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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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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姿涵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盖子,这心里却是敞亮的很,只是不能说出来而已。那紫七,是个什么样的主,在这些日子的接触中,她恐怕比这府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那家伙,若真是这般的捣乱,估摸着是打心眼里的不待见凌惠,而这绞头发一说,估计只是刚刚开始

    “你继续说,还有什么趣事儿?”

    闻言,流云赶紧放下茶盏,抬头看着眸光中闪烁着淡淡兴味的凌姿涵,心道,这祖宗,还真是从未转过性儿,依旧把看不过眼的人饱受苦难的一幕,当作趣事儿。

    若非了解,听了这话,还真得误认她是个魔头。

    “这接下来的事儿,有些腌臜,小姐”

    “但说无妨。”

    眸光缓缓地从流云身上掠过,流云会意,赶紧开口,娓娓道来。

    原来,他偷了小太监的命根子,藏在了佛堂里,等凌惠晚上睡下后,那狐狸就钻了出来,拿着那些东西,挑逗她。这些事儿,可不是流云顺嘴胡说的,是她在发现了白狐形迹可疑后,跟上去瞧见的。瞧得她满脸羞红,这时都不好意思说给凌姿涵,只支支唔唔的,混了过去。

    但凌姿涵却听明白了,想必,白狐再用太监们的宝贝调戏睡的迷迷糊糊的凌惠一番后,就将那些东西,留在了凌惠身上,甚至有可能放在了很不堪的地方。之后,白狐有故意留下线索,以至于次日凌惠醒来后,被找宝贝的太监,看见了那样的一幕。因此凌惠百口莫辩,这“淫妇”的名声,算是坐实了。

    而流云纵然知道真相,也不回去说。

    想来这白狐,还真配得上“精”这个称号。不过,想了想,他怎么说也是个活了几千年的狐仙了,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位大仙,与“仙道”怕是差了太远。不过,能做出这种事来,还真得感谢他那本就恶劣的本质。

    凌姿涵听着流云的叙述,天马行空的想着,不自觉的竟笑了声。

    低嗔,“这狐狸!”

    多可怕,她家小姐竟然还笑。寻常女子,估计早就叫着,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而凌姿涵却是以她,继续说,还要她说些有趣的,并问,这些事儿,除了她和青黛还有谁知道,是白狐做的。

    “除了流云,及姐姐,就只有王爷身边的严修远,还有暗卫鹰王知道了。”

    点了点头,凌姿涵嗯了声,低喃道:“严修远知道了怕是王爷也听闻了。”

    流云符合了声,青黛在旁点头接话道:“小姐,若听了后头的,怕是要责怪那顽皮的狐儿了。”

    青黛的声音很平和,比流云的那份平板,更有韵味。那绝对是淡定中的鼻祖级人物,说起话来还有股子温婉的软调,叫人无名的舒心。估摸着,就算是此刻有反贼杀进来,或者晋中大地震,她都会淡定从容有板有眼的对凌姿涵说句王妃,请移驾xxx地方躲避。而不是,胭脂等人的大嗓门,不好啦,出事啦,快收拾包袱跑啊!

    天马行空的想着,青黛的声音再度传来。

    “现下,那狐儿早成了王府中,人人畏惧的魔物。这名声,可段不是只拿凌惠姑娘开涮,换回来的。”

    “怎么说,莫不是府里也有人遭了秧吗?”

    “是了。”青黛颔首,静静的回答:“自打小太监宝贝丢失的事儿闹出来后,白狐便更为顽皮,满府的惹是生非。今儿这个婢女来告状,说自己的衣服被偷了,明儿又有婆子来,说自己家闺女的肚兜没了。前些日子,还有个婢女被揣进了池塘里,以至于原先所有喜欢白狐的,都对他敬而远之,现下意见着它,立刻尖叫着逃窜,那神态,小姐若见了,恐怕才会体会得到,那些丫头婆子对它的敬畏。”

    “姐姐,这也不能怪白狐,谁叫那些婆子,整日里嘴巴不干净,说什么王妃全仰仗着白狐大仙,才有了如今地位,还怂恿着自家孩子,或是府中一些有姿色的丫头,去抓白狐。”

    流云借故说出真相,转眸看向凌姿涵。

    凌姿涵却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偏着头看着身边的屏风,许久才转过脸来,勾着淡淡的笑意,“哦,他们当真这样说?若是如此,也就怪不得七儿了。”

    那狐狸,还挺够意思。

    看来她,也该帮它做一件事儿了!

