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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娘们儿!”
其余三个男人火大发了,全体奋起扑过来。
几乎没有时间考虑,乔宝贝拉过门用力一扇,“啊”声惨叫响起,一只手被夹成了香肠。
趁此机会,她拼尽全身的力气,火烧屁股一般往大门口拔足狂奔。
京城的夜色,一如既往的妩媚妖娆。
脸上的妆早被蹭花了,顶着一张惨绝人寰的脸,乔宝贝凭着仅剩的一点意志力,没命地逃。
可越跑越热,越热,身体就越躁得慌,更何况她身上还套着一件足以闷出水的硅胶套。
必须找个地儿把衣服换了……
狂奔在大马路上,终于找到一间公厕,乔宝贝脚步虚浮地进去,双手哆嗦地脱下硅胶套,以最快的速度换装,卸妆,戴眼镜儿。
看着镜子面前那张异常潮红的脸儿,要命了!
身上仿佛有火在燃烧,有无数只蚂蚁在浑身各处爬行,挠心挠肺地难受,炙热,脑袋一片乱糟糟。
扑在盥洗台前,她拼了命地往脸上浇着凉水。
她心跳如雷。
难道卓明玉下的是催情药?
腿脚发软,浑身没劲儿地走出公厕,乔宝贝深深喘着大气儿,用力掐了一把自个儿的大腿,一路往杳无人踪的小巷道里走。
怦怦!
脑袋随着心跳声,嗡嗡地响。
眼睛发花,身体发热,头脑发晕,意识有点儿乱七八糟胡思乱想了。
确定四周没有人,乔宝贝靠在了一个死胡同的角落里,浑身瘫软,坐在地上急喘气。
怎么办?
打电话给老板?
不行,现在她最不能接触的就是男人!
贱四叔?
更不行,野狼一样的男人更不能碰!况且她还不知道那男人的手机号。
乔宝贝手机开机,打给了慕七七,可那边嘟了很久都没人接。
妈蛋!她的心肝儿都快烧焦了!
心慌意乱间,铃声突兀地响起在死寂的胡同里,吓得她连忙接电话,虚软着声音“喂”了一声儿。
“回家没?”
贱四叔?
男人的声音性感又沙哑,让乔宝贝本就像有万只蚂蚁在爬在挠的身体更加一塌糊涂。
比这个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火烧得更旺了。
悲!难道连男人的声音都听不得了?
她良久没有声音,手机那边的战少尊严肃了声音:“乔宝贝,在哪儿?”
别无选择地咬了咬牙,心一横,乔宝贝无力地开口:“四叔,我……我在六号胡同巷……”
话还没完,那边嘟嘟几声,电话挂了。
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一怔愣。
就这样?
没人性的王八蛋!
乔宝贝整个人躲在漆黑的角落里缩成一团儿,嘴里碎碎低骂着“王八蛋”。
时间一分一秒过得异常缓慢,可身体里焦躁不安的燥热感火速飙升,热得她恨不能一把扯烂了身上的衣服。
“宝贝,难受了?”夜风中夹着男人阴冷又邪戾的声音响起在头顶上方。
被催情药浇过的脑子,思路很迟钝,乔宝贝两眼无神地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黑漆漆的胡同里,男人黑色的西装,黑色的眸子,整一个黑暗帝国的黑色帝王,可那嘴角的似笑非笑,像极了一个邪恶主宰,看得她火烧心尖儿,情潮翻滚。
“四叔?”意识混沌地游离着,乔宝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战少尊弯腰,一把拽起地上的人,拦腰一抱,大步迈往帝君ONE。
“嗯……”
怀中的小丫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儿,呼出的声音像呻吟。
他低头,目光落在揪住他衣领不放的手指上,白皙,粉嫩如剥了皮儿的葱,那劲儿又紧又用力。
恶劣地朝她脸上吹了一口气儿,感受到怀里的小妞儿身体没出息地轻轻颤抖,战少尊阴魅又邪挑地笑,可却说不出的凉意。
“给老子忍着,回家给你泻火。”
心脏像被蜜蜂蛰了一下,乔宝贝脸上有火狂烧:“无耻……啊!”
