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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都差不多,在中东地区向来信奉武力和背景,如果霍维森只是单纯顶着那么个影帝头衔自然用不着忌惮,坏就坏在他还有个连迪拜皇室都要礼让三分的特殊身份。
“你们难道真以为他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演员吗?”阿勒米冷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断过一截的大拇指,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但疤痕看起来仍旧狰狞可怖,沉默几秒,摘下来的翠玉扳指又被他重新戴回去,“好了,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派出去盯着陆思言的人全都给我撤回来,那个人背后的家族可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惹得起的。”最后那句话显然含着深意,阿勒米的身份可以说仅次于迪拜王,连皇储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上声叔叔,这会能说出这种话至少可以证明霍维森的身份不简单。
按道理来说,阿勒米完全没理由对哈曼这么个还没登上王位的毛头小子毕恭毕敬,平日里言语举止还透露出讨好意味,其实做这些也有自己的私心在,哈曼的生母莎琳娜公主年轻时候是名动一方的大美人儿,爱慕者无数,好巧不巧,曾经作为她近侍的阿勒米就是其中一个,甚至到现在都还放不下那段还未萌芽就已经被生生掐死在摇篮里的感情,莎琳娜嫁入皇室他就想办法进入迪拜军中,然后一步步爬到高位,几年前再怎么单纯善良,当了王妃以后很多事情就变得身不由己了,莎琳娜几句话再加上那么一两滴眼泪就让阿勒米坚定不移地站到了哈曼这边,原定的储君也因为他这个执掌迪拜军事和财政大权的重要人物的介入临时换了人。
这次本意是过来看看让哈曼自从去了趟中国回来就开始念念不忘的梦中情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可以的话再稍微推上那么一把,想办法把人打包了系上蝴蝶结给送到王子床上去,反正只要是能让哈曼和莎琳娜高兴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明星而已,能攀上迪拜皇室已经算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儿了,想来也不会有人舍得拒绝,至于陆思言之前那些举动只能用欲擒故纵来解释,毕竟惦记着王妃位置的男男女女可以说多不胜数,没点特别之处怎么可能吸引得了哈曼这么个身边女伴每月不带重样见惯各色美人儿的迪拜王子。
看到本人阿勒米也确实觉得挺惊艳,皮相好看,张扬肆意,就像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明知道会被灼伤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他,性别都已经变成其次,好在自己早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而且心里面还装着个莎琳娜公主,顶多是觉得哈曼这次的眼光还算不错,比以前那些个空有长相其实一心惦记着迪拜王子背后财富的女人要好上许多。
那杯酒自然是受了他指使端过去的,黑市上已经卖到八位数的高价,眼泪那么大小一滴就足够让人彻底陷入到意乱情迷之中,跟其他□□物有所不同,这叫伊甸园之吻的东西必须要在两个时辰之后用到霍香来引燃,初时感觉困意泛滥,等过了那段时间就开始浑身泛软发热,像是小虫子在啃咬,只有触碰到冰凉物体才会舒服些,最后便是那处开始流水,穴/口酥软得一塌糊涂,一定要用火热巨物来填满才能够缓解身上的痒意,眼见万事俱备,只差人送到哈曼床上了,却突然插/入个不速之客。
阿勒米一开始还没有引起重视,依旧按照原计划那般让人穿着染了霍香味的衣服跟陆思言擦身而过,态度会突然发生变化完全是因为霍维森起身时从衬衫领口露出来的那条银链,坠子是个造型古朴的铜戒指,跟这身休闲装扮搭配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也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就被上面的黑色荆棘鸟吸引了注意力,脑海里也迅速翻找出记忆:
五年前因为一批军火在奥罗那港和鲁特起了争执,道理讲不通加上又有人开了头枪直接演变为火拼,虽然双方都有伤亡但还是自己占据着上峰,眼看就快要将那不守信用坐地起价的家伙击毙,却突然冒出来几个身材健壮挺拔的年轻男人将他救下来,在军队里训练了十多年的精英士兵放到他们面前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轻轻松松就被撂倒。
