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废话怎么那么多若是再不带我去药房,你就等着陪葬吧”
毓筱凶神恶煞的模样让赤风微怔,可那一句“陪葬”却镇住了他,再不废话,他飞身而起,三两下到了药房。
“毓筱小姐请,此处便是药房。”
“你随我来。”推门进去,毓筱丢给他一句命令。
听着毓筱的指挥拿走了药房近百种药材,他们又回了安宸阁,动静折腾的着实不小,惊动了落玉阁里的钟灵玉。
由赤风将药材全部送进屋子后,毓筱“砰”的一下关了门,将赤风关在了门外,险些夹着鼻子。
张张嘴想说什么,可赤风终究没开口,只是心里腹诽一句:怎么着也让属下见见主子啊
只是,眼下,他的事儿,来了
“赤风,出什么事了”
/》
昨日宫宴回来她就没有见到表哥的人,这会儿一大早就听到了火急火燎的喊声,要是谁敢跟她说府里一切安好,她就拧了那人的脑袋当球踢
然
“回表小姐,未曾出事,府里一切安好。”
不得不说赤风这些年也长进了,明明自己就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可偏偏骗起人来,装的还真是像模像样,要不是灵玉早有前言,怕是要给他骗过了。
只是
左右看看,钟灵玉中肯的评价:这颗脑袋长得倒是挺圆的,踢起来应该不错吧
不过,暂时还是先寄放在赤风的脖子上吧。
“赤风,我哥呢毓咳咳昀姑娘呢”
表情略显古怪,赤风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他不知道他若是如实说了,表小姐会不会直接推门就进去了,可若是他说谎
他就站在这里,还真是不知道这谎话说出来还有没有意义
“回表小姐,主子他他和昀姑娘出去了。”
“出去”
神色狐疑的上下打量着赤风,钟灵玉心道:看来,是真的出大事了,要不然赤风也不会为了拦着她不见墨宸而说谎了
可面上却仿似全信了,对赤风点点头,钟灵玉道:“我知道了。”转身欲走。
狠狠的松一口气,赤风也搞不清楚自己为啥说谎,他他就不想让表小姐见主子总是一想着这屋子里有三个人,他、他就
忽然,眼前一花让赤风愣了愣断了思绪,一个刹那之后,他面色大惊,飞扑向门口,口中喊着:“表小姐,不可”
然,终究没能拦住,这一段距离实在太近,即便是钟灵玉武功几乎尽失,也还是在赤风追到她之前推开门进来了。
然
“滚”
凛冽的厉喝,赤风和钟灵玉都愣住了,等他们回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门外,甚至还关好了门,就好像刚刚他们二人闯门的事情都只是幻想一般。
下意识的对视,钟灵玉问道:“是表哥出事了吗”
点了点头,赤风也不瞒了,反正已经瞒不住了。
“也是啊,毓筱姐姐都急得忘了伪装声音了”
毓筱和墨宸都在内室,灵玉闯入,未看到人。
“表小姐你是说”
已恍然大悟,赤风一拍脑门,暗骂自己一句:“笨蛋”
他原本还在想,以他家主子的深情,怎么就将韩家小姐弄到府里来了虽然昀姑娘是毓筱小姐的表妹,但这俗话说的话,“家贼难防”只看看晴姑娘就该知道,这老话儿真真是诚不我欺
可原来,昀姑娘就是毓筱小姐啊还真是苦了他这些日子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让昀姑娘离主子远一点啊
叹息着摇头,赤风不知是在无奈他的智商还是无奈自己的多事,总之是一脸的怪异。
当然,一旁的钟灵玉也正常不到哪儿去,回头看了看禁闭的房门,而后竟一言不发的走了,那神情,似乎是决定了什么
1740。第1740章 各显神通之负荆请罪()
余福山
柳老夫子住在茅庐里,木桩打的篱笆院,种了一园子菜。
这已经是钰麒第三回背着荆条跪在这里了,不得不说,德高望重的柳老夫子也有做事不厚道的时候!
确实,在外人眼里,一个文学界的巨儒却为难一个孩子负荆请罪了三回,而且每回一跪就是一整天,这确实有倚老卖老的嫌疑了,可看看此刻正坐在屋子里面色阴沉的柳老夫子,再看看一旁规矩的站着的柳瑾瑜,事情,怕不那么简单啊!
