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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天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眼神冷的堪如千年寒冰,却是什么都没再说,直接抱起他,准备塞进车子里。
裴宇浩剧烈挣扎:“给我放手。”
“老实点!”裴凌天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居然打我!”裴宇浩的小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好,很好!”
“小浩……”安怡看裴凌天要带裴宇浩走,装模作样的追上去:“凌天,你不要带走小浩,凌天……”
抓着裴凌天的胳膊,她一脸的凄楚:“既然你要和她在一起,就把小浩留下来好不好?反正你现在也没时间照顾小浩,他才五岁,怎么可以住在寄宿学校,把他给我,我求你了。”
裴凌天眸色寡淡:“以后去看他,事先告诉我一声。”
说完,他挣脱她的手,强硬的把裴宇浩塞进车里。
坐在车子里,裴宇浩使劲的拍车门:“你放我出去,听见没有!”
裴凌天置若罔闻,让安欣上车,之后无视后面追着车子跑的安怡,车子一路疾驶而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安怡恨的咬牙切齿的同时,眸底满是阴谋得逞的得意。
接下来她就等着看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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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疾驶,坐在后座的裴宇浩,看着前排的裴凌天和安欣,跟裴凌天如出一辙的黑眸里,满是不符合年纪的冷意。
安欣不经意的在后视镜里,跟他对视上,被他眼中的冷意,弄的心里微颤。
不知道为何,她竟有点心虚。
一个五岁还不到的孩子,本来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因为他们之间的恩怨,弄的如今只能住寄宿学校的下场,其实说起来也蛮可怜的。
心里这样想着,安欣的大脑好像不受控制了似得,张口就说:“都这么晚了,就别把他送学校了,回公寓吧!”
裴凌天闻言,侧眸看了她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车子转向公寓的方向。
到了公寓,安欣以为裴宇浩不会进去,谁知道,他像个小大人似得,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还命令她:“我饿了,我要吃蛋炒饭!”
“……”这小家伙,还真是不客气。
见裴凌天脸色不怎么好,安欣赶紧用眼神阻止,之后拉着他一起去厨房。
“他还是个孩子,你别动不动就吼他。”刚进厨房,安欣就对裴凌天说:“他这个年纪,本来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想到什么说什么,不过你儿子,说话蛮狠的,骂人都不带脏字的,不过也蛮有趣的。”
裴凌天看怪物似得看着她:“你不生气,还觉得有趣?”
“为什么要生气啊!”安欣笑道:“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我本来就破坏了你们,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们说不定会是一个幸福快乐的三口之家,安怡不会离开,裴宇浩不会住寄宿学校,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既然都做了,被他说几句又能怎样,又不会掉一块肉去。”
“真不生气?”裴凌天捏她的脸:“真有这么大方?”
“怎么?”安欣眯眼:“你希望我生气?那好吧,等下我打他一顿去,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你还真是奇葩。”裴凌天挑眉。
“那是因为我有你啊!”安欣说着,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从决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你就够了,只要你的心里有我,被人骂又能如何!”
“……”裴凌天眸色微闪,勾住她的腰,把她勾到怀里,挑起她的下颚:“女人,你这么在乎我,我该用什么报答你呢?”
“余下的半辈子,做牛做马如何?”安欣眸含得意的挑眉。
“OK!”裴凌天毫不犹豫的答应:“做马被你骑,做牛辛勤耕你的盐碱地。”
“……”
两人正在厨房腻歪,厨房的门,被人拍的震天响,裴宇浩双手环胸,小大人似得站在门口:“想饿死我,直说!”
“……”这小家伙,还真是一点也不讨喜:“马上,马上就好。”
安欣推裴凌天:“你先陪他玩一会儿。”
**
客厅里,父子两人相对而坐,两张极为相似的脸上,就连神情都是如出一辙。
裴凌天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裴宇浩,现在看来,他不仅是长相跟自己相似,就连脾气也是几乎一模一样。
记得小时候,他第一次见林芳玫的时候,也是尖酸刻薄的把她损了一顿,往后的日子里,更是一再的跟她作对。
没错,林芳玫不是他的生母,他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虽然跟林芳玫没关系,林芳玫是在他母亲去世多年以后,才进的裴家,但是最初的时候,裴凌天还是看她不顺眼。
将心比心,裴凌天也能理解裴宇浩的心情,但是……
“以后对她尊敬点。”
“你在跟谁说话?”裴宇浩四周看了看,指着自己的鼻子:“该不会是对我吧?你让我对谁尊敬点?该不会是厨房里的那个女人吧?”
他冷冷一笑,一字一顿道:“你觉得可能吗?”
“知道你现在是在对谁说话吗?”浓密的眉,几乎皱在一起。
“当然知道啊!”小小的肩膀耸了耸:“我怎么会连你都不认识,还不就是我那个绝世仅有的渣爹!”
“……”忍不了了,可以抽他吗?
“是不是很想揍我?”他把小脸伸过去:“给,随便打,反正你也从来都没把我当成亲生的。”
“裴宇浩!”这孩子比他当年更是脾气大,也更加的得理不饶人,甚至有点咄咄逼人。余厅岛扛。
“难道我说错了吗?”裴宇浩的音量,也不由的加大:“你敢说你有把我当成儿子过?这两年,你总共骑看过我五次!”
说到这里,裴宇浩抑制不住的眼眶酸涩:“最长的一次,有十五分钟!每次要么是我妈妈给你打电话,祈求你半天,你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一次,要么就是我生病了,实在是情况危险,你才会出现,如果你心里有我,你会那么做吗?”
