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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喂给他吃,刚刚没吃了几口,苏大总裁就回来了。
预料中的气势汹汹,没有。
预料中的咄咄逼人,没有。
预料中的怒火滔天,没有。
他喝醉了,而且醉的不轻。
在助理艰难的搀扶下,歪歪斜斜的走了进来,助理本来要搀扶着他上楼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都走到楼梯口了,又忽然歪歪斜斜的往回走,然后在她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眯着迷蒙醉眼盯着她看。
前后不过一分钟的事儿,满客厅里就冲满了刺鼻的酒气了。
白溪冷冷扫了他一眼。
看样子气的不轻啊,都把自己灌成这样了,这是打算借着酒劲来质问她么?
客厅里的女佣们也下意识的都向后退了退,尽量躲闪着他们,安琪儿跟白溪单独谈了没一会儿,就腹痛难忍,叫了救护车去了医院,那可是带着龙种的女人啊,苏少这会儿回家,估计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他们还是离的远一点为好……
“你看什么看?!”
果然,男人开始没事找事了,半眯了眼睛挑衅的开口:“谁允许你看我了?!”
白溪怕一会儿动起手来会吓到花生,连忙把小家伙抱起来,叫了一个女佣过来:“麻烦你把他抱到楼上,让他爸爸搂着他睡觉吧。”
“放下!”
女佣战战兢兢的靠过来,双手刚刚捞起花生,不等抱住,耳畔就陡然传来男人一声冷呵,吓得她险些双手一滑把孩子给摔了。
“你吼什么吼?!”
白溪连忙将花生抱进怀中,皱眉睨他:“要打架我陪你,别把我儿子牵扯进来!”
“少爷……”
管家冲了一杯醒酒茶,恭恭敬敬的端上来:“喝一点吧……”
苏少谦眉目半敛看了一眼那茶水一眼,又微微挑眉看向白溪:“你!过来!”
白溪抿唇,冷冷看他,她知道他要干什么,肯定是要拿热茶泼她,本来不想搭理他,可她现在正跟花生在一起,惹急了他,直接对着他们一起泼过来,烫到了她也就算了,烫到花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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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诱人的苏少!()
想来想去,还是放花生坐在地毯上,自己起身走过去,神经却时刻紧绷的,随时做好避开热茶的准备。
站在她身后的女佣也猜到了苏少要做什么,下意识的往旁边避了避,生怕自己也会被热茶溅到。
苏少谦半靠在沙发里,微微抬手,将醒酒茶从管家手中接了过来,挑眉腻了她一眼:“拿着。”
白溪正死死的盯着那杯冒着腾腾热气的茶,考虑着茶水会以什么样的速度什么样的方位泼过来,耳畔却突然响起了男人这么一句话。
拿着。
谁拿着?她么?不是要泼她一脸热茶来报复她害安琪儿入院的事情么?……难道是要她自己泼自己?
他疯了吧?
“拿——着!”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动作,醉酒的男人浓眉微皱,不悦的睨着她:“你聋了啊?!”
白溪咬唇,低头看了眼正好奇的看着他们的花生,深吸一口气,忍了忍,动作僵硬的将茶杯接了过来。
他要是敢让她自己泼自己,她就跟他拼了!
“喂我。”
“……”
她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周围的女佣们也都一副吃惊的模样,白溪背后的女佣甚至又移回了原本的位置,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着他们,就连管家,也表现出了一丝奇怪。
“喂、我!”
男人扬了扬眉,傲然的向她展示着自己棱角分明的完美俊颜:“我!苏少谦!命令你喂我!”
白溪蹙眉,看神经病似的看他:“为什么要喂你?”
“因为我要你喂我!”
“不喂!”
白溪向后退了退,想也不想的拒绝:“你自己没手啊!”
“不喂?”
男人挑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好,不喂……好,好好好,我去把那男人的左手也废了!”
“喂!”
