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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夫人突然生气了,大喝一声:“妙莲,难道你没长记性?我再说一次,你要记住了:我说话,不准顶嘴!听到没有?”
冯妙莲不服气,嘴里却不敢反驳:“是,听到了。”
但心里,是大大的很不以为然。靠,难道她说得不对,她也要绝对服从?比如说,她叫她****,她也乖乖的吃?冯妙莲想,她才没那么蠢。
年轻人不喜欢听大人的话,这叫青春无悔。
冯妙莲去莫琳琳的形象设计工作室找莫琳琳。
莫琳琳的工作室“琳琳魅力”在一个繁华地带,上下两层宽敞,设计独特。楼下门面外观是透明玻璃,空间通透并干净利落。里面的装饰华美而精巧,简单华贵的黑白大理石,白色的天花板上悬下古典水晶灯的璎络,盛开着的雏菊花装饰的落地灯,周围的一切,都美得与现实脱节,就像置身在太虚幻境,疑幻疑真。
二楼的装饰和一楼的不同。
二楼是以简洁的白色为主色调,配灰蓝色,线条简洁,明快,时尚新潮,充满活力和朝气,体现出后现代的个性感,那些看似随性的各种各样陈列,蕴藏着不动声色的张扬,给人焕然一新的视觉体验。
形象设计师这职业,诞生于欧美,风靡全球。
所谓的形象设计,是对人进行与环境相对应的艺术包装,是对社会人的不同定位进行内在与外在的设计塑造,以人为本,对人的形象进行设计。
冯妙莲穿了一条哈伦裤——裆松垮到膝盖,很夸张,很滑稽的裤子。配上一件米白色的抹胸衫,把本来长得不是很丰满的胸,硬生生的挤出了很喷血的浅浅乳/沟,白花花的酥/胸小半露,高高瘦瘦的冯妙莲穿了,有着一种慵懒风情。
——
第938章 节:青春无悔2()
莫琳琳夸:“这样搭配不错嘛,很时尚,也迷人。特别抹胸衫,设计很新颖特别,做工也细致,是什么牌子的?”
冯妙莲嘻嘻笑:“是我自己做的。”
莫琳琳一愣:“你会做衣服?”
冯妙莲说:“是啊,夫人给我买了一柜子的衣服,都是名牌呢,料子很好,也很贵,可那些款式我又不喜欢,放着也可惜。我就把一些衣服拆了,然后按照自己想到的样子做。嘻嘻,我觉得我做的衣服,并不比时装店的差。”
莫琳琳看了一下,笑:“你有服装设计的天赋嘛。”
冯妙莲说:“什么天赋?我不过是从小看着我养母给别人做衣服,然后跟着做,缝缝补补,裁剪衣服什么的,就学会了。”
莫琳琳说:“妙莲,如果你对服装设计有兴趣,不如你往这方面发展。女人么,不求做女强人,或公司总裁什么的,就求做一份自己喜欢做的事,这样日子就不会过得空虚,无聊了。”
冯妙莲眨眨眼睛。
咦?莫琳琳好像说得不错。
回到元府后,冯妙莲跟元夫人说了,元夫人不但没反对,还很赞成,她说:“做服装设计师不错啊,这职业很高尚。”她又再说:“我的朋友在南加州那边已给你和小澄找学校。南加州气候宜人,风景优美,教育系统尤其是大学教育在全美是数一数二的。到了那边后,小澄攻硕士学位,妙莲,你就学服装设计吧。”
冯妙莲眨眨眼睛问:“为什么不是法国巴黎?或意大利米兰?学服装设计,这两个国家最好。而且,我喜欢法国和意大利,比喜欢美国多。”
元夫人说:“小澄念经济管理,在美国比较好。”
冯妙莲又再眨眨眼睛,大着胆子说:“元澄去美国,我去法国,那不行么?”
