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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和霍东都是裴凌天的私人特助,跟他多年,除却上下级关系,雷震跟裴凌天还是校友,私底下更是兄弟,在DH,也就他敢跟裴凌天说话这么直接。
不直接能咋办?
不然还得有人遭殃。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可是DH公认的大好人呢,也不能白让人家吹捧不是,得为人做点什么。
裴凌天停下手上签字的动作,凤眸微抬,讳莫如深,喜怒难辨:“要不你去帮忙?”
“……”总裁特助去业务部,一下子连降好几级,好人难当啊!
好吧,这是又开始不正常了,跟那晚一样!
那晚,大晚上的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天上人间包厢,看看他的钱包是不是掉那里了。
钱包掉了,自己不会找,就会使唤他!
好吧,谁叫人家是老大呢!
苦逼的他,用最快的速度去了,钱包没找到,倒是见到了司马琅。
司马琅和他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那家伙见到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雷震何许人也,聪明如他,见到司马琅的那一刻,就猜到了裴凌天根本不是让他去找钱包的,打着找钱包的幌子,不知道要干什么。
只是他咋知道,他和司马琅有关系的?
最近虽有合作,但是他们表现的都很正常啊,他怎么就发现了呢?
后来打电话告诉他,钱包没找到,他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没有打扰司马少爷的好事吧?”
当时他咋回答来着?
想起来了:“没有,包厢里没有人。”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
当时他还想着,得找个机会问问司马琅那货,到底昨天发生了啥事儿,让他老大变的那么莫名其妙。
其实当晚就有给那家伙打过电话的,只是那家伙一直不接,不接也就算了,最后还关机了,还把其他人的手机也给关了。
那家伙是害怕他告状,找他麻烦吗?
终于,在几天前安欣红遍江城的时候,他知道了,司马琅说那晚老大竟然把安欣送给了他,所以突然让他去找钱包是为了阻止司马琅真的辣手摧花?
最近这段时间,雷震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裴凌天越来越不正常了。
他敢肯定,他今天之所以这么蛇精病,一定又跟安欣脱不了关系!
**
一整天都怒火没有消下去的裴凌天下班回来,客厅里正陪裴子煜玩的两姐妹,听到声音同时侧目,可是安欣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继续该干嘛干嘛,而安怡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她,才犹豫着向他走了过来。
“姐夫,你下班了,姐姐腿不方便,我帮你拿拖鞋。”
拖鞋是她拿的,外套是她脱的,像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一样,忙里忙外,而那个还顶着他老婆名号的女人……
又是一肚子火!
该死的女人,真想掐死她!
早上出门不送,现在回来不迎,看见别的女人做着她该做的事情,也是没半分动容!
行!
既然她那么善解人意,他就顺她的意!
湛黑眸底幽光一闪,他把安怡一把扯进怀里,对着脸亲了一口:“宝贝儿,有没有想我?”
“姐,姐夫……”安怡一脸惊恐,推他:“你放开我!”
“宝贝儿,跟我上楼!”
“要吃饭了,姐姐和小宝都等着你呢。”
“吃什么饭,我只想吃你!”
看似是裴凌天生拉硬拽,实际上是安怡半推半就,两人上了楼,进了裴凌天的房间。
没有关门,不一会儿里面传出……
“啊,姐夫,不要,好疼,轻一点……”
“忍一下,等下就不疼了。”
“不,你骗人,真的很疼,我不要了……”
“宝贝儿再忍耐一会儿,乖!”
引人遐思的声音,透过未关的门,几乎传遍别墅的每个角落,当然安欣也是听的到的,包括裴子煜。
他懵懂的问安欣:“麻麻,粑粑和阿姨在做什么?阿姨怎么叫的那么难受?”
“小宝咱们去吃饭!”没有回答,她牵着小家伙去餐厅。
楼上,裴凌天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可是没有,连半点上楼梯的动静都没有。
她行动不便,如果上楼,会有不小的声音,可是现在却安静的裴凌天恨不得杀人。
故意弄这么大动静,她却仍旧无动于衷,是不是真的当着她的面,她也是这种反应!!!
安欣!!!
平静的陪小宝吃饭,吃完后和佣人给他洗澡,又给他讲了故事,一切都有条不紊,之后上楼,还把动作尽量放得很轻。
她走到楼梯口,正好碰到从房间出来的裴凌天,他一脸餍足:“安怡累了,你去给她拿点吃的。”
“好!”没有任何犹豫和不愿,瘸着腿下楼,端了晚餐。
看着做完他吩咐的,她平静淡然的回自己房间的背影,胸膛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剧烈,裴凌天的拳头攥的死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好样的,还真是说到做到!
安怡看出了裴凌天的心思,等裴凌天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她从床上下来:“凌天我跟你说件事,我想换个房间。”
“怎么?”裴凌天心不在焉的应一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安怡解释道:“那个房间是西边,我从小就习惯睡东边,在国外的时候也是,东边还有空房间吗?”
东边?
“嘭!”
安欣正在换衣服,门就被力道不小的推开了,她赶紧抱紧双臂,却还是春光外泄。
裴凌天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一幕,她那娇嫩的肌肤和胸前的波澜,让他眸底闪过幽光,但是她那一副戒备的样子,又让他怒火窜起:“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房间让给安怡!”
第四十四章:绿茶婊犯贱升级版()
安欣住的这个房间,是主卧,是他们的婚房,这三年来,裴凌天是第一次进这个房间。
却是让她把房间让出来!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觉得过分!
但是安欣却是淡淡的对他说:“好!”
又是好!
不管他的要求多么过分,她是不是都是一个好字?
