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说。那个女生,是不是白毛的女朋友?”突然,宫野梨岔开话题,指着不远处正走着的女孩,立海大高中部的校服,俏丽可爱的样子,和一群女生有说有笑的走着,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她是中心点。
深夏顺势望去,不由愣了。
“怎么了?深夏?”藤原森好奇地问道。
宫野梨一向冷色的眸子也闪过一丝的疑问。
“没什么。”深夏清清淡淡地笑了下,招手便叫来服务员结了帐,正准备起身离开,就被宫野梨给按回了座位,“不对。我认识的吉原深夏从来不会逃避。那群人里面,有你不想为难的人吗?”女孩的眸子清澄透净,只有单纯的疑问,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宫野梨就是这样,有话直说,从来不做违心的事情。
“是那个女生吧。”多看了柳生月亚所在的女生群几眼,藤原森很快就从中发现一个女生和其他人不同。
深夏没有否认,“我的同桌。青山莉央。”
“朋友?”宫野梨蹙起眉头。
而藤原森的注意却不在这上面,气鼓鼓地说道,“叛徒。”
不得不说,被她们这么一打岔,深夏的心思也没之前看到青山莉央时那般沉重了,失声笑起,“这两个应该都不算吧。”没有交心,那就不是朋友,既然没有不是朋友,又怎么能算背叛。
“那为什么要避开?”
“我有说要避开吗?”深夏下巴微扬,半眯眼的笑容,自信而又灼目。
看到她这样,宫野梨才哼了声,“随便你怎么说。”潜在台词则是她是除了支持便只有支持。
藤原森手臂往深夏的臂弯一挽,头歪在深夏的肩头,挺直了腰杆,看上去像只傲气无比的小天鹅,“好了。我们一起走吧。梨。快点,像我这样挽着深夏SAMA。”
看到藤原森兴高采烈的样子,宫野梨冷嘁一声,“你以为我像你那样,不挽着深夏就走不动路吗?”嘴上是这样说,但她还是靠在深夏旁边,没有离得太远。
见她这样,藤原森偷笑着在深夏耳畔小声说,“小梨总是这样口不对心呀!”
深夏会心一笑,和两个女孩脚步缓慢地与柳生月亚一行人擦肩而过。在路过与对方眼神交错的那刻,深夏明显看到青山莉央慌乱了的眸子,还有柳生月亚明媚带着些得意的神情,眉飞色舞。
与宫野梨、藤原森道别后,深夏就自己一人回了学校。
剩下来的藤原森踮脚张望着深夏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为止,这才回头,“梨。干嘛不问深夏SAMA被袭击的事?”她们不正是因为这件事而来的吗?为什么事到临头,提都不提。
“你觉得呢?”宫野梨扬起手,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便出现在她们面前。这才答道,“我们都知道深夏没事,问那些问题,不是扫兴吗?况且凤镜夜已经问过了,我才不要再问。不过话说回来,男公关部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藤原森撇撇嘴,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垂下脸颊闷不作声。
☆、曾属于她的
柳生家的房子距离深夏的居所并不远,往前五十米,再左拐就一眼能够看到,和深夏现居的蓝色风格不同,绿色的墙漆在蓝天白云下显得分外的鲜亮,很有夏天的色彩。这个颜色是深夏当初选的,她还记得当时为了选绿色还是选黄色与柳生妈妈赌气了好几天。远远地看到站在柳生家门口的柳生月亚时,深夏怀念的笑容后就是自嘲。
那个人掠夺了曾属于她的一切。深夏微笑地朝他们靠近,漆黑的眸子里,有着他人都看不懂的寂寞和阴霾。
一看到深夏,柳生月亚抢先一步挥手喊道,“深夏学姐。”
并肩站在一块的柳生比吕士举到半空的手默然放下,望着深夏颔首。
深夏走到他们面前,“你们不需要站在外面等。”
淡雅的样子刺痛了柳生月亚的眼睛,“不要这么客气嘛。学姐第一次来我家做客,我们当然要尽到主人的职责。学姐快进来啦。如果把你晒黑了,哥哥就会心疼了哦~”少女上挑的尾音带着暧昧。
柳生比吕士触不及防地就被这句话给弄愣了,向来绅士的脸上多了些尴尬。
“月亚,不要胡闹。”
“才不是胡闹。反正我和妈妈都知道了,放心,这个是我们的秘密!”柳生月亚笑着打趣。紫色的头发也不像在学校那样随便扎在脑后,而是侧编一条辫子并绑了个蝴蝶结。鹅黄色的外套配着牛仔裤小短靴,比起平常的爽朗活泼的样子,又多了几分的文静。看样子为了不在深夏身边被比下去,有下了一番功夫。
