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子看待。”
凌若叹然道:“不是本宫狠心,而是本宫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不管你我为弘瞻做什么,他的心都不会在咱们这一边。”说罢,她转身便欲离去,戴佳氏拉住她急切地道:“娘娘,弘瞻这样,臣妾也有责任,是臣妾没有教好他,您要怪就怪臣妾吧。”
凌若看了她一眼,道:“成妃,你何苦将所有事都揽上身,你帮了他,他也不会念你的好,在他心里,只有刘氏与那拉氏才是亲人。”
“臣妾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弘瞻长大后一定会明白,若今日换了是谨妃在这里,相信她也会这么做。”
戴佳氏的话令凌若沉默了下来,瓜尔佳氏……她那么疼爱弘瞻,或许真的会为了弘瞻而做与戴佳氏一样的事情。
许久,凌若开口道:“本宫答应就是了。但是,你告诉弘瞻,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他再惹什么事,本宫都不会管也不会理。”
“是,臣妾明白。”戴佳氏连忙答应,随即跟着凌若进去,在经过弘瞻身边时,她侧目看了一眼,既心疼又痛心。
看到凌若与戴佳氏一起过来,胤禛淡然道:“你们两个来此,可是来为弘瞻求情?”
凌若欠身道:“皇上,那拉氏固然是罪不可恕,但六阿哥现在这个样子,您若在这个时候下旨赐死那拉氏,只怕六阿哥对您的误解会深到无法化解。所以臣妾斗胆,请您暂时恕那拉氏死罪。”
胤禛脸色一寒,道:“一个成妃不够,连你也跟着胡闹吗?”
“臣妾不是胡闹,只是不想六阿哥那么小就对皇上心怀恨意,为了一个那拉氏而坏了皇上与六阿哥的父子之情,不值得。”
胤禛冷笑道:“今日朕若饶过了那拉氏,只怕明日他就会求朕放了刘氏,甚至复刘氏谦嫔之位,那朕也一一应允吗?”
戴佳氏连忙道:“不会的,其实六阿哥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希望有人死,只要刘氏在辛者库没有性命之忧,相信六阿哥不会胡来的。而且这次回去后,臣妾一定会好好管教他,不让他再如此放肆。”
凌若在一旁劝道:“皇上,六阿哥此举或许是过份了一些,但他本意是好的,毕竟那拉氏是皇上的嫡妻,皇上将她凌迟处死,传扬出去,于皇上名声有碍,不如这次就暂且放过那拉氏吧。”
胤禛皱紧了双眉道:“连你也这么说?”
“不止如此,皇上留着那拉氏,可以顺着她这条线,追查出弘时真正的用意。”凌若的话令胤禛甚是不解,轻咳一声,道:“此话何意?”
凌若看了戴佳氏一眼,后者立刻会意地道:“臣妾去看看弘瞻。”
待得她退出养心殿后,凌若方才道:“皇上已经知道弘时投靠准葛尔了,若他仅仅只是想要利用准葛尔报复大清的话,根本没必要派暗鸠净身入宫,他当了二十几年的皇阿哥,应该知道宫中守卫森严,不管暗鸠藏的多隐秘,都可能被发现,冒这么大风险,仅仅是为了见那拉氏一面,臣妾可不相信。”
胤禛沉吟片刻,道:“你觉得他是别有目的?”
“是。”凌若点头道:“这件事,臣妾也是刚刚成妃求臣妾的时候才想到的。再者,弘时一心一意要夺取大清江山,他会甘心将这片大好河山拱手送给葛尔丹吗,就算是为了向皇上报复,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一些。所以臣妾想……何不留着那拉氏,看弘时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第两千一百八十五章 好自为之()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特么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胤禛沉吟片刻道:“朕刚才还在想着要不要弘历平安归来的消息公诸于众,如今既然你有这个怀疑,那这件事就继续瞒下去吧。”
昨夜胤禛在冷宫时,小五突然进来向胤禛禀告了一件事,正是弘历归来之事,若非此事,胤禛也不会匆忙离开冷宫。
知道弘历平安归来,胤禛与凌若自是十分欢喜与欣慰,不过因为弘时派来的那些个暗卫还没有找到,怕弘历会遭到他们的袭击,所以胤禛将这件事掩了下来,所有知情人都被他下了禁口令,不许将弘历还活着的事泄露出去。
凌若轻声道:“这么说来,皇上是同意了?”
