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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越发嚣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康城无立足之地?”
这么大的口气,我真是不想跟她说话,把我的手机捡起来,给骆安歌打电话。
可是电话还没接通又被她抢走,这一次我终于怒了。一把推开她:“你有没有点素质啊,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么?”
这时候后面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回过头去,就看见元笙棋从一辆越野车里下来,快步朝我走过来。
他走到我身边。问我:“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怎么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和她的小跑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问我:“通知骆安歌了吗?”
我摇摇头,电话被抢走了,怎么通知?
我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出汗了,只见元笙棋冲着他的车子挥挥手,很快司机拿着一把遮阳伞过来。
元笙棋把伞撑开遮在我头上,语气有些无奈:“你不会坐回车里等交警来啊。青天白日站在这里,不怕感冒么?”
那个女人一看我来了帮手,更加嚣张了,指着我:“别以为你有帮手我就怕你,我告诉你,在整个康城,还没有我怕的人。”
她的红色指甲又一次戳在我脑门上,我真想拔出刀子来把她的手切下来……
元笙棋冷不丁抬手撇住那女人的手,然后她哎哟哎哟叫起来:“你干什么,你竟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元笙棋冷着一张脸:“我不打女人,但今天破例了。”
话音刚落,狠狠一推,那女人就捂着手蹲在地上。
元笙棋转身问我:“没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等交警来处理吧。”
围观的人里有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撇撇嘴:“嚣张什么。真以为康城是你家的?”
“就是,追尾很正常,这么破口大骂的还真少见。”
“有钱了不起啊。”
那女人看围观的人都这么指责她,哪里受得了,掏出电话就打:“喂。我在人民西路这边,我被人欺负了,你快带人过来。”
挂了电话她指着我们:“有本事别走,我的人很快就来。”
元笙棋置若罔闻,甚至都没再看她一眼,只是盯着我:“累吗,要不要去车里休息休息?”
我低下头:“谢谢你啊。”
他说:“谢什么,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这时候交警来了,查看了一下现场,开始做记录。
元笙棋帮我把电话拿过来,我赶忙打给骆安歌,可是电话是朱邦接的,说骆安歌在开会。
朱邦问我:“姑娘,您找公子有事吗?”
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也许骆安歌正在开重要会议,也许他在跟客户谈几个亿的合同,但是我就是任性了,我不希望这么无助的时刻,是元笙棋站在我身边。
朱邦听我说了之后也很吃惊:“姑娘,我这就告诉公子。”
交警疏散了交通,人流散去,只有我们站在路边。
这时候很多很多黑色的轿车从另一个路口开过来,也不顾交通规则就停在我们旁边,然后我就看见很多黑衣人从车上下来……径直朝着那个女人跑过来。
为首那个点头哈腰问:“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她翘了翘十指:“我的指头快断了,你说有没有事?”
那人凶神恶煞的扭过头指着我们:“是谁,是谁欺负我们家小姐,是不是不想活了?”
元笙棋摁住我:“是我,怎样?”
那男人呵呵冷笑起来:“怎样?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你不想活了?想怎么死,大爷给你个痛快。”
元笙棋呵呵笑起来:“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
那男人瞄我两眼:“你老婆是吧?”
我正准备开口,元笙棋一把拽住我,对那男人说:“是我老婆又怎样?”
那男人摸了摸下巴,猥琐地看我两眼:“你老婆挺漂亮,要不借来给哥们玩玩?”
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这个主意感到高兴,脸上就挨了两拳。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元笙棋暴怒,跟狮子老虎似的,把那男人摁在地上,又是两拳。
然后那男人就鼻血嘴血哗啦啦流了一地。
那些黑衣人一看这架势,不管不顾冲过来,元笙棋一脚踹翻开头那一个,再一拳打得后面那一个直直飞出去,然后又把第三个打趴下。
两个交警目瞪口呆之后赶忙过来劝阻,我也吓得拽住元笙棋:“冷静冷静,元笙棋,别再打人了。”
他的怒火还没有压下去。冲着我大喊:“他们欺负你,我就是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我很想问他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想了想还是作罢。
好歹也是为了我,我再这么冒出来一句,就显得不近人情。
他还要往前,冲着那些不敢动的人大喊:“来啊,来啊……”
那女人一看自己的收下蔫了,气急败坏大喊:“愣着干什么,快上啊。”
那些人跃跃欲试,可是谁也没有动。
眼看着事态就要失去控制,我赶忙抱住元笙棋的腰,哀求他:“算了算了,我们好好说话。”
交警劝我:“小姐,你老公脾气暴躁,你快劝劝他。”
“他不是我老公。”
那交警愣了愣:“那你快劝劝你男朋友。”
“他也不是我男朋友。”
交警没办法了:“不管你们什么关系,反正你劝劝他。”
我拽着元笙棋到我车子旁边,他的拳头出血了,我想起骆安歌曾经帮我准备了一个急救箱,于是去后备箱拿出来,帮元笙棋处理伤口。
他呆呆愣愣看着我,当我把消毒液擦上去的时候,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忍不住问:“很疼啊?”
