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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曰的陆小凤,老子一定会将这几脚还给你的,你给我等着!
“素琴姐,你能不能放了我呀?我想家,想爹娘,想回去。”白墨脑袋仍旧耷拉着,眼睛也在瞧着地面看。
他的手躲在背后来回乱蹭,好像是在挣脱麻绳。。
“不行,你是绑架犯,我不能放了你。”牛素琴摇摇头,脸上白乎乎一片,显出一脸劳累。。
“素琴姐,看在我为屠宰场奉献了半个月的份上,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我家里上有七八十岁的爹娘,下有没过门的媳妇,我要是坐牢,我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啊!”说着,白墨竟然哭了,眼泪扑簌簌流下。
他的眼泪好似决定的大坝,顷刻间将黄河大坝冲得决堤。
他的声音也特别凄惨,鬼哭狼嚎,杀猪宰羊那样,在肉食场不大的空间里四处奔波,回荡,经久不绝,连绵不息。
牛素琴的耳膜差点被他的哭声给震得穿孔。
“哎呀,你别嚎了!鬼哭狼嚎你叫魂儿嘞,这么能哭,你咋不去卖红薯?”女人没好气道,抬手赶紧捂了耳朵,出言阻止
好担心白墨的哭声再一次将她的耳朵女虽女干。
“我回家就去卖红薯,那你能不能放我走?”男人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委屈巴巴地瞅着牛素琴。
“不行,放你走,我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帮凶?你杀人犯法就就应该坐牢!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那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素琴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知道我绑架人,但你知道我为啥要绑架吗?”白墨抽泣一声,吸溜一下鼻子。
“为啥?”女人问。
“因为我爹。”白墨竟然开始瞎掰了。
“你爹?”牛素琴迷惑不解了,心说:你当绑架犯你爹有啥关系啊
“是,没错,我爹在村里是村长,一辈子都在为村里人做好事,谁家有困难,我爹总是第一个往前冲,帮他们解决困难,谁家夫妻吵架了,我爹也不能闲着,还得安抚对方,磨合他们的关系。
谁家的地里不长苗,害个虫,我爹还得为他们操这个心,日日夜夜研究这些东西,让苗子健康生长。
爹的脾气已经是村里最好的了,可还是耐不住林雪露一家人心狠。
他们一家瞧我爹好欺负,天天上我家挑事,家长事短的,哪儿都欺负他老人家。我是真的瞧不下去了,才绑架林雪露的,可我那也是一时糊涂啊,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没想让她死。”白墨一边扯淡一边哭,泪珠子不要钱似得,拼命地哭。
很快,他的哭声又弥漫了整个空间。
一边哭一边骂:“老天爷啊——!你咋那么狠心呐,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啊我张白家到底是哪儿欠你的啊,凭啥这样对待我家啊!啊哈哈哈。”
“哎呀,你别哭,别哭,真可怜。”牛素琴的心被白墨哭软了。
女人还站起身跑到白墨身边帮他擦眼泪,说:“真是可怜死个人。”
“素琴姐,你帮帮我,我爸妈不能没人养啊,还有我那未过门的媳妇,没了我,她可咋着活啊?
我俩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我要是死了,她也会寻死陪葬啊!
素琴姐,你放了我,让我俩团聚吧,我还是个处、男,没娶她过门,不想死啊!”白墨撇开嘴哭得更厉害了。
牛素琴心疼地不行,赶紧帮他擦眼泪。
其实她对白墨印象挺好的,屠宰场没人的时候,这小子总是一个人留在屠宰场里看守家畜。
自己懒得上厕所的时候,这小子还帮自己端过尿盆。
难受生病的时候,还给自己买药,对待自己好像是对待亲人一样。
这样一个热心肠的人真的是杀人犯吗?她还是难以置信。
“别哭别哭,可怜死个人。你一哭,我也想跟着哭,大猛啊,咱不哭啊,真的有事咱到警察局里去跟警察说行不行,失手杀人坐不了几年牢,不行素琴姐给哪儿送个钱,保你一下,别哭,啊?”真是个傻女人,她还安慰白墨呢。
“素琴姐,你为啥对我这么好?”白墨感动极了,眼泪又差点从哐哐里滚落出来
“啊?为啥对你这么好?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觉得你很可怜吧。”牛素琴帮他擦完眼泪后说。
“那素琴姐,我能不能认你当干姐姐吗?叫你一声姐?”
