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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重?”裴凌天邪邪挑眉:“如果我不自重,你又能怎样?”
“裴总!!”安欣一副狠生气的样子:“我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种女人。”
“我所认为的那种女人?”他哼笑:“是哪种女人?”
“你!”
她怒然的小脸,也一如记忆之中那般模样,裴凌天眸中闪过一抹幽光,骨节分明的手指,暧昧的在她脸上游移:“安欣,两年不见,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国际著名珠宝设计大师,两年的时间。你混的不错!”
如果说刚才裴凌天还有所顾忌,那么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怕了。反而还想掐死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
问他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气。因为裴凌天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如今的身份,是怎么来的?
如果背后没人相助,绝对不可能!
那么,那个相助她的人,是男的女的?
不可能是岑欢颜,因为两年前他偷偷的跟着岑欢颜,无果后,这两年就一直派人在暗中监视岑欢颜。
两年前在岑欢颜从那个孤寡老人的病房离开后,他就悄然跟去,却没想到什么也没见到。
岑欢颜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样,表现的偷偷摸摸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害怕被人发现似得,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调查到。
那两年,她也一直都待在江城,一点异样都没有。
除了岑欢颜,他还真的不知道,她还认识两年前居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招,那么厉害的人。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两年内都找不到人,其能力确实不容小觑,这是裴凌天给对方的评价。
对于那个人的一切,他都不了解,性别,年龄,高矮胖瘦,所有的一切,都不清楚。
更不清楚的是,她和那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如果对方是男的,能为她做这么多,她是用什么换来的?
这些问题,裴凌天发现自己都好在意。
该死的在意,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就是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可能有一腿,他就想杀人。
“什么安欣。”安欣一副真的很生气的样子:“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把我当成那个什么安欣,但是我真的不是!裴总,如果这就是你的态度的话,我想我要重新考虑下与贵公司的合作了。”
这话对于裴凌天来说,算是一种威胁了,就算她现在不承认自己就是安欣,也不能离开公司。
不管是从利益的角度,还是私人的问题,都不能。
裴凌天从她身上起身,看着她,略带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因为你实在和安欣长的太像了。你不是问我安欣是谁吗?”
他轻扯唇角,一字一顿:“安欣是我妻子!”
安欣是我妻子!!!!
这六个字,让安欣的心,不受控制的颤了下。
过去的那三年婚姻,他何时承认过自己?
现在却说,她是他妻子!
裴凌天,你不觉得可笑吗?
“那还真是挺巧的,我居然和裴太太长的相似。”安欣似笑非笑道:“为什么你们都把我当成她,那她人呢?”
就好像真的跟自己没关系似得,她好奇道。
裴凌天定定的看着她,别有深意的道:“说不定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比我还清楚呢。”
说完,他离开。
安欣冷笑了下,来到客厅,看着裴凌天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的说要给她带的东西。
原来是她故意忘在出租车上的包。
**
裴凌天进出酒店的消息,安欣也让人透漏给安怡。
安怡是真的有点忍受不住了,这才几天,居然都发展的这么快了。
一男一女,在酒店单独呆一个多小时,意味着什么?
一个多小时!!!
想到那一个多小时,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安怡就恨的想杀人。
这两年,无论她怎样,裴凌天都连个正眼都不看她一下,这女人才出现几天,就又是一起逛街,又是一起吃饭,现在还主动找到酒店去了。
安怡心里的那口气,憋在嗓子眼,憋的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炸开了一样。
冲到杂物间,把关在里面好几天的小人儿给扯着耳朵揪出来,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发泄。
从那天被关进去之后,小人儿这几天一直都没有被放出来,她心情好的时候,从门缝里给他塞一些东西,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一整天连一滴水都不给他。
已经一连五天了,小人儿本来就瘦弱的身体,现在更是瘦的皮包骨,嘴唇皲裂,面黄肌瘦,安怡却根本就不管,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是人一样,一拳拳,一脚脚,毫不犹豫。
小人儿蜷缩在地上,死死的咬紧牙关,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才五岁的小人儿的忍耐力,让人震惊。
等安怡打舒服了,把他从地上一把揪起:“废物,去打电话。”
小人儿不敢违抗,去给裴凌天打电话,等了好久,电话那头的人才接通,却还不是裴凌天,而是霍东:“总裁正在开会,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的。”
“我……”小人儿的声音,就好像是被砂砾磨过一样的沙哑,让人听了心惊:“我找爸爸。”
“什么事?”电话那边换成裴凌天的声音了,可能是霍东把他的情况给他说了,不管怎样,他都是他的儿子,他不可能不管。
“爸爸,我……”他抬头看了一眼安怡,对方一脸阴沉,小人儿垂下实现,幽幽道:“我想你了。”
安怡从小人儿手中夺过电话,哭哭啼啼的对电话那头的裴凌天说:“凌天,就算你不想见我,可是你也不能连你的亲生儿子都不管,小浩生病了,如果你不想见我,我走,但是我求你,来看看小浩,他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你了,每天都在念叨你。凌天,看在他是你亲生骨肉的份上,来看看他吧,他才五岁,还是个孩子,不管我做的有多不对,但是他是无辜的。”
说的声泪俱下的,一副善良好人的模样。
**
半个小时后,裴凌天来了。
如安怡所说,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
如果当初他没有怒火迁怒在孩子身上,说不定那孩子也不会……
见到小家伙果真是瘦的很,裴凌天蹙眉:“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安怡一脸委屈:“是他不肯吃饭,一直吵着要见你,我怎么哄都不行,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了,你不都肯来。”围投丰号。
她说的没错,她是给他打过很多次电话,但是他要么是不接,要么是找借口搪塞。
对于这个孩子,裴凌天其实是没有多大感情的。
这个孩子是在当年他得知安怡的真面目不久后,他派人跟踪安怡发现的。
安怡说,当年的婚礼前夜,她也不知道跟谁睡了,反正醒来之后,就浑身赤裸的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还布满暧昧的痕迹,后来她本来是想找他诉苦的,谁知道当房门打开,居然会见到他和安欣在床上。
当时她想着自己也已经不纯洁了,他和安欣还一起背叛了她,所以伤心之下,她一走了之了,只是没想到几个月后,当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由于她身体的原因,孩子不能引产了,即使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她也给生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孩子生出来之后,会是那么的像他。
当时她是想过要回来找他的,但是他和安欣在一起了,所以她就一直瞒着。
只是她越来越觉得不公平!
