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便道了声:“那我睡中间。”说着,轻手轻脚地挨着洛神在中间空地躺了下来。
“啧啧,做什么睡到中间,要挨着死鬼你就直说。”雨霖婞冷哼一声,将那大羊毛毯拉来盖在我和洛神身上,转而笑道:“不过咱们还是得盖上御寒之物,师师你挨着死鬼睡,为保万全,莫被她这个冰疙瘩冻得染了风寒。”
我转过头狠狠瞪她一眼,却见她坐在榻上开始解她的绯色薄衫,衣襟拉开之际,露出两片晶莹精致的锁骨,她原本便生得一张颠倒众生的妖孽面容,此时脱衣动作更是说不出的旖旎,我瞧得脑中一炸,忙道:“你做什么?”
“脱衣服啊!”雨霖婞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我:“不脱衣服,怎睡?死鬼不脱随她意,但师师你可不能跟着她学坏啊!”
言罢饿虎扑食般,贼兮兮地笑着,扑过来就要来解我的衣衫,我吓得背上汗津津的,急忙下意识地阻挡,谁知一个不慎,竟然将她踢到了榻下,她“哎哟”一声跌了下去,只是所幸软榻离地面将近一尺,且地上绵软,也没摔出个什么岔子。
“妖女你你敢!”我狠狠地指着她:“你要是敢乱来,我便将你踢到毡房外面去!”
“好凶啊不脱就不脱,做什么踢人家,弄得人家好似要强了你一般”雨霖婞在下面桃花眼水汪汪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瞧着我。
这时,我感到身后好似被一抹冰冷气息牵住,颤颤回头,竟是洛神坐起身来,一双冷眸瞧了瞧我,又扫了眼被我踢到地上的雨霖婞,此时我和雨霖婞被她冷眸震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却见她垂垂眼眸,淡淡道:“你们,很吵。”
说话之际,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于是这下,雨霖婞和我也没胆子斗闹了,都收了心乖乖挺直身板躺在榻上。
我微睁着眼睛,瞧着那极高的毡房顶,顶上面都是些读不懂的图案,在眼前旋转摇晃,也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两人呼吸均匀,似是都睡过去了。
毡房外面风声呼呼,草原的风到了夜晚更是恕F渲行┬淼髌さ睦浞纾丝潭即游凑谘鲜档恼绷狈煜读锪私矗衣对谕饷娴氖直荒撬克坷浞缫淮担某构牵泵π⌒乃趸匚屡难蛎褐校涣匣厥种洌丛诿豪锿反サ搅艘荒ㄈ峄埂�
我的心顿时颤了下,洛神的手,怎么在温暖的毛毯中也这么凉?
微微瞥眼去瞧,见洛神仰面躺着,侧看之下弧线精致,墨发流水般随意倾洒着,好似缠绵纠缠的藤蔓,瞧得恍惚中,蓦地生出一个念头来。
我就只是这样碰碰她的手,应该不算过分罢?
我心里安慰着自己,同时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毛毯下热气微醺,她的手却依旧毫无温度,沿着她那骨骼的走势流连下,肌肤柔滑,似昆山最为光洁的美玉。不知为何,我觉得心里有点痒,但是挠又挠不到,甚至冒了点汗出来,只得这样来回轻抚着那双冰凉的手,许久都舍不得放开。
冷不防,洛神冰凉的手忽地动了一下,随即一个翻转,将我的手握在了她冰冷的掌心。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她,她醒了?
佯装镇定地侧过脸,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窥视,隐约中瞧见洛神眼睛依旧是紧闭着的,好看的睫毛微微颤动,恍若蝶翼。
我舒了一口气,心道好险,不过也不敢再放肆,忙小心地将手给抽回来,岂料手却似被洛神紧紧攥住,在她的手心生了根般,怎么也抽不出来。
随即,便见洛神的眼眸,缓缓地睁了开来。
我的脸霎时烫得厉害,这种感觉就像是偷东西时,被人当场捉住,窘迫,尴尬,羞耻等诸多感觉,齐齐蜂拥而入。
我该怎么和她解释,不小心,亦或是梦游?
洛神扭过头,定定地觑着我,我们就这般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僵持了多久,期间洛神丝毫也没有放手之意。
过得一阵,她唇角勾了一抹涟漪,淡笑着轻声道:“手感如何?”
