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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该死!他怎么会输给弘历,且还当众摔倒,什么面子都没了,可恨是,皇阿玛竟然还答应让那两个臭小子入上书房,那两小子坏了他好事,他却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阿哥实当得憋气。
这样响动,惊着了陪永琳玩耍陈氏,抱着孩子走过来,看到一地碎片后,忍不住惊问道:“二爷,您这是怎么了?”
弘时正气头上,哪有好脸色给她,怒喝道:“不关你事,滚开!”
弘时声音将正睡觉孩子给吓醒了,咧着嘴哇哇大哭起来,任陈氏怎么哄都哄不好。
:明天要去北京参加塔读作者沙龙,今天赶到市区折腾了一天,只赶出来三章,明天去机场,1号回来。虽然我会随身带着电脑,但肯定不能像平常一样从早写到晚,所以这几天会慢一些,大概三到四章,我会加油,也请大家见谅一下,等回来后,我会努力补,谢谢大家。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告诫()
… …
弘时被孩子啼哭声给弄得心烦不已,大声道:“哭什么哭,想吵死人不成!”随即又指着陈氏骂道:“还有你,怎么做额娘,连一个孩子都哄不好!”
“妾身该死!”陈氏惶恐地说着,随后又不住地拍着襁褓孩子,可永琳还是哭个不停。
弘时听得烦燥不已,厉声喝道:“滚下去,都给我滚下去!”
陈氏满腹委屈地欠身,待要离开,后头响起小太监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循声望去,只见一身凤袍那拉氏小宁子搀扶下缓步走来,看到那拉氏,弘时勉强压住心里邪火迎上去道:“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其身后陈氏亦跟着见礼,无奈她怀中永琳声嘶力竭地哭个不停,小手小脚也用力地蹬着。
弘时瞪了陈氏一眼低声喝道:“还不赶紧下去!”
不等陈氏答应,那拉氏已是侧目道:“去把孩子给本宫抱过来。”
“嗻!”小宁子躬一躬身,上前自陈氏手中接过孩子递给那拉氏,那拉氏一边轻拍着一边哄道:“永琳乖,是不是你阿玛欺负你了?乖,不哭了啊,有皇祖母,皇祖母替你作主!”
如此哄了一阵后,孩子终于缓缓止住了哭声,不过还轻轻地抽泣着,那拉氏将孩子交还给陈氏,淡然道:“抱下去吧。”
待陈氏下去后,那拉氏走到屋中,看着满地碎片,对跟后头弘时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弘时低头小声道:“皇额娘是知道。”
“本宫知道什么?”那拉氏抬脚入内,小宁子赶紧将门槛边碎片拨去,以免硌到那拉氏,“本宫只看到这里不成样子,看到永琳被你骂得哇哇大哭。”
见那拉氏这么说,弘时不无委屈地道:“儿臣实是心里生气,所以才控制不住情绪砸了些东西,皇额娘是看到,明明第一是儿臣,偏偏让老四捡了个现成便宜;还有兆惠阿桂他们两人,这两人用心险恶,暗中作弊,如此品xing之人怎能入上书房,偏老四花言巧语,将皇阿玛哄骗团团转。”
“什么哄骗团团转,这是你为人子该说话吗?”这般说着,那拉氏示意宫人都下去,只留小宁子屋中。
弘时也知自己失言,垂目道:“儿臣知道不该,可是儿臣实气不过。”
那拉氏睨了他一眼道:“既是知道不该,就莫要再说,万一让人听了你皇阿玛跟前告上一状,看你怎么办。还有,若你这里砸东西发泄事,传到皇上耳中,他会怎么想你?你已经长大了,又是本宫儿子,不能再这样想怎样便怎样,凡事都要思前想后,顾及后果。”
“儿臣知道。”弘时低头应了一声,道:“儿臣这就让人把东西收拾掉。”
“先搁着吧,本宫还有话问你。”这般说着,那拉氏将手往桌上一搁肃然道:“本宫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与廉亲王不要走得太近,当时你也答应得好好,为何现又出尔反尔?”
弘时心中一惊,不自地避开那拉氏目光道:“儿臣不知道皇额娘说什么,自那夜之后,儿臣就……”
“还骗本宫!”那拉氏厉声打断了他话,“弘时,你真当本宫眼睛瞎了,看不出廉亲王那两个儿子有意护你吗?”见弘时不说话,她又道:“不止是本宫,相信你皇阿玛也发现了。”
这句话顿时令弘时紧张不已,脱口道:“皇阿玛他也知道了?那该怎么办?”