元夫人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容人否决:“不行,你们两个一定要在一起。不但学校要在一起,住的地方也要在一起,这样互相有个照顾,也能够增进感情。”
冯妙莲哭丧着脸,不吭声。
她吭声有用么?人家元夫人,可是老佛爷,一言九鼎,只有她对你说“no”,没有你对她说“no”的份。
元夫人又再说:“几年后学成归来后,妙莲,如果你喜欢,我给你开一间服装公司,以你的名字作为品牌,专门卖你设计的衣服。妙莲,我倒赞成你有自己的事业。一个女人,有了自己的事业,才不会与这个时代脱节,不会被这个社会淘汰,生活才会过得多姿多彩。”
元夫人后面说的这些话,很是中听。
做服装设计师,开公司,以自己的名字作为品牌——哇,听起来,就像作梦一样,给冯妙莲的感觉,像海市蜃楼,那么那么的遥远。
高菩萨辞去家教后没多久,元夫人又再为冯妙莲请来了一位英语家教,这次是一个中年大妈,还是正宗的美国人。
冯妙莲学英语之余,也去学开车。
她学车上手后快,毕竟人家沈师傅全程陪她练,没多久,她就考证了,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都是一次性通过,就等领驾照了。
——
第939章 节:酒宴1()
冯妙莲作了一个梦。
很奇怪的一个梦。她梦到她穿了古代人的衣服,走进一间古色古香貌似是古代人的房间,那是一间很大的书房。三面花梨木做成的巨大书架,各种各样的书籍安插在不同的格栅上,花卉盆景点缀在其中。书架的边沿,悬挂着几幅字画,浓重的墨香味扑面而来。
书房里,坐着跟冯妙莲有过一面之缘的元宏——他也是一身的古装打扮。
他在书桌前,拿着一支毛笔,悠然自得地画画。
冯妙莲梦到她走了上前,给他行礼:“臣妾见过陛下,愿陛下福泽绵长,万寿无疆。”
元宏目光淡淡的看着冯妙莲,声音轻飘飘的:“一年零八个月的时间不见,倒像了陌生人,变得生疏,客气起来了。”顿一顿,他又再说:“起来吧。”
冯妙莲说:“谢陛下。”
她站直了身子,却是低下头,不敢看元宏。元宏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他叫她:“冯妙莲——”
冯妙莲的头垂得更低了:“臣……臣妾在。”
元宏一字一顿,一字一顿,慢悠悠的说:“冯妙莲,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冯妙莲没有抬头,眼睛仍然盯着地面,左脚在地面上画着圆圈。
元宏又再一字一顿,一字一顿说:“冯妙莲,抬起头来看我!”
冯妙莲还是没抬。
元宏眼睛盯着她看,薄薄的唇扯出了优美的弧度,一字字,却尽是冰凉:“冯妙莲,听到没有?抬头看我!”
冯妙莲的头还是没抬,仿佛聋了,哑了,充耳不闻。
元宏的声音还是声音很平静,听不到半分怒意,他说:“我数三声!1——,2——,3——”
冯妙莲站在那儿,还是一动也不动。
元宏朝她走近了,用了极粗暴的动作,拽着她的胳膊,猛地把她拉到他身边来。继而元宏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捏着冯妙莲的下巴,无比霸道地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让她面对着他。
元宏的身体,紧紧地逼着冯妙莲的身体,他的脑袋,紧紧靠着她的脑袋,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元宏是笑着的,可笑容很淡然,让人感觉不到暖意。他的一双眼睛眯了起来,瞳仁很危险的成了一条线儿,笑意在他脸上愈发浓郁,可眼中那一抹冷意,也愈发浓郁。他说:“冯妙莲,你向我说说,我不在洛阳的一年零八个月的日子里,你身边发生的事儿。”
冯妙莲说:“你不在洛阳的一年零八个月的日子里,的确发生了很多事,一时三刻也说不完。请问陛下,你想知道哪方面的事儿?”
元宏放下捏着她下巴的手:“说你背着我,如何跟高菩萨通/奸的那些事。”
冯妙莲说:“高菩萨,他……他是一个太监,我怎么跟他通/奸?”
元宏问:“高菩萨成为太监,一个月的时间不到,他成为太监之前呢?你又如何跟他通/奸的的?”
