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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俊�
“是的。”我说道,“我的心理创伤来源于我身边的这货。”
高杉露出了然的神色,他眸间似乎掠过了笑意,“所以,作为竞争对手而言,他给我带来的压力为零。”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还提这种话,是别有用心啊。
然后坂田银时挤开人群向我走来当着众人的面把我抱住,越过他肩膀上方我看着高杉晋助,他也看着我,他的眸间的笑意已经消失了,然后我对着他笑了下,接着便垂下了眸子。
啧。活脱脱的勾引。
ntr吗?还不急。
天色冷清,逐渐入冬了,但是并没有雪。干燥而冰冷的风吹不散呆滞僵板的黑暗,他们在里面进行着作战会议,我没有兴趣,便提着灯笼走了出来。
天空上有着似有若无的光芒,大概是有月亮的,可惜今天乌云太重,浊色的墨云层叠挤压在苍穹之上,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野兽般的低吼和受伤者的呻yin,但并不真切。
我坐在屋顶上,灯笼放在一边。不多时身边有人坐下,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拿起我的灯笼,让它在风中轻轻摇曳摆动,投下凌乱的光影。
“这是我的灯笼。”我出声说道,“别乱动,不然我会打你的。”
“好啊。”高杉晋助说道,“去后面比划比划。”
“不要了。”我说道。
“为什么?”
“怕输。”
他笑了笑,他穿着鬼兵队的统一队服,有点西式的风格,笔挺的感觉,勾勒出他凛冽的线条,很好看,然后他说道,“怕输这一点,你和以前还是一样。”
“我一直没变。”我看着他手中的灯笼,闷闷地说道,“变化这种事太累了。”
“有人变了。”他说道。
“恩。”我应了一声。
我们都没有说是谁。
天气是令人烦躁的。我想到。
“这么冷的天居然没有雪,真的是太烦了。”我说道。
“是啊。所以我也没有拉你手的理由了。”他说。
“太直白了。”我轻声说道。
“你这么认为吗?”他问道。
“直接去做就可以了。”我的声音更轻了。
我穿的是和服,红色的,带着妖艳意味的和服。宽大的衣袖遮掩住了他的动作,虽然表面上我和他依旧是并肩坐着,但实际上他已经握上了我的手。我的掌心出了汗,有些潮湿。我用我的身体告诉了他我在紧张,他没有说话,我想了想,轻轻地反握了一下他。
“还要继续吗?”他问道。
“不要了”我低着头轻轻地说道,“再继续的话我就没有可以找的借口了。”
“你啊。”他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仅仅是握住我的手而已,然后他说道,“还是以前那样温柔。”
“我倒觉得这温柔是种狡猾。”我喃喃自语道。
“我只是说你温柔,但并未对你的温柔评判什么。”他说道。
“你说我会受到伤害。”我轻声说道,“我记着。”
“那现在呢?你怎么看待我当初的话。”他问。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更轻了。
“你不喜欢他,至始至终。”他说道。
“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我挣开他的手站了起来,声音稍微有一些尖锐。
“好。”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逼我。
冷风吹过,远处的人家只剩下朦胧的影子,偶尔有一两星灯火,在寒冷的孤夜看起来落寞而萧瑟。
“对不起。”我沉默了好一阵子,说道,“晋助。”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他说道,“我当初应该再强硬一些的。”这样就能留下你了。这是他没说的话。但是我们都懂。
“不要再让我发火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很累。”
“我知道。”他握紧了我的手,然后说道,“我知道。”
不仅是高杉晋助,就连桂小太郎都能发现我和坂田银时间的不对来。尽管对外是以情侣身份声称的,但我和他真正意义上的交流是非常少的。我只是以温柔的微笑对待他,我并不关心他的灵魂和情感以及他真的需要什么,其实我是知道的,但我故意不去给他。
我知道这很残忍。
如果是独身一人也就罢了,但身边却有着这样美丽而温柔的女人,我所带给他的其实并没有多少正面的东西。更残忍的是除他之外的其他人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只知道的是白夜叉对我的态度,真的算不上好。
他也是人,这个时期的他当然不够成熟,在那一场场无止境的杀戮中,同伴的死亡中,他会动摇,会痛苦,会疯狂,而我所带来的温柔反差又更加的刺激他,所以他在床上常常失控。
我真的是太渣了啊。我在心里默默想到。
因为只有这样,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才不会放弃我。我才能够继续攻略他们。
“阿棘,高杉。”下面传来坂田银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走神,我愣了一下,高杉晋助则不露神色地松开了我的手,出声道,“你的队已经布置完了么?”
“嗯。”黑暗中我看不清坂田银时的表情,只听得到他的声音,“还和阿棘有什么其他事么?高杉。”他的言外之意很简单,没什么重要的事他就带我回去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高杉晋助从容地说道,“只是老同学叙叙旧而已。”
“嗯。”坂田银时点了下头,“那就回去休息,阿棘,明天的作战任务挺重的。”
“好。”我温顺地说道,然后从高杉晋助手中拿走我的灯,对着他行礼后下了屋顶,跟在了坂田银时身边。他也没对我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点头,就直接带着我回到了房里。
然后是惨不忍睹的h。
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时候我甚至想到了荒川之主,我故意露出恰到好处的媚态和能激起任何一个男人黑暗面的楚楚动人的表情和眼泪。虽然口头在求饶着,但我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在尽心尽力地勾yin着他,让他将他所有的黑暗情绪都倾泻给我。
最后我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目光无助,支离破碎的话语自唇间吐出:“谁来救救我晋助救我”
这当然是个不能触及的禁区,尤其是眼下白夜叉已经完全黑化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1这句引用
第149章 假面舞会(五)()
次日;坂田银时临时申请更换搭档,他给高杉晋助的理由是我生病了;高杉晋助也没说什么;而是挺干脆地将坂本辰马配给了银时。在他们离开后他带了桂小太郎过来看我,那时我正在睡觉,桂小太郎好像要避讳一下的,结果高杉晋助直接打开了门。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然后看到了两人。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不合礼数了;但毕竟是出于乱世征战中,而且也是老同学,所以我不虞的神色只有刹那;而后很规矩地用被子把自己包得紧紧的,带着点初醒的朦胧睡意说道:“你们来干什么等等现在是几点了?我迟到了么?”