深夏饶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便把方才听到的这些话统统都过滤了,“我想如果把你晒黑了,佑子阿姨该心疼了。”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柳生月亚那压抑在明快表象下的阴暗与嫉妒。只要她露出任何想要亲近柳生家任何一人的倾向,柳生月亚便会想尽办法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所以,深夏不会急于求成,期待马上入驻柳生家,她要一点点慢慢渗入,而且不是她主动,她要让他们主动。再怎么说,她曾经也是这个家庭的一员呐。
否则不是浪费了凤镜夜的一番心思了。
“嗯。深夏学姐,快进来。待会我让哥哥带你到处看看。”柳生月亚亲昵地挽过深夏的手臂,完全没有了前两天那样的刻意。她可是在后来有好好反省过,她太心急了,仅仅是靠猜测就迫不及待了。其实没必要心急。而且只要深夏不跟她抢什么,她自然会做个可爱乖巧的好学妹。
察觉到柳生月亚的小心思,深夏拨开了她提供的机会,“我觉得你带我看看就好了。女孩子在一块总要方便点吧。”
“那,哥哥不会介意吧。我一个人独占学姐。”听到深夏的提议,柳生月亚眉开眼笑地看向跟在后面的比吕士。后者气定神闲地摇头,“不会介意。你好好招待就可以了。”
“当然了。我会给学姐超一流的招待。”很活跃的话语,孩子气的样子,很容易招人好感。
柳生比吕士听到她的话,满意地笑了笑。
看到柳生月亚明亮粲然的样子,深夏心沉如水。她还真是心安理得。别过脸,不再看柳生月亚,视线开始环绕在周围的环境。置放在草坪上的秋千架是她五岁时央求柳生诚带回来的,攀爬几乎要布满整个秋千的爬山虎是她七岁时种下的,还有窗台上的仙人掌,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入口的扶手上的刻字……这些回忆,一点一滴从记忆的深沉往上涌现。
这里,曾是她的家,有她的父母,她的兄长,她的房间,她的一切。
“深夏学姐?你怎么了?”柳生月亚怪异地看着深夏,“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哦。”
深夏快速地回过神,摸了摸脸,冰凉刺骨,“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的原因吧。”昨晚她不是没睡好,而是一整夜都没有睡。
“不是吧。学姐需不需再休息一下,看上去很虚弱。”柳生月亚眼中闪动着担忧的目光。
柳生比吕士也赞同地说,“家里有客房。被单也都是新换的。现在还早,中午的时候我们会叫你。”
刚想拒绝,迟疑了一下后,深夏还是答应了。
“欢迎光临。亲爱的深夏。”门一开,就看到玄关处笑脸相迎的柳生佑子。
“佑子阿姨。”深夏礼貌地笑道。眼角飞快都扫了下周围,并没有看到柳生诚。和吉原辉不同,这位柳生家的父亲更加疼爱女儿些。
柳生月亚适时插话道,“妈妈。深夏学姐昨天晚上没睡好,先让她补觉吧。反正爸爸也还没回来,干脆等他一起吃饭好了。”
“……呃,那好。”看到深夏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柳生佑子连忙摸上她的额头,感觉没有发烧,才松口气,“哎。你这孩子怎么照顾自己的。这样子看上去真是吓人。快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天阿姨给你煲了汤。月亚,还不赶快把学姐带上去。”
“是。遵命。”柳生月亚小声笑着,拉住深夏的手,“学姐还是乖乖地和我去房间睡觉吧。”
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深夏也不再矫情,道了谢,就跟着柳生月亚上楼了。
屋外的变化不大,但屋子里的装饰却变了许多。曾经熟悉的摆设,也都被换成新的了。看着这些被新置换的家具,深夏眼眸闪了闪,想必也是柳生月亚的意见。
“这个是爸妈的房间,那个是哥哥的。尽头的那间是我的。”边走,柳生月亚边介绍到。
深夏霍然发现,柳生月亚现在住的卧房并不是她曾住的那间。
“学姐。这就是你休息的房间。”
