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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候龙炎天就到了,后面的侍从恭敬地把汤放下了。
这位大爷冷傲似神一般的就过来了,倨傲临下,一双眸子灼灼的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小人儿。
“我给你送汤来了!”
龙炎天沉默了半晌才说出这句话,说完以后都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不过是送个汤,尴尬成这样,问题是他不会说话呀,尤其是见到喜儿,他就更不会说了。
喜儿诧异地看着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说别人就罢了,若是龙炎天怎么可能给自己送来汤,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那样高傲入神的他,居然做这种事情,顿时让人觉得不可信。
“趁热喝吧!”龙炎天脸都红了,八百年几万年也没做过这种事情,他是多少万年的修为了,居然栽到了一个小丫头手里,他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欢愉不假,可是他怎么倒像是失去了更多?连通着他的心就这样给她了呢?!
喜儿呆呆的看着他,她静静的消化这件事,龙炎天究竟想做什么?是不是在打自己肚子里面孩子的注意?!
龙炎天端着汤就过来了。
一碗浓汤冒着热气,熬了好久才这样的,龙炎天小心翼翼的送到了她的眼前。
追女孩子,他还真是第一次做,豁出去了,这张老脸不要了。
“来喝吧!”他轻轻地吹散了蒸腾的热气,伸手拿过小勺想要喂她。
喜儿顿时瑟缩了一下,不由的往后退,警觉的看着他。
龙炎天不由得一蹙眉,眸光顿时凛冽起来,他记得昨天来的时候,看见青龙在喂她,她吃得很开心,两个人还眉来眼去的,怎么他喂她吃东西,就这个样子了呢?难道她真和青龙?!
龙炎天想到这里不由的胃里冒起了酸水儿,牙根都酸了,连气息都跟着凌乱起来。
“怎么不吃?!”
“呃!……”喜儿顿时有吐血的意思,这龙炎天也太霸道了,他端过来,你就得吃,也不问问人家爱吃不爱吃,看他的样子不吃不行。
喜儿胃里翻涌的难受,根本就吃不下吗?可是龙炎天的样子让她害怕,好像他送来的东西,不吃就怎样了似的?还有这样哄人的?!
喜儿无奈的张开了嘴。
这龙炎天的脸色才好了一点,他送来的东西,喜儿终于吃了。
可是他高兴地没两下,喜儿就吐了,狂吐不止,本来她就不爱吃,她是被逼的,能好受吗?
“喜儿你怎样了?”龙炎天赶紧把碗放下,过来仔细的看她。
喜儿凌乱的样子,小脸红红的,眸子里闪着水花,娇艳的唇瓣也红红的,很难受的样子。
“不怎么样!你都看到了,我现在不舒服,我想休息一下。”喜儿偏过头不去理他了,这男人霸道的要命了,简直不可理喻,无缘无故的就到她这里大闹一顿,搞的寒王府鸡犬不宁,连她住在这里都没有脸面了。
可是龙炎天那里管这些,一心只关心她的身子。
见她这样子,他手足无措呢,喜儿这么难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刚想凑过来看看,就被嫌恶了。
“你干什么?我真的不舒服!”喜儿怨怼的看着他,还不都是他做的孽,她现在有多委屈,多痛苦,他知道吗?!
“喜儿你跟我走吧,咱们回家。”龙熠寒一阵的气结,他本能就想出这么一句话,还是憋了半天说出来的。
“你是我什么人呀?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小姐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你省省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悲惨.兄弟同命.()
第二百二十一章。悲惨。兄弟同命。龙炎天凛冽的从兰苑里出去了,高大的身影在阳光的映射下,投落下长长的阴影。
他眉宇之间带着落寞的煞气,连气都凝重起来,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追女人宣告失败!
