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惶欤鞘率铡�
孩子被严严实实的藏了起来,她亦整日待在房中,寸步不出,就在十月二十二日,庄正带来了消息,凌若于十月二十日,平安脱困。
而此刻,距离十月二十日已经过去两日,苏氏当即将孩子交给庄正,让庄正告诉所有人,这个孩子是十月二十日生,只是因为出生的时候,正值深夜,再加上苏氏当时晕了过去,莺儿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才拖了两日。
宫中众人尚且不知凌若脱困的确切的日子,也未曾猜到苏氏有这样的心思,所以并没有人怀疑四阿哥的出生日期,只当他真的是十月二十。也正因此,她才最终捡回了一条性命。
至于这次勾破衣裳,乃事先算计好的,为的就是可以让柳叶顺理成章的与她说话,拿走那张方子。
她既可以逃出生天,自然也可以逃出这辛者库,那些以为她会老死在这辛者库中的人,都好好等着吧!
这些事情,瑕月并不知道,若是晓得苏氏在软禁之中仍能做出这么多事来,她说什么都不会留着苏氏的性命。
第两百三十六章 除夕前夜()
在埋首册中半个余月后,瑕月终于理清了宫中大大小小的事,也找出了哲妃在执掌后宫之时,所犯下的错漏,准确来说,并不是错漏,而是哲妃暗中所动的手脚。/01
知春在阖上最后一本册子后,道:“哲妃千方百计要刁难主子,殊不知因此让主子发现了她暗中所做的事,真是报应。”见瑕月笑而不语,她又道:“主子,咱们现在就去告诉皇上吗?”
瑕月摇头道:“不急,等有合适的机会再说。”
知春不解地道:“为何还要等机会,早一些说不是更好吗?”
“你想得太简单了,若这样眼巴巴地跑去,只会会让皇上觉得本宫存心针对哲妃,到时候,就算本宫说的是实话,落入皇上耳中时,也必定会打上三分折扣。”
知春闻言,嘟囔了一句,“皇上疑心可真重。”
瑕月笑道:“身为皇帝,有几人疑心不重的。”
知春抬头瞅着瑕月,心疼地道:“可奴婢总希望皇上对主子能够多几分信任,不要总是疑来疑去的。”
瑕月笑容一滞,低头抚着腕间的翡翠镯子,轻声道:“信任……哪里是这么容易能够得到的,也不知本宫有生之年,有没有机会可以拥有皇上的信任。”
阿罗蹲下身握紧她的手,用力道:“一定会的,奴婢相信上天不会这么亏待主子。”
瑕月笑抚着她的脸颊道:“再有几日,就该过年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出宫了呢,你陪了本宫十几年,骤然说要分开,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阿罗摇头道:“不要,奴婢不要出宫,奴婢要永永远远陪在主子身边。”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何来永远二字,不过只要你过得美满幸福,本宫就很开心了。待得忙完除夕后,本宫便与皇上去说,看那些个侍卫或是八旗子弟中,有没有品德兼备之人,可以给你一世平安幸福。”不等阿罗开口,她已是道:“不许再拒绝,否则本宫可是要生气了。”
阿罗没有说话,然眼泪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划落,若可以选择,她宁可将这份平安幸福给主子,让主子不必熬得这么辛苦。
可惜不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主子祈福,希望皇上能够早日看清主子待他的那份情意,不要总是疑神疑鬼。
除夕前夜,弘历来看瑕月,后者故意将阿罗遣下去,随后与弘历说及阿罗的婚事,弘历听完后笑道:“难得你有这个心意,也好,阿罗侍候了你那么多年,如今年岁渐长,是该替她找个好人家,省得她将来怨你这个做主子的。这样吧,等过完年后,朕让刘虎将那些未曾成亲的侍卫卷宗送来,你仔细看看,觉得哪个适合再与朕说。”
弘历并没有忘记曾经帮过他与凌若的刘虎,也不曾忘记自己所许下的承诺,甫一登基便封刘虎为正三品一等侍卫,由其贴身护卫自己的安全。
瑕月欢喜之余,又有些担心地道:“皇上,那些侍卫虽说品级不高,但至少也是正六品的官儿,他们会不会嫌弃阿罗的出身。”
“阿罗虽只是一个下人,但她身后可是有朕与你,哪个敢嫌弃她。”见瑕月仍然面带忧色,弘历思索片刻道:“刘虎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若你真看中了哪个侍卫,朕可以让刘虎收阿罗为义女,让她以一等带刀侍卫义女的身份出嫁,这个身份虽然说不上多少风光,至少你担心的那些事不会发生了。”
“真的可以吗?”瑕月也曾想过这个办法,但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再加上怕弘历多想,所以不敢说出口,没想到弘历会主动提及。
弘历轻笑道:“自然是真的,至于刘虎,平白让他得一个女儿,相信他不会反对。”
“臣妾多谢皇上。”不等瑕月屈膝,弘历已是扶住她道:“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需这般,明儿个就是除夕了,一应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瑕月迎眸一笑道:“皇上放心,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且臣妾想着因为百鹤图一事,皇额娘未能过成五十大寿,虽然皇额娘嘴里不说,但臣妾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所遗憾的。所以臣妾打算将这次除夕家宴办得热闹一些,也算是稍加弥补,皇上以为如何?”
