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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远处的‘花’海,龙婆坤大师的目光无比悠远,想必他的内心一定有许多的感慨。作为一名济世度人的高僧,他对毒品深恶痛绝,可是却又无力消除这个孽障,这已经成为他一生的心结。
渐渐的,大师的目光变得无比澄澈,他迈着坚定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花’海。小虾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想要追上去,可是却又停下脚步,她不能阻止一位可敬的老人去完成生命中的夙愿。
远处,有两个种植罂粟的农民向也向这边飞跑过来,嘴里还用泰语吆喝着什么。但是,这丝毫不能影响龙婆坤大师前进的脚步,只见他步入‘花’海之中,伸手拈下一朵白‘色’的罂粟‘花’,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脸上忽然现出微笑。
野‘鸡’见状忍不住吐槽:“还想学佛祖啊,拈‘花’而笑――”
没等他说完,只见龙婆坤大师身上突然散发出淡淡的金芒,就像是化作一阵微风,从‘花’海中拂过。所到之处,‘花’瓣纷飞,尽皆落地。
要说唐积德有这个本事,野‘鸡’肯定相信,想不到老和尚果然也不是吃素的。刚要称赞两句,却见龙婆坤大师慢慢地跌坐下去,而小虾米和唐积德也领着两个小和尚飞速奔了过去。
龙婆坤大师脸上依然祥和宁静、安然美妙的微笑,只是,他的身上,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生命的气息,已然坐化。
“大师终于悟道成佛啦――”唐积德双手合十,向这位大师表达内心的崇敬。
两个小和尚则在一旁默默地垂泪,他们的年龄还太小,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生离死别,而且也不能理解大师求仁得仁的信念,所以心中只剩下悲伤。
“大师请安心,我们一定会走完未竟之路。”小虾米也合十礼拜,就连大星,都老老实实地立在旁边,若有所失地摇晃着猴头。
野‘鸡’也飞了过来,绕着龙婆坤大师的‘肉’身绕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小和尚,俺很少服人,你算是一个。尘归尘,土归土,愿你往生极乐,立地成佛,阿弥陀佛。”
这时候,那两个农民也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本来无比愤怒的他们,看到有僧人坐化,也都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
一股悲凉的气氛笼罩着山谷,只有龙婆坤大师的‘肉’身,依旧面带微笑,端坐在满地雪白的‘花’瓣之中――
在这之后,当龙婆坤大师的‘肉’身被运回去之后,‘肉’身不腐,一直保持着盘坐微笑的姿态,供奉寺中,被信徒尊称为阿罗汉。
第495章 来自毒枭的反击()
金三角地区开始出现大规模的恐慌,无论是那些种植罂粟的农民还是层层贩卖毒品的毒贩,都开始惶惶不安,因为他们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就在几个月前,南美洲传来的消息曾经叫他们担心了好一阵子。随着时间的推移,金三角这边并没有动静,他们暗中都松了一口气。但是现在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片片雪白的罂粟‘花’零落成泥,上面刚刚形成的葫芦头也不复存在,就连秸秆也被扫‘荡’一空。种植罂粟的地方,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
无论种植的规模大小,哪怕是藏匿在小峡谷的一片罂粟园,也无法逃过被毁的命运。种植罂粟的农民在哭泣,从毒品中牟利的毒贩在愤怒。
可是他们的怒火却无法发泄,因为根本就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唯一的线索就是来自于已故的龙婆坤大师,据说这位大师在坐化前发下宏愿:希望那些原来种植罂粟的农民改种橡胶,并且无偿提供橡胶树割胶之前这几年的生活所需。