心里的怨气不断地蒸腾起来,不就是一个小丫头而已,他居然搞不定?!这简直是连他这几百年没丢的人全部都丢尽了,心里一阵的烦躁,长袖一挥就想离开。
他正出门,青龙进门,两个人碰了个对脸,青龙手里面捧着一束狐尾百合,香气淡雅,花色艳丽,花瓣上面还滚动着露珠,迎着光芒过来,格外的耀眼夺目,又加之青龙长得好帅,都说鲜花配美人,这这大帅哥有了鲜花的陪衬也美的不同凡响。
但是看着龙炎天的眼里就是另外一副的光景了。
他眸色骤然间一暗,胃里的酸水儿有汩汩的冒了起来,一张原本如玉的俊脸,简直黑到了极致。
“你干什么送这些东西过来!”龙炎天话语里带着隐隐的怒气,醋坛子顿时打翻了。
“回王爷!喜儿姑娘也晚睡的不安枕,这是用来安眠的,效果好的很。”青龙微微一笑,从容的说道。
不安眠?龙炎天一咬牙!喜儿不安眠,青龙石如何知道的?!还上赶着来送花?!
龙炎天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了起来,瞬间他就想出手,这是他的女人,他都不知道的事儿,旁人是如何得知的?!
“青龙你还不进去,傻站在那里干嘛?”
洛婉卿说话间就到了门口,俨然有点不耐烦了。
“是!属下这就去!”青龙说完就进去了,是龙炎天眼睁睁的瞅着他进去的。
“二王爷你怎么不走了呢?怎么不回你的二王府了?”洛婉卿斜睨的看着他,这龙炎天简直越来越有意思了,一副仇深似海,水深火热的样子,看了让人忍俊不禁,她忍不住想奚落他几句。
“呃……”龙炎天一看是她,瞬间传来了磨牙声,眸光也越发的狠戾,如临大敌。
“不为什么!寒王府风景甚好,本王想在这里多呆几天。”龙炎天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那你就好好玩儿,没事别往我这里跑,让人看了说不清。”
洛婉卿说道或完就想走,没想到龙炎天还来劲了,恨死她了,他怎么能够不反抗,“洛婉卿你站住,你把喜儿还给我?贤良淑德你懂吧,就你这个泼辣的样子,难怪你男人要别的女人。”龙炎天的嘴还真是毒,一句话戳到了心口上。
洛婉卿心疼的深吸了一口气,这炎王居然敢这样说她?洛婉卿一双水眸顿时瞪大了。
“贤良淑德我懂,但是对付你们这种男人,还是省了吧?!就你这样死不悔改的,就算天下的男人都被你阉了,也不能把喜儿交给你,你打光棍去吧!”
洛婉卿说完转身就走,他嘴毒,她更毒!再也不能让他们欺负了,她以为他把招亲的男人全都阉了就能得到喜儿吗,她还有更狠的!
龙炎天的脸色顿时青白交错起来,薄唇紧紧地抿着,难怪龙熠寒被折磨成那样,他们简直碰到劫难了呀,心里恨得要命了,还非人家不可。
他抬头看了看月色,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好男不跟女斗,想想这口气忍了就算了。
今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龙熠寒的关口,估计他现在难过的厉害吧?!
想到这里龙炎天忽然心头一沉,顿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这老天爷可真是作弄人,他们兄弟两个这样的人物,怎么能混到如此之凄惨?!哎!
黑云滚滚的压境而来,夜色被压得很低,一阵阵冷风吹过来,枝叶吹的沙沙作响。
虽然是月圆之夜,但是没有月亮,漫天的黑云风雨不透一般,几乎让人透不过去。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早就已经严阵以待,每一次这样的日子他们都会这样,紧绷得神经几乎都要碎裂了一般。
不过今天的夜晚格外的与众不同,龙熠寒受了重伤了,这无异于要了他的命一般,他抽龙髓的时候或许早就想到了能有今天。
或许他今天熬不过去了也不一定?!
可是他当时竟然没有一丝的忧郁就那样做了,他们母子的性命,早就已经胜过他自己了。
“主子今天怎么办?”青龙苦涩的眸光看着他,他就知道会有今天。
龙熠寒静坐在那里,冷漠俊逸的身姿,一张绝美的俊脸上尽是冰寒,淡然悠远,纤长的指尖紧捏着酒杯,一口将酒咽下。
“主子你不能喝酒!”朱雀也过来急切道,这本来就已经躲不过去了,龙熠寒还如此糟蹋自己,简直是不要命了,然,龙熠寒毫不在意。
“我没事儿,我让你们查的事儿,有眉目了吗?”龙熠寒淡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
“回主子!没有!兰侧妃没接触过任何一个男人,自从你们上一次之后,她便再没从春熙殿出来,看来真是主子英明神武一下就让她怀上了。”玄武在一旁认真的说道,顿时龙熠寒的脸颊黑透了,他怕的就是这个。
“闭嘴!”青龙狠狠地瞪了一眼玄武,这家伙比白虎还二,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主子!那她真的没找过男人,咱们寒王府到处都是暗影,消息肯定确凿可靠,但是你那一晚到底做没做呢?”