温热的气息喷到了我的鼻尖上,我心一缩,脸越发地红了起来,支支吾吾了半晌,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这时毡房外面似是突然炸了个响雷,一时声音大作,好似许多人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宛若沸油之中泼了水,齐齐炸了开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和洛神都警惕起来,立时弹坐而起,雨霖婞也被那嘈杂声响给吵醒了,三人急忙从榻上跳了下来,刚走到毡房门口,就见索尔罕气喘吁吁地掀开毡帘跑了进来,对我们大叫:“客人们,不好了,狼群出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曰:“其实这真的是盗墓文,jq神马的,都跑错片场了==”
36挽弓射月()
第三十五章挽弓射月
三人皆是大惊,急忙掀了帘子出去一瞧,毡房外面此时乱成一锅粥,间杂着女人的呼喊声,婴儿的啼哭声,以及马匹牛羊等惊恐的嘶叫雾气里隐隐约约绿光闪烁,都是渐渐逼近的狼群眼睛,细看之下,密密麻麻的,仿佛在雾海里漂浮了一片又一片的绿色灯笼。
只见阿尔真在那忙着指挥,大喊道:“女人和孩子躲到里面去,其余的人准备武器迎战!”
这边洛神却一声不吭,闪电般取了挂在一旁的弓箭,拦了一匹马便跳了上去,阿尔真见状大惊失色,急得跺脚道:“客人,客人快回来!”洛神却哪里听得见,不一会儿白色身影飘忽,沉到雾气深处,便再也寻不见了。
阿尔真脸上惊魂未定,道了声:“胡闹,怎可如此鲁莽,这不是自己往狼口里送么?”
我心道洛神向来稳重,若无把握之事断然不会去做,加之身怀绝技远非常人可比,原先担忧之情便也淡了,毕竟眼下紧要之事,还是要解决了眼前这契沙的狼群之危。
我道:“族长,她暂且无事,不过还请您速速准备柴火,堆在部族毡房十米开外之地,狼群最为畏火,可暂保附近平安。”
雨霖婞这时领着阿却等一干墨银谷弟子过来,皱眉道:“族长,这些畜生从哪里冒出来的?”边说着,边翻身上马,阿却将绯剑递给她,她的绯剑软若游蛇,薄若蝉翼,搁在腰间缠好,捉了缰绳便作势欲走。
阿尔真叹口气,脸上敛着阴沉,无奈答道:“都是从龙沟里出来的。”
我和雨霖婞对望一眼,心下了然,也不再多说,开始着手准备退击狼群之事。
族里其他精壮汉子都去取柴火,酒水一坛一坛地往柴火上倒,火把一点,顿时火舌肆意,映红了天空。估计狼群远远见了火光,都被震慑了一番,四周狼嚎声此起彼伏,一层层翻涌,宛若最为凄厉寒心的波浪。
点火之后,众人分成四支队伍,喀沙带了一队往东,索尔罕带了一队往西,雨霖婞带了墨银谷弟子往北,我则带批人往南去寻洛神。
我踩着马镫翻身上马,挂了锦瑟到马身一旁,阿尔真照我嘱咐递了一壶箭和一张弯弓,另带一壶酒与我。准备妥当后,我急忙一夹马肚子,那骏马一声长嘶,便带着我风驰电掣般掠了出去。
我原先瞧着周围狼群绿眼密集,以为它们已然欺到附近,谁料打马奔了一阵,还是不见狼群露脸,听旁边契沙小伙子解释一番才知道契沙地理奇特,瞧来物事可能在附近,实际上的距离却是离得远了,而且它呈一个圆形,颇似中原的八卦之象。
又奔了一阵,空气中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心道不好,忙道:“弓箭准备。”
身旁的契沙青年都一众散开,我搭了一只箭搁在弓上,心里极其紧张。
此时四周一片死寂,雾气沉沉中,目力所及之地也仅是一隅,在附近转圈转了半晌,便见不远处草地上似是躺了一具白色尸体,走近一瞧,发现那竟然是一具硕大的狼尸,浑身皮毛光洁若雪,一双绿莹莹的眼睛不甘心地爆睁着,身旁染着一片血污。
“白色的狼?”我心中诧异,一是为了这狼的体型,二是为了这狼的毛皮颜色。历来草原之狼都是灰黑色,体型较小,这次怎么会冒出这么多白色的大狼来?
