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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看,我为什么喜欢他?”
“你跟他那个的时候……”他难堪地别过了脸。
“哎呦。”我捏过他的下巴,问:“你不是处男了?”小骗子。
他嘟着嘴吧。
“既然不是了,那咱俩就赶快玩耍一下吧!”我挽起袖子。
“不要!”他皱起眉。
“为什么不要?”我就是吓吓他。
“因为你总是跟他那个。”他崩溃地望着我,显然这才是问题的根源所在:“你很舒服是不是?”
“所以你就不让我碰了?”
“不让了!”
“那你上次被我碰之前,我就已经跟他做过了。”我真是无辜受害!
“上次?”他愕然张大眼。
我忙问:“你并不是每次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有时候我在睡觉呀!”他更生气了:“上次之前是怎么回事呀!你快说!”
“说什么啊!”我怒吼:“你俩用的是同一个身体,你要我说什么呀!”
他不说话了,小娘子似得低下头。
我冷静了一会儿,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他的?”
“不记得了,好像一直都知道。”
“你对别人说过吗?”
“没有。”
“你怎么知道自己人格分裂的?”我太好奇了。
“阿昌弟弟告诉你的呀!”
“你连阿昌都知道!”隐藏的还真深啊!
“我当然知道了。”他说:“他总跟着我呀。”
“你给我老实交代。”气死我了,前几天还装得那么像。我撸起袖子,说:“否则我今天打死你。”
小样看出我没有真的生气,还把脖子一梗:“把我打晕他就出来了。”
“老实交代!”我已经耐心耗尽了!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觉得我的身体里好像还有一个人,他常常很生气,而且弄得我一身都是伤。我问过星星妹妹,她说那是她爸爸,她说我才是后来的。”他咬着嘴唇,小声说:“那天阿昌弟弟跟你说话的时候,他就站在外面。我也没有睡。他们都想让我消失……”
我摇头:“我不想让你消失。”
但他还是很难过:“我只能睡着,但没办法消失。”
“我真的不希望你消失。”我说:“没有你,只剩那个整天打我的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以前没有觉得自己有病……”他小声说:“而且他才是后来的!小时候的事情我都记得!”
“他不记得吗?”
“我不知道。”
我听不懂了:“你不是知道他想什么吗?”
“我不是全都知道,只是他很开心,或者很生气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他苦恼地说:“可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我的。”
我忙问:“那你知道星星是他女儿吗?”
“星星是这么说的,但我爸爸说那是我妹妹。”关于这个,他自己也很混乱:“我只跟你嗯嗯过,没有跟别人。所以要有也是他搞出来的,不是我啦!”
哎呦,他倒是想得开。
“那你知道星星的妈妈是谁吗?”我说:“还有,当他跟别的女人嗯嗯嗯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吗?”
他摇头:“星星的妈妈是谁要问我爸爸呀!小孩子说的话怎么可能信,她总欺负我傻,说谎骗我。他跟别的女人嗯嗯嗯……他真的跟别的女人嗯嗯嗯吗?”
“真的,我亲眼看见过。”
“可是嗯嗯嗯是很开心的事情呀!”他不信:“他很开心我就会知道呀!”
056 永远在我身边()
我又不懂了:“那他跟我的时候是很开心还是很生气?”
“有时候很开心。”他露出一脸的老大不爽:“上次很生气。”
“上次为什么很生气?”
“我怎么知道!”他又嚷嚷:“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吼:“他也是你好不好!”
他也吼:“他才不是我!我这么温柔!这么爱你!”
“那他也是你分裂的呀!”
“那他也不是我!”他吼得更凶:“你总问这个我会伤心的!”
“那你还纵容他打我呢!”我也吼得更凶:“你不觉得很愧疚吗!”
他闭上了嘴巴,再度耷拉下脑袋。
小样儿溜号了一段日子,回来胆子见长啊。
我白了他一眼:“现在可以老实回答问题了吗?”