也是,柳家书香门第门规甚严,对女子的德容言功更是要求苛刻,可柳瑾瑜,她竟然跟钰麒孤男寡女呆了一整夜,这让柳老夫子如何能不气不怒?!
也不是他护短欺负钰麒,自己的孙女儿自己最清楚,瑾儿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不守妇道之事,怕就是外头那个性子不羁的混小子在使坏!
虽然见钰麒也不过第三面,可柳老夫子阅人无数,一双火眼金睛早就将钰麒看透了。
他每回背着荆条来了,跪到日落又走了,不骄不躁也不恼,他是根本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原谅他,所以,他这是在跟他耗着呢!
又或许,他只是在跟瑾儿耗,要耗到瑾儿心疼他,出了这扇门!
不得不感叹一句“后生可畏”,这蓝家人的风采他虽未见过,可史书有载,他心里清楚。
将瑾儿交给这样的孩子他当然放心,可,一想到瑾儿和少主子的婚事,柳老夫子也是忍不住一阵头痛。
瑾儿已经许配给了轩辕少主,可如今却与别的男子夜处一室,而最可恶的是,这一位偏生还是个不嫌事大的,竟大张旗鼓的将事情闹了起来!
回想起那一日村里的人来传信说他家瑾儿出事了,柳老夫子就忍不住沉了脸。
若不是钰麒将此事一力承担,只怕是瑾儿当场就要被浸了猪笼!
当真是又恼又恨,柳老夫子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却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了。
看一眼站在一旁不言语却总是忍不住瞟向窗外的柳瑾瑜,他叹息一句:“罢了,你且去看看他吧。”
飞快的抬眼看了祖父一眼,柳瑾瑜站在原地没有动。
说实话,对于那一夜的事情,她并非不知情……
夜里,她醒来过,她知道自己不该,却还是……
她对不起尧哥哥,也对不起祖父这么多年的教导,她想跪在门外接受惩罚,但是钰麒哥哥不许……
这一段日子,柳瑾瑜明显瘦了,她的内心经历着煎熬,愧疚几乎要将她逼疯了!
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孙女儿,柳老夫子拍拍她的手,语重心长:“去吧,好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或许,是他的错,明明看得出瑾儿的心里有人了却还是……
或许,是门外那小子的错,胆子太大,竟不顾及瑾儿的名声……
也或许,是少主子的错,知道瑾儿心里装不下他却还是爱的一如既往……
又或许,只是缘分错了,命运错了,它们总是喜欢捉弄人……
随在柳瑾瑜的身后出了屋子,柳老夫子得以近处见一见钰麒
背上被荆条刺破鲜血直流可他自己却好像毫不在乎,只轻轻一笑,恭声拜一句:“柳老夫子。”
看着眼前潇洒风流的少年,柳老夫子忍不住眼底划过一丝赞赏,可面上却神情严肃。
“你可知瑾儿尚且身负婚约?”
点点头,钰麒答道:“知道。”
其实,使坏心思与瑾儿共眠那一夜他还不知道,不过,这些日子风言风语听了不少,他也就知晓了。
可,那又如何?
若是早知道瑾儿身上定下了婚约,他早在刚醒来的时候就要做了这样的事!
瑾儿是他的,谁都别想抢走,即便那个人曾经救过他的命!
见钰麒态度如此猖狂,柳老夫子不仅不怒,心中是愈发的赞赏。
他看得出,这小子虽然表现的欠揍,可实际上,他心里怕也觉得对不住少主子,只是,他并不后悔!
“你可要为瑾儿负责?”
“自然!”答得斩钉截铁,微微一顿后他又接着说道:“晚辈愿以我蓝家忠魂来起誓,如若我不能给瑾儿一生喜乐,那……就赌蓝家冤案终生不能沉冤得雪!”
说不震撼是假的,柳老夫子没想到他竟敢如此起誓,在这一刻,他心里头所有的不满都不见了。
他年纪大了,心里头图的,也就是几个孙儿能过得好罢了。
想他柳家,各个都身负惊世之才,可又能如何?还是得守在柳城,拒绝入朝为官一千年!
不是后悔当初忠君,只是不甘心!只是心疼那些满眼落寞的孩子!
都已经委屈了他们这么多,他又怎么还舍得这些孩子不幸福呢?
