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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你说吧,咋着才能上来?包庇马三炮子也是犯罪,你要想坐牢就继续在下面待着吧。”
“待着就待着,谁怕谁?”牛素英还就不出来了。
“那到时候被枪毙,你可别怕啊。”陆小凤继续忽悠。
“枪毙就枪毙,没了树宝,我活着还有啥意思?”牛素英在下面讲理。
听牛素英这么一说,他恍然大悟,明白了,牛素琴这么宠溺马树宝,完全是被没孩子给闹得。
于是,他笑了笑,冲下面喊:“婶子啊,你不就是没孩子吗?我给你出个主意,让你怀上个孩子怎么样?”
“啥主意?你说,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给大栓生个儿子,要是能给他添个娃,死了也心甘。”女人在下面抱着红薯抽泣道。
“既然这样,那你俩在下面打一、炮呗,我保证你能怀上。”陆小凤继续忽悠,不然牛素英是不会上来的。
“啥?你让我俩在红薯窖里……搞?”
“对,红薯窖里接地气,一生一个准,而且保证怀得是儿子!听我的,准没错。”陆小凤接着忽悠。
牛素英一听了,冲上上面喊:“亲爱的,你快下来,咱俩在红薯窖里搞一回,搞完就上去,放了他媳妇。”
牛素英等于妥协了,马大栓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下去之前,陆小凤将计划告诉了大栓叔。
刚下去,牛素英就迫不及待扑过来撕扯马大栓的衣服,一边撕扯一边说:“亲爱的,你快点啊,我都等不及了。”
“素英啊,咱上去搞不一样?为啥非要在下面搞?”马大栓特别无奈。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陆小凤那小子都说了,下面接地气,一生一个准,我可想给你生个儿子了。”
“那行吧。”马大栓只好妥协,跟女人在下面来一回。
为了不打扰他俩的好事儿,陆小凤还好心帮他们盖上了地窖的羔子,免得其他邻居听见。
就这样,马大栓跟牛素英在红薯窖里开始了鼓捣。
黑漆漆的环境里,女人慢慢找到了男人,男人也慢慢找到了女人了。
十几分钟过后,女人在下面骂开了:“陆小凤你个兔崽子,出得是啥馊主意?黑灯瞎火的,你叔都把腰扭了!”
马大栓真的把腰闪了,红薯窖里太黑,一不留神……咔嚓!小蛮腰被扭伤,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事儿没办完他就停止了动作,牛素英也吓得不行:“哎呀,大栓,你慢点,着啥急啊,慢工才能出细活……。”
“素英,疼啊……。”马大栓呲牙咧嘴眉头紧皱,痛苦不堪。
“咋回事嘞,大栓,你咋回事儿啊?”陆小凤感到了不妙,在上面呼喊。
“陆小凤,你还不赶紧下来把你叔弄上去?他的腰扭断了。”牛素英子啊下面叫道,一边喊一边穿衣服。
“是不是想我下去帮他啊?”陆小凤笑的柴电背过气去,不知道婶子劲头太大,还是大栓叔太过勇猛,咋就把腰给扭了?
“当然了,愣着干啥!还不快下来。”牛素英接着嚎叫。
“你保证不用红薯砸我?”陆小凤开始跟她讨价还价,担心被女人袭击。
“废话!谁有空砸你,快点下来!”素英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哦哦。”陆小凤这才顺着红薯窖的软体往下爬,进去一瞅,牛素英已经穿好衣服,大栓叔的衣服也被整理好,女人正在搀扶着男人。
“大栓,你没事儿吧?咋那么不小心?”
“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我搞错方向了。”马大栓苦笑一声解释。
“没事吧,能不能走两步?”陆小凤忍着笑,关系大栓叔。
“不行啊,疼啊,一动就疼,咋办?”马大栓继续呲牙裂嘴。
“那咋办嘞?”陆小凤问。
“上去,找医生帮我瞧瞧,快呀!”马大栓冲他哀求。
牛素英也吓坏了,同样恳求地看着陆小凤,陆小凤让人卸下一根绳子,缠了马大栓的腰,将男人生生拉了上去。
第二个上去的是牛素英,此刻的牛素琴啥也顾不得了,只关心男人的身体。
陆小凤背上红薯窖里的花小花,然后使劲推着牛素英的、屁股,嘴巴里还咕嘟:“婶子你可千万别放屁啊,要是一个屁炸死我,掉下来就摔死你!”
