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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麻杆很机灵,很快就得到了班霸的赏识,地位也越来越高。直到初中毕业时,已经是能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人物。
来到了三高,作为一个初中时代心高气傲的主自然也想威风威风。所以,高一的时候他跟长毛曾经是敌人。那段时间两人为了争六班的老大打得不可开交。结果摆在眼前,肯定是麻杆输了,不然他也不会成为长毛的小弟。
在那之后,麻杆发现三高跟他初中完全不一样。这里藏龙卧虎,不是他能混得起来的,随之也就变得低调很多。
“我本来就想跟着长毛安安稳稳度过高中,一毕业就出去找份工作。没想到认识了北哥。嘿嘿,说不准咱们还真能到外面闯一闯呢!”
张北羽微微一怔。这话不止一个人跟他说过。江南说过、立冬说过,现在连麻杆都跟他说了。
出去闯一闯,学校外面,到底是怎样一片天空?
吃过饭,张北羽嘱咐他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谁都不行,包括小乞丐。“那家伙承受能力不行,如果知道了真相,万一受不了,开心的到处跟人乱说,我们就完了。”麻杆郑重的点头说,放心吧北哥,我肯定不告诉他。
之后,麻杆说要是没什么事他就回家待着去。张北羽就让他走了。剩下一个人站在小福楼门口,也不知道要去哪。
看着眼前的马路,他的脑海里突然浮出一个画面。自己喝醉到不省人事,刚刚打工回来的立冬恰巧路过,把他扛了起,送回宿舍。
真的要算起来,他跟立冬之间的故事,就算是从这开始的。
“好几天没见,还真有点想他。”张北羽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虽然隔三差五会打个电话,但总归没有见到真人来的实在。他拿出电话往诊所打了个电话。
依旧是吴叔接起来。张北羽唠了几句闲嗑,就问立冬情况。“吴叔,我下午没什么事,想去诊所看看。冬子干嘛呢?”吴叔回了一句让他惊掉下巴的话,“他在练功呢。”
练功?!这一瞬间,张北羽脑子里出现了这样的字眼:一阳指、独孤九剑、天山折梅手……
“呃…呃,好的。吴叔,我马上过去。”“嗯。”
挂断电话,张北羽马上拦了辆车,直奔诊所。一路上他就胡思乱想。上次打电话立冬跟他提起过吴叔好像练过武功,他当时还说让吴叔收他当徒弟呢。可武功这东西,有点太玄乎了。
在国际上,不少人都认为我们千百年来传下来的武功已经只剩花架势了,没有实战能力。什么跆拳道、泰拳、综合格斗、自由搏击等等才是主流的实战功夫。可事实如何,张北羽并不知道,他对所谓武功的了解,只限于武侠小说里。
比如乔峰那种抬手就飞出两条金龙、段誉一伸手指就能射出激光…难道立冬也会变成这样!?天啊,太扯了。
张北羽怀着激动、兴奋、紧张、期待的心情终于到了小诊所。他实在太想看看立冬到底怎么练功了。一进诊所他就大叫了一声:“吴叔!冬子!我来了。”结果只看见吴叔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却不见立冬的身影。
“吴叔,冬子呢?”吴叔抬头瞄了一眼,说:“在后面呢。”
这诊所是门市房,这一排一家挨一家有十多个门市。门市房后面还有个小院,估计立冬就在那里。张北羽赶紧跑到后面,推门进入院子里。
一进来他就傻眼了。或者是有点失望。
立冬正在以一个十分标准的方式扎马步,双手平举。并且两条手臂上绑着沙袋。这叫什么嘛,他还以为立冬正练什么招式,还想开开眼界,没想到就在扎马步。
立冬还是那副样子,穿着那身衣服,就是几天没见,头发又长了一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留下来。看见张北羽来,他只用眼神跟他打了个招呼。
身后传来推门神,吴叔也走了过来。看了看立冬,又看了看表,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两个小时了。可以休息一下。”
张北羽机械版转头看了吴叔一眼,又对立冬必出一个大拇指。心想保持这个动作两个小时。反正他现在是做不到。
立冬收起动作,但并不像普通人那样很随便。他先把双手放下,然后不断用吸气呼气调整呼吸节奏,再慢慢收起两腿,最后站的笔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算完事。
吴叔又说了一声:“休息十分钟之后开始练腿。”说完就转身出去。他一走,立冬笑嘻嘻的迎上来,一把抱住张北羽,“你他吗总算来了!”张北羽也嘿嘿的笑着,见到立冬,能不开心么。他自己点起一根烟,又递给立冬一根。
立冬没有马上接过来,而是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开了一条门缝往外瞄了一眼。确保吴叔没在才回来接过烟,摇摇头说:“师父不让我抽烟,憋死我了!”