胤禛点一点头,道:“你出去告诉弘瞻,朕答应他的要求,恕那拉氏一命,让他随成妃回去吧。”
“臣妾遵旨。”凌若欠一欠身,离开了养心殿,焦急等在外面的成妃一看她出来,立刻迎上来道:“娘娘,皇上怎么说?弘瞻此刻的情况很不好,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没事了,你放心吧。”这般说着,凌若来到目光涣散的弘瞻身边,声音与这冬日里的风一样凉,“皇上已经同意饶恕那拉氏的死罪,你可以回去了。弘瞻,这是本宫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离去,而在她身后,神智不清的弘瞻在艰难的理解了凌若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后,心情一松,当即昏厥了过去,戴佳氏赶紧让宫人将他背去景仁宫,并且让太医过来诊治。
弘瞻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方才醒过来,一醒过来便紧张地问着守在他床边的戴佳氏,“娘娘,皇阿玛真的饶皇额娘不死了吗?”
“是,幸好有贵妃娘娘相求,否则皇上哪里会收回成命。”戴佳氏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后命宫人端来早就煎好的药道:“赶紧把药喝了吧,本宫已经让人去煮粥了,待会儿就能喝。”
弘瞻点点头,在将药喝完后,他低声问道:“是娘娘将贵妃娘娘请来的吗?”
“这宫里头,除了贵妃娘娘,本宫还能去求谁?”戴佳氏轻叹了口气道:“弘瞻,你听本宫一句劝,不要再去触怒你皇阿玛了好吗?”
弘瞻没有说话,只是默然点头,戴佳氏看了弘瞻一眼,又道:“你可知你皇阿玛为什么突然下旨要处死那拉氏吗?”
“是因为五哥,皇阿玛将五哥遇袭的事情怪责到皇额娘身上,所以才会下旨凌迟而死。”
听完弘瞻的话,戴佳氏嗤笑道:“看来她根本不敢将真相告诉你,你应该听说准葛尔进攻我大清的事了吧?”待弘瞻点头后,她道:“这件事,那拉氏事先就知道了,但她却故意告诉皇上是沙俄,使得皇上将二十万兵力全部布署在雅克萨,对于准葛尔毫无防备,直至守城被攻,八百里加急送来奏报,方才知道。如今的京城,你看着太平无事,事实上却危机重重,随时都可能要面对准葛尔的进攻,一旦京城被攻破,大清也就完了,若换了你是你皇阿玛,你会不恨那拉氏吗?”
“竟然……竟然有这样的事?”弘瞻听得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复杂,“娘娘为什么不早一些与我说?”
“本宫倒是想,但你给本宫机会了吗?又或者说你听得进去吗?”戴佳氏的话令弘瞻无言以对,是啊,那时正在气头上的自己,怎么可能听得进这些话,只会以为戴佳氏在骗自己。事实上,就算是现在,他对戴佳氏的话也有几分怀疑,皇额娘始终是大清人,她怎么会做出危险大清的事,而且这么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见弘瞻不说话,戴佳氏又问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另外,本宫有一事问你,两次来找你的宫人,究竟是谁,那拉氏的事情,是不是从他那里知道的?”
弘瞻将身子缩回到锦被中,盖住自己的头闷声道:“我有点累了。”
戴佳氏明白,弘瞻这是不想说,她也不好逼问,只得道:“那你好好歇着吧,等你身子好一些后再说这件事。”
直至房门关起后,弘瞻才拉下锦被,茫然地看着帐顶,他……究竟该相信谁的话,皇额娘还是成妃?
这几日,那拉氏一直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她不知道弘瞻能否阻止胤禛,唯恐不知什么时候,有宫人带着行刑的刽子手过来,将她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令她受尽千刀万剐。
这日黄昏时分,出去打听消息的尚蓉疾步走进来,满脸喜色地道:“主子,奴婢打听到了,六阿哥在养心殿外日夜跪求,皇上终于答应了,您放心吧,不会有事了。”
“果真吗?”在尚蓉肯定的点头中,那拉氏长出了一口气,这步棋总算是走成了,没有白费这番心思。
小和子在一旁谄媚地道:“恭喜主子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此次躲过大难,必定会后福无穷。”
那拉氏冷笑道:“不错,本宫的后福长绵无穷,但有些人就该倒霉了。”
小和子讨好地道:“主子,可要奴才想办法让六阿哥再来一趟冷宫?”
