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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不怪我用卑鄙手段杀了saber吗?”我问道。
“为何这样问本王。”
“因为你好像挺喜欢saber的,像她那样耀眼的女人世间少有,这样轻易的放过她,可不是你的风格。”我说道。
“你是在鼓动本王临幸其他女人么?”吉尔伽美什说这话时并没有看我,也没有生气,而是用了凉凉的语气说道。
“没有,我只是在疑惑。”我说道。
“无趣。”他轻嗤了一声,终止了这个话题。
今晚的月光很好,踏着这样的月光,在夜晚的山上小径里漫步,心情非常的放松。转过一丛树木后山路变得有些崎岖了,木制的栈桥看起来非常古朴,颇有意境但是也有种非常不安全的感觉,我默默抱紧了吉尔伽美什的胳膊,闭上了眼。
系统。
没有回应。
你在吗?
依旧没有回应。
明天就能和真正的“神”对话了,一切对于我来所都是未知的,那种未知已经远远超过了把我投放到其他世界的恐惧。
“我可是想毁灭所有人和所有世界的吉尔。”我没头没脑地说道。
“那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吉尔伽美什说道。
“你管那叫正常?”我有些意外。
“这种事,本王也想过,想必征服王和saber在某个时候也有过一样的想法。”吉尔伽美什说道。
好,好对于那些大佬来说,产生毁灭世界这样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事啊
“我以前经历了好多世界,”我沉默了会儿,决定和他说实话,“我在那些世界是有着任务的。”
“嗯。”吉尔伽美什看着远处的天空说道。
“具体内容是让一些男人爱上我。”我说道,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等着他的震怒。
吉尔伽美什攻略进度70%。
理所当然的,他的攻略进度下降了。
但是他却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来,他只是将目光移向了我,他的目光向来都侵略性十足,有时甚至带着露骨的淫mi,然而此刻,有的却只是冷意。
“原来是这样,本王知晓了。”
“嗯。”他这样的反应让我有些不安,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轻地应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他一直没有说话,我抬起头,发现他又重新看起了天空,他的目光有些渺远,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不想说什么吗?不生气吗?我”
我未完的话语被他的手打断,他直接掐住了我的喉咙把我按在了一旁的树上,而后他俯身用充满威胁的低沉声音说道,“本王已经很克制了但你还真是在卖力地惹本王生气啊。”
“那你会如何?”我有些茫然地看向他,“你会杀了我吗?吉尔。”
“以本王对你的恩惠,你已万死不足为酬。”吉尔伽美什似乎又恢复了一开始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到他这样我既难过又开心。我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但手臂却被从虚空漩涡中出现的短刀宝具直接钉在了树上。“居然想用这样污秽的手碰本王的身体么?杂碎。”他用充满威严的、绝对居高临下的语气,这样说道。
啊。居然被他这样说了。明明一开始无所谓的,再经历了这些时候,再听到他如此的言辞,居然会有心痛的感觉。
“就好像你是个高洁的君王一样。”我轻声说道,“你统治时候的初ye权可是赫赫有名的啊。——而且,如果这时才觉得我污秽,那么一开始你同绮礼一起上我又是为了什么?”
吉尔伽美什用他红莲似的眸子注视着我,他的目光有些奇异,我以为他会更生气的,结果他只是拔出钉在我身上的短剑让它回到王之财宝中。
“怎么?不觉得我污秽的血玷污了你的宝具么?”我怀揣着恶意问道。
“你在哭什么。”吉尔伽美什突然说道。
我怔了一下,才意识到我流泪了。
“你刚刚说那些不就是为了让本王生气么?本王如你所愿后你这又是在哭什么?”吉尔伽美什说道。
我挣扎了一下,想用手将自己的眼泪擦干,但是身体依旧被他束缚着不能动弹。而后他吻上了我的脸将我的眼泪吻去,我睁大眼再次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我知道一切游刃有余仅仅是一个假象罢了,我在某些时候依旧会流露真实性情,而那一般代表着情绪的崩溃。
比如和宇智波鼬的那晚。比如今夜想要杀掉所有人的疯狂。
“吉尔伽美什”我再次低下了头,低低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所有事。”
“然后呢?”
“然后”
然后我不知道。我所应该做的只是刷他的攻略进度而已,刷完后离开这个世界。告诉真相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
“抬起头,看着本王!”他的声音如雷霆一般,连周遭的空气和黑暗都为之寂静。那种寂静并非安然,而是一种禁锢死亡式的逼仄和叩问灵魂的折磨,“告诉本王,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仅仅是为了这一晚的温存,我只需要这样粉饰太平就可以了,毕竟粉饰太平也是一种太平。而后我明天可以得到圣杯,生存还是毁灭是我自己的事——这也是多年来我一直谋划的内容。可是自吉尔伽美什插手以来,我的行为就发生了偏差。直到现在,更是如此。
我没有抬头,而是用力抓住了他的衣服,他整洁的外衣因此起了褶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敢奢求更多,我也没有资格。”
吉尔伽美什面无表情地看了我好一会儿后松开了我的手,我以为他这个动作所代表的含义是拒绝,但接下来他所做的事却是更深一步的索取。他吻上我的时候我连眼睛都没有闭上,他也同样没有闭眼,我们就这样近距离对视,最先败下来的是我,我的身体动情很快,这大概源于他索取的姿态太过于霸道性感。
他结束这一吻后我已经开始轻喘了,但他却什么也没说,而是表情淡淡的松开了我,我能察觉到他在生气。
“吉尔?”我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走。”他说道。
我感觉我似乎错过了一些东西。而且期限,大概是永远。
我们回到了车上,小樱还在睡觉。大概四十分钟后车便停在了远坂家门口,当我抱着小樱正要开门的时候,门却主动开了。出乎我意料的是,开门的居然是言峰绮礼。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血灵锁链几乎是下意识破骨而出。
言峰绮礼用手握住了其中一根锁链,锁链立刻灼伤了他的手心,但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说道,“时子老师,时臣先生已经等您很久了。”
吉尔伽美什没有和我一起走进客厅,而是站在了门口,和言峰绮礼交谈起来。我懒得管他们。将小樱还给时臣哥后我便简单地点头而后向门外走去,时臣哥叫了我的名字,但我并没有停下,吉尔伽美什将我的腰搂住拥着我出了门,我能感觉到时臣哥一直盯着我,直到门被关上。
“然后去哪儿?”吉尔伽美什问道。
“为什么体贴得可怕?”我说道,“这可不像你。”
“明天就是分别之时了。”他淡淡地说道。
“嗯。”
“所以,去哪里?”
