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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流苏姑娘要是真被抱住了,清白也就毁了,也不知道兰柱子手上有多少无辜少女的清白。突然,一点也不同情兰柱子了。
西梅吓的一动不敢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准备活埋舅少爷不?不过,这边动静够大,却没人过来看下,说明舅少爷对人不好。
也该是碰个钉子撞撞了,不然,还以为天下就他一个人似的。
西雨上前一步,俯身弯腰行礼,“太子妃娘娘,舅少爷就是色心大了点,平常也没干什么坏事呢。还望娘娘饶过舅少爷。”
这人,是在作死的路上走呀,这可是太子妃呢。就算是夫人,都不一定能保下他。
兰柱子最好是今日折了最好,要不以后得给太子添麻烦,毕竟是个小人。
兰刚子跟二狗子闻言,挡在兰柱子面前,主子不能在他们手上有事,这个花园平日只有打理的人,一般少有下人过来。所以二人求救无门,只希望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第91章 属下让他在这湖中好好洗洗()
兰柱子听此,吐了一口血,这群贱人,老子早晚收拾了,抬头,看向西雨,想不到这丫鬟倒是个懂事的。却也知道那个清冷的美人力气大,不一定能硬碰呢。在说,这是宜侯府上,只要自己求饶示软,自己就是有礼的。目光中却是求饶,可怜,“让开。”兰刚子跟二狗子错愕,却还是乖乖让开,或是主子有办法让。
“各位美丽的小姐,是我眼拙,冒犯了,还望各位放过我。”声音有气无力,似乎伤的很重。
兰柱子因为离的远,脑袋都是痛的,加上西雨在说太子妃娘娘的时候,声音却是比后面小了些的,导致三人未听清。
柳亦惜看着兰柱子,目光中闪烁着激动,看向月季,绞着手帕,压不住眼中的兴奋,笑道:“痴画,痴画,我要看蛤蟆躺土里。”
流苏却把目光看向初九,温柔一笑,“初九,不知可否劳烦你去挖个坑,这满园月季开的正好,要是加点肥料红点就更好看呢。”
柳亦惜不满道:“不对呀,这花挺漂亮的,在红不就是跟血一样吗?红的刺目有什么好看的呀。”
痴画嗤笑道:“小姐说的是呢,不过这花儿需要肥料,总归是多大肥料多大的花,肥料足,花开的更娇美。”目光转向初九,笑道:“小哥,奴婢两人皆是女流之辈,力气肯定是不大的,这气力活还劳烦小哥动手。”
哥哥说,有男的在,力气活是男的干,柳亦惜也看向初九,一脸认真道:“初九,是的呢,力气活是男的干哦。”
可是这话听在初九耳朵里就成了是要是男的就干,除非自己不是男的,不就看个戏嘛,还把自己看进去了,这两姑娘就是有毒的。
在场的人除了柳亦惜,估计都听懂了。兰柱子就是花朵的肥料。
可惜,事情往往不会按一个人的意愿去走。
兰柱子看着迎面而来的男子,脸上一派虚弱之像,“爷可是侯爷的大舅子,你不要乱来。”突然低声咳嗽起来。
“你要是敢动我,我妹夫那可给不了你好看。”
虽是求饶的脸色跟话,眼中满是得意。
初九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睛却不知道看什么。
不埋,埋了给主子惹麻烦,经过一个湖才到的花园,蛤蟆喜欢水,总归是要做做好事。
弯腰提起兰柱子的一条腿,二狗子跟兰刚子见状,舅少爷在府上出事,夫人必不会轻饶了他们,冲初九冲撞过去。初九却是抬脚把一前一后的两人踢出老远,各自震出一口血吐出。
初九拉着兰柱子的腿,脸上一片冰冷,昂首挺胸的往来回路走,一路伴随着兰柱子哭天喊地的声音。
“快来人呀,杀人了,都死那去了,没看到爷被人欺负吗,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兰柱子的喊骂,让路过本想上前求情的小厮硬生生住了脚,随机做出一副很是很害怕惶恐的表情,随后如逃离般跑走。兰柱子见小厮走了,目中恨意就那么直白的盯着初九。
柳亦惜绞着衣袖,嘟嘴看着初九弯腰,提起宜侯大舅子的脚,踢飞了两个人,激动的拉着痴画,“画画,他是不是很,很。。。。。。”
柳亦惜转动眼珠子,努力搜索那个字是什么。
痴画清冷的慕面容透着一丝温柔,笑道:“小姐,是不是想说初九很帅呀?”