此举一经媒体披‘露’,立刻在金三角一带引发轰动。率先带头的是泰国这边的农民,在得到确认之后,其他两国也紧随其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改种计划。
事实上,许多农民之所以选择种植罂粟,也是无奈之举。一来是历史遗留因素,几百年来,他们只会种植这种东西;而且,种植罂粟,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太大的财富,昂贵的毒品,是在销售环节中被层层提价的。那些处于最基础环节的农民,所得有限。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开办橡胶园之类,毕竟这里的气候环境还是比较适合种植橡胶的。只是种植橡胶的周期比较长,前几年只有投入,没有产出,根本就承受不起。
现在好了,有了基本保障,他们也就不用再为种植罂粟而提心吊胆,更不用因为种植毒品被戳脊梁骨。
不过也有人不大高兴,那就是游‘荡’在金三角地区的唐积德。大头岛主先生不高兴也是有原因的,换成是谁,从自个腰包里面掏钱来堵这个大窟窿,都不会心甘情愿。更何况,这笔费用,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根据小虾米初步估算,大概在30亿到50亿桃‘花’币之间。
就连野‘鸡’先生都有意见,天天嚷嚷不能做亏本生意。不过小虾米还是那句话: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就算是替龙婆坤大师完成遗愿了。
没法子,大头哥也只能认了,这边损失那边补,大不了到时候把大头牌生命素的价钱提高一成,就当是劫富济贫了。
即便如此,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不舒服,以至于在驱使三脚怪干活的时候,都没‘精’打采的,很有些出工不出力的嫌疑。这一点,从他懒洋洋地坐在石头上嚼槟榔就可以看出来一些端倪。他们所处的是一处幽静的小山谷,人迹罕至,至于那些三脚怪,则正在十几里外的一处罂粟种植园举行盛宴。
“大头啊,别嚼了,‘弄’得跟血盆大口似的,瞧着恕!币啊Α吹教苹麓笞炜现洌嗤范己旌艉舻囊黄滩蛔『醚韵嗳啊�
大星也拐到唐积德跟前,张嘴‘露’出大白牙,然后又往地上吐了几口吐沫,好像在告诉唐大头,嚼槟榔对牙齿不好。
他们现在已经晃悠到缅甸境内,看着许多穿着‘花’格裙子的老缅嘴里嚼槟榔,大头哥也尝试了一下,发现味道还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就跟着嚼起来。
不过他的方法跟那些老缅有点差别,槟榔果用蒌叶包裹之后,并不蘸石灰浆,就直接放进嘴里。对于他来说,完全可以承受那种酸‘性’,根本就不需要碱‘性’的石灰来进行综合。
啪的一下,大头哥将嘴里红‘艳’‘艳’、绿油油的黏液吐到地上,喝了一口水簌簌嘴:“没事,那些对口腔和牙齿有害的东西,俺早就提炼出去了。”
对于一个植物大师来说,这些小问题确实不能称之为问题。可是大星嘴里噢噢几声,指着唐积德刚才吐出来的粘液叫个不停。
“瞎叫唤啥玩意,你要吃俺也给你包一片槟榔——唉呀妈呀,虫子!”大头哥嘟嘟囔囔凑到刚才吐出的粘液旁边,细瞧之下,立刻吓了一大跳,只见在那团液体之中,正有一条条绿‘色’的小青虫在蠕动。小虫虽然细如丝线,但是红头利口,看起来格外狰狞。
大伙都围拢上来观瞧,野‘鸡’一边瞧一边抱怨:“大头啊,都叫你不要嚼那玩意,叶子搞不好都没洗,这下好,脑子里面有虫子了吧——”
唐积德敲敲野‘鸡’的脑壳:“你脑子里面才有虫子了呢——哎呀哎呀,脑袋还真疼上了。”说话间,唐积德抱着大脑袋蹲下来,哗哗开始淌汗,面孔也变得惨白如纸。很快,就疼得在地上翻身打滚。
“中邪了?”野‘鸡’盯着瞧,辨别唐大头是不是在装相,以它对大头的了解,这家伙闲得没事,就喜欢装神‘弄’鬼。
小虾米则眨眨大眼睛:“不好,怕是中了降头术!”
所谓的降头,是盛行在东南亚一带的巫术,和蛊术一脉相承。只不过一些降头师在修炼的过程中,往往走上邪路,所以给人的印象多是一种邪术。他们一路走来,清理罂粟,搞不好是有人请来降头师作法,找到大头叔叔头上。
“哈哈哈,还算你们有点见识!”一阵狂笑声猛然传来,只见一队穿着‘迷’彩服、手持冲锋枪的雇佣兵快速围上来,在他们后面,跟着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肩膀上背着一支冲锋枪,身体很是结实,正是这家伙在大笑不止。
小虾米瞧着对方有点眼熟,于是问了一句:“你是瑙坎?”