    “可不,真是如此呢!”

    “之后,他没在做过什么,折腾凌惠的事儿?”

    流云想了想,答道:“是不是他做的,不能确定,不过有些事儿,我们倒是觉得蹊跷。”

    “说来听听。”扬了扬下巴,凌姿涵示意道。

    摆弄着手中杯盖。

    凌姿涵静静的听着。

    因为府中事务现下也没什么活计要办的,流云也乐得闲话,继续说了些凌惠今日里的遭遇。凌姿涵听了那些所谓的“遭遇”,这心下里,早就明白了。想来这紫七也很是有意思,先是将自己所谓的事情,故意透露给流云他们,让别人知道清楚,后又静悄悄的,在暗地里做出这些事儿来,目的,恐怕还是在凌家身上。

    不过,他到底想从凌家得到什么呢?

    他的目的,是什么!

    凌姿涵一直都在思考的便是这件事了,可如今,她却无法从他身上查证道,他的嘴实在是太严了

    一问一答继续着,就在凌姿涵听的直打瞌睡时,门外忽然传来通报声。

    “王妃娘娘,不好了!佛堂那边出事儿了!”

    闻声,一旁闲做着的青黛抢先打开了门道:“你个造孽的丫头,说谁出事了呢!咱们王妃好好的,佛堂的事儿再怎么大,也出不到我们王妃身上,若真说不好的,那也是她凌惠不好!”

    “是是是,青黛姐姐教训的是。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打该打!”相对来说,较为滑头的南儿,伸手给了自己两耳瓜子,随后赶紧进去,和凌姿涵报告了边事情的大概经过。听闻凌惠险些流产,凌姿涵心下一顿,转即一抹狡黠,从深邃的眼底划过,她迅速的转身,吩咐流云道:“云儿,去帮我通知王爷,就说,凌惠姑娘险些流产。”顿了下,她伸手携了青黛,“走,青黛,你随我去一趟。”

    西北角门边上,凄清凄清的小佛堂里,此刻燃着淡淡的烛火,熏着艾草。

    凌姿涵闻到,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有眼色的青黛,适时地递上一块帕子给她,“小姐,用这个吧,是浸过水了的。”

    “嗯,有劳。”颔首,凌姿涵看了眼青黛,转即走向佛堂,推开门的刹那,轻快的搬东西,打扫的众仆婢,立马停下手里的工作,赶忙跪了下来,向她请安问好。

    凌姿涵随手一抬,命众人都齐了来,并道“凌家的大姑娘怎么样了?怎么好好的参悟佛理,道行没悟出来,怎么反倒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是你们这些人,没有尽心尽力的招呼,还是她参悟出了什么生死大意,所以才这般!”

    “回禀娘娘,这大姑娘大姑娘是”

    照顾凌惠的婆子,支支唔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是收了凌惠的银子,没有应管家的吩咐,反倒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凌惠。以至于如今,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凌姿涵的话。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凌惠和凌姿涵之间必定有些什么,才甚为不和。也从凌惠口中听闻了,凌惠这肚里的孩子,是王爷的。

    凌惠还说,若这孩子能够平安降生,就让这孩子,认她这个尽心尽力照拂自己的人,做干奶奶。这是何等的殊荣?令她不禁想到将来,若凌惠真能够一索得男,那她也就不必在这个王府里,守着个末位的奴位,干这些粗使的伙计了。

    但此刻,面对着凌姿涵,她却也不干忤逆,还有些恐惧的发抖。她知道毕竟,凌姿涵才是这府中的正经主子,又深受王爷的宠爱,若是把她给惹着了,怕是这项上人头,都要搬家了。相比身家高,但地位低微的凌惠来说,凌姿涵不论是地位,身家,还是手段,自身的本事,都决计不是能够比拟的。若真有个什么万一,怕是要

    想着,她就止不住的瑟缩了下,从实招来:“是,是王妃养着的白,白狐大仙”

    “怎么,你是想说,我养的狐儿,冲撞了你家主子不成?!”

    眉梢微微一样,媚态横生。

    但看在那婆子的眼里,却是那样的妖异魅惑,令她冷不丁的打颤。

    “老奴,老奴不是那个意思,老奴”豁出去了,微微颤颤的婆子扬声道:“的确是白狐冲撞了大姑娘。早上,老奴扶着大姑娘,在池塘边散步,殊不知,那东西忽然跳了出来,扑上来就要挠姑娘的脸。老奴见状,上前挡了下,才避免了姑娘受伤。却不知,那东西又从背后袭击,令大姑娘,落了水,占了寒气,这才”

    “就这点小事儿,你便将我那狐儿给关了起来?你这婆子,是谁给你的胆子!”