他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很高兴?”
“跟你嗯嗯嗯的时候。”
“除此之外?”
“嘲笑你还有看你出糗的时候。”
个变态!
“什么时候很生气?”
“想掐死你的时候。”他嘟着脸,说:“上次你跟那个男人亲亲的时候。”
“你连这个都知道!”我震惊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感觉到他很生气的时候,醒来就发现你们两个在亲亲。”他哀怨地剜了我一眼:“你都不爱我了。”
“我那是为了气他。”我说:“你怎么能看到呢?”
“他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呀!”他哭了起来:“想起来就好难过……”
我连忙抱住他:“不哭了宝贝儿,是我错了,可是我那是为了气他。因为他总打我。”
他还是哭个不停。
我赶紧亲亲他安慰他,一边解释那天的事。这样也好,这期间的很多事我都能跟他解释了,正好我已经快编不下去了。
我俩唠着以前的事,一直聊到了深夜。我告诉他这段日子发生的事,他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安慰我。最后实在累得不行,便躺到床上去睡觉。
我的眼睛哭肿了,他拿着冰袋给我敷,昏昏欲睡时,我听到他的声音:“老婆你别怕,我一定会努力把他赶走。”
我也希望如此,可惜他不是主人格。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繁音还在睡觉。弯着嘴角的样子就像个可爱的小宝宝。
我想这应该是小甜甜睡着的样子,那个变态大佬历来都笑得很虚伪。
我用这点时间仔细想了想昨天的事,看来小甜甜一直都隐约地清楚大佬版的存在,当大佬版情绪激动时,他也能够觉察到。他也说他能够“看到”和“听到”一些关于我的事,但具体看到哪些,听到哪些他也说不清,且没有规律。我昨天的最后也问了他知不知道为什么大佬版突然跑掉留下他被打,他说他不知道,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大佬版的存在。
我倒是完全不思念大佬版,只是好奇他突然消失的理由。那天他走时我就觉得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紧张而且脆弱。可话说回来,紧张是一种很强烈的情绪,小甜甜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到?这小子会骗我了,撒谎的技术还挺高明,搞不好他其实清楚却不告诉我,我得好好留心才行。
我一边想,一边闭着眼睛捏繁音身上的肉肉。皮肤的触感依然很绵柔,肌肉也依然那么禁食。但因为人变了,我的感觉竟然也变了。我觉得摸起来特别舒服,像软软的面包,让人想要啃一口。
于是我真的啃了一口,听到他迷糊的呜咽声:“不要啦……”
我侧过头,见他仍闭着眼,便亲了一口,感觉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小眉头拧得更紧。我奸笑着问:“不要什么呀?”
“不要咬我……”他娇弱地张开眼,泪盈盈地望着我:“疼。”
我又亲了一下:“我没咬你,我一直亲你呢。”
“骗人,你咬我了。”他可执拗了:“你别假装没发生过。”
“哎呦。”我靠过去,捧着他的小脸问:“你脾气变大了。”
“我只是思考过了。”他揉着眼睛,懒洋洋地说:“我应该做一个勇敢的人。”
“那也不能先反抗我呀!去反抗那个变态!”
他嘟起嘴吧:“那你先亲亲我。”
我亲了一下:“你还会谈条件了。”
他小脸红了:“我也思考过了,我不应该只勇敢,我还应该有心计一点。”
我不由笑了,揉巴着他的小脸:“你已经够有心计了,骗了我那么久!”
他眨巴着长睫毛,呆呆的表情十分可爱:“你不生气吗?”
“有点生气。”见他紧张,我忙解释:“但也可以理解。你肯定很担心吧,怕我觉得别扭。你以为自己只要假装不知道,就万事休矣,对不对?”