那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微微点头,他就是继坤沙之后,金三角地区的新毒王,手下有四五百人,实力雄厚,而且与政fu方面勾勾搭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才会在金三角横行。
在听到许多地方的罂粟被毁之后,瑙坎也又惊又怒,毒品是他的命脉,绝对不容别人染指,可是又揪不出幕后的黑手,所以他就重金请来一位东南亚最有名的降头师作法。要说这位降头师的本事也不小,居然顺藤‘摸’瓜,将降头术用到唐积德身上。而一旦降头发作,那么再寻找中了降头的人,就十分容易了。
瑙坎冷森森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小丫头,还包括正在地上打滚的唐大头。或许是因为他们改变了形貌的关系,瑙坎对眼前这两个人丝毫没有印象。不过他疑‘惑’的是:就凭这两个人,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清理那么多罂粟园呢?
最后,瑙坎的目光落到野‘鸡’和大星身上,对于乔装打扮成老母‘鸡’模样的野‘鸡’,尤其着重打量一番:这又是一只什么怪鸟?
“看啥看,没见过母‘鸡’下蛋啊。瞧你浓眉大眼的,怎么没一点眼‘色’。”野‘鸡’趴在草地上,那模样还真有点像是下蛋,只不过就算把它累死,估计也生不出蛋来。
居然还会说英语——瑙坎目光一凛,这个声音叫他产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于是厉声喝问:“你们到底是谁!”
野‘鸡’大言不惭地嘎嘎两声:“俺是缉毒大队的大队长,你们种植毒品,为害世界,俺要代表世界人民铲除你们这些败类!”
瑙坎也被气乐了:“不管你们是谁,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说完,向周围的士兵一挥手,示意执行枪决。
他手下这些雇佣军也都是亡命徒,平日里横行惯了,杀人就跟杀‘鸡’差不多,所以一个个毫不犹豫地举起冲锋枪。
“不要动手——”只见大头哥从地上晃晃悠悠站起来,手指朝那些士兵点了点:“你们现在都已经中了俺下的降头,不想死的话都乖乖放下武器。”说完,还朝地下吐了一口,结果唾液之中依旧有青虫蠕动。
士兵们也都听得一愣一愣的,长期生活在这一带,他们也是闻降头而‘色’变。倒是瑙坎冷森森地一笑:“你自己中了降头,命不久长,还想用这个吓唬人,简直是笑话——乃扎仑大师,您可以出来了,叫他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降头师。”
从谷口方向缓缓走来一个黑衣人,他身上披着黑袍,头上戴着黑‘色’的斗笠,赤着一双脚,仿佛是地下世界走来的勾魂使者,一步一步向众人走来。就连那些雇佣兵,都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想来对这位神秘的降头师充满着恐惧。因为他们深知这位扎仑大师的手段,刚刚请来的时候,有一个士兵稍稍对他不敬,结果就被肠穿肚烂而死。最骇人的是,这位士兵的肠胃里面居然冒出来的都是亮晶晶的玻璃。所以,就连心狠手辣的瑙坎,都要在扎仑的名字前面加上一个“乃”字,以示敬意。
那位扎仑大师终于踱到唐积德近前,他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彻底掌控了整个局面,小小的山谷,似乎都被一股‘阴’寒的气息所笼罩。
在人们惊惧而又敬畏的目光中,扎仑摘下头上的斗笠,无比骇人的目光投向唐积德。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白‘蒙’‘蒙’一片,根本就看不出一丝生机,仿佛带给人们的,只有**和死亡。
“你可以去死了——”扎仑大师不用张嘴,就发出一声无比沙哑的低语,仿佛是发自九幽深处的召唤
第496章 降头师之间的对决()
扎仑对自己的降头术很有信心,在他的记忆中,已经记不得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所以对于眼前这个大头人,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因为对方很快就会成为红头青虫的食物,甚至可以想象一条条宝贝小虫子从那个大头的鼻子耳朵甚至眼睛里面钻出来的情形,这种‘操’纵别人生死的感觉,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那个大头人并没有变成一具尸体,反倒他很快和蛊虫失去了联系,一般在这种情况下,都是蛊虫被对方杀死的信号。
“你也是一位降头师?”扎仑大师惨白的眼球终于开始聚焦,慢慢凝现出两个绿莹莹的瞳仁,如同两簇跳动的鬼火。
而唐大头则抓抓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