态度比方才温和了许多,柳老夫子道一句:“孩子,你起来,随我去见见少主子吧。”
这事儿也该解决了,不管怎么说,他柳家和钰麒都应该给轩辕尧一个说法。
当然,不知他们这样认为,轩辕尧也在等,等着他们来。
*****
鬼仙正在和轩辕尧喝酒,不过,那几坛子好酒已经没有了,全给轩辕尧买醉用了。
事情刚出的时候,他几乎整日都烂醉如泥,把自己关在屋子不见人,当然,没防得住鬼仙。
鬼仙来这里也不开导他,话很少,多数是喝酒,偶尔说两句总是能将他气的抓狂,恨不能封了他的嘴让他一辈子别开口。
可就是这样的胡闹,他竟然熬过来了,现今,他不再酗酒。
虽然心痛的都要麻木了,可他终究得承认:这一天,还是到了……
起身将门外的人请进来,鬼仙不知何时已经溜了,轩辕尧请柳老夫子坐下,而柳瑾瑜和钰麒就在一旁站着。
说实话,这种差别让钰麒心里有些不舒服,怎么他也是王府的世子,从来都是他坐着别人站着,可今天……今天就算了,谁让他抢了他未过门的媳妇呢?就不跟他计较了。
虽然难以启齿,可柳老夫子还是说了。
起身跪了轩辕尧,柳老夫子竟是来请罪的,而轩辕尧,他竟也没拦着。
1741。第1741章 各显神通之凤凰楼1()
起身跪了轩辕尧,柳老夫子竟是来请罪的,而轩辕尧,他竟也没拦着。
不由的眯了眯眼睛,钰麒落在轩辕尧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犀利。
被柳瑾瑜拉了拉衣袖,钰麒这才恍然回神,发现瑾儿竟也跪下了,正示意他下跪。
心里头第一个念头便是“不跪!”
一个一千多年前的轩辕氏,他还没有资格承他这一跪!
然,当看着面前俯首叩地的柳老夫子时,钰麒那份风骨就被他收了起来,缓缓地跪在了柳瑾瑜的身旁。
这一跪,就当他替瑾儿,替柳家跪的吧,毕竟是他,才让瑾儿、让柳家如此愧对轩辕尧……
“少主,柳家管教不严让少主蒙羞,本是罪该万死,如今却还要舍了这张老脸求少主成全,实在强人所难,故,柳封亭恳请少主,所有罪过由老夫一人承担。”
并没有回答,轩辕尧缓缓起身将柳老夫子扶了起来。
“先生严重了,先生乃是尧启蒙之师,尧如何当的起先生一跪?再说了,尧一直将小谨视为妹妹,如今看她有了好归宿,自然为她高兴。”
嘴唇颤了颤,柳封亭没有再说什么,被轩辕尧差人送了回去。
他年纪大了,真的经不起折腾。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气氛有些怪,有些诡。
“坐吧。”淡淡的道一句,轩辕尧随意的斟茶三盏,分别递给了钰麒和柳瑾瑜。
“别想太多,尧哥哥不怪你。”
柳瑾瑜都还没有开口轩辕尧就已经原谅了,钰麒一时间还真是不明白方才那一跪究竟该怎么理解。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轩辕尧有点意思,往后可以交个朋友,日子也不至于太无趣。
既然他都不计较,这二人自然也没什么要说的,略微坐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柳瑾瑜所有的心力都用在了这里,自然也没有再劝钰麒离开。
牵过柳瑾瑜的手漫无目的的走,钰麒微微垂头,笑得奸诈……
那日醒来,外面闹得鸡飞狗跳,可鬼仙却暗地里对他挤眉弄眼,竖了竖大拇指,那时候他就知道,将事情闹大的人哪里是他,是鬼仙。
他这……姑且算是帮了所有人吧,若不然三个人这样纠缠下去,还真不知道往后会怎样啊……
*****
凤凰楼
身为凤凰楼的头牌,幽兰今日跟妈妈银凤请假了,独自一人坐在妆台前,她很想哭,可是又不敢。
“决不能将此事说出去,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这么些年的头牌生涯让她多了几分贵气,一句威胁说的狠厉三分,结草唯唯诺诺,慌忙称“是”。
只是,小姐身在局中看不穿,可她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