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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喽。”安父眼神玩味的看我。
“我们是朋友,帮她是应当应分的。”回答的不卑不亢。也确实如此,我又不是拐走他女儿的流氓,为什么要惧怕?
“很好。”安父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安默道:“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他?”
“?!”
我愣了,安默也愣了。
俨然,我们都没有想到安父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尴尬。
我们认识半年,出差的这几天更是一起经历了很多事,而且有的时候还很暧昧,嘴上说着只是朋友,心里想着保持距离,但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我们是超过了那条黄线的。所以,我们都在逃避。
或者说,都不愿意正视自己的内心,假设这层窗户纸要捅破了的话,我们会无法适从,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彼此。
然而,这一切都被安父彻底打破了。
他直接问安默是不是喜欢我。
她会怎么回答?
听了她的答案,我又该怎样自处?
这不是我愿意见到的。
“伯父,她怎么会喜欢我呢,我们只是很谈得来的朋友,仅此而已。”欲盖弥彰也好,掩耳盗铃也罢,我就是不想让他把那份本来朦胧的感觉毁掉。
所以,我打断。
“我问我女儿呢,并没有问你,年轻人,你不觉的这样很不礼貌吗?”
(本章完)
第210章 安默要留下()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不礼貌吗?”
安父的态度很强势,他不让我说一句话,他把我们之间的所有退路都阻断。
他只想让他女儿说出答案。
安默对我有什么感觉?不用说也知道,她一定对我存在着好感,这份好感可能不是爱,也极有可能是爱。
哪怕这几天我们都极其暧昧,但无论我还是安默,都坚守着心里的那条底线,没有愉悦。我是因为有着白桃,我知道控制,她,大概也是如此吧。。。。。。
安父静静地等待着答案,眼神直直地盯着安默,他想知道安默对我的态度,他想知道自己女儿心中所想。
他很了解自己的女儿,或许,当安默找到他求助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答案。
我很尴尬,因为安父的否定,但我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从工作的角度来讲,他是董事长,我只是一个小职员,没有资格左右他的想法,从安默这个角度来看,他又是安默的父亲,我是安默的朋友,也就意味着他是长辈。
这感觉很特别,也很压抑,有苦难言。
只有不住苦笑,用咖啡来缓解此刻的尴尬,只是纯正的蓝山拿铁,苦涩自知。
安默没有开口,神色莫名地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我,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乱,也很难以抉择。这是个难题。一个我们两个人都无法面对的难题。
沐青是她的妹妹,她足够了解她,所以她告诉我安默可能喜欢我。
原来我不信,但通过这两天经历的事情,也由不得我不信。
“呼。。。”过了不知道多久,安默长长叹了口气,笑道:“爸,许诺说的对,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
她的笑容很真切,好似她在阐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笑只是个表情,并不能代表心情。
不知怎的,看着还能强颜欢笑的安默,我心没来由的抽了一下,很疼。可是,我知道,唯有这样才能给整件事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们,不可能。
心中有些庆幸,但更多的是苦涩。
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其他的,什么表现都没有。这也是我当下唯一能够做的事了。
她心里一定也很苦涩的吧。。。。。。
安父皱着眉头:“你说的是实话?你不喜欢这个小子?”
“这事还能作假?当然是实话。”安默重复道:“我们只是朋友。”
“你是我的女儿!”安父提高了音量:“我还能不了解你?!”
他不信。
我想的是对的,作为父亲,他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心中所想。
“可是感情这种事,您真的不了解啊,爸。”安默耸了耸肩,故作无奈地说道。
任谁见安默如此,都会相信她。
但,我不会,因为接触这么久,我足够了解安默,安父也是如此。
“你确定?”安父又问了一遍。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安默喊道:“爸,你够了,乱点鸳鸯谱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她很失常,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今天我已经见了两次,这样的安默让人难过,她,快崩溃了。
眼见着安默发火,安父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笑了笑,柔声道:“爸这不是担心你吗,好了丫头,别生气了。”
对待安默,他是柔软的。
这也是人之常情。
安默嘟着嘴,也只有在她最亲切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这样一面,小声嘟囔着:“本来好好的一件事,非得把它闹的这样难堪。”
“是爸不好,是爸的错。”安父不断地陪着不是,丝毫没有一个董事长的威严。对于女儿,他是绝对宠溺的。
如果某天,我有了自己的子女,也会如此的吧。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像白桃多一些。
想到她,嘴角不禁发笑,也只有她,才会让我安宁,让我不再浮躁。这是爱情的力量。
也许,到了此刻,我跟安默之间会彻底保持一个朋友的身份,我承认的确有些许不甘,但不管怎么说,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那样存在的感情,在我看来是有些畸形的。
过了不知多久,安默起身:“我去下卫生间,让您气的,妆都花了。”
安父笑了笑,很慈祥:“快去吧。”
现在,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许诺,她的话你信吗?”见安默消失在自己视线里,安父立刻扳着一张脸,质问着我。
笑了笑:“难道不是吗?我们只是朋友,为什么您就是不相信呢?”