痛呼一声,她被男人无情地扔进了车里,额头惨遭撞击,痛得她脑袋清醒了不少。
紧跟着进来的男人命令:“开车!”
她还没来得及坐稳,帝君ONE像箭一样冲了出去,整个人往前一撞,胸部挤压在前座的椅背上,痛得她两眼汪汪。
死死地瞪着身旁的男人,乔宝贝真想咬死他,可身体软绵得半点儿力气都没有。
“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你是我四叔!”
“没有血缘关系,哪门子的四叔?”战少尊戏谑的眼神望过来,眼尾挑开。
那勾搭人的眼神儿,看得她脑子越来越空白,一阵口干舌燥。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煎熬下,乔宝贝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今天早上,在他的悍马车上,男人解了衬衣的那脸红心跳的一幕……
全身上下,热得心发慌,额头上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宝贝,很难受?”
男人忽然朝她压过来,手臂横绕过去搂住她软腻腻的小腰儿,温热的唇磨蹭在她粉嫩的耳垂上。
心里一痒痒,一种诡异的欲念飙升到大脑,浑身上下火上加火,乔宝贝全身一抖。
“……”
男人将她的黑框眼镜儿一扒拉,摘了,抬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唇儿,声音戏谑万分:“宝贝,只要你开口,四叔就给你,嗯?”
“禽兽……”
“禽兽?”战少尊眯了眼儿,手在她腰上暧昧地捏了一把。
乔宝贝眼神落在他的阴魅十足的眼尾:“你干什么!”
“干点更禽兽的。”男人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无比强悍的气息,占领了她娇嫩的脖颈,细细地啃咬,带着几分恶意。
“姓战的,你混蛋……”脖子上传来他唇上冰凉的触感,浑身燥热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喉咙越来越缺水,她不想那样儿,可身体没出息地靠近了他。
脑子乱了!思绪乱了!
她想一口吞了这个男人……
就在她意乱情迷不可控的时候,战少尊忽然松开了她,盯着她的目光依旧阴鸷戏谑,“还装呢?瞧你热情的,你敢说,你没想着我要你?”
“你个王八蛋……”
感觉被羞辱了,乔宝贝目光迷离地看着他俊朗的面孔,伸手就是一拳!
软绵绵的拳头被男人轻松握住,一拉,她被带进了他的怀里,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尼玛混蛋!别碰我!”
乔宝贝浑身没劲儿地挣扎着,遭来男人低低的怒吼:“再动,老子现在就吃你!”
一句警告,她乖乖地不动了,甚至闭上了嘴巴,闭上了眼睛,咬着牙齿死扛着。
帝君ONE一路飞驰,往京城市郊外行驶,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可她早已被催情药支配了大脑,一双小手胡乱扒拉着男人的衣服,一双媚眼儿混沌地瞅着眼前的男人。
“四叔……我难受……”
“乖,四叔知道。”捏住她作怪的手,战少尊抱起她走下车,直往水景山庄内走,双眸黯沉得发指。
乔宝贝两眼无神地看着禁锢着自己的男人,她问:“我们……去哪儿……”
“泻火。”
她挣扎了,拒绝的声音像在呻吟:“不……要……要……”
战少尊一边走,一边低头似笑而非地看她:“到底要还是不要?”
“……”男人的脸帅得迷人心神,乔宝贝说不出话来了,被药物控制的大脑令她无法说出抗拒的话。
嘲弄地掀起嘴角,战少尊搂紧了怀里的小丫头,走了几步。
突然,手臂一松……
嘭叭!
重物落入水里的声音,她被扔进了冰冷的游泳池,带着惊惧的尖叫,乔宝贝羞恼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水景山庄。
“王八蛋!你个杀千刀的玩意儿!你去死吧!”
她压根儿没想到贱四叔会那么狠,毫无预兆,二话不说,冷不丁就扔她进水里。
料峭的春季,大晚上游泳池的水冷得可想而知。乔宝贝呛了几口水,脑袋清醒了不少,体内的燥热也慢慢退了下去。
“清醒了?”
战少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里的戏谑不再,满是阴鸷森寒。
“乔宝贝,以后没我的允许,晚上不准出门!”