至于对安欣下手,也不过是因为不甘心。
她以为安欣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所以才会想着报复她。
因为她觉得是她破坏了他们,原本他们和孩子才应该是最幸福的三口之家,都是被她破坏了,如果没有安欣的破坏,她和孩子也不用躲躲藏藏了,所以她才会咽不下去那口气的。
她还亲口承认了,那次在车里,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那也不是她的第一次。
不过是想让他离安欣远一点,做的假。
原来这才是所谓的真相。
是不是很戏剧化,但是单凭小家伙的长相,他就赖不掉,比起裴子煜的不像,裴浩宇的五官和裴凌天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得,简直就是裴凌天的缩小版。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凌天也是很莫名。
两姐妹都有他的孩子,难不成当年的他,一夜把她们姐妹俩都给睡了?
第五十九章:有爱的一章……()
对于这个问题,裴凌天是百思不得其解。
五年前的那一夜,如果说是安欣想要破坏他和安怡,那为什么安怡也会跟他发生了关系,更甚至还有了孩子?
看着那个跟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翻版,裴凌天要说心里没感觉。那根本就是骗人的。
只是每每看到他,总会想到裴子煜,两人岁数相仿,可是一个已经……
还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会那样的,所以裴凌天才会对裴宇浩有抵触。
看着消瘦的几乎皮包骨的小家伙。裴凌天剑眉不自觉的越蹙越紧,对站在旁边的安欣道:“去做点吃的。”
安怡清楚的看见了他眸底的担忧,心里暗笑,就不信真的会对亲生骨肉而不顾。
裴凌天难得的陪了小家伙很长时间,还亲自喂他吃了东西。
在裴凌天的眼中,小家伙狠配合,乖乖的吃了很多,其实并不是,只是他饿了。
一连五天。吃不好,睡不好,是个人恐怕都忍受不了,但是裴宇浩却硬生生的挺下来了。
五天啊,不是五个小时,一个确切的来说,还不足五岁的孩子,到底用了怎样的意志力,才能忍受的了。
那五天里,他从没向安怡呼救,就一个人缩在角落,她心情好的时候给的东西,他会吃。心情不好的时候,给的拳打脚踢。他也生生的忍受着。从不求饶。
一个大人的忍耐力,恐怕都没他的好。
吃饱喝足,裴宇浩打了一个哈欠,裴凌天对安怡说:“他困了,我去给他洗澡,你去拿他换洗的衣服。”
裴凌天内疚心作祟,想对小家伙好一点,安怡却脸色有片刻的不自然,好像还带了一丝不安:“不用了,等下我给他洗就好,你饿吗,我也帮你做点吃的去。”
安怡打小家伙,都是打在不显眼的地方,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但是如果裴凌天给他洗澡的话,绝对会看到的,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
像小家伙使眼色,后者看见了也当做看不见,仿佛狠困似得,哈欠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安怡的眸底闪过一抹厉色,上前来拉着小家伙,威胁溢于言表:“妈妈帮你洗。”
没想到小家伙好像是豁出去般,甩开她的手,拉着裴凌天的手,道:“我让爸爸帮我洗。”
安怡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居然胆子这么肥,敢跟她对着干,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敢露出破绽,她只好压下火气,装作一副很慈爱的样子,耐心道:“小浩乖,爸爸上了一天班,很累了,咱们让爸爸好好休息好不好?”
“不要!”不是以他任性为借口,骗来了裴凌天吗,那他就如她所愿,任性一把:“我不要,我就要爸爸帮我洗,不要你……”
安怡的火气,快要兜不住了,但是裴凌天在场,忍无可忍,还必须强忍。
她在心里暗暗腹诽,等裴凌天走后,她一定要让他好看,现在首要的是得想办法,怎样对裴凌天瞒天过海。
可能真的是安怡的运气比较好,裴凌天的电话响了,然后接了电话后,他就对裴宇浩说:“爸爸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应该是一件情况比较紧急的事情,不然他不会那么赶,如果搁之前,安怡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拦住他,但是现在……
“既然你有事情要忙,那就快去吧。”她很善解人意的道:“我送你出门。”
像个贤妻良母似得,她送他出门,回来就变了脸色,大耳刮子就要往裴宇浩脸上扇,裴宇浩在她快要挨上自己的脸时,灵活的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极其的淡,带着一丝冷,根本就不像五岁的孩子:“你就不怕,明天他来的时候,见到我的脸,你没法解释?”
一个四岁多的孩子,口齿伶俐,逻辑清晰,更甚至话还说的别有深意。
安怡怒极反笑:“你威胁我?”
一个小屁孩儿,竟然敢威胁她,活腻歪了。
“这不是威胁。”裴宇浩不卑不亢的看着她:“两年前你把我从孤儿院接出来,难道不是为了让我拴住他的。咱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跟自己做交易,安怡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