他冲着我一笑,摇摇头:“没事。”
那女人想来平日里张扬跋扈惯了,眼看奶喝不了我们,居然想亲自动手。
脸上挨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理直气壮:“看什么看,没杀了你已经算是便宜你。”
我全部的火气全部被勾起来,把手里的消毒水和棉签狠狠砸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你他妈有病啊,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机
第二百一十二章 胎动()
我全部的火气全部被勾起来,把手里的消毒水和棉签狠狠砸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你他妈有病啊,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她怎么受得了我的挑衅,冲着我大喊:“来啊来啊,你打一个我看看。”
我怕元笙棋又动手,赶忙推了他一把,然后在那个女人指着我大骂的时候我抓住了她的手臂。
还没有三秒钟,她已经耷拉着两条手臂哭喊起来:“你这个贱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些黑衣人冲过来,两个人扶着她大喊:“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我拍拍手,云淡风轻地说:“没什么,卸了你的胳膊而已,免得你叽叽喳喳烦人。”
她大哭起来,那张脸扭曲得像是蛇精似的,想要指我,可是手根本抬不起来……
那些黑衣人盯着我,想要来把我怎么样,又忌惮着我身边的元笙棋。
那女人大喊:“打电话,打电话,我要打电话给我爸,我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口气越来越大,要我死无葬身之地,她也配?
就在我不理她,继续帮元笙棋处理伤口的时候,不远处响起一个声音:“你要谁死无葬身之地?”
我扭过头去,就看见骆安歌长身玉立站在三米之外。看着我们。
我丢了棉签跑过去,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被气得要死都没哭,这会儿见了他就觉得万分委屈,嘤嘤嘤哭起来……
他搂着我:“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那女人好像认识骆安歌,很吃惊地看着我们:“骆公子,这位是……”
骆安歌搂着我笑道:“司徒小姐,这位是我太太。我太太撞了您的车,是她的不对,我带她向您道歉。”
那女人吓得后退两步:“骆公子,不用不用。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对您太太态度不好,请您见谅……我……”
她额头上渗出汗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骆安歌搂着我走近,看了看我们的车子,低头问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受伤怎么办?”
他又对元笙棋伸出手:“笙棋,多谢了。”
元笙棋笑了笑:“我跟阑珊是朋友,不用客气的。”
骆安歌又看着那女人:“司徒小姐,你的车子我会负责,现在我让司机送您回去。”
“不用不用,骆公子,车子我自己会处理。是我不对,家父一直在我面前提起您,没想到那么有缘,今天就遇到了。”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心理素质很好,刚才还很害怕,现在却镇定自若。
“骆公子,今天的事情全是我的错。不知能否有幸邀请您和您太太一起喝杯咖啡,算是我给你们赔罪。”
骆安歌摇摇头:“抱歉,我太太怀孕,要回家休息了。”
“那好,下次。”她看了看耷拉着的两条手臂,“能否请骆太太……”
骆安歌在我腰上捏一把,我心不甘情不愿上前,帮司徒小姐把他的胳膊接上。
她活动了两下,疼得咧嘴,不过很快说:“多谢骆太太了。”
骆安歌低头问我:“累不累。我们回家好不好?笙棋,你要不要去家里坐一坐?”
元笙棋看了看表:“不了,我还有事呢,下次吧。”
我赶忙跟他说再见,他看了我两眼,转身走了。
他一走司徒小姐就陪着笑:“骆公子,今天的事是我不懂事,与我父亲无关,您千万别牵连我父亲。”
骆安歌沉默,只是低头问我:“怎么会碰上元笙棋的?”
我打个哈欠,想要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谁知道他捏着我的耳朵:“伊阑珊,你给我说老实话,为什么每次都有他?”
我撅起嘴:“他喜欢我呗。”
结果屁股上挨了两下,司徒小姐看我们毫不顾旁人打情骂俏,越发害怕起来,声音颤抖着:“骆太太,冲撞了您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
简直没办法想象,刚才还大呼小叫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大小姐,此刻居然这么低声下气求我。
我淡淡开口:“司徒小姐,以后别动不动就要人家在康城混不下去或者死无葬身之地之类的,不好听。”
她赶忙点头:“是是是,骆太太说的是。”
骆安歌跟交警谈了几句,说我们会私自处理,交警乐于见到这样的大团圆结局,交代了一些开车的注意事项,开着警车走了。
骆安歌看了司徒小姐一眼,叫阿穆处理现场,搂着我就走。
走了两步他就变脸:“给我一五一十交代。为什么哪里都有元笙棋?”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元笙棋是不是喜欢我啊?”
骆安歌咬牙切齿,在我腰上捏两把:“看来两天没收拾你,皮痒了是不是?他要是敢喜欢你,我非得弄死他。”
我赶忙说:“开玩笑开玩笑,您别生气。”
他打开车门护着我上车,帮我系好安全带。突然问我:“你不会也喜欢他吧?看你刚才帮他处理伤口的样子,真像两口子。”
我一巴掌打过去,他嘻嘻笑起来,在我唇上咬一口,这才绕过去上车。
回到家我撒娇要他背我,他一脸无奈,拦腰抱起我,抱怨道:“你呀,就知道怀孕了我不敢拿呢怎么样,所以才敢肆无忌惮撩我。”
我点点头:“是啊,我就是撩你了。你儿子还在我肚子里呢,你要是欺负我。将来我们联合起来报仇。”
他笑得很好看:“我已经可以预想到我将来的命运了,在你心里,孩子比我重要吧?”
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真是没想过,因此没有回答。书上说女人有了孩子之后很容易忽略了丈夫,这也是很多男人出轨的原因之一。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点异样。
我大喊着要骆安歌放我下来,他吓坏了,以为我怎么了,赶忙把我放下来,然后扶着我的腰。
我激动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只会抓着他的手放在我肚子上,然后我哭起来……
骆安歌一开始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嘘了一声,他很快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用眼神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捂住嘴,当然是真的,就在刚才,我感觉到孩子踢我了。
骆安歌激动得一把抱住我:“老婆。老婆,儿子踢你了,他真的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