张北羽低声骂了一声“我草”,他立刻问立冬这几天是怎么回事。他迫切想知道吴叔怎么就成为立冬的师父了。
于是,立冬就给他讲起了这几天的事。
故事要从那天两人通电话开始。就是立冬抱怨吴叔打扑克偷王的那次。
当天发生了偷王时间之后,他立马火了,就骂了一句。吴叔竟然也回骂,两人就骂起来了。骂着骂着,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动起手。可是刚一交手,吴叔的双手像变魔术似的,咔咔几下就卸了他的力。
并且从他的手劲上也能感觉出来,吴叔肯定是个练家子。于是,他厚着脸皮死缠烂打的问,吴叔架不住,就承认自己小时候练过点。至于练的什么,练到什么程度,直到现在立冬也不知道。
后来立冬就要拜他为师。又是一阵唇枪舌战,吴叔还真就答应了。
接着,吴叔就开始对立冬进行魔鬼般的训练。但立冬的身体状况还没有达到最佳,吴叔就弄了些中药让他每天喝。
其实立冬每天练的内容很简单。首先是扎马步,这是最基础的,他每天要扎五个小时以上才能练其他的。刚刚张北羽看到他手臂上绑的沙袋是十斤一个的。
扎好马步就是拳脚功夫。真的是拳和脚,立冬说他只练两种,一个是腿踢功,一个是千层纸功。
腿踢功,说起来也简单。用细沙填进布袋,做出几个十斤重的沙袋。把沙袋轻轻抛起来,再用双腿交替踢起。吴叔说,等十斤的重量练成,就要开始练20斤、30斤,什么时候能顺利交替踢起200斤的沙袋就算功成。
张北羽听完一脸黑线。200斤?你敢信?腿不断?
立冬还说,每次练完腿踢功后,吴叔都会专门准备一碗药,让他擦拭腿部。说是舒筋活络和坚肌健骨的效用。
千层纸功,也很简单。顾名思义,就是用一千张纸钉在一起,再用绳吊在墙壁上,让纸紧贴着墙。跨出弓步,击打纸层。关键要点是“步伐稳、拳握紧、腕绷直、腰发力”这是吴叔交给他的口诀。
立冬每天就轮流练着三种功夫。张北羽听后也明白了一些,其实这些都不是什么招式,而是基本功的训练。但立冬若是长期以往练下去,腿劲和拳劲将远超常人。
说完之后,立冬就问他学校里的情况。因为时间有限,立冬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张北羽就捡重点的说,嘚啵嘚几分钟就说完了。
立冬问,什么时候用得上我?张北羽笑笑,一拳捶在他胸口,“你安心练功吧。也就这几天的事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话音刚落,吴叔就走进来,看样子十分钟一到。
一看见吴叔,立冬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师父。然后走到墙边,墙上果然吊着一层白纸。立冬弓开双腿,左右全轮流出击,每次出拳他都会大喊一声:“哈!”拳头打在纸上传来砰砰的闷响。
张北羽由衷替立冬高兴。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立冬想要变强的心情。这不就是个最好的机会么。
他也不再叨扰,便和吴叔回到前面。
“吴叔,谢谢你。”张北羽对他鞠了一躬。吴叔摆了摆手,“没什么好谢的,我是喜欢这小子才肯教他的。而且说实话,我也没教什么,这些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功夫。腿踢功和千层纸功都是出于少林七十二艺,属于阳刚劲路的功夫,凡是有点功底的人都知道怎么练。所以啊,他叫我师父我都不好意思,哈哈。”
吴叔说的倒是实话,后来张北羽也去查了一下,这些功夫练法并不难。还是那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您了。另外,他的身体怎么样?”
