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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音立刻就笑了:“你把我当他啊?”
“我不管是哪个。”我总觉得这样不明智:“不行,还是别去了。干嘛非要去呢?”
“念念老早就跟我说了,而且……”繁音神色有些古怪:“我也想去。”
“你干嘛想去?”老头子一个了。
“没去过啊。”繁音神色尴尬:“你去过吧?”
“也没。”我说:“这下我更怀疑你是小甜甜了。”
他露出一脸无奈来,松开手站起了身。
我问:“你干嘛去?”
他也没理我,一直到了门口,锁上了房间门,又回来了。
我不明所以,看着他走回来,突然一把捞起我,扔到了床上。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摔晕,而后才想起需要推搡:“你突然这是要干什么啊!”
“明显是要干。你嘛……”他一边说,手上动作不停:“只有这样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我忙推他:“你已经非常清白啦!”
“不够。”
说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其实就是想趁机揩油而已。
他证明到一半念念就来敲门了,我连忙打发她去喂狗,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去了。
然后我累得要死,躺在床上犯懒,繁音则继续装包裹。虽然只有五天,但是要带的东西还是不少,我瞅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问:“你会不会觉得有点烦?”
“烦什么?”他问。
“以前说走就走了,现在还得装箱子。”我说。
他顿时笑了,说:“以前说走就走,是因为有更要命的事操心。现在装箱子,是因为没什么要命的事了。”
我说:“我还以为你会觉得这些琐事太无聊。”
“恰恰相反。”他直起腰,看着我说:“这些琐事,证明咱们是安定的。要知道,以前我每一次出门,都做好了没命回来的准备。难道你不这么觉得?”
我说:“以前不光是出门,在家里,我都做好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准备。”
我是真的无心,他却露出了一脸难过,不说话了。
我这才发觉自己的话充满了计较之意,忙说:“我没有那种意思,随口一说而已。”
他并没有释怀,而是叹了一口气,说:“以前,我确实……”
“好了。”我说:“别说了。”
他闭了嘴,看着我。
走到这一步,孰是孰非已经不是重点。他曾辜负我,我也曾受尽伤害,或许在他的角度我也有许多对不住他的地方,然而这些是非全都在我们迈出这一步时便翻过去了。我们将来的生活应当是平等的,而非债务关系,我自然是不能再揪着他的错。
不过,他此刻的表情太有趣了,我不由笑了,说:“我发觉你这家伙真的很好笑。”
他皱起眉头:“好笑?”
“没错。”我说:“以前我做梦都想让你对我道歉,可你坚决不肯,整天训我,想证明自己没错。现在我不想计较了,你却开始在意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说:“以前我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失去你。”
我不由一愣,问:“现在你有这种危机?”
我都跟他走到这一步,他怎么反而会有这种危机?
他却不说话了,走过来弯腰抱住了我,在我头顶上吻了吻,说:“以前好歹有钱有势,欺负人时也特别有底气,现在一无所有了,再不装装好男人,不就彻底一无所有了么?”