“不急,六阿哥虽然帮本宫摆脱了死罪,但钮祜禄氏还有戴佳氏一定没少在他耳边说本宫的坏话。如今去见他,他不一定会来,等过一阵子再说吧,若本宫没有料错的话,京城……很快就会大乱了!”那拉氏脸上的笑容令小和子与尚蓉不寒而栗,低下头不敢多看。
就在那拉氏说完这番话的第三天,顺天府终于在一处废屋中找到了行刺弘昼的那些暗卫,可惜在抓捕过程中,那么暗卫全部服毒自己,没有抓到一个活口。
至于弘昼,情况时好时坏,一直都不曾清醒过,令耿氏整日担惊受怕,唯恐传来不好的消息。
在胤禛下令后的第五日,兵部尚书终于勉强凑足了十万人马,其中有不少是老弱病残,李述泌也到了京城,就在准备起程之前,之前派去打探军情的探子回来,带回了胤禛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第两千一百八十六章 料敌先机()
与上次一样,守城被灭,从守将到士兵,无一生还;他们正在一路向京城逼近,离萨里克河只剩下九十里。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而这一次,没有三十万大军,没有允礼,大清有的只有良莠不齐的十万士兵以及一个李述泌,令人忧心难安。所幸允礼对李述泌带兵之才甚是称赞,令人安心不少。
就在大军出发的时候,准葛尔大军离萨里克河只剩下区区五十里,只需再行军两日,便可正式抵达萨里克河。
在准葛尔大军扎营休息的时候,葛尔丹在临时搭建的军营里看着送来的军情奏报,所有报告皆显示大清已经得到消息,正派兵前来阻击。
葛尔丹一边看一边轻敲着桌子,忽地,声音一顿,紧接着吩咐士兵道:“去将弘时请来。”
士兵领命离去,不一会儿,弘时出现在营帐中,拱手道:“汗王传我前来,不知有何事吩咐?”
葛尔丹将奏报推到一边,将地图摊开后道:“两天后,我们就会抵达萨里克河,但是大清已经出兵,相信很快就会与我们碰面,本王要你看看,在何处迎击他们为好?”
弘时微微一笑道:“汗王何需费这个心思,直接在萨里克河迎击不是很好吗?”
葛尔丹当即皱起了眉头,“萨里克河易守难攻,上次本王就是败在那里,同样的错误,本王可不想犯两次。”
“我明白汗王的意思,但汗王可以放心,此次对战,咱们一定会赢。”见葛尔丹盯着自己,弘时续道:“这一路上,我已经仔细研究过萨里克河的地形,确实是易守难攻,但不见得对咱们没有一点有利之处。而且大清将兵力全部调集至沙俄,如今能派出十万来就不错了,根本不会是咱们的对手。”
葛尔丹抚着耳上的伤口,凉声道:“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但本王相信,这一路上,应该有比萨里克河更加有利的地形,先择那里对战,似乎不太明智,这一点你没道理想不到。”
弘时笑道:“汗王您想想,萨里克河对大清来说,就是抵御您的最后一条防线,若是这里被攻破了,京城上下必定人心惶惶,就算他们再集结兵力,对咱们来说,也不足为虑了,因为若是人心慌了,就算百万大军,也只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葛尔丹眯着双眸,道:“你就这么有信心可以在萨里克河击败清军?”
弘时毫不犹豫地道:“是,而且我会将伤亡控制在最小程度,只看……汗王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了。”
葛尔丹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凉声道:“你想向本王要兵权?”
弘时神色平静地道:“若是汗王信不过我,那么我就当一个军师,帮着汗王出谋划策。”
“放心,本王既然说了会委任你为前锋,自然会算数。”葛尔丹用力拍着弘时的肩膀道:“正好也让本王看看,这四年来的成效。”
弘时微微欠身道:“汗王一定会满意。”
葛尔丹笑一笑,道:“对了,本王派去人已经回来了,虽然没有摘下弘历的头颅,却亲眼看着他摔下的悬崖,必死无疑,那么你呢,你的人又如何?”
“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