弘历颔首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那你准备怎么如何办?”
“臣妾特意命内务府寻来京城最好的戏班子与杂耍班子。”待得瑕月说完后,弘历颇有些惊讶地道:“就只这些?”
瑕月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噙了一缕笑意道:“皇上觉得不好?”
弘历拧眉道:“倒也不是不好,只是未免有些太过普通,毕竟戏曲杂耍随时都可以听可以看,你可还有更好的主意?”
瑕月笑意一深,道:“皇上不必担心,不论是戏曲还是杂耍,臣妾保证都会别开生面,让您与太后满意。”
弘历好奇地道:“怎么个别开生面法?”
瑕月摇头道:“这个就恕臣妾卖关子,待到明儿个夜里,皇上就知道了。”
她越是这么说,弘历就越好奇,道:“你先告诉朕,朕保证不会与皇额娘说。”
“不行,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任凭弘历怎么说,瑕月就是不肯松口。
弘历起了玩心,道:“好你个妮子,口风倒还真是严,朕还不相信就撬不开了。”这般说着,他抓过瑕月的手,在她掌心呵着痒,把瑕月呵得笑个不停,偏偏又挣脱不得,只能边笑边求饶,但说什么也不肯吐露除夕夜宴上的事。
最后她笑得实在是喘不上气,求饶道:“皇上……您饶过臣妾吧,臣妾真的不能说,要不然哪里还有惊喜。”
弘历笑道:“当真不肯说?”
瑕月玩笑道:“就算皇上把臣妾绑起来,严刑拷打,臣妾也不能说,还请皇上恕罪。”
“你啊,嘴真是硬得可以。”这般说着,弘历松开了手,道:“罢了罢了,朕就等明日吧,若明日不能如你所言的那般给皇额娘与朕惊喜,朕就连着今日的,一并罚你。”
第两百三十七章 燕窝()
瑕月咯咯笑道:“只怕皇上寻不到这个机会。/11”这般说着,瑕月又道:“如今天色尚不是很晚,不如臣妾陪您去外头走走?”说到此处,她歪一歪头,娇声道:“上次陪皇上游赏夜雪,甚是有趣,不知臣妾今夜还有没有这个荣幸?”
弘历被她引得发笑,“娴妃有此雅兴,自然没问题,可惜今夜不曾下雪,夜雪之景是见不到了。”说罢,他向瑕月伸出了宽厚的手掌。
瑕月嫣然一笑,无瑕的容颜在烛光下有一种勾人心魄的美,在吩咐知春去炖燕窝后,便抬手,将纤细的手掌放在弘历掌中,任由他牵着自己漫步出了延禧宫。
走了一段路后,弘历驻足道:“冷吗?若冷的话咱们回去吧。”
十二月的夜风远比十一月时更冷,虽然没有下雪,却感觉要将手脚冻僵一样,这么一小会儿,瑕月的鼻子已经被冻得通红,然唇边的笑容却不曾断过,道:“有皇上在身边,臣妾永远都不会觉得冷。”
弘历朗声一笑,道:“朕能认为你这是在刻意讨好朕吗?”