    凌姿涵微微扬声,流云紧跟着接话,手在这时按在了腰间的金鞭上,冷声呵斥:“还不快快回王妃的话!说,是谁主使你的,灵狐现如今在何处,还不快将它放出来!若伤了令狐半根毛,仔细你的脑袋!”

    闻声,老婆子抖得越发厉害。

    左右寻思着,这一个是王爷的孩子,一个是王妃养的畜生,相比之下,应该孩子更重要吧。

    所以,她就赌了一把,重重地磕了个头道:“求王妃宽恕,小的怕是无法应王妃的话,不能将那惹是生非的畜生放出去。它这些日子,没少在佛堂捣乱,府中人人也都见着了,那畜生,给府里惹了多少事儿,奴才等人对它都是畏惧的很。若王妃在纵容它如此胡闹下去,怕时将来,那畜生连王妃您都要冲撞了!”

    冲撞她?

    凌姿涵不以为然的浅笑着,微微弯下的眼尾却隐隐浮现出一丝说不出的冷意。她低头,俯视着地上跪着的婆子,忽然轻笑出声,声音极为冷魅而又凉薄:“有点意思。”

    “王妃,老奴断断不敢胡言乱语,老奴所言,句句属实,王妃若不相信,可尽管去查证。老奴今日冒死一谏,求王妃严惩那畜生,以正家法!”

    “那在这之前,本妃认为,该先严惩的,是你!”冷漠的话缓缓地从那两篇绯色的薄唇中吐出,气若幽兰,但那声音,却是那般的冷酷。稍顿,她朝青黛递了个眼色,“青黛,去请家法!”

    婆子腿软了,两边站着的丫鬟婆子,则因凌姿涵的威压,不自觉的又跪了下来,一个个的都把自己脑袋往低处压着,好似这样,凌姿涵就无法看见她们似的。

    “老奴不知,老奴犯了何罪,需要动用家法!还请王妃明示!”

    三等婆子,本该是粗使婆子,没想到,调用到凌惠身边,倒也穿金戴银,用的衣衫布料,比一等的婆子,穿的还好,想必是受了不少油水。但若只是这样,凌姿涵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吗,谁不喜欢享受呢!可这个奴才,偏生是个没脸没皮的,的倒了些好处,尝了甜头,就越发不把自己当奴才看了。

    “正要明示吗?那得怪你这张脸了!”凌姿涵微微弯身,低头凝视着那婆子里脸面,妖冶的眸光泛着寒气,那种冷似乎能够直直地逼入对方的肺腑。忽然弯唇浅笑,她继续道:“前几日,瑞德钱庄门口,本妃与王爷见过你。刚刚乍一看还没认出来,可你这话一说顺溜,本妃反倒想起了,当日,你在钱庄是如何顶着王府的名义,敲诈老板,克扣钱财的。”

    婆子哆嗦了下,面如死灰。

    她没想到,那事儿竟然被凌姿涵看了去。

    凌姿涵原本也不是个喜欢刁难人的主子,对待下人自有一番主张,下人做得好,重重有赏,但若打着她的旗号,四处招摇撞骗,那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跟随她久了的人都知道,这没好果子吃,不分三六九等的,即便是静好那般,随了她这些年的,最后不也是连见都不见一面,就把她给丢到了尧王府,全了她的心意,却也是让她自生自灭的惩罚

    她这个人,要么,不下手,要下手,就必然很准稳的一刀看下去,让对方犹如死灰,再也不能复燃。

    婆子不敢抬头,却听一阵脚步靠近,接着是那平静的让人心中无端生畏的声音:“王妃,管家带到。”

    “嗯,这里交给你了,等会儿王爷来了,就说本妃在里头。”对行礼的管家吩咐了句,凌姿涵转即对青黛伸手,轻慢的说了句,“走吧,随我进屋瞧瞧。”

    话音落,青黛立刻伸手扶助她,并转眼看向一头冷汗的管家,眯了眯眼睛道:“一切有劳管家了。不过,我们王妃素日里怕吵,那些腌臜的事儿就别让我们王妃听到了,这人还是带到刑房去吧,上家法时,把她的嘴给堵严实些,别让王妃听见,扰了清净。”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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