龙熠寒的眸光越发的幽深,他那一晚真的不记得了,喝了太多的酒,脑子里断了片,但是他没那种感觉,每次跟洛婉卿欢爱过之后,那种淋漓尽致的感觉,完全没有,男人对这种事情也是敏感的。
“可是没做,孩子那里来的?”
这话题又绕回来了,兰兰确实怀孕了,这怎么解释?自从他碰过她,到今天为止月份刚刚好,就是那一次就怀上了。
龙熠寒只觉得心口闷闷的,吐不出来的难受,他真想把血都吐干净了,也好过现在。
有了这件事情,他便跟洛婉卿在没可能,他心里清楚得很,即便是他死掉了,他的婉婉也不会再原谅他。
一股愁云惨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远比今夜的月圆之夜更有杀伤力,这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伤害,任凭谁也承受不住。
“她还好吗?”
“主子!到了现在你还关心她?今天我们怎么熬过去?”青龙苦笑了一下,今天的确有在劫难逃的意思,这是要交代遗言了吗?这何苦来的,他又不敢说什么。
“她好不好!”龙熠寒再次的问道。
“好!孩子月份大了,有些吃力而已,不过她最近跟二王杠上了,二王处境也不大好。”朱雀哀叹了一声。
“看紧点,不要让她吃亏,二王偌敢伤她,传本尊的诛杀令,格杀勿论!”任他是谁敢伤他的女人,他都不会有一丝的犹豫,就算是二王他也不会手软照样杀无赦。
“是!主子!天色不早了眼看就到了,我们早些准备起来吧?我们一定会闯过这一关,到时候您亲自保护她!”青龙沉重的说道。
“好!”
龙熠寒点了点头,这一关他一定会闯过来,他还没见过自己儿子,如果就这样死了,不甘心。
第二百二十二章 她的儿子不是妖怪.()
第二百二十二章。她的儿子不是妖怪。夜色阴郁的利害黑中的云层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一阵阵龙吟悲鸣声隔空而来一般,在这静谧的夜里传出多远。
偌大的寒王府犹如一个死城,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哪哀鸣声掼透耳膜一般。
如果不是洛婉卿和喜儿在这里,这硕大的寒王府连一点活气儿都没有。
“小姐这是什么声音,好恐怖。”喜儿一下抱着洛婉卿,这么个小丫头吓得瑟瑟的发抖,这声音的确是可怕,尤其是在夜里,格外的惊悚,那样疼痛,那样的哀鸣,像是闯不过去,随时就会烟消云散一般。
龙炎天也站在兰苑的门口,他是想见喜儿的,只可惜喜儿对他避之不及,所以天这么晚了,他怕她害怕,所以就守在门外了。
其实龙炎天和龙熠寒是死敌,今天晚上就是龙熠寒最弱的时候,只要龙炎天出手,就可以手到擒来,不过龙炎天没那么做。
过完了月圆就是月暗,就是他劫难的日子,想想还是算了吧?!
不过今天晚上听着龙熠寒的声音,判断着他的气韵,龙熠寒怎么虚弱成了这样?!
洛婉卿的心紧紧地缩着,他每一丝痛苦都揪着她的心,其实他们之间已经什么了,但是她的心……。
她成全他了,他和兰兰在一起,想要多少个女人都可以,和她在一起不行,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与其这样痛苦,她选择放手了,龙熠寒也选择放手了,这样真好。
洛婉卿眼角垂着泪花儿,她的心如此之痛,不亚于他。
“喜儿有刀子吗?”洛婉卿泪水滚落下来,哭的悄无声息。
“小姐你想干嘛?你要刀子干嘛?”喜儿惊诧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事儿,但是本能的想到不会有好事儿。
“我要刀子!”洛婉卿把锦被翻起来,然后被褥底下的刀子就漏了出来。
洛婉卿二话不说就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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