瑕月噗哧笑道:“臣妾说的可是实话,如果皇上非觉得臣妾是讨好谄媚之语,臣妾也没办法。”
“你啊,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弘历笑着摇头,他自己并不曾发现,从刚才开始,他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不曾停下来过。
一路走来,静谧温默,宫人远远看到他们,皆无声地跪了下来,直至他们走出极远,方才敢起来。
待得走到御花园附近时,弘历轩一轩长眉,道:“为何此处路灯如此暗淡,只能照见方圆半丈之处?朕记得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可是宫人偷懒,不曾勤添灯油?”
瑕月闻言急忙道:“是臣妾让宫人少添一些的,只要大概能照见就可以了,再说这夜间,也没什么人来御花园,无谓照得那么堂亮,宫中到处都要使银子,能省一些就尽量省一些,而且最近朝廷事情又多,处处都要用银子。”
弘历被她说得心有戚戚,叹道:“可不是吗,保定府那边也就算了,天花已经被控制,未曾传染太甚,但接下来,朕打算大力推行种痘,防治天花;考虑到百姓生活不易,若再因此收他们的银两,实在说不过去,所以朕打算免费推行,所有用银皆由国库支出。再加上永定河还未曾修缮妥当,台湾那边也要继续用银,户部那边的压力实在很大,朕看户部尚书,每天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瑕月柔声道:“臣妾无法在国事上为皇上分忧,就只能在宫中节省开支。”
弘历颔首道:“朕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只希望这所有灾祸都可以早一些过去,还百姓一个清平盛世。”
“皇上爱民如子,臣妾相信,上天一定会厚待皇上的子民。”面对瑕月这番话,弘历没有说话,只是将掌中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待得回到延禧宫,知春已经炖好了燕窝,瑕月接过后亲自递给弘历,后者刚一揭开盏盖,便轻咦一声道:“怎么是白燕,血燕呢?”
白燕也被称为官燕,比毛燕、草燕之类的名贵,算是燕窝中的上品,但与血燕不可同日而语,以瑕月的身份,理该服用血燕,所以弘历才会有此一问。
知春嘴快地道:“回皇上的话,主子这里并无血燕。”
“多嘴。”瑕月回头斥了她一声,道:“启禀皇上,臣妾不喜欢血燕,所以就让内务府送了些官燕来。”
“是吗?”弘历半信半疑地问了一声,不等瑕月开口,他又自顾自地摇起头道:“不对,朕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血燕,非血燕不服用,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喜欢了。”说到此处,他搁下手里的盏窝,道:“娴妃,你与朕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瑕月赔笑道:“臣妾说的就是实话,不错,臣妾以前是很喜欢血燕,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会儿就是喜欢不起来,还是白燕最合臣妾胃口,若是皇上不喜欢的话,臣妾这就让人去炖血燕,劳皇上再等一会儿。”
这般说着,她对知春道:“立刻去重新炖一盏血燕来。”
知春为难地道:“主子,咱们宫中一丁点儿血燕都没有,奴婢拿什么去炖啊。”
瑕月正自思索之时,弘历已是道:“就算你不喜欢血燕,内务府也应该有派人送来。”
“这个……”瑕月低着头说不出话来,她这个样子无疑令弘历更加起疑,追问道:“究竟怎么了?”
知春正要开口,被瑕月暗暗拉了一把,只得悻悻的住口,她们之间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弘历的眼睛,冷声道:“知春,有什么话就说,不必担心你主子责怪,自有朕为你做主。”
知春瞅了瑕月一眼,屈膝道:“回皇上的话,主子根本不是不喜欢血燕,而是无血燕可用。”
弘历愕然道:“怎么会这样?朕与太后那边的血燕不是一直照常供应吗?”
知春叹了口气,道:“主子接手宫中事宜后,发现血燕虽贡上来不少,但能够动用的却不多了,只够保证皇上、太后、皇后还有昭庆公主所用。主子无奈之下,只能用白燕。”
知春口中的昭庆公主便是指嘉柔,她与凌若一道住在慈宁宫中,不过嘉柔性子温默,再加上先天不足,身子不是很好,并不常出来。
弘历拧眉道:“今年贡上来的血燕并不在少数,不该如此紧张才是,娴妃,当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瑕月避过他的目光,道:“没什么,臣妾用白燕也是一样的,再说,臣妾真觉得白燕比血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