裴宇浩越说越委屈,眼泪控制不住,他却倔强的狠狠的用手抹掉。
他说的这些,裴凌天确实是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因为那些原因,他对裴宇浩确实是不愿意亲近的。
父子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更加的僵硬,谁也没有再说话,良久后,裴凌天深深的看着他道:“有些原因,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但是你是我裴凌天的儿子,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没否认过。”
“是没否认过……”裴宇浩笑的嘲讽,眸色极冷:“但是你也没承认过不是吗?现在裴家人,有谁是知道的我存在的?就连把我送去学校,你都害怕暴露了身份,不敢让我用中文名,你敢把我带到裴家人面前,当众承认我,告诉他们,我是你裴凌天的儿子吗?”
第九十章:岑欢颜对安欣的祈求()
裴宇浩的话,恰好被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的安欣听到。
怪不得当初他们调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裴宇浩的存在,原来裴宇浩一直都生活在黑暗之中,就连裴家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裴凌天做的确实挺失败的,当初的小宝也是,明明身为裴家长房长孙,却一直都不被外界所知。
裴宇浩和小宝,身为裴凌天的孩子,都很可悲。
仔细想想,小宝似乎还比裴宇浩幸运一点,至少当年小宝是在爷爷的期待中出生的,爷爷也一直都很疼爱小宝。
想到这,安欣看向裴宇浩的眼神。闪过一丝怜悯。
裴宇浩的咄咄相逼,裴凌天眉宇越蹙越紧,从来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别说小孩子了,就连大人都不敢。
很奇怪的,看着他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小脸,裴凌天心里的怒气。竟然渐渐消散了不少,甚至还有了一丝自豪。
果然是他的儿子,虎父无犬子!
“怎么不敢!”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小家伙因他的回答,而不可思议的样子,语调幽幽的道:“想进裴家门,看你表现!”
“……”跟裴凌天一样浓密的小眉头拧成川字:“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裴凌天轻轻勾唇:“如果最近你表现的令我满意的话。裴家大门绝对会为你敞开。”
根本就不像是跟一个五岁的孩子在对话,那对待谈判对象的样子,让裴宇浩很不爽:“真是要笑掉大牙了,你以为你们裴家是什么好地方,谁都巴不得进呢!告诉你,我不稀罕!你最好这辈子都别想让我进去,不然我看不起你!”
“……”小家伙居然还懂得使用激将法,脑子转的够快的,裴凌天挑眉:“OK,既然你怕了,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什么叫做我怕了!”裴宇浩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我会怕,简直就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好吗?我只是不屑好吗?你们裴家的大门,我还真的一点也不想进,更何况还是有条件的。”
“嗯。”裴凌天点头:“原来不是怕了,而是认为自己完成不了我所提出来的条件。”
“……”裴宇浩眼角余光看见安欣,微闪了下:“OK,记住你所说过的话。”
裴凌天笑:“当然。只要你做的到,我绝对说到做到!”
“好!”裴宇浩指着安欣:“口说无凭,让她当证人!”
裴凌天也朝安欣看去,眸中柔光满溢:“行!”
安欣看着一大一小两张特别相似的脸,轻笑了下:“让我做证人,有什么好处吗?”
“给你五毛钱要不要?”
“……”
**
自从上次在酒吧里闹不愉快之后,安欣和岑欢颜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了,也没联系过。
思来想去的,安欣决定去找岑欢颜,好好的跟她谈一谈。
岑欢颜刚从瘦身课堂上下来,现在她在俱乐部不是打杂的了,托徐旸的福,成了健身教练。
想曹操曹操到,徐旸迎面而来,二话不说,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喂,你干什么?”这老家伙,脸还要不要了,这可是俱乐部,俱乐部,俱乐部!
“别动,老实呆着!”
岑欢颜被徐旸一路大摇大摆的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还怎么在这里呆啊!
想想那些暧昧的小眼神,岑欢颜整个人都不好了。
岑欢颜的心情,很复杂,跟一团乱毛线似得。
想起那个带面具的变态说的那些话,她就更烦躁了。
那变态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居然让他一个月之内,搞定这个徐变态。
“别再抓了,再抓就成秃子了,会影响我的食欲。”手被温热的大掌一把握住,紧接着自己就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你可以不看啊……”就算是变成丑逼,他不看不就好了:“放开我!”
“闭着眼睛做?”他抿着唇,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可是怎么办呢,我比较喜欢欣赏你在我身下婉转低yin的样子。”
“……”特么的,大白天的这老男人……不对,不管什么时候,这老男人都太不要脸了:“蛇精病!”
“我要回去看书了,明天是理论课,得给他们讲疾病的传播方式和预防!”他们这个俱乐部,可是很正经的场合,不仅教健身,还上健康课
老男人不放手是吧,我掐,掐,掐……
“何必那么麻烦。”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与自己面对面:“我亲自教你!”
笑那么猥琐是几个意思?“……不,不用了,您那么忙,我自己……喂,你你你……”突然分开她的双腿,坐在他大腿上什么的……
啧!好邪恶!
“嘘!脸靠近点!”
“……你奏凯!”
“老板的话都不听的小混蛋!”
张嘴就在把他当流氓防备反抗的她下巴上啃了一下,力道控制的刚刚好,不重也不轻,尤其是离开时,舌尖那一下轻舔,小丫头脸红的瞪眼,像个小兔子一样可爱,老男人抿唇:“你哪里是我没有看过的,你这样,不觉得矫情?”
岑欢颜撇嘴:“你才矫情,你全家都矫情,虽然……咳,是那样没错,但是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五十几岁的老男人一样脸皮厚的堪比城墙拐角吗?”
“你近视多少度?”
“……”这话题转的这么生硬,真的好吗?
小丫头不仅眼睛有问题,脑袋也有问题,没听懂:“接近于瞎,应该度数不低!”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某女,掐他脖子:“老男人,我跟你同归于尽!”
“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