他还担心牛素英忽然一个屁炸得他生活不自理嘞。
第379章 给你堵上()
“去你妗子个腿,老娘是没屁,不然真得崩死你!”素英在上面气呼呼说,恨不得真放个屁,将陆小凤这小子的脑袋崩成玉米花。
“那你崩我呗,只要崩一下,我就拿红薯堵上你的后门,不但屁出不来,以后也不让你拉屎,活活被憋死。”陆小凤跟婶子斗嘴。
乡下就这样,婶子长嫂子短,你摸我脸蛋,我掐你屁股,这都很正常。
不是牛素英屁、股、上没肉,陆小凤还真想给她来一下,掐掉两块肉。
“好小子,竟然拿老娘开涮,信不信我真的放个屁……炸死你?”牛素英在上面还生气了,打算放个屁炸死下面这小子。
于是,牛素英开始筹备毒气弹了,首先身体紧绷,气运丹田,一冷一热两股气息在肚子里翻滚,打转,紧接着往下使劲,一股浊气就喷、涌而出。
“噗噗噗噗……噗嗤!”
还是个连环屁。
她那个屁明显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很压抑,支离破碎,绵远悠长,绕梁三日,经久不绝,回味无穷,好比火车拉笛子。
偏偏赶上女人的屁股大大方方,跟高射炮似得,正好冲着陆小凤的脑袋。
“……。”陆小凤惊讶了,被一阵恶臭熏得懵逼,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赶紧抬手捂住鼻子,另只手在眼前忽闪,正赶着臭气,牛素英又给他一脚。他就那么跟李霞一块掉了下去,扑通!摔在地上。
不是女人在下面当肉垫,他都被红薯捅死了。
掉下去他还骂:“婶子!你还真放呀?是不是想置我于死地?”男人仍旧抬着手在眼前忽闪。可牛素英挡在上面,红薯窖里的空气根本不出去,外面的空气进不来,已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男人差点被这股活活臭死。
“喔,对不起,那是我不小心放的,你别在意哈。”牛素英捂着嘴嘚瑟上了。
“我的天,你一个不小心,差点臭死两个人知道不?”陆小凤在下面怒呼呼说。
“哎呀,不就放个屁呀?你不吃五谷杂粮?不放屁?真是的,瞧你那小家子气,赶紧上来,把我推上去,不然我掉下来,把你的脑袋砸成煎饼。”牛素英还在上面催开了。
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再来一个?
“那这次你别放啊,不然咱仨谁也出不去。”
“万一……憋不住,咋办?”
“憋住也得憋,憋不住也得憋,总之,不许再放了!不然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拉你下地狱!”陆小凤气得不行,心说:“放个屁你还成精,停不下来?不行!老子非要有个防备才行。
于是,他抬手一挥,两个红薯就到手了,藏在了兜兜里。
“喔喔,那你快上来推我,婶子年纪大,力气不够,不推我出不去。”牛素英继续蛊惑。
陆小凤没办法,只好上去推她。
“陆小凤你个死小子使点劲儿行不行?没吃饭啊你,用力点,往上推,把婶子推上去。”
“用着劲儿呢,我说婶子,平时你看起来不胖,咋分量这么重?跟头老母猪似得,推都推不动。”
“那是因为我在筹备力气。”牛素英说着,脸上笑开了,噗嗤!又冲着陆小凤脑袋放个屁。
没崩着,后门生生被堵上了。
不是衣服穿得厚,红薯都能进去半个。
“啊——!好疼!!”牛素英发出一声凄楚的惨叫,立刻蹦跶了三蹦哒,从红薯窖里蹦跶出去,在地上来回打滚。
她一不小心……竟然被陆小凤拿一个红薯爆了后面那只无比灿烂的花朵。
“婶子,这次跑得挺快呀?”陆小凤在下面嘚瑟开了,嘴巴一咧,露出两排洁白的牙。
“死小子,你!你竟然拿红薯捅老娘的……屁股!”牛素英气极了,咬牙切齿,痛不欲生。
“谁让你堵在上面不走?利利索索上去,我还不捅你呢,臭烘烘的,谁稀罕?”陆小凤继续嘚瑟,悲伤李霞姐从红薯窖里出来。
出来的一刹那,他立刻抬手拿起盖子,将红薯窖盖上,然后指着牛素英喊:“抓住她!别让再下去了!”
