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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5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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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你!”刘氏秀美的脸庞因恨意而变得狰狞可怕,若是眼神能杀人,凌若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

    对于她的恨意,凌若毫不在意,反而上前一步道:“你与舒穆禄氏结盟,想要置本宫于死地,那本宫就想办法对付你们,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么说来,除了我兄长的事,慧贵人阿玛的事也是你安排的?”刘氏恨极了凌若,说话再没有之前的客气。

    凌若抿唇道;“本宫可什么都没说,谦嫔不要信口开河冤枉本宫。不过有一件事很清楚,就是你兄长强抢良家妇女,bi死人夫的事绝对不是信口开河;当时若非你们刘家向顺天府尹施压,刘长明已经被判秋后处决。”

    刘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森然道:“看娘娘这意思,是非要置臣妾兄长于死地不可了?”

    凌若微微一笑“本宫只是希望顺天府尹可以秉公办案,不需要畏惧任何人。”在刘氏准备开口时,她再次道:“若谦嫔不想此事闹到皇上面前的话,就不要再管这件事,否则万一牵连到谦嫔可就不好了。”

    刘氏冷笑道:“牵连到臣妾,不是正好趁着娘娘的心意吗?”

    ∷更新快∷∷纯文字∷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风起云动()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欢喜()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惊慎() 
四目相视,让舒穆禄氏看到胤禛眼底那深得吓人的**,不对,事情似乎正在变得不受控制,得赶紧让胤禛停手才是。

    她不敢挣扎,只是赔笑道:“皇上,您慢一些,衣裳都破了,要不臣妾自己脱可好?”

    胤禛根本没有理会她,依旧野蛮地扯去那些碍事的衣裳,然后同样扯去自己的衣裳,在没有任何温存的情况下,骤然进入到舒穆禄氏的体内,当痛楚毫无准备的袭来时,舒穆禄氏痛呼道:“不要,皇上不要,好痛啊!”

    这段时间,胤禛已经快被自己体内的**给折磨疯了,之前他曾召过凌若、刘氏等人侍寝,明明**就在体内,可一面对她们就变得兴趣索淡,甚至想就此掉头离去。

    对于凌若还好一些,他怕凌若难过,会胡思乱想,所以勉强要了她,但对刘氏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借口身子突然不适,让敬事房将刘氏重新裹好抬了回去。

    每一时每一刻,他都在想舒穆禄氏,想那具身子,忍了那么多年,终是忍不住,所以让苏培盛将舒穆禄氏传了过来。

    当他进入到舒穆禄氏体内时,被压抑了许久的的**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地方,让他迫切想要进入得更深,又怎会因为舒穆禄氏的话而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横冲直撞。

    这一夜,对于舒穆禄氏来说是折磨,以往胤禛虽然受药物控制,**比平常人更加强烈,但在结合之前,都会先温存一阵子,从未有过像今夜这样,什么都没有,就像野兽一样,没有温言软语,没有爱抚,只有索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她想逃,可是论力气她如何是胤禛的对手,更不要说胤禛此刻因为压制许久的**得已释放而进入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中。至于哀求,更是没有丝毫用处,胤禛根本听不进耳。

    到后面,她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晕了进去,而胤禛似乎没有察觉一般,依然如野兽一般,在舒穆禄氏身上律动着,嘴里不住地喘着粗气。

    舒穆禄氏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胤禛的身影,但是xiati却传来火辣辣的痛意,痛得她连双腿都合不拢。

    她勉强撑起身子想要靠在床头,刚起到一半,就有一双手扶住了她,然后将软枕塞在她身后。

    顺着那双手看去,舒穆禄氏看到了穿着白色寝衣的胤禛,那一眼让她浑身发颤,嗫嗫地唤了声皇上,身子却不断往床角里缩去。

    看到她这个样子,胤禛叹了口气,收回手道:“朕弄伤你了是吗?”