“哼,现知道害怕了?”那拉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弘时,“弘时啊弘时,你为何要将本宫话当成耳旁风,你可知这样会令你多吃亏。”
“儿臣没有!”到了这个时候,弘时已经顾不上隐瞒了,急急道:“自从皇额娘教训过儿臣后,儿臣确实没有再与八叔接触。至于弘昌他们……是上午比试开始之前,八叔来找儿臣,儿臣才知道。”
说着,他将允禩说话复述了一遍,临了道:“儿臣所说句句属实,绝无一句虚言!”
弘时话有些出乎那拉氏意料,她原以为是弘时没听自己话,又与允禩搅一起,眼下看来,却是允禩缠着弘时不肯放。允禩,哼,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好,知道自己儿子得了第一是祸不是福,所以就卖弘时这么大一个人情,既做了好人又能让弘时承他情,对他这个八叔感激涕零。
如此想着,那拉氏缓了神色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好,廉亲王这样待你,无非是想让你记着他好,将来再从你身上要回去,所以,往后还是不要来往好。”
若换了以前,弘时也就答应了,可这次承了允禩那么大情,忍不住开口道:“皇额娘,儿臣觉得八叔像皇额娘说那样唯利是图,他确是真心待儿臣好。”
这个蠢货!那拉氏心中暗骂一句,面上去温和如常地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好与他多加来往,别忘了你皇阿玛可不喜欢廉亲王,记着皇额娘与你说过话,忍过去就是海阔天空,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儿臣明白。”弘时应了一声又有些不生气地道:“皇额娘,儿臣敢肯定,比试之时,有人动手脚令儿臣摔倒,错失了第一。”
那拉氏眼眸微眯,道:“本宫知道,而且应该是兆惠他们动手脚,只是刚才情况你也看到了,你皇阿玛根本就是有意包庇,让他们入上书房。”
弘时不甘心地道:“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不算又能如何,你有证据说他们动手脚吗?无凭无据,告到你皇阿玛跟前可是讨不到任何好处。”那拉氏一句话问得弘时哑口无言。
见他不说话,那拉氏转着食指上形如牡丹戒指不急不徐地道:“弘时,凡事不可太过急燥,与弘历争夺中,你已经落了下风,若再踏错,皇上对你只会越来越不喜。再者,入上书房毕竟只是一个小事,兆惠跟阿桂是两个小人,不足为虑,弘历才是你要提防当心人。”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怀璧其罪()
… …
弘时紧紧攥着双手,努力压下不甘与愤怒,低头道:“儿臣谨遵皇额娘教诲,不敢有忘。”
他话令那拉氏浮起一丝温和浅笑,“乖了,皇额娘没有白疼你。”说罢,目光狼籍不堪地上一转道:“让人把地上东西收了吧,告诉那些宫人,不要去外头胡说,谁敢乱言就割了谁舌头。”
待弘时一一答应后,那拉氏起身道:“好了,本宫先回去了,你累了一天也早些歇着吧,明儿个一早记得去给你皇阿玛请安。”
弘时闻言忙道:“天色已晚,皇额娘不如儿臣这里用过晚膳再回去。”
“不必了,本宫来时已经让他们备晚膳了,再说本宫留这里,你用得也不兴。”见弘时要说话,那拉氏替其整一整石青色领子道:“皇额娘知道你有孝心,记着,这个世上,只有皇额娘是绝对不会害你。”
看到她眼中慈爱,弘时动容地道:“儿臣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未忘过。”
一直都未忘过吗?那拉氏对此置之一笑,她永远不会忘记弘时知道索绰罗佳陌死因时,是怎么对她;不会忘记自己手臂上那些丑陋伤疤是怎么来;若非实没有好棋子,她恨不能立刻杀了弘时这个蠢货。
可惜她不能,所以她依然还要扮演着慈母角色,哪怕她早已扮演恶心不已!
回方壶胜境路上,那拉氏呵了一口气道:“本宫记得,刘氏孩子已经有七个月了吧?她脉案怎么样了?”