“银时给你请了假;说你病了。”桂小太郎走近我,他端详着我苍白的脸色;说道;“你的脸色很难看。而且捂得这么紧干什么;我们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比较喜欢的说等等,你现在姑且也可以算是那么失礼了;当我从未说过刚刚的话。”
这话说完;不仅是我,就连高杉晋助都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向桂小太郎。
“我以为你的竞争力为零,没想到居然是负的;假发。”高杉晋助说道。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又拎错了重点。
我轻咳了一声,继续用被子裹好我自己,“有什么事等一会儿,我没有穿衣服,穿好了再说,成么?”
这句话当然没什么问题了,而且在这种环境下非常恰当,但高杉晋助居然表现得比我还要不快,此时的他虽没有后来的慵懒邪魅,但被那墨绿色的深沉眸子直白地注视着还是会令我心中一突,于是我垂眸不再与他对视,这个世界的黑羽棘此时并没有与他对视的勇气。
“松开手。”高杉晋助说道。
我细微的动作自然被他捕捉在眼里,在我低下头的刹那他的眸底掠过了笑意,我不知道他是为何而笑,是怒极还是嘲笑,抑或是我感觉指尖突然痛得厉害,让我难以继续握住掩盖自己身体的被子。
“松开手。”他淡淡地说道,“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此时的他很可怕。
我的指尖在颤抖,我的全身都在颤抖。
不知是不耐烦还是我的颤抖打动了他,他没再继续冰冷的话语,而是走上前来直接用手去扯我的被子。
“喂。”我轻声反抗,“我真的没穿衣服啊”
桂小太郎纠结了下,“等等晋助,你真要对弱女子行如此禽兽之事吗?这可有违武士道精神。”
高杉晋助看着我一口咬上他手的样子,冷冷地说道,“这是弱女子么?”
“至少等我出去你再行禽兽之事。”桂小太郎纠结了片刻,说道。
“你会错意了。假发。”高杉晋助捏着我的下颌迫使我松开嘴,然后将我的被子拽了下去。如果仅仅是吻痕也就罢了,可那青青紫紫的一片又一片明摆着是被虐待的痕迹。
房间里一片安静。
我扭过头去不去看两人,然后我完全将手松开,被子滑到地上,我倒是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没穿衣服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两人面前,那触目惊心的痕迹,伤口。停止了颤抖,我的黑眸一点点被近乎于绝望的浓郁黑色所吞没,然后我冷冰冰地说道,“你不就是想看这个吗?看够了吗?”
“银时怎么能这么对你!”爆发的是桂小太郎,他本来就是个不会掩藏自己情绪的人,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是如此,开心了就笑,难过了会哭,他这个人活得简简单单的,但却背负着那么沉重的过去和那么绝望的信仰。“他,他——”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当然能理解他的想法。
那时我是他们的公主,可以说他们当中的每个人都对我有过想法,私塾的每个男孩背后都议论过我。强大,美丽,骄傲,近乎于梦中情人的存在,当我选择了银时他们只能尊重我,给予我们祝福。
可现在。
“好了。”说话的是高杉晋助,他将被子重新给我披上,见到了我身上的伤痕后他反而冷静下来了,只是淡淡地说道,“她自愿的。”
“嗯。”我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自愿的,假发。”
“才不是!”他高声说道,然后我和高杉晋助都看向他,他的反应过激了,片刻后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说道,“不是假发,是桂。”
“用得着这么激烈的反驳吗?”我苦笑着说道,勉强地帮他圆了过去。
“你去拿点伤药过来。”高杉晋助看向桂小太郎。
“嗯。”
当桂小太郎拿了伤药回来后我已经披了件和服,而且正在高杉晋助的怀里哭泣,桂小太郎顿了顿,也没说什么,如果没有今天这一茬,看到我和高杉这样亲密的动作的话他估计会心有芥蒂,毕竟我在名义上还是坂田银时的女人的。
“其实他也不是总这样的。”哭够了后我轻声解释道,“你们不用放在心上,其实昨晚是我不好,他才失控的。”
“因为我和你单独说话了?”高杉晋助问道。
“不光是”我低着头,有点难以启齿地说道,“因为太痛了,所以我忍不住说了救命的话,而求救对象是”
“嗯。知道了。”高杉晋助打断了我的话,说道,“上药。”
“好。”我迟疑了片刻,说道,“晋助你先去忙,桂帮我上药就好。”
“嗯。”高杉晋助用手指拂去我眼角残余的泪水,然后说道,“那我先走了。”
“好。”我说道,“谢谢你。”
“不想从你口中听到感谢的话。”
“我是认真地在感谢”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想听到。”他站了起来,挡住了外面的阳光,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道,“无论是我还是假发对你可都不是抱着老同学的情谊的,所以你也别想着牺牲自己且独善其身了。阿棘。”
把桂小太郎也脱下了水嘛二比一,可以的。
“现在只能这样。”我看着他,轻声地说道,“你们每个人都很强大,鬼兵队缺了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的,你知道的那些,不过儿女私情罢了。”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一点。阿棘。”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对上旁边桂小太郎的眼睛。他五官清秀,总是带着一种不属于喧嚣世间的宁静感。
“阿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