“这个可以!只要你愿意,我也愿意认你这个干弟弟。”牛素琴想了想,咬咬牙答应下来,反正这小子快进局子了,认一下也没事。
其实她也渴望有个弟,有个亲人,不然也不至于一个人活在世上孤独可怜。
“姐。”白墨叫。
“弟。”女人说。
“姐,你真的不能放了我吗?”白墨又说。
牛素琴没说话,摇摇头。
“那姐,我能不能抱抱你?我想把你当成我未来的媳妇,进局子前想再抱她一下。”白墨开始商量。
牛素琴犹豫不决,眼睛瞅着地面来回来看,半天也没决定好。
牛素琴是非常聪明的,活了三十二年,什么事情没见过?什么人没交流过?她还怕松开白墨后,白墨趁机逃跑呢。
“要是不行就算了,抱也没用,反正见不到她的人。”白墨忽然叹口气,样子非常失落。
牛素琴也没说话,就那样低着头。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搭理谁。
牛素琴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白墨就那么在哪儿站着,麻绳将他邦成了粽子。
半天过去,白墨再一次开口,样子非常焦急,赶紧呼唤牛素琴:“姐!姐啊!你快来,快来啊!”
“干啥?”牛素琴站起身。
“我想尿尿,尿尿啊,憋不住了!”白墨焦急地喊,脑门子点缀着热汗,真的急了。
“你要尿尿?”牛素琴傻了眼,张大嘴巴,瞪大了眼睛。
“是,我要尿尿。”
“那行,你尿吧。牛素琴觉赶紧撒丫子离开,落荒而逃。
刚走出没多远,她的后面就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跟开机关枪似得,火力十足。。
女人的脑子里立刻显出一副不雅的画面,满脑子都是男人的威武雄壮,好想扭转身窜到白墨的眼前伸手一摁,将他摁在身下。
可惜她不能,她害怕白墨逃窜啊。
唉!奶奶的,我身边要是有个男人该多好呀?憋死了。
“你尿完了没?”感慨半天,牛素琴仰着头问。
“完了。”白墨说,身体摇摆两下,晃晃弟弟脑袋上的水珠子。
他的心里忽然惊喜起来,整个身体也变得火热,眼睛里冒出了绿光,说:“姐?跟你商量个事儿成吗?”
“啥事儿啊?”
“我我想亲你一下。”
牛素琴的脸腾地红透了,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羞得无地自容。
女人的脑子里开胡思乱想,哎呀!她为啥要亲我呀?难不成是喜欢我?是不是还想跟耍一回?
那我要不要答应他呀?
总之,多年的渴望让女人失去了分辨的能力。
本章完
第293章 后悔了()
“你为啥要亲我?”牛素琴问,语气十分严厉。可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嘴巴微微撅起,眼睛也滴溜溜转。
其实她是很想跟白墨耍一回的,虽然这小子长得不咋样,酒糟鼻,苍蝇眼,两只罗圈赛马腿,脸也丑,密密麻麻全是坑,跟他娘的打过仗一样。
但是没法,谁让白墨有个牛素琴稀罕的玩意儿。
“我我这次成为了绑架犯,肯定会坐牢的,这一坐,就不知道多年过去了,未来的媳妇也早就人老珠黄,所以我想趁现在把初吻奉献出去,以免未来留下遗憾。”白墨红着脸哼哼迟迟说。。
“所以,你就想亲我?”牛素琴眯着眼问。
“是,我觉得素琴姐特别漂亮,比我那个未来的媳妇好看一百倍。”
“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长得可丑了,比我还丑,麻花脸,大扁眼,鸡胸背,罗锅腿,简直与我是绝配。本来想跟她好好过日子,看来是没希望了。”白墨叹口气,样子别失落。
但他的眼睛却是瞧瞧盯上了牛素琴。在屠宰场的干活儿时候,他就知道牛素琴是个寡妇。
既然是寡妇,没男人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于是,白墨准备勾、搭她,来个美男计。
凭自己颜如宋玉貌比潘安,人贱人爱花贱花开,棺材见了打开盖,弟弟见了翘起来的英俊相貌,还勾、搭不上一个寡妇?