    “没有。”舒穆禄氏口是心非的说着,头一直不敢抬起,她只要一想起胤禛刚才的样子,还有让她晕过去的疼痛就怕得浑身发抖。

    “朕不是故意的,朕自己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一看到你就什么都忘了,佳慧,你不要怪朕,朕不是存心要伤你。”

    “臣妾知道。”舒穆禄氏揪着胸口怯怯地抬起头道:“只是皇上刚才那样子,实在令臣妾有些害怕,皇上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朕知道。”胤禛有些烦恼地抚着额头,“这些日子,朕一直很想你,许是因为太过思念,所以让朕有些失常。”

    “既然皇上想臣妾,为何要对臣妾避而不见,这些日子,臣妾一人在水意轩中不见圣颜,实在很难过。好不容易等到皇上召见臣妾,岂料又是这样,刚才昏过去的时候,臣妾几乎以为自己会死。”说到这里,她半真半假地哭了起来。

    胤禛将嘤嘤哭泣的舒穆禄氏搂住怀中,安慰道:“胡说什么,你怎么会死,朕保证以后都不会了,听话,莫哭了。”

    见胤禛言语间透着深深的内疚,舒穆禄氏泣声道:“其实只要皇上高兴,就算要臣妾死也不打紧。”

    胤禛抹去她滑落脸颊的泪水道:“朕都说了不许再提这样的话,你不会死的,你还要陪着朕呢!”

    舒穆禄氏一脸哀色地道:“皇上不必拿话哄臣妾,臣妾知道,自己早晚会死。”

    胤禛讶然道:“这又是为什么?”

    舒穆禄氏等的就是胤禛这句话,趁机道:“臣妾的阿玛如今正被押解回京受审,都说入了刑部大牢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臣妾阿玛一旦进去,只怕也无望生还。臣妾自从入宫后,就一直没有家人的消息,没想到一得知就是这样的噩耗。”说到这里,她紧紧握着胤禛的手哀声道:“皇上,臣妾阿玛一向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绝对不会做出这样贪赃枉法的事,一定是有人冤枉他,何况据臣妾所知,虽指称臣妾阿玛贪了十二万两银子,但那银子一直都不曾找到,由此可知,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胤禛面色一沉,冷冷道:“忘了朕与你说过的话吗,后宫不得干政,为何又要再提这件事。”

    “臣妾没有想要干政,只是想告诉皇上事实罢了,臣妾阿玛当真是冤枉,被人陷害的,请皇上明察。”舒穆禄氏知道胤禛起了不喜之心,但若错过这个机会,她或许以后都没机会提了。

    胤禛盯了她一眼,将手自她掌中抽了出来,“若你阿玛真不曾做过,朕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反之,他若真贪了那十二万银,朕绝不饶恕!朕念在你忧父心切的份上,饶过你这一回,但不会有下一次。”

    胤禛的话让舒穆禄氏心寒,自己说了那么许多,他居然一句都不肯松口,甚至不许自己以后再提。而且一提这事,胤禛刚才的好脸色就全没了,也没有了弄伤自己的内疚。

    是否,在他心中,自己只是一个泄欲工具,高兴时逗逗,不高兴时就扔在一旁,哪怕这么多夜同床共枕,也没有任何情意。

    在这样的自伤中,她含泪道:“若最后证据指证臣妾阿玛确实贪墨了那么多银子,皇上是否要将臣妾全家人都问斩,包括臣妾在内?”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比不起() 
胤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方才背过身冷冷吐出一句话,“朕会依律法行事。”

    就是这几个字让原本已经止了泪的舒穆禄氏再次泪如雨下,而且这一次没有任何作戏的成份,是真的伤心不已,哽咽道:“律法有写,贪墨巨银者,全家问斩,也就是说皇上想要臣妾死了?律法无情,皇上是否也一样无情?”

    胤禛被她说得心乱如麻,就像舒穆禄氏说的,律法无情,一旦查证是事实,不止舒穆禄恭明要死,舒穆禄氏也一样要死。可从本心上说,他并不想让舒穆禄氏死,他甚至觉得自己离不开舒穆禄氏。但同样的,他是皇帝,他一定要维护律法公义,不可徇私枉法,否则他如何有面目面对文武百官,面对天下黎民。

    他是皇帝,这个身份,是他永远都不能忘记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以一种让舒穆禄氏害怕的口吻道:“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不应该怨朕无情,而是应该怨你阿玛为何要犯下这等大罪,连累全家!”

    舒穆禄氏心痛不已,脱口道:“若是熹妃家人犯下大错,要皇上问斩熹妃,皇上是否也会这么坚决,没有一丝容情之地?”