白溪一惊,想到季洛安还在睡着,连忙忍气吞声的向前一步,推了他一把,男人又身形不稳的跌进了沙发里,仰着一张狂狷霸道的俊脸挑衅的瞪她。
她咬唇,伸手接过茶杯来,耐着性子喂他。
原以为他还会继续刁难她,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乖乖喝了起来,也不怕烫,一连喝了好几口。
按照他的脾气,应该一开始就会爆发才对啊,怎么会忍了这么久呢?更何况刚刚拿热茶泼她简直是个发泄的最好的时机了,他居然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
这不合理呀!
难道说,他不知道安琪儿入院的事情?……不会吧?别墅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人跟他打小报告呢?而且又不是小事情,那么大的事情,别人不说,管家还敢不说么?
可是既然都说了,既然知道了,他就应该发火才对啊,就像上次她把李沐欣气入院那次,他回来后怒火冲天的给了她一耳光……
咳咳,这么一想感觉好奇怪,好像她巴不得他赶紧给她动手似的,她又不是受虐狂……
可是他这样什么都不做,也不发火也不动手的,反而更让她觉得提心吊胆好么?
怎么想怎么不正常啊……
她狐疑的看他,见他脸上似乎真的没有太大的怒气,终于忍不住开口:“苏少谦,你知不知道安琪儿住院了?”
“嗯哼。”
男人靠在她肩膀上,像是有些闷一样,一手用力的扯了扯领带,蛮力之下,酒红色的领带被扯成了个死结,越扯越紧,白溪本来想顺手用那个领带勒死他来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伸手帮他把领带解了开来。
一边解一边问:“那你知不知道,是我把她气住院的?”
“嗯哼。”
“‘嗯哼’是什么意思?知道,还是不知道,醉了就不会说话了啊?!”她不耐烦,皱着眉头呵斥他。
男人居然也不生气,眉目半敛,靠在她肩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好一会儿,才含糊出声:“知道。”
知道?知道为什么没发火?
“你都知道了,那为什么没发火?”脑中刚刚闪过这个疑问的同时,嘴巴就控制不住的一起问出来了。
客厅里的女佣们连带着管家也巴巴的看着他,都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苏少谦又安静了好一会儿,像是已经睡着了似的,白溪忍不住要再问一遍的时候,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含糊反问:“为什么要发火?”
为什么要发火?!
他问她为什么要发火?!
那是他老婆,他的孩子,被她气的入院了,他居然还问她为什么要发火?!
“难道她肚子疼是假的?”
她费力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狐疑看他:“是故意的?为了给我一个警告?”
男人闻言忽然单手撑额,嗤笑出声,眯着薄醉的桃花眼看着她:“白溪,你还真是小瞧了你自己的本事!这两年,她装病装了不少次,可这一次是真的被你气到动了胎气,哎,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的?真好奇,到底是什么话才能把那女人给气入院……”
白溪吃惊的看着他。
这男人是喝酒喝傻了么?自己老婆被气住院了,他居然还能笑的出来,还能十分好奇的问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确定你没问题吗?”
她皱眉,打量着他的脸色:“你是不是被愤怒冲昏头了?你……不是应该要为她讨个说法么?”
“为她讨个说法?”
男人嗤笑,微微倾身靠过去,白溪惊了下,下意识的向后仰,被他虚虚压在沙发里。
有浓郁的酒香喷洒在她脸上,男人那精致到了极点的脸在她眼前一点点放大,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撑在沙发后背上,将她完全拢在怀中,薄唇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她的:“为什么要为她讨说法呀……”
低沉而悦耳的嗓音,因为醉酒而平添了一抹慵懒的性感,简直该死的诱人!
四周都是人,花生还在一边好奇的看着他们,白溪觉得异常尴尬,紧张之下,神经异常的敏感,他甚至都没有碰她,她就已经开始口干舌燥,面红耳赤了起来:“你、你有话好好……好好说……起来……先起来……”
“呵呵……”
男人轻笑,不但不起身,反而愈发张狂的向她靠去,修长白皙的指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敏感的耳垂:“白溪,在我眼里,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丝来的重要……知道么?”