立刻!好心的邻居冲牛素英飞扑而上,七八个人生生将牛素英按在地上,她再也动弹不得。
“放开!给老娘放开!大栓呢?我老头子嘞,去哪儿了?”牛素英一边挣扎,一边问,特别担心老头子的腰。
“这儿嘞,素英,我在嘞。”听到牛素英的呼喊,马大栓赶紧跑过来,搀扶老婆子起来。
“大栓,你的腰……。”牛素英惊讶了,瞧见男人没事,身体站的笔直,那腰跟金刚不坏似得,还扭了三圈。
知道马大栓将她搀扶起来,素英才知道上了当,原来男人没事儿,是装的。
大栓忽然抓了素英的手解释:“素英啊,我是不想瞧着你犯错,才配合峰子唬你的,对不起啊,你原谅我。”
“啊?你……你竟然骗我?”素英都要气死了,明白男人在耍手段。
可她能把男人怎么样,这可是他男人,只能狠狠瞪陆小凤一眼。
陆小凤没搭理她,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因为李霞姐被打昏,迟迟醒不来,他感到了不妙。
女人在红薯窖里待了几个小时,里面的空气很脏,早就昏迷了。
他晃了晃,女人没醒,又将手放在女人胸口,使劲儿往下摁几下,仍旧没醒。
鼓捣半天,陆小凤咬咬牙,说:“李霞姐,你别怪我哈,我这是为了救你,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对不起了。”
话说完,他深呼一口气,然后脑袋往下低,堵在了女人的嘴巴上。一口一口给她送气。
过好久,李霞才嗯一声醒来,瞅见男人的嘴巴贴着她的嘴巴,眼睛立刻瞪大,嘴巴张开。她跟母豹子似得抬起俩手,猛地抱上了男人的脑袋。
嘴巴亲呀亲,啃呀啃,陆小凤都要被她亲得喘不过气了。
男人竭力挣扎着,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两只胳膊也来回晃荡,周边的人全都被他一胳膊肘扫飞了。
不知道亲多久,李霞才将男人放开,嘴巴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好听的巴塞瓶声,吧唧!
她还感慨:“哎呀,陆小凤,你真坏……亲人家的小嘴嘴,想起就直说嘛,咋还偷偷摸摸趁人家昏迷的时候亲呢?”
“滚!鬼才想亲你!”陆小凤气呼呼骂,差点被憋死。
“哎呀,别害羞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亲一下又不会死,来,咱俩再来一遍,要不……让素英婶子再给我一棍子?”她还亲上瘾了,想让牛素英再给她一棍子。
陆小凤没说话,瞪她一眼,然后走向牛素英那边,说:“素英婶子,你也别急,我们也是为你好,才会出此下策。”
“放屁为我好!为我好,为啥你还拿红薯捅我屁、股?”
“我是不得已啊,不给你堵上,你还不拿屁崩死我?”陆小凤不以为然说。
“少来!我家树宝呢?你到底把他咋样了?”牛素英问,眼神死死瞪着陆小凤,那样子,好比眼前站着得是是她杀父仇人。
“我没把马三炮子咋样,就是轻轻揍一顿,保证不疼,目前牛姐正陪着他在医院瞧呢,医生说了,没啥大碍,皮外伤而已。”陆小凤忽悠一句。
“真的?”
“真的?”
“不骗我,真的是轻轻揍一顿,没把他送警察局?”牛素英有点不信。
“骗你干啥呀,骗你又没钱花,不过牛姐答应赔偿我家翠花二十万,这钱你们必须出,不然我真的将马三炮子送警察局去!”
“啥?二十万?!陆小凤你兔崽子也太狠了吧?张嘴就要二十万,老娘是山西土财主啊,土财主也架不住你这样敲诈啊!”猛地一挺,牛素英差点吓死,两只眼睛瞪得跟牛蛋有一拼。
“这个我管不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家马三炮子差点毒死我家翠花,这笔钱不该赔啊?要不这样,你让马三炮子吃瓶老鼠药,我也赔你二十万行不行?”陆小凤鼓着俩腮帮子问。
马三炮子赔钱,翠花受点苦,这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极限了。
“行吧行吧,赔钱就赔钱吧,总比坐牢好。不过听你这么说,建国家的闺女没死?”牛素英又问,语气好了很多。
“没有,差一点,好在马三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