吴叔一摆手,“放心吧,没问题。他体质很好,每天练功能够促进血液循环,对他恢复很有帮助,再加上我调制的中药,再有个把星期就能好了。”
张北羽再次表达谢意。说了一会便要走,而吴叔突然叫住了他。
“立冬这孩子,身上有很多优点,对此也极具天赋。只不过…他身上戾气太重!”
第118章 每天见到你()
吴叔说出这句话,张北羽并不感到惊讶。立冬身上的确有些戾气,这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他并不想如此,却没有办法改变。
张北羽还在考虑要不要跟吴叔稍微讲一下立冬的事情。吴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喜欢这小子,哪怕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也喜欢。我要是不喜欢他,哪怕他是神仙我也不喜欢。我跟你说这话的意思只是希望有人能够给他做出正确的引导。”
吴叔一席话再次让张北羽觉得他不是个凡人。到这种程度的爱憎分明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吴叔,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冬子做坏事。”
吴叔安心的笑了笑。这笑容很慈祥,也应该出现在他这个年纪人的身上,不过这还是张北羽第一次见到他有这种笑容。他向来不都是“老不正经”么。
张北羽真心希望吴叔能够好好教导立冬。同时他也有点羡慕嫉妒恨。不过这种怪不得人家,不管做什么事都逃不出一个恒字,坚持才是王道。比如507宿舍里的沙袋他已经好久没打了…当然了,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最近宿舍里关系不太好。
出了诊所,时间还早。张北羽翻遍了口袋,找出三百多块钱,他想着立冬这么久没回家,不如去看看奶奶。于是到附近的小超市买了点东西,打个车就去贫民窟了。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在老家的时候,张北羽无论去哪都是公交车,打车对于他来说太奢侈了。可到了盈海,不管到哪都打车。这花起别人的钱,感觉就是不一样。如果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他才不舍得出门就打车呢。
以前他还和江南讨论过这个问题。问江南是不是自己变了。江南说,你就是穷人命!
到了贫民窟,那晚被雷爷把钱抢走的回忆瞬间涌进脑子里。每每想到此,他并没有感到愤怒,而是觉得这件事给了他极大的动力。
“早晚有那么一天,我会和冬子亲手把钱取回来!”他心里如是想着。
来到立冬家,立冬的奶奶依旧对张北羽十分热情。张北羽告诉她,立冬在外面找了个工作,工资挺高,就是不能常回家。立冬奶奶听到这,本就苍老的脸上更加暗淡。
虽然嘴上说:“冬子有出息了,在外面忙点好。”可她心里一定不是这样想的。对于立冬的奶奶而言,立冬也同样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立冬奶奶问,是不是冬子托你来看我的?张北羽笑着说,是的。不过就算冬子不跟我说,我也会来。
“唉哟,好孩子好孩子。”奶奶也许只能把对立冬的思念寄托在张北羽身上。张北羽告诉她,过不了几天,冬子就会回来。
之后张北羽把屋子打扫了一遍。又去找立冬托付的邻居,从身上仅剩的两百多块钱里冲出了两张红版给了邻居,叫他一定好好照顾奶奶。邻居人不错,推脱再三,最后坳不过张北羽才勉强收下钱。
安顿好奶奶,张北羽就离开贫民窟。下一个目标,是那个让他无时无刻不魂牵梦绕的女孩。
身上只剩下几十块零钱,再打个车连买烟的钱都没有了,张北羽只好徒步前进。他没有告诉王子自己要去,准备给她个惊喜。
到王子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五点钟。身体上的疲惫抵挡不住内心的喜悦,站在王子家楼下,张北羽给她打了个电话。
“怎么?汇报工作了?”接起电话,王子先说了一句。两人几乎每天都通电话,张北羽把学校的事情讲给她听。王子称这是汇报工作。
张北羽嘿嘿的笑了两声,“对,不过今天换个方式。”王子没明白他的意思,“嗯?什么换个方式?”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