冯妙莲的声音不禁哆嗦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
第940章 节:酒宴2()
元宏扬起一角眉毛:“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那些不要脸,卑鄙的事,能瞒过我?”他又再说:“你别愚蠢到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对你所作的事了如指掌,你收买身边的太监宫女,威胁他们不要张扬你跟高菩萨的丑事。还有,你跟你娘,还有冯夙,请来巫婆使用妖术,诅咒我死。这两条罪名的任何一条,足够让你人头不保。”
冯妙莲咬了咬嘴唇,用了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元宏说:“都说女人是水性杨花,原来这话并不假!冯妙莲,我可以容忍你在宫中横行霸道,肆意妄为,可我就是无法容忍你背叛我,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冯妙莲冷笑一声:“好一个待我不簿!当年,我被太后下了药,被遣出宫,连冯府的家门也不能进,孤苦伶仃在宗庙里,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几乎要死掉,而你却对我不管不顾,在宫中风/流快活,跟不同的女人生下一大堆儿女。是高菩萨救活了我,在宗庙里陪我渡过了七年难熬的时光。后来你把我接到洛阳宫,名义上是独宠我,可你常常出宫去,不是打仗就是出巡,任冯清在宫中打压我,欺负我。我好不容易盼来冯清从皇后位置上摔下来了,可皇后第一人选不是我,而是我的死对头高照容,那时候你可顾着我的感受?高照容死了,你怀疑是我派人下手,无故冤枉我。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终于当上皇后了,可却给冯清下了毒,生命垂危,可你不顾我的死活,执意带兵出征。如果不是高菩萨出现,如今我早已变成白骨一堆了。我到瑶光寺去烧香拜佛,祈福,祈祷你平安归来,却不幸被冯清的丫鬟放火烧屋,差点儿被烧死,而那个时候你又在哪儿?冒着生命危险把我从火里救出来的,还是高菩萨。我寂寞,孤苦,无助,甚至绝望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不是你,而是高菩萨,高菩萨对我的好,比你好了不知多少倍,我跟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元宏不怒反笑:“好!好得很!冯妙莲,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高菩萨对你是这样的好,比我好了不知多少倍!”他又再说:“太后说得对,作为一个皇帝,是不应该对某个女子痴情的,是应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如果太过痴迷某个女子,而迷失自己,是很没出息的。”
冯妙莲背过身子去,她说:“是,你说得对,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我不过是除了你,有高菩萨这么一个男人而已。”她的泪,一点点地落了下来,她说:“而你,你别自以为你对我感情专一,你除了我之外,又有多少女人?难道只许你有无数个女人,就不许我有除了你之外的男人?凭什么?凭你运气好,当了皇帝?”
冯妙莲抱着自己,蹲了下来。
——
第941章 节:酒宴3()
冯妙莲嚎啕大哭,边哭边说:“原来我还以为,我和你,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朝代里,可以同甘共苦,同患难,可以相依为命的,谁知道没有。你一次又一次地抛弃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置于生死而不顾,在你心目中,我远远比不上你的皇位重要,比不上你所谓的国家大事重要。”
冯妙莲不知哭了多久。
哭着哭着,一阵震天动地的敲门声音,冷不防响了起来:“啪啪啪!”“啪啪啪!”
冯妙莲猛地睁开眼睛,古装打扮的元宏不见了,而她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哭得稀嚅叭啦的。
哎呀呀,原来这是南柯一梦。
冯妙莲看墙上的钟,此时是下午二点十二分。午后的太阳,光线总是格外的耀眼,阳光浮着细微的尘埃,透过米白色碎花罗绮窗帘的空隙,影影绰绰地照射进来。
“啪啪啪!”“啪啪啪!”
外面的敲门声音还在震天动地响。
冯妙莲穿着睡衣,趿着拖鞋,气势汹汹地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元澄,看到冯妙莲出来了,他面无表情的说:“我传达我妈的命令,一会儿你得跟我‘琳琳魅力’工作室,让琳琳姐给你做造型。然后,要参加一个应酬。”
冯妙莲斜了眼睛问:“什么应酬?”
元澄说:“表姨夫五十五岁生日,酒宴在羽扬大酒店22层的宴会厅举行。”
冯妙莲翻白眼:“表姨夫?”她“哼”了声说:“这个表姨夫,是何方神圣?我认识不?”
元澄还是面无表情::“他是晨天的父亲。”
冯妙莲说:“哦。”她阴阳怪气地问:“你为什么不说,是何飞亚的父亲?”
元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一副不屑,不可理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