我定定地看着吉尔伽美什,过了好一会儿,我说道,“我想和你上/床。”
吉尔伽美什揽上我的腰,似乎是很温柔的姿势,但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和温柔丝毫都沾不上边。他直接召唤出了黄金之舟,逆转的气流如利刃般纷飞着将凝固的黑暗击碎,而后他说道:“正巧,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学孔雀东南飞我同桌翻了一遍全文说道这句自挂东南枝最后诗意了
后来老师上课给我们讲了自挂东南枝的意思
我们:
真群主小写手情诗23:10:39
写的好累
我还是去写我的闪闪了
我发现
每次写闪闪就想写h
黑恶势力小月23:10:59
写
真群主小写手情诗23:11:01
好像他只会h了一样
后来转念一想
他本来就只会装逼和h。
第192章 王的盛宴(三十二)()
黎明。河水。圣杯。污浊的黑泥。
我让药郎在外面看守;一个人进入了圣杯内部。黑暗的世界和朦胧的微光,和“原着”记载的并无不同之处——当我正这样想的时候;不同之处就出现了。
在一片粘稠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形和轮廓来;一个是和我看起来相仿年龄的少女,另一个居然是茨木童子。而且他们看起来非常亲密,简而言之就是,那个少女是倚靠在茨木童子的身躯上的。
曾经和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摆出这样的姿势,一般情况下任何女的都会有些芥蒂;所以明知道我没有生气的资格,可是我还是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初次见面,黑羽棘。”那个少女首先说道;“我呢,大概就是你一直认为的神了;你可以叫我君寻。这是茨木,想必你应该认识他。——不过不要介意;他并不是你认识的茨木;他是另一个。”
“另一个茨木”这话所包含的信息量有点过大了我犹豫了几秒才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我无法收回刚刚的眼神,所以茨木在这几秒钟已经将目光移向了我。那个眼神,带着点漠然;也没有故作姿态的冷冽;仅仅是没有把我当死物去看了而已。的确是我最熟悉的茨木童子,尽管我的茨木叔叔从未这样对过我。
“大致了解了。”我点头,对着君寻说道;“我所遇到的那些人,对于你来说,和我是一个性质的是这样。”
我清楚的知道我自己是被制造出来的,但我一直不知道我所经历的那些世界是真是假。这次见到另一个茨木,我算是明白了,不仅我的存在是假的,就连那些世界的存在也是假的。
“不愧是阿棘呀,居然这么快就想通了这么多事。”君寻一边笑着一边鼓掌,说道。
我深深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君寻本人对我的目光倒是没有反应,可下一秒茨木童子出现在我面前,用他的爪子直接掐上了我的喉咙,他低沉的声音还是记忆之中的那样,但是更加的冷酷无情:“敢继续这样看吾的女人,吾就挖了你的眼睛。人类。”
“诶,不要这么粗暴嘛茨木,阿棘只是个女孩子的说。”君寻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咳嗽着倒在茨木童子的脚下,有些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他。他此时已经将目光移向了君寻,此时他的目光很柔软。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他。然后我听到他说,“你不就喜欢粗暴的么?真是善变的女人。”
喔这该是类似调情的话了。我在一旁被秀了一脸。
“哎呀,我说的又不是这个时候的粗暴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毕竟阿棘和其他世界的你也有渊源呀。”君寻说道。
“什么渊源?”茨木童子问道。
君寻看了我一眼,轻飘飘地说,“她曾是酒吞的女儿。”
嗯说了是酒吞的女儿,却没说是茨木的情人。果然如此啊。我理了理衣服,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声音变得有些淡,“你约我在圣杯里见面,想必不是为了让我看你和茨木的打情骂俏。”
“这么冷静吗?”君寻好像因为我的态度而吃了一惊,“我还以为你会愤怒地大喊大叫,或者恨不得杀了我呢。”
“不管怎么说,您毕竟创造了我。”我不露声色地说道,“而且您一开始就给了我我生存的意义,即使在他人看来可能有些荒谬,但那毕竟是我生存的意义。”
“诶?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君寻说道,“但我记得你可是想过也做过不少企图摆脱我的事。”
果然,她可以知道我所做过的所有事啊。这种一举一动甚至心理活动都被对方观测到的感觉真的是,相当令人不爽。那么现在呢?我依旧摆出小心翼翼的表情来,但心里却在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那是难免的,毕竟您也赋予了我一部分人性,倘若我什么都不想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不对。”
“说的也是,毕竟我给你的定位,最基本的是你是一个少女。”君寻说道。
“了解了那您这次是来?”
君寻笑了笑,说道,“我是来给你一个应有的结局的。”
“应有的结局?”我假装楞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要杀死我吗?就像杀死了系统一样?”
“没有哦,你所说的系统,也就是第一个黑羽棘,已经被我送到一个她想去的世界了,她现在和自己的爱人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君寻说道。
这次我是真的愣住了,“你是说你也会对我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