一转身,男人迈步离开。
看着贱四叔的背影消失在花园的小径上,乔宝贝眼窝儿忽然就湿润了。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自己被迷了心窍差点屈服在他的诱惑下,还是因为被他口出恶言羞辱了,她忽然就愤怒拍打着水花,扯开了嗓子,带着哭腔恨恨地痛骂。
“战少尊,你混蛋!混蛋!混蛋!”
第37章警告你,别胡来()
在游泳池里泡了近一个小时,她被追风少年领进了一间中规中矩没有丝毫女性特色的房间。
房间里,她所有的行李都搬过来了。
“乔小姐,这是你的房间。”追风体贴地替她拉上门,临走之前朝她暧昧地挤挤眼,“老大让你换好衣服,半个小时之后去他的书房。”
战少尊的卧室和书房是连通的,他会暧昧也不奇怪。
乔宝贝呵呵一声,点头表示明白。
她特怕冷,湿哒哒的衣服黏腻了一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飕飕的寒颤,奔进浴室,打开热水洗澡。
可是悲催的问题来了。
刚洗完热水澡,身上就酥酥麻麻地开始发痒,刚褪下去的情潮仿佛在复苏,挠心挠肺不说,还有一点想那个啥的劲儿。
狠狠鄙视自己,乔宝贝将热水调成了冷水,一气呵成地冲冷水澡,差点冻成狗。
裹好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床边儿上坐着的男人,她吓了一大跳。
“啊!流氓!”一声尖叫,乔宝贝迅速躲进了浴室,探出一颗头来,很不爽,“你不是让我去你书房等吗?姓战的,这是我房间,请你马上出去!”
战少尊阴鸷着冷脸,点着烟面无表情,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少女睡衣,朝她扔了过去。
“穿好出来!”
伸手接了睡衣,乔宝贝郁愤难堪地甩上了门。
换好出来,男人看了过来,一双鸷戾的眸底,深不见底。
“乔宝贝,谈谈。”
谈?
和他严肃的面孔对视了两秒,乔宝贝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想问今晚上她被下药的事儿吧?
默了默,她早已将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拿了出来:“今天和七七去了酒吧找人,不小心喝了被别人调过的饮料,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七七。”
反正,她每次接委托之前,都会和七七商量好对策,他也问不出个啥来。
战少尊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手指迅速弹了一下烟灰,目光凉凉的难以揣测。
“你以为我还会信?”
嚓!
乔宝贝心尖儿一抖。
早就知道这位四叔没那么好糊弄,更何况她现在本性暴露,他难以相信也正常。
既然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他早晚得怀疑上,她何必装怂呢?
“好吧,四叔,我说谎了。”她似笑非笑地绽放了精致的小脸儿,乖眯眯地望着男人冷沉的脸,这眉开眼笑的小样儿略带讨好和献媚,“不过,我说了实话,你可别骂我。”
小丫头那副盈满水样儿的雾色明眸笑眯眯的,那模样儿,漂亮得忒招人稀罕。
可是战四爷是谁?
他冷冷地看着她,面上的阴郁还未退散,完全没有了方才在车里的那副痞劲儿和流氓吊样儿,严肃得要老命。
乔宝贝淡定地说:“我和七七的确去了酒吧,只是想体验体验嘛,你别这副表情看我,我又不知道那人递过来的饮料有问题,幸好我们两人嫌吵很早离开了,最后我和七七分道扬镳,后面的事你猜也猜得到了。”
她说得挺真,管他信不信。
在她淡定的目光里,战少尊慢慢地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身上的阴气儿,太过肆恕�
乔宝贝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小眼儿一瞪:“你干嘛?”
战少尊的脸色比夜色还要晦暗不堪,审视着她,磁性低沉的声音冷到了冰点:“乔宝贝,你在我这里的容忍额度不多了。”
这么一说,她也炸毛了,“你有毛病啊?我都说实话了,你还想怎样!我说你放我在战家自生自灭,不挺好的?非要死乞白赖地当什么监护人!抱歉哈,你在我这里的容忍额度已经欠费了!”
害她晚上再也不能接委托了,毛爷爷损失了一大半!
不光如此,就连她和什么人来往,他都要管。不管他基于什么理由四年后才以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