他还自恋上了。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让我代替她,让你亲一口?”牛素琴眨巴三下眼睛。
“是,没错,我想她了。”
“那怎么能行?我现在可是你干姐姐,你是我干弟弟,哪儿有弟弟亲姐姐的,传出去我的脸还往哪儿搁啊?”牛素琴还矜持上了,脸蛋上弥漫着气愤。
不是白墨被绑着,她早冲上去扒光他的衣服了。
“干可以分好多声调,有一声,也有四声。”白墨解释一句。
“哦——!我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我当干姐姐是吧?”女人忽然恍然大悟,男人说得干,应该是四声。
“不是不是,其实我是很想认的。但都怪你长得美,让我无法自拔。”白墨吹得漫天乱坠,嘴巴跟放屁一样,话不经过大脑就说出来了。
他是在拍马屁,也是在跟女人搞好关系。
因为他知道,牛素琴是因为可怜他才认他做了干弟弟,实际上,女人跟白墨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这么说,还怪我咯?”竟然牛素琴知道自己不俊,但白墨的马屁让她十分受用,脸上笑开了花。
“没错!就是怪你,长得那么好看,这不是故意勾、搭小帅男嘞?我一个小处、男,哪儿受得了你的魅力,一下子被你给吸引住了。”
“臭小子倒是挺会说话的,行!姐满足你一下,让你亲一下。”说着,牛素琴屁颠颠窜到白墨的身边,把脑袋探过去了。
瞅着这张满脸粉状的脸,白墨实在下不去嘴。
下不去嘴也得下啊,能不能逃跑全靠牛素琴了啊。
于是白墨叹口气,闭上眼,管她谁丑不丑,就当亲狗脸上了。
吧唧!白墨在她脸上结结实实点了一下,蜻蜓点水那样。
亲完赶紧缩回脑袋,大口大口喘粗气,还说:“哎呀妈呀,原来亲嘴是这么个样子,好刺激!”
牛素琴呵呵一笑:“你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啥意思?”白墨没反应过来。
他的话刚说话,女人老鹰一样的大嘴巴就冲着他的嘴上啃过来了,吧唧!咬了一口。
也赶上牛素琴的嘴巴稍微大了点,一口下去,差点撕裂他嘴上的一块肉。
亲上去,牛素琴就由不得人了,亲完还想亲,抬手抱住白墨的脑袋,死死将她箍住了,亲呀亲,抱呀抱。
好像磁石里的南北极,黏上以后再也分不开了。
白墨倒霉了,没反应过来,就被女人的大嘴巴给亲得懵逼了,瞪着溜溜圆的俩眼儿,一个劲地挣扎。
挣扎半天,牛素琴是一点机会也不给他,愣是没挣扎开。
年隔壁的死女人,咋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得!你猫头鹰啊,这么着急?
白墨被亲得喘不过气,差点一口气憋死。
亲完,女人吸口气,不给白墨喘息的机会,又亲上了,吧唧!
娘隔壁的,罢了罢了,等老子跑出去再说吧,出去以后再收拾你!
于是白墨也不在乎了
不知道亲多久,白墨忽然觉得牛素琴也不是很丑,脸蛋好白,脖子也白,忽然好奇她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白?
牛素琴同样觉得白墨也不是那么丑了,一张驴脸越看越顺眼。
脸长怎么了?脸长有福气啊。
有麻子坑怎么了?麻子那是福相,一出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有安全感啊!
反正她瞧白墨哪儿都是顺眼,哪儿都是好的。
她没有嫌弃男人长得丑,反正大家都丑,那就一块丑吧,亲呀亲,抱呀抱。暗夜里,肉食场里显出两个黑色的人影在哪儿随风摇曳。
终于,牛素琴亲累了,往回退了脑袋,两个人嘴巴分离的那一刻,吧唧!还发出一声好听的拔塞瓶声。
牛素琴痴痴地笑了,嘴巴贴到白墨的耳边,吐气如兰,说:“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想不想尝尝女人的味道,里面的滋味奥妙无穷啊!”
看样子,牛素琴还真把白墨当成了一个小处、男。
“想!特别想!可是我全身被麻绳绑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