小宁子小声道:“回主子话,奴才偷看过谦贵人脉案,极为不好,另外奴才留意到今日谦贵人气色,虽然施了脂粉,但还是不佳,说话是中气不足。依奴才猜测,谦贵人孩子,应该熬不到八个月。”
“这一点本宫也瞧见了。”那拉氏紧一紧身上银红色大氅以抵制夜间寒意,口中喃喃道:“八月孩子,就算小产,怕也是能活了。”
“奴才这段时间又加重了水里红花份量,她一定熬不到八个月。”小宁子信誓旦旦地说着。
“希望如此吧,此事一日不解决,本宫就一日不能心安。再加上今日弘时事,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宫悉心教导了他二十来年,就是教一条狗,也知道长进了,偏他还是任性妄为,不思后果。”这个时候,一丝倦意自那拉氏精致无瑕妆容下透了出来。
扶着那拉氏走过一群跪地请安宫人后,小宁子道:“主子莫怪二阿哥了,今日之事就是奴才瞧着也生气,这个第一还有玉扳指本该是属于二阿哥,被四阿哥生生夺去不说,皇上还处处偏坦四阿哥。”
“皇上一向看重万方和安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四阿哥擅会讨皇上欢心,自然是越发偏心了,偏生弘时还不知进退,真是想气死本宫。”说到后头,那拉氏忍不住怒从中来,若当年养膝下人是弘历,她何需如此费心劳神。
小宁子转着眼珠子道:“主子,其实奴才倒觉得四阿哥得了这场第一,未必是好事。”
那拉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此话怎讲?”
“主子您想,那只玉扳指乃是皇上随身多年之物,不同寻常,几乎可说是皇上信物;廉亲王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不敢争抢第一,偏偏却被四阿哥得到了,您说这意味着什么?”
那拉氏是何等样人,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小宁子深藏话中意思,伴着花盆底鞋踩青石地上声音缓缓道:“你是说四阿哥得了不该属于他东西?”
小宁子目光夜色中狡诈如狐,“主子英明,四阿哥虽说得皇上宠爱,可是他既非长子也非嫡子,按资排辈,怎么也轮不到他被立为太子,可偏偏他得到这个信物了。奴才听说过一句话,叫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拉氏微微点头道:“不错,只要擅加利用,这只玉扳指就会变成催命符!嗯,小宁子,看不出你还有这脑筋。”
小宁子低低笑着道:“奴才承主子器重,此生别无所求,只求能替主子分忧解烦。”
那拉氏对他回答颇为满意,颔首道:“倒是个知晓事情,没枉费本宫这么疼你。明儿个出园子去替本宫传英格进园,本宫有事吩咐他去办。”
如此走了一阵子,到方壶胜境时候,小宁子有些迟疑地道:“主子,今日上下天光,奴才还发现一件可疑事。”
“是什么?”那拉氏不意地问道。
“奴才也说不准,可奴才总觉得皇上身边喜公公,与熹妃那个叫莫儿宫女眉来眼去,有些不太对劲。”
那拉氏脸上随意慢慢消失,带了一丝凝重道:“你怀疑四喜与莫儿有私情?”
小宁子犹豫了一下道:“奴才不敢肯定,但当中应该有些问题。”
那拉氏思索片刻,吩咐道:“既是有所怀疑,那就让人盯着些,若真可以证明他们两人有私情,本宫倒想看看熹妃皇上面前如何自圆其说。”
这一切,凌若并不知晓,她得了苏培盛传话,领着弘历来到镂云开月馆,进了里头,允祥也,弘历向胤禛行了一礼后,朝允祥高兴地唤了声十三叔。
允祥轻笑道:“四阿哥今日可真是给皇上长脸,不像我那两个,连第一关都未过,差之远矣。”
凌若闻言赦然道:“他今日已经够得意了,怡亲王你再这样夸他,尾巴非得翘到天上去不可。”
弘历被她说得脸上一红,忙辩解道:“额娘胡说,儿臣才没有呢!”
允祥起身拍着弘历肩膀道:“不管怎样,今ri你是第一,你皇阿玛、额娘还有十三叔,都以你为骄傲。”说罢,他叹然笑道:“十三叔印象里,你一直都还是个孩子,可今日见了,才发现已经长大,是个男子汉了,时间过得可真。”
胤禛接过道:“是啊,一个个都长大了,而朕与你也渐渐老去了。”
凌若走到他身边,嫣然笑道:“皇上少说了一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