我有些无奈,搞不懂他为什么纠结这事不放。
然而,安父下一句话,就让我明白什么叫: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道:“我的女儿我自己了解,小伙子,默默已经被伤过一次了,我不想让她受到第二次伤害,作为你们的父辈,见到你们这样,那心,真是会揪着的。”
他不是什么董事长,他只是个父亲,一个会担心自己女儿会不会受到伤害的父亲。
父爱如斯。
我还能骗他吗?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伯父。”我长叹了一口气,认真道:“也许我们彼此都有好感,但请您相信我,我们之间不能产生爱情。。。呵,我有未婚妻,我也很爱她。”
想了想,我补充道:“安默这边,我会保持距离,希望您放心。”
安父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你有未婚妻?”
“是的。”
“你们年轻人啊。。。。。。”安父感慨道:“还真是够乱的。”
不自觉苦笑:“让您担心了,不过,我会保持距离的。现在这样,我也没有想到过。”
“混账!”安父怒道:“你混账啊!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我愣住了,想不通他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的如此之快,“伯父您什么意思?”
“哼。”安父冷哼一声:“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让我女儿受到委屈。更何况,你不是还没结婚吗?”
我笑了,很莫名,很无奈。心说我结不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但想到一个父亲为了子女这样,挺不容易,也就强压着不满,淡淡道:“伯父,您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哈哈,你是第一个敢质疑我的年轻人!”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是在那座围城里久居上位的存在,他,有足够的资本,来训斥每一个年轻男人。
(本章完)
第211章 魔都,带不走的只有你()
安父的质疑,有理有据,在这世界上,除他之外,没有别人比他还有这个资格。
心中不满肯定会有。偏偏我还挑不出一点不妥的地方,说白了安父什么态度我都必须要受着!额头布满一层细汗。
咖啡厅有空调,更何况现在仅仅是春天,我还不至于这么热。
“伯父,我并不是质疑您,但是,您不觉着这样有些强势吗?”我还在为自己辩解,因为,在这种时候,我不能妥协。
为了在沈阳等我回家的女人,为了安默这个可怜人,我都必须要斗争到底。
你是卓玛董事长,你是安默的父亲,但这些都不是你可以左右我爱情的理由。这是我的底气,也是那点仅有的自尊必须要坚守的东西!
“强势吗?”安父叹了口气道:“小伙子,你该知道,这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态度。”
“可是,您的态度很不合理。”
“那又怎样?”
“伯父,希望您别逼我。”
安父爽朗的笑了笑:“我没有逼你,不是给了你两个选择吗?”
“这事没的选。”
我很笃定,他所能给我的选择,都是我所不喜的,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纠结?他是董事长没错,但无论是谁,都无法左右我的思维,这是我最后的权利。
“对不起,这种事情我不会选择。”
“哦?”安父有些意外道:“你连选项都没有听,就这么果断?
“我们的关系很平常,也很纯粹,我不会改变,我想她也不会改变。”
“年轻人有态度是好事,但,要适可而止。”
说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说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为什么总有人会站在过来人的角度来让你怎样怎样?这是我所厌憎,却又无能为力的一件事。
“伯父。”我认真道:“您想多了。”
“呵。。。但愿吧。”安父叹了口气,道:“但我还是要说,要么,你离开未婚妻,留在魔都好好的陪我女儿,要么,你就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能给我的选择。
他是谁?他是全国五百强企业的董事长,他有无数的名誉地位,做他的女婿,当然不错,并且会少奋斗一辈子。
只可惜,现在面对他的是我,面对他女儿的那个人,也是我。
我是谁?
我是许诺,一个从来不肯正视现实的家伙,我更是白桃的男人。
“不得不说伯父您给的条件让人无法拒绝。”我感慨着。
“那你就是选择第一点喽?年轻人,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
我已无力吐槽,心道我话还没说完,你就着急妄下定论,真是够着急的。有些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伯父您误会了,我并不是选第一点。”
“那就是第二点?”安父有些不悦道。
“也不是。”我摇头。
“年轻人,过分了。”安父淡淡的说道。
任谁,都能够听出他言语中的不满,想想也是,作为安默的父亲,一家五百强企业的董事长,他能够给我开出条件,已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了,而我却一直在拒绝,说穿了,这就是有些不上道了。
“我跟安默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所以我们不会在一起,为更何况我很爱我的未婚妻。”顿了顿,我继续说道:“至于第二点,伯父您认为现实吗?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在一个地方工作,您竟然要我消失?这。。。我真做不到。”
那种无理的要求,绝对是我无法完成的,所以,拒绝。
安父愣了半晌,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你,真的很让人头痛。”
耸了耸肩,故作轻松道:“抱歉,不过,我就这样了,很久都没改过。”
“你们不合适。”
“我也没想过合适。”
静,谁都没有打破,两个相差三十岁的男人,相对而坐,为了安默而苦恼着。
“你们怎么了?”
是安默回来了。
转头,发现她补了妆容,依旧很精致,我笑了笑:“没怎么,我在跟伯父说着在沈阳的那些趣事。”
有些时候,谎言,往往会让人心安。
安父笑了笑,很配合道:“真看不出,你在沈阳会有那样的一面。”
“许诺,你不仗义啊。”安默翻了我一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嗔道:“爸,您别听他的,我怎么会是那样的呢?”
“喂,你这可是自己把自己卖了啊,我可一直夸你来着。”我揶揄道。
“。。。。。。许诺,你丫够了。”
安父神色莫名的看着我们,眼中有笑意,有责备,还有他自己都不会发现的——满足。那种儿女有福之后的满足。
“咳。。。”我咳了一声,引起他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