“既然好,那还不快滚!”裴凌天的眸底,风暴聚集。
安欣不再说话,转身当着他的面动作迅速的换衣服。
如果说让他先出去,他绝对又要冷嘲热讽一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又何必那么矫情。
换好衣服,她赶紧去整理,甚至还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单,帮他们换上。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裴凌天就站在门口看着,那股子憋了很久,且越烧越旺的怒火,一触即发。
他终于意识到,她所说的都是真的,并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已经不在乎,真的想把他的幸福还给他。
铺好床单,安欣拿着自己的东西,要离开,而他堵在门口,她道:“都整理好了,你去叫安怡吧!”
她以为他堵在这里一直不走,是在监工?
“行!”裴凌天怒极反笑:“很好,安欣,三年了,我看你从没像这一刻这么顺眼过!”
脸上虽有笑意,但是眸底却是一片冰冷。
看着浑身冷意怒然而去的他,安欣柳眉轻轻蹙起,却是什么也没说,拿着自己的东西,下楼去。
安怡成功霸占主卧,却还装白莲:“不行,我不能住这个房间,这是姐姐的房间,我怎么能住呢。”
“你的好姐姐自愿让给你的。”裴凌天看着安欣,别有深意的道:“再说了,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是啊,这三年她算是鸠占鹊巢,现在物归原主而已。
安欣随便找个一个客房,反正这个别墅什么不多,就房间最多,在哪睡不是睡。
只是睡到半夜:“唔……”
呼吸猛然被夺,本来好不容易睡着的她,瞬间惊醒,身上的重量和气息,虽然不过寥寥两次,但是她好像已经熟悉,不用开灯就知道是谁。
再说了,在裴凌天的地盘,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想干什么?”安欣好不容易挣脱他近乎凶残的吻,冷声道。
那根本就不能算是吻,她的唇和舌,都被他弄的刺痛,就好像是被激怒的猛兽一样,她是他进攻的猎物。
“大半夜的你说我要干什么?”他邪魅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在黑夜中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咱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他们彼此之间,难道不是已经达成共识?
“是结束了,但是想了下,对我不太公平,你浪费我三年时间,难道不该付出点什么?”幽幽的嗓音,响在她耳畔。
“……”浪费他三年时间?说的也是,如果不是她,他和安怡的孩子说不定都跟小宝一样大了,但是……“除了这个,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我就想要这个。”说着就要强行的攻城略地。
“裴凌天,你三番两次找借口睡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爱上了我……”
“你觉得可能吗?”冷冷的打断她:“你认为自己有那个魅力?”
“那么着急否认干嘛,我只是想说,你是不是爱上了,我的身体!”当然不会认为他三番两次这样,是因为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如他所说,她确实没那个魅力,三年都没能办到的事情,她已经不再奢求。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应该只是对她的身体,感觉到新鲜,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
“你说呢?”裴凌天模棱两可的反问:“你觉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睡你,是因为什么?”
他话语里的玩味,安欣听的出来,所以他接下来绝对没好话,安欣不再接话。
“说啊!”裴凌天暧昧的揉着她的耳垂:“猜对了有奖。”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奉陪!”安欣想用蛮力推开他,可是男女力量悬殊,根本就不可能:“裴凌天,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幼稚,很可笑吗?”
“幼稚?可笑?”稍微有了点缓和的气氛,倏地又将至冰点。
“三年前,你不屑碰我一根手指,如今却三番两次在安怡也在的时候,跟我偷偷摸摸,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但是裴凌天,既然协议已经达成,请你好好遵守。”安欣没有任何感情的道。
“如果我说不呢?”裴凌天笑道:“该不会真以为我对你的身体有兴趣,女人,只所以三番两次的上你,不过是因为想看你伪装的高冷面具,在我身下被撞碎的恶心模样!”
“啪!”
安欣扬手给他一个耳光:“滚!”
她曾告诉过自己,不管怎样,都不让自己的情绪再受他影响,可是他就是有那个本事,把她所有的伪装全部打碎。
如今的裴凌天,已经不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阳光少年,如今的他残忍如撒旦!
最大的兴趣,就是折磨她!
说实话,安欣之前从没没后悔后,但是这一刻……
**
安欣和裴凌天的关系,从那夜之后,好像彻底的将至冰点,好几天了,谁也没跟谁说过一句话,只要裴凌天在的时候,安欣大都跟裴子煜待在房间里。
这是安怡乐于见到的,但是她觉得还不够。
要让他们彻底的决裂,要让他们撕心裂肺的痛一场!
所以安怡又开始计划。
这天是安欣去医院复查的日子,安怡在一大早,裴凌天要出门的时候,叫住他:“姐夫,今天姐姐要去医院复查,我的车子昨天送去保养了,你能不能送我们去医院啊!”
“不用了。”裴凌天还没说话,安欣已经开口:“我已经叫了出租车!”
裴凌天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去不去医院,跟我无关!”
说完,摔门而去。
安怡蹙眉:“姐姐,你和姐夫到底怎么回事,这几天谁也不理谁,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安欣不愿多言:“我先回房间换衣服。”
“姐姐。”安怡叫住她:“你是不是因为姐夫让我住你的房间,所以生气了?”
“裴凌天没告诉你吗?”安欣突然道,如果裴凌天告诉她了,安怡这些天怎么一直都还是这么个态度?
还总是跟她和裴凌天,往一起凑!
“说了。”虽然安欣的问题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安怡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其实裴凌天根本就没把那天两人在厨房达成的共识告诉她,一个字都没说过。
“可是姐姐,我不同意!”安怡道:“所以我才一直假装不知道,什么也没问过你!姐姐,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凌天现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