他点点头:“嗯。”
“可事情越来越乱了。你说出来反而容易多了,至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让我少挨点打。”
“我还怕你嫌弃我。”他望着我,说:“我只是胖和丑就被好多人嫌弃,精神病肯定更被嫌弃。”
“别人是别人,我是你老婆呀!”我有点生气:“老婆是娶来嫌弃你的吗?”
他依然嘟着嘴巴。
“别卖乖了!”我捏捏他:“闲着没事就赶快起床,我给你上完药就去买菜!今天你做饭,我要吃左宗棠鸡!”
“那个好难我不会呀!”他还嘚瑟起来了。
“看菜谱学!”
“噢。”
我也不知道要买多少菜,因为繁音随时都可能变成大佬版,买太多食物是在浪费钱,便知买了今天的。路过卖酒的架子时,忽然想起了上次的事,决定买点酒以备不时之需。万一再有暗杀一类的事情,说服不了小甜甜睡着,就只能本着性命最大的原则灌醉他。
真希望不要有这个可能性。
我希望他永远在我身边。
买好东西回家时,我突然在门口看到了蒲蓝的布加迪!
我不由浑身汗毛倒竖,掏出钥匙冲进家门。一进玄关就看到了男式皮鞋和毛外套,从这里就能听到笑声。
我放下东西走进去,看到了蒲蓝的背影,笑声正是他发出来的。
小甜甜坐在他对面,呆头呆脑地望着他。
我相信任谁看到这个场面都会觉得不安。繁音和蒲蓝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他们表面关系不错,实则却为利益争斗,根本就称不上朋友。而现在的繁音根本就毫无反击之力,万一蒲蓝对他动粗,他肯定要吃亏。
我跑过去说:“蒲先生怎么来了!”
“是来邀请你到我们家过新年。”蒲蓝似笑非笑地说:“没想到繁先生也在,原来他是你丈夫。”
“这……”我苍白地解释:“他只是和繁先生长得像而已。”
繁音瞅瞅我,深色很不安。
“原来如此。”蒲蓝笑着说:“那是我看错了,但叫他先生,这位先生却也没有解释。”
“他不太会跟人交流。”唉,他不是个傻子,肯定已经看出来了。
“好吧。”蒲蓝说:“不过苏小姐愿意和丈夫一起到我那去过新年吗?”
“谢谢,但是不用了。”我说:“我和我老公在家里过。”
“好吧。”蒲蓝站起身,道:“那就不打扰了。”
蒲蓝去换鞋,我思前想后,还是对繁音说:“我去送送他。”
繁音嘟起嘴,拽住了我的衣襟。
他还惦记我跟他接过吻的事。
“这是礼貌,乖。”人格分裂的事是绝密,既然被蒲蓝知道,我就肯定要去探探他的口风。我捏了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回来再跟你解释。”
他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
我出去时,蒲蓝已经上车了,见我追出来,便放下了车窗。
我跑过去问:“蒲先生今天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为什么?”他摘下墨镜,微哂:“你确定自己不清楚?”
我清楚:“那天的事是误……”
“是为了气他吧。”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繁音还真豁的出去,自己的太太也舍得送人。”
“我俩没有结婚。”我焦头烂额地解释:“是我坚持想缠着他。”
“哦?”他笑容更深:“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里面那个人根本不……”
“苏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突然敛起笑容:“有件事本和你无关,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因此需要请苏小姐帮个小忙。”
果然是要谈条件,我说:“蒲先生请说。”
“霍利死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那么多新闻,想说不知道也不可能。
他微微地点了点头:“原因不复杂,但我相信以你的身份,你不会不清楚。霍利是霍先生的儿子,现在霍利被杀,繁先生答应帮霍先生查出是哪个家族所为。霍先生为了感谢他,决定重新安排公证,把那单生意变成三七开。”
“蒲先生想达到什么目的?”
“我不为难你,四六开就可以。”他神色严肃,声音却很温和:“我六。”
这根本就是痴人做梦:“你觉得我可能做得到这种事么?”
“做这行的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