【作者题外话】:三更到!笑笑去睡了!感觉从刚刚整个身体就开始轻飘飘的,去洗手间都斜着走的,刚刚一边写一边想,别写着写着昏过去了,我还没更新呐!好歹等我更新完再昏啊……┭┮﹏┭┮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要就不要!()
低低沉沉的嗓音,几分狂妄,几分柔情,几分慵懒,调剂出效果强大的迷醉药,白溪只觉得呼吸困难,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在云里雾里一样,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砰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激烈的像是随时都会跳出胸口一般。
“你……”
她推拒在他肩膀上的手软的没了一丝力气,只能艰难的扭头不去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喘不过气了?”
男人语调暧7C昧的重复了一遍,右手食指跟拇指忽然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转头面向自己,下一瞬,两瓣微凉而柔软的唇便覆盖了上去。
白溪毫无防备的被他突袭,浑身猛然一颤,不等反应过来,他灵活的唇舌便撬开了她的牙齿,一路疯狂的攻城略地,掠夺着她的感官,撩拨着她的情愫,火热的大掌也顺势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揉捏搓弄……
“唔……”
她嘤咛一声,身体控制不住的有了反应,可下意识的却还是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挣扎,可被情7C欲所吞噬的理智跟身体根本抽不出太多的力气来,推拒在他身上的手不像是要把他推开,反而像是在欲迎还拒……
“妈妈……爸爸……”
耳畔,忽然传来脆嫩脆嫩的一声叫。
沙发上纠缠拉扯的两个人,像是突然被人定住了似的,齐齐僵硬住!
像是一盆冰水陡然兜头泼了下来似的,汹涌澎湃的情yu眨眼间冷却了下来,白溪猛然转头,吃惊的发现刚刚还隔着茶几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走过来了,就站在他们脑袋边,睁着一双懵懂而漂亮的桃花眼好奇的看着他们,他离她太近了,近的足以让她从他眼中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要死了要死了!
她居然在刚刚一岁多的儿子面前,跟苏少谦上演这么儿童不宜的画面!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浑身蓦地积蓄气了一股力量,生生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沉重的身体推了开来,苏少谦这会儿似乎也稍稍清醒了一点,知道对着儿子做这样的事情不好,也没再要对她动手的倾向,只是微微俯身,双手一捞,将小家伙抱到了自己腿上。
那种感觉其实很微妙,一个188cm的大男人,抱着一个刚刚90cm的小男孩,两张互相凝视的脸,一大一小,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惊人的相似……
本该是他陪着花生一起长大的,本该是他送她进产房,等花生出生,带花生打针,看着花生一点点长大的……
可他却抛弃了他,选择了他的妈妈,选择了与安琪儿的婚姻。
白溪看着看着,眼神渐渐暗淡了下来。
苏少谦的手在花生脖颈处拨弄了下,食指挑出一根细细的红线来,顺着红线将他脖颈上带着的玉佩挑了出来,只看了一眼,浓眉就不悦的皱成了一座小山:“爸给的玉佩呢?”
白溪怔了怔,没料到他居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看来苏城阕事先跟他说过,也是经过了他同意的。
“我没要。”
她干咳一声:“听说那是你们苏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传给嫡长子的,花生他虽然是洛安的孩子,算起来也是你们苏家的人,可毕竟他现在姓季,而且我们也没打算在这里定居,过段时间,等他伤好了我们就走,那翡翠玉佩还是留给你跟安琪儿的孩子好了……”
“你没要?”
男人眯了眯眼,准确的从她话中挑出了毛病:“翡翠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凭什么要你来说不要?他自己有说不要么?”
白溪被他质问的愣住了,呆了片刻后,才结结巴巴道:“没……他又不懂事,哪里知道要不要……”
“他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