我黑了脸。
他顿时笑出了声。
如此折腾一番,我们终于收拾妥当出了门。繁音说这件事是念念昨天晚上跟他提的,而他中午利用午休时间到宠物医院去了,医生表示愿意收留jerry五天。
如此我们便去了机场,飞行时间很短,天刚擦黑,我们便到了阿纳海姆市。
迪士尼乐园度假区本就有酒店,这也是繁音昨天就搞定的,幸运的是,楼层和房间都很好,而且价格也不贵。我本来担心繁音的收入太少,虽然我们其实还有李虞给的钱,但既然要长久这样生活,就不能把太多钱浪费在玩乐上。
在酒店安顿好后,我去查看了所有窗户,发觉外面完全没有可以供狙击手藏匿的位置,是完全的空旷。虽然天已经黑了,但依然看得到窗外的乐园,里面灯火通明,十分绚丽。
念念兴奋得站在窗前跳来跳去,繁音则对念念的小床和我们居然在同一个房间表达了极大的不满。
加州迪士尼乐园被誉为世界上最快乐的地方,是第一间迪士尼主题乐园,里面自然有无数好玩的。我们三个以各种自以为舒服的姿态在沙发上翻游览手册,念念有着无数的问题,繁音的眼睛也始终在发亮。
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心想如果这真的是主人格,那这意味着什么?儿童乐园这种地方,必然是小甜甜的梦想圣地,而主人格是没有童年的。
看来,他不仅仅是回忆起童年这么简单,他与小甜甜之间的融合程度,铁定比现在看上去还多。
无论如何,等这次度假回去,我们就得寻个靠谱的医生。要是裸照的事孟简聪帮我解决了,我就还请他帮忙好了。
我胡思乱想这个,旁边那两只已经把明天一天的路线都讨论出来了,两个人竟然还争论起来了,结果自然是念念赢。
毕竟飞行了一番,我们还是挺累的。晚上繁音希望能把念念放到外间,但被我坚决拒绝了。因为那里离门太近,我会睡不着。
于是繁音表面答应,后半夜又撩拨我,把我哄到外间去了,折腾到天都亮了,自然也没力气再回床上去。
而第二天早上,当我被人吻醒时,才发觉自己正躺在沙发上。
繁音已经洗了澡,发梢上滴着水,见我醒了,他松了口,手又开始乱动。
我忙抓住他的手,说:“念念呢?”
“现在才六点点。”他摘掉我的手,说:“她还睡着呢。”
然后就要压上来,我惊悚极了,撑开他的胸口,说:“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睡前天都亮了,现在顶多过了两个小时。
“嗯?”他微微地挑起了眉。
“从昨天到现在都多少次了?”我说:“当心你的腰。”
他一愣,随后笑了,抚了抚我的额头,轻声问:“你忘了呀?”
“什么?”
“我有病呀。”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有什……”是我忘了,他真的有病。
性成瘾。
我问:“那个还没好?你之前是背着我鬼混了吗?。”
“没有,主要是归功于我强大的自制力。”
我听出他话里的破绽:“次要呢?” △≧。*(。*)△≧,
“次要是那药也抑制了这方面。”
他指的是之前黎医生给他开的药,那药其实抑制了主人格,加强了小甜甜。
我问:“那你怎么又强烈起来了呢?”
“因为你太性感了。”他的手指勾了勾我的下颚:“别啰嗦了,我知道你也想。”
“我想是想,问题是……”我想说问题是我真的没想得这么频繁,但我没机会说完,他就亲过来了。
然后我真的好累,完全不想动。
繁音则神采奕奕地伸了个懒腰,说:“我去跑步,你穿件衣服再睡,免得被念念看到。”
555 不带我()
我看着他那一身的疤痕,想不通地问:“你哪来这么多力气啊?”
“应该是你怎么这么软啊?”他弯腰过来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笑着说:“不知道的还以为都是你在忙活。”
虽然主要出力的是他,但我也没有完全当死猪呀,我也曾默默地配合他,因为趴了太久,膝盖依然很痛,腿累得发抖,胳膊是酸的,嘴巴直发麻……因为他粗鲁,还有一处痛得不行。
想到这里,我很是不满:“我是正常人,你是打桩机……我当然拼不过你。”
我说完,他久久没有说话,我也没力气去看他的脸,实在是好疲惫,很快就陷入了朦胧。
就在这时,pp上突然传来一阵微痛,我受惊睁开眼,见到繁音的声音:“起来穿件衣服,念念一会儿就醒了。”
我怒吼一声:“你干嘛打我?”