当深夏跟着柳生月亚走到他们所说的‘客房’前时,深夏不由得呆住了。里面的家具、壁纸还有装饰品,简直就是她当年离开之前的样子。
“感觉,不像是客房。”深夏忍住心里的激动,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话,柳生月亚眼中快速地闪过一缕不安,“这个以前是我住的房间。”
“那为什么又不住了?”是因为心虚吗?深夏忍不住看向柳生月亚。
“因为我更喜欢那一间呀!”柳生月亚指着自己的房间笑道。
深夏了解地笑了笑。
“学姐休息吧。等午餐的时候,我上来叫你。”
“嗯。午安。”送走柳生月亚后,合上门后,看到眼前熟悉的东西,深夏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这里。曾是她的家,她的窝。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果然是我的硬伤呀……呜呜
☆、他们
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好像这里天天都有人住。被子、床单、窗帘都没有因为时间过久而被灰尘侵蚀到发黑,很干净,闻起来还有阳光的味道。房间的布局和她离开之前相差无几,摆放在书柜上替代书籍的娃娃洁净整齐地站着,书反而少,偶尔翻翻也只是些漫画书或是杂志。但它们的封面上没有落上一丝灰尘,足见打扫这个房间的人有多么的用心。
书桌上倒是挺空荡的,只有一个竹子形状的笔筒孤零零的待着,里面没有笔也没有其他任何文具。打开抽屉后就能看到一扎一扎被整理好的教科书练习本之类的,翻开一角,就能看到那时她稚嫩的笔划。
“对了。日记。”
在看到这些自己曾经用过的书本时,深夏忽然想起自己曾写过的日记本。当初因为害怕会被父母发现日记本的存在,所以她将日记本藏了起来。如果不是这样,日记本恐怕早就被那个穿越者给发现了。
深夏悄声走到门口,‘咔哒’一声把门给反锁好,这才转身走到床边,蹲□顺着床底的复合板一路摸索过去,最后在床脚处找到了用胶布和厚纸板封着的日记本。抽出日记本,见它完好无缺,心里不住一松。
这里面包含着她过去大部分的事情,尤其是被附身前的事,喜欢仁王雅治,在学校发生的事情,等等,她曾经都很认真地记载着,几乎就是过去的记忆。
拿着日记本,深夏并没有着急翻阅,而是将它用手帕包好了放进背包的内层。如今的柳生月亚最大的缺陷恐怕就是没有柳生月亚真正的记忆。没有证据,但只要有怀疑就可以了。
“深夏。醒了吗?”伴随着敲门声是柳生比吕士的声音。
“好了。”深夏正准备开门,回头看了眼被整理得没有一点皱褶的床铺,便又走了过去,将床铺弄乱了,又整理了一下后,深夏打开门,“中午好。比吕士。”说到名字的时候,深夏的眸子忍不住暗了暗。她的哥哥,她却不能再那样称呼他。
柳生比吕士透过深夏看向床铺,看到略为凌乱的床单后,才说,“她们还在厨房忙。不用太久就可以用餐了。我带你去院子里看看。”刚进来,他就感觉到深夏似乎很喜欢他家的院子,只是有些看不懂她眼中那种一闪而逝的怀念感。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她不想给人带来得寸进尺的感觉。能再走进这个家,她已经很满足了。哪怕是以客人的身份走进来,她也觉得足够了。
如果太过贪婪,渴求太多,那么连上天都不会原谅。过去,是因为她太幸福了,所以才让她经历挫折吧。深夏黯然低声笑了几声,再仰头时又是从容幽雅的笑容,瞳仁透亮恍若一眼便能看透,但再看第二眼却又什么都看不清,像是被一层薄雾给笼罩了。
“我想去厨房看能不能帮上忙。”
女孩走在前面,男孩慢吞吞地跟在后面,镜片下的目光有些捉摸不定。对于这个女生,柳生比吕士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亲近,控制不住的亲近感,想要靠近她,守护她,不想看到她为难的样子,不愿让她不高兴。就像是种本能,只要在她出现的地方,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照顾她。
‘比吕士。你是喜欢那个女孩了吧。’仁王雅治调笑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柳生比吕士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