    下一刻,她的下巴被胤禛牢牢拑住,一字一句道:“永远……永远不要拿自己与熹妃去比,你比不起!”

    他那种阴寒的目光让舒穆禄氏害怕,浑身皆打起冷颤来,直至拑着下颌的那只手松开都无法停下来。

    “四喜!”随着胤禛的喝声,四喜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奴才在。”

    胤禛瞥了犹在颤抖中的舒穆禄氏一眼,冷声道:“立刻送慧贵人回水意轩。”

    “嗻!”四喜听着不对,赶紧答应,在走近床榻后,他看到舒穆禄氏的衣裳被撕得破破烂烂扔在床尾后,不动声色地唤进来两个小太监,让他们用锦被裹着舒穆禄氏,然后扛在肩上,抬出养心殿。

    候在外头的如柳看到舒穆禄氏被抬出来连忙跟了上去,不过心里却有些奇怪,自家主子今日又不是被敬事房抬来的,衣裳一应俱全,为何要裹着锦被出来。

    到了水意轩,两个小太监将舒穆禄氏放在床上后退了下去,如柳见舒穆禄氏被裹在锦被里没动静,上前道:“主子,奴婢去给你备水沐浴可好?”

    她等了半晌没见舒穆禄氏回答,逐往前走了一步,岂料就是这一步,让她看到舒穆禄氏正在默默流泪,大惊道:“主子您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哭起来了?”

    如柳的话让舒穆禄氏泪落得更凶,最后伏在如柳怀大嚎啕大哭,把如柳哭得莫名其妙,又不敢多问,只能由着她哭,一直到哭声小些了方才问道:“主子,究竟出什么事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舒穆禄氏不住摇头,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去替我备水,我要沐浴。”

    见舒穆禄氏一时不愿多说,如柳只得依从,下去备了水后对仍裹在锦被中的舒穆禄氏道:“主子,奴婢扶您去沐浴。”

    舒穆禄氏点点头,扶着如柳的手起身,随着锦被从她身上滑落,如柳惊讶地道:“主子,您的衣裳呢?”

    舒穆禄氏没有答话,只是忍着腿间的肿痛艰难地往盛满水的木桶走去,如柳虽然未曾经过男女之事,但看到舒穆禄氏怪异的走姿,还有无法合拢的双腿,却也隐约猜到了一些,在舒穆禄氏跨进木盆中坐好后,她小声道:“主子,是不是皇上他……”

    如柳刚说到一半,舒穆禄氏一只手已经重重拍在水面上,溅起无数水花,同时一张俏脸变得像要吃人一般的凶恶难看,“不要提皇上,我不想听!”

    如柳被她这个样子吓坏了,不晓得这半夜的功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会让主子弄成这个样子,而且还提不得皇上。

    舒穆禄氏见如柳愣在那里,重重叹了口气,拿过她手里的玫瑰胰子在身上抹着,口中道:“我不是想发你脾气,只是……我现在心里真的很乱。”

    如柳回过神来,轻声道:“奴婢知道,主子您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沐浴过后就好好睡一觉,等睡醒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什么事都没有?”舒穆禄氏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仰头喃喃道:“他那样待我,怎么可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时间在无言中慢慢流逝,舒穆禄氏洗了很久,直至皮肤都泡皱了方才出来,在更衣的时候,舒穆禄氏忽地道:“是不是很奇怪我之前穿去的衣裳都去哪里了?”

    “奴婢只是随口问问,主子……”不等如柳说完,她便道:我告诉你,衣裳全部都被皇上给撕烂了。”

    如柳眼中满满都是惊讶,试探着道:“皇上他……主子,是不是那药的关系?”

    “不错,他体内的药xing一直在控制着他见我,可他偏偏不肯,一直强忍着,直到今夜终于忍受不住。结果,他就像一头野兽一样,撕烂我的衣裳,将我折磨的半死。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事后,我与他说起我阿玛的事,你猜他怎么回答我,他说一切都依律法行事。换句话说,假如我阿玛被定罪,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推我上死路。”

    如柳忿然道:“皇上他怎么能如此铁石心肠,不顾与主子的情意?”

    “他对我何曾有过情意?”舒穆禄氏冷笑一声,“他只对熹妃有情意,而我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只小狗小猫罢了,死就死了,心中根本不会有一点不舍!”

    “主子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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