仔细翻看了一番这白狼的伤口,一剑毙命,不消说,是洛神留下的。
“洛神!”我边策马边喊,一路上狼尸越来越多,三三两两地横陈在地,瞧得我心里更是擂鼓也似。忽然耳边一声呼啸,却是一道白影自前面一扑而至,带起腥臭的风,我急忙下意识后仰着一倒,自那白影肚腹下擦过,躲过一劫。
情急下锦瑟早已拔出,我稳住惊慌的马回头一瞧,便见一匹白狼刮痧着爪子,口中喷出白色的雾气,正虎视眈眈地在面前盯着我。
“该死”方才若是一个不慎,估计便被这畜生给撕成两半了。
那白狼哪里能容得我喘气,又展开攻势闪电般欺了过来,大口一张,露出森森尖齿,瞧准我身下马的脖子便要咬去。我急忙勒过马头,锦瑟在空中打个转,朝着它劈了过去,它方才只顾着猛扑,躲闪不及,跌在了地上,趁此当口,我急忙又搭了一支箭射将出去,只一个瞬间,便贯穿了它的咽喉,它哼也没哼一声,便躺在草地上没了生气。
我擦把冷汗,耳边又是“嗤嗤”一道利箭的裂空声响起,我以为是追随我而来的契沙勇士,定睛瞧去,却见远处一抹白影端坐马身,灼灼倩影,正在与几只白狼周旋,正是洛神。
此时一连四只白狼矫若闪电,分成四路朝洛神扑了过去,洛神同时取了三支箭搭在弦上,将弓一横,三箭齐发,转瞬便撂倒了三只,随即手抓着马鞍,身体侧在一旁,另一只扑来的白狼扑了个空,身子还未落地,便被随后而至的巨阙斩成两半。
我瞧着远处的白衣女子,心中欣喜,忙策马奔了过去,途中一只白狼又宛若鬼魅般冒出,朝我蹿了过来,连忙顺手搭箭又射翻了一只。我扭头去看,只见不知何时起,附近绿莹莹的眼睛越来越多,亦是越靠越近,狼群仿佛疯了一般,正潮水似地朝我这边涌了过来。
这时,洛神朝我这边望了过来,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涌起恐慌之色,我见她嘴巴张了张,风声极大,将她的话语送到我耳边,却是一句:“小心,射那只头领银狼!”
头领银狼?在哪里?
我勒住马,冷不防身下骏马痛楚地嘶鸣一声,竟是齐齐折了腿倒了下去,我从马身上跌了下来,吃痛之下发现却是又一只白狼从旁冲过来,咬穿了马腹,此时那柔软的马腹被那只白狼撕开,肚肠血水堪堪流了一地。
狼这种动物,最是阴险,惯于偷袭,且最喜欢盯着猎物的软处下口,比如人的咽喉,比如马的肚腹,都是薄弱之处。
“清漪,快跑!”洛神在远方搭箭,呼喊间,一举解决了偷袭我的那只白狼,而我跌在地上,在那声喊叫中,却见到了人间最为可怕的场景。
不远处正巍巍然立着一只庞然大物,竟是一只约莫一人半高的银色巨狼,它的出现似是撕裂了四周蒸腾的雾气,华贵鎏银的皮毛下,衬着最为矫健有力的骨骼肌肉,我望着它,脑海里闪现的字眼,除了可怕,还有高贵美丽。
我喉中滑动一下,手脚都有些发软了,颤巍巍伸手去摸箭壶,里面竟然只剩下最后一支箭。只得咬牙含口酒喷在箭头上,火折子一点,那箭头便嗤嗤然地冒出一簇火焰来。
我将箭搭在弦上,对着那月下银光流转的巨狼,拉开了弓。
巨狼身后衬着的那面灼灼银月,那么大,那么圆,似乎从地面上腾空而起,要将我的眼眸充得满满当当。
离弦之箭腾空射出,在空中划过惨白的弧线,下一瞬,那箭仿佛失了力道,被一张遍布尖牙的巨口衔住,生生咬成两截。
“嗷呜--”银色巨狼对着圆月长啸一声,转而爪子转向,急速朝我飞奔而来,我还未看清,一片昏暗便压在了我的头顶,那山一般的野兽,伸出一只爪子,搭在了我的胸口,一双血色巨眼冷冷地自上睨着我。
它眼中敛着莫名的神情,似是疑惑不解,爪子停驻在我的命门之上,却不曾发力。我在下方愣愣地盯着它流泻下来的银色毛发,额际一抹燃烧的火焰图案,分外熟悉,心跳似猛地停住了。
--娘亲,傲月它跑到哪里去了?
--你爹爹将它带去见司函大人了。
--不要,我要傲月陪我玩,娘亲,你快些要爹爹回来啊,我答应傲月要给它画成年礼记的火焰图案的。
--乖,莫要胡闹。
--傲月,傲月它是我的,我要它陪我玩。
“傲月傲月”脑海中这个词不停地重复着,头疼得厉害,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