最让人心有余悸的莫过于那几个人的手段,残忍又血腥,活生生的人被当成西瓜一样拧断脖颈,偏偏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互相调侃,压根不像在杀人,反倒像是在进行一场游戏,鲁特虽然名义上是雇主,但从眼神可以明显地看出来他其实很怕那几个人,压根连大气都不敢喘,语气更是放得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枪口不长眼地对准自己。
这群人来得快退得也快,领头的光头男扔下句“不好意思了伙计,鲁特是我们头儿指名要的人,等那头事情解决完我们再把他原封不动地给你送回来”就要走,旁边长了张娃娃脸的矮个子白人笑着在他肩头捶了一记,挤眉弄眼道,“嘿蝰蛇,我可不记得头儿有说过最后那句话,万一要是不配合缺胳膊断腿什么的也有可能对吧?”说完也不管脸色煞白挣扎个不停的鲁特,和另一个黑人架起他胳膊,像拎小鸡崽似的,一个接一个拉着直升机上吊下来的升降梯准备撤离。
阿勒米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沉稳,受到这么口闷气心里面实在咽不下去,接过来枪,黑洞洞的枪口悄无声息瞄准领头那光头男,结果食指才刚扣住扳机,自己的大拇指就被不知道从哪射出来的子弹给打断了,血肉模糊,突然发生的一幕让周围人都惊呆了,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可以说是这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毕竟看不见也摸不着,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脑袋开花的会不会变成自己,光头男倒是半点没有自己差点变成枪下亡魂的自觉性,嬉皮笑脸端起机关枪,正要开始扫射动作又突然停住了,凑近耳麦说了几句话然后打出个撤退的手势,几架直升机盘旋着飞离,笑声远远传来。
部下手忙脚乱地替他止血包扎伤口,也有人忿忿不平,说那些人太过嚣张,丝毫不把迪拜皇室放在眼里,但给阿勒米留下深刻印象的却还是他们胳膊处绑着的丝巾,上面所绣的图案跟霍维森戒指上出现的那个一模一样,一只折翅的鸟被带有尖刺的藤蔓紧紧缠绕,周围是熊熊燃烧的黑色烈焰,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露出来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色,阴冷又充满戾气,这是文森特家族的族徽或者说象征,荆棘鸟,寓意浴火重生,无畏无惧,并不算什么大秘密,但凡接触到军火和黑道的人都了解一二。
明面上安安分分做着生意,该从政的从政,该经商的经商,暗地里却拥有世界各国都要忌惮几分的黑暗势力,有说最强悍的雇佣兵组织death是文森特家族手里的一把刀,也有说美国特种部队退役的那些士兵和几年前宣告金盆洗手曾经一枪崩了法国总统的杀手老猫其实都被他们收入了囊中,所有这些传言加起来让文森特家族迅速变成黑白两道都忌惮的特殊存在,没有人愿意去得罪这么个庞大家族,也得罪不起。
如果说之前还抱着点侥幸心理,现在阿勒米已经彻底歇了心思,只希望哈曼王子也能早点想通,别再不自量力地和文森特家族抢人,要不然只怕连自己和迪拜皇室都保不住他,已经接好的断指到现在还隐隐作痛,那一枪表面看起来打得狠,其实避开了重要血管,也算放了点水,毕竟他一开始瞄准的是光头男脑袋,仔细回想起来,当日坐在直升机副驾驶位置上那人的眼神似乎跟这叫霍维森的黑发青年最后朝自己看过来的那一眼像到了极致,冷冷淡淡,却又让人不寒而栗,连心跳也突然间漏掉一拍,也让他更加确信霍维森肯定跟文森特家族脱不了关系,说不定还是个重要人物,毕竟以前见到的都是绣着荆棘鸟的丝巾……
与此同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陆思言很容易就逮住了正借着余光偷瞄自己的某人,虽然感觉霍维森眼神有些奇怪,但他也没多想,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回过去一条短信,头也未抬,语气再淡定不过,“好好开车,我可不想因为你把小命搭在这儿。”
陆思言虽然酒量还算过得去,但只喝一小口脸颊就会染上红晕,这会唇瓣被水渍打湿,饱满的唇珠微微凸起,看起来越发晶莹,瞳孔也变得湿漉漉的,眼尾细长,有丝惹人遐想的绯红之色蔓开,那粒淡灰色泪痣被车窗外的路灯映得格外清晰,让人忍不住想含进嘴里细细吮吸,直到染上更浓郁的色彩,因为太闷把领口往下拉了点,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和诱人的蝴蝶骨,像是两个倒扣的小碗,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偏偏他这会还冷着张脸故作正经,更是透露出浓烈的反差萌,心里面顿时涌出种扑上去把表面那层疏离外衣剥掉,露出更多也更生动的表情来的浓烈**。
想到自己刚才提起酒时邦妮闪烁的眼神,加上黑暗角落里出现的那个熟人,霍维森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阿勒米,两个人以前交过手,他心里面很清楚对方也算个狠角色,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能指使得动阿勒米的除去莎琳娜公主就只剩下哈曼了,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这次的事情肯定跟迪拜王子有关,毕竟哈曼几天前还锲而不舍地缠在思言身边,酒?这样看来大概又是电影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那种恶俗桥段了。