“没打。”繁音抱着膀子站在原地,凉凉地瞅着我:“就捏了一下。”
见我不爽地瞪着他,又伸手过来捏:“快点,穿件衣服。”
“没力气。”我打开他捏在我pp上的爪子,摊开一个大字,闭上眼睛无赖道:“谁脱的谁穿,我睡觉了。”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
正当我要放弃决定自己穿时,繁音忽然弯腰过来,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抱起来靠在了他怀里。
我连忙假装睡着,一边用眼睛偷看他。
他绷着脸,拿着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到我身上。
坦白说,我真是喜欢看他这种既不爽,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正瞧得专注,他的目光固然冷冷地扫了过来。我连忙闭上眼睛,听到他哼了一声,道:“还装。”
我闭紧眼睛。
感觉有人捏住了我的下巴,柔软的嘴唇有仇似的狠狠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他的舌尖随之探入,我不由张口去含,感觉这家伙的手已经迅速地伸进了我t恤的下摆。我抓他时,他已经捏到了。又疼又痒的感觉令我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他见状松了口,半眯着眼睛坏笑道:“睡吧。”
我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心里好想用同样的招数欺负他,然而如果把他弄起了反应,累得还是我自己。于是我重新躺下去,背对着他,感觉这贱人又捏了一下我的pp才走。
很快,我便在疲乏中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觉得有人似乎动了动我,但我的眼皮着实太酸了,有如坠了千斤重,无论如何都张不开。
似乎有个人在叫我,又亲我,我烦躁地伸手去拍,但手臂随后便被什么东西拿住了。我真的被繁音没完没了的需求弄疯了,甩胳膊蹬腿,烦躁得要死:“自己去打手枪!不要碰我!”
然后便没声音了。
再睁眼是因为听到手机铃声,我顺着声音摸到手机,一看屏幕,那串号码十分眼熟。我发了一会儿懵才反应过来:是孟简聪。
我接起来,听到那边说:“我是孟简聪。”
“我是苏灵雨。”我说。
“你病了?”他问。
“没有。”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醒些:“刚刚在睡觉。”
“抱歉,”他语气尴尬:“打扰你了。”
在他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坐了起来,同时看到了墙上的表。
呦呵!下午两点了!
这次我真的清醒了,连忙说:“抱歉,我昨天睡得太晚了。”
“没关系。”孟简聪问:“现在方便说话么?”
“方便的。”我问:“是事情有着落了吗?”
“还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就交给我,最迟一个月之内,我就给你搞定。”
事实上,他上次并没有答应,而是说了个活话,他并没有说他一定搞定,而今天他的口气明显不同了。我诧异地问:“你怎么突然这么肯定地要帮我办?”
“这个……就容许我先卖个关子吧。”孟简聪柔声说:“拿到照片时,你就完全有答案了。”
“这样啊。”我说:“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不必谢我。”他的语气相当温和,但并不是平时那种有情绪的温和,反而有点忧郁似的:“你上次说,他对你不错?”
“他改了很多。”虽然他已经这么说,但我还是怕他告诉我养父,自然要抓紧说繁音的好话:“虽然病还没有彻底好,但我和女儿都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
“那就好。”他似乎并不在乎我的答案。
我总觉得这对话中有种难以详说的尴尬,便问:“孟先生,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他说:“其实是我自己的状态不太好,抱歉,就这样吧?”
“好。”我说:“无论如何,真是谢谢了。”
挂了这通电话后,我环顾四周,又到里间去,发现房间里居然没有人。
餐桌上摆着早餐,因为是冷盘,倒也不影响用它。
我一边吃一边拨通了繁音的电话,他接听时那边十分嘈杂,到处都是孩子的笑声,他的声音也带着笑意:“睡醒了?”
“怎么不带我?”我问:“你们在哪里?”
“想带你的,但叫不醒你,你叫我自己打手枪。”他一边说,一边往僻静的地方走似的,吵杂声越来越小:“我怕你再说点见不得人的话,就赶快领着念念先走了。”
我哼了一声,“总之就是没带我。”
他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