一方面开始嫉妒小孩对邦妮太过上心一方面又恼怒陆思言对这些事情竟然半点不设防,都多大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在酒吧里别人递给自己的酒不能随便乱喝吗?这次幸好有自己在身边,万一下回要是周围没有别人或者都是些对他心怀不轨的家伙怎么办?j。o,n…随便哪个,只要想到他们会用手触碰小孩,拥抱,亲吻,甚至做些更过分的事情,霍维森就感觉胸口闷闷的,不听话的小孩就该好好给个教训,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揭露了,反而把秘密藏在心底,算算时间大概药效也快发作了,难得能看到小孩儿主动,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光想想都觉得期待,霍影帝忍不住勾起嘴角。
“坐我的车,思言还不放心吗?就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肯定也会牢牢把你护在怀里的。”磁性的声音落在耳畔,陆思言莫名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又热了点,直接把对方那张俊脸糊开,“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嘛?你该不会是觊觎小爷美色吧?”
这话刚一出口他就开始后悔了,换成别人可能还会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哪像霍维森,眸光反而更灼热,像是要把自己衣服都给剥掉,陆思言下意识拢了拢衣领,跟他相处久了心里面自然再清楚不过,这家伙分明就是只禽兽,哪像网络上说的什么禁欲冷淡,有绅士风度,那句话也脱口而出,“喂你粉丝知道你……”后面几个字被险而又险地咽了回去,车子这会停在路口等红绿灯,前面有警察设了路障,大概又在检查酒驾,霍维森挑眉看他一眼,微扬的唇角看起来性感至极,“知道什么?”
“没什么。”陆思言摇头,明显不打算再说的模样,霍维森也不气馁,那张俊脸突兀地凑近,热气拂过嘴唇和鼻翼,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点,后脑勺恰好抵在靠枕上,“如果你是想问粉丝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以前可能不知道,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而且,他们以后还会知道我是你老公。”
最后两个字显然戳中了某人痛处,脑海里的绯色记忆迅速回笼,陆思言耳朵红了一瞬,对上霍影帝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心生气恼,咬牙切齿骂道,“老公你妹啊!老子才是上面的那个。”深知小爱人脾气,何况还有那么多种姿势,比如骑乘什么的,在上面这么个小小的要求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满足了?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霍维森不怒反笑,趁着对方不注意在他嘴角偷了个吻,语气宠溺至极,“好好好,你在上面,我刚才说错了,你是我男朋友,想当老公也行,结婚的时候男方可以写你的名字,我嫁给你。”
“这还差不多。”陆思言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霍维森这么顺毛捋顿时让他心头舒坦了不少,刚要点头,反应过来才发觉有哪里不对劲,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自己好歹也是万千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哪能这么容易就为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谁要你嫁了?不就是帮我撸过一次吗?别想着拿那种事情来威胁我,追求我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中国去,不缺你这一个,真要选择的话,我不如嫁给迪拜王子,人家比你年轻,比你有钱,说不定连那方面…”后面几个字被自觉消音,只因为那张黑沉的俊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形成强大的压迫感。
陆思言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然后就感觉有只手温柔地替自己把粘在侧脸的黑发拿开,“思言对哈曼王子那方面的能力很感兴趣吗?还是说,你已经试过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