“对,对,就是帅。”柳亦惜顿时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西梅眼中透着羡慕,西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闪而过,未有人察觉到。
第92章 傻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众人跟在初九后面,都未发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少了一个。
初九看着这亭台水榭,手一松,一动步子,对上兰柱子那惊恐狠毒的眼神,视而不见,就是一脚,只听到噗通一声,落水的声音加上兰柱子惊恐的声音。
兰柱子拼命在水里扑腾着。
“救命。。。。。。救。。。。救命呀。。。。。。。。来人呀。”
此时,如果有人站在水上观察,就能看到兰柱子一把鼻涕一脸水珠交替着。
初九拍了拍手,对着柳亦惜低头,底下的脸上,是别人无法看到的表情,“太子妃,这人这么脏,属下让他在这湖中好好洗洗,可好?”
哥哥说,别人做了事情,不管是不是按自己的意思,惩罚了需要惩罚的人,就是对的。做为主子就要赏赐或是言语上的褒奖或是安抚。
“好的,好的,谢谢你,辛苦了。”
柳亦惜不扶着人,也不绞衣袖了,双手叠放在腰上,反复看了下姿势没问题,笑道:“画画,哥哥说做对了事情有赏赐哦,赏赐什么好呢?”
初九心里一惊,这傻子会赏什么给他呀。
流苏看着小姐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小姐这假装的模样真像,不开口静静的站着更好。
“小姐,少爷给小姐备了些许赏银,估计呆这几日就送到,小姐可等到赏银到了在赏哦。”流苏一副哄孩子的口气说道。
痴画翻了个白眼,笑道:“小姐,流苏说的对呢。”
不过是做了本职,还想要赏,姑奶奶赏你一颗毒药,要不?
初九被痴画看的遍体生寒,这姑娘怎么眼神那么恐怖,是在算计什么?
初九真相了。
凤铭耀老远就看到了柳亦惜,毕竟,他的太子妃长的太有特色,人群中只需一眼就能找出。沈行云顺着太子的目光看去,却未看到兰柱子的身影,暗道糟糕了。
希望太子妃那边下手慢点,人还未死。
留情什么的就不想了,毕竟太子妃是个傻的,古语有云,傻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太子妃可是都占了,又傻又横,怎么会怕区区一个宜侯的大舅子。
柳亦惜也不知道宜侯是什么官,大或是不大。
如果要命,敢在御花园跟雪妃怼雪妃不,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柳亦惜看着从远而近的殿下,嘴角弯起,眼中盛着满满的笑意。
凤铭耀看着那张脸,笑起来真的很难看,但是那双清澈明亮的杏眼,放眼整个皇城,都未必能找出一双来。有时候,会想,这双眼,若是染上了黑,该又是怎样的呢?
有时候,却忍不住想眼看到,想让那双眼一直清澈明亮下去。
痴画跟流苏看柳亦惜笑,俱是眼中带着点点笑意。
初九暗下感叹一句,太子妃倒是好命,丫鬟俱是忠心之人。
第93章 湖里洗洗()
凤铭耀刚站住身子,一个人冲入怀中,换抱着他的腰。柳亦惜仰头看着凤铭耀,委屈道:“坏人,有坏人,我要回家。”
沈行云听此,脸黑的能滴水,太子妃不光傻,还是个不安分的。就这么几个字,就告了状,要不是太子妃傻是从皇宫里传出,还真不能信。
谁家傻子会告状,沈行云倒是第一次见。
“太子妃,不知道本侯的大舅子怎么得罪你了?太子妃说出来,本侯一定秉公处理。”沈行云颔首道。
凤铭耀一手搂着人,一手蹂躏着柳亦惜的头发。这小东西,无意倒是帮了一个忙。也不看沈行云,温柔的看着柳亦惜,薄唇轻启:“初九,太子妃怎的受了惊?”
初九单膝跪下,低头道:“殿下,太子妃来赏花,却不想被两个小厮拦了路,说请两位姑娘喝茶,两位姑娘未去。宜侯大舅子就跑过来,准备毁了流苏姑娘清白,被痴画姑娘一脚踢出去了。太子妃。”初九硬着头皮,继续道:“太子妃说蛤蟆喜欢在土里面,挖土费事,属下就给扔湖里洗洗干净。”
沈行云一听,暗道,这个成事不足的,也不看是谁的人,敢伸手调戏。太子妃在不好,也是太子妃,太子能让别人欺负了太子妃的人,那不是打太子的脸。
目光看向太子妃身边的两个姑娘,的确是美,怪不得兰柱子要调戏。一脚能踢飞兰柱子的人,必定是学了点武的,能让一个有点身手的丫鬟心甘情愿护着的人,必定也是有点秘密的。
就是不知道太子妃的秘密是什么?
轻咳一声,沈行云拱手道:“殿下,本侯管教不严,愿领其责罚。”
没有推脱,直接了当表示愿意承担后果。
凤铭耀嘴角微勾,“侯爷客气了,是本宫有求于侯爷,自是不会说什么。可是侯爷大舅子调戏的是太子妃的人,该让太子妃来说才是。”
摸摸柳亦惜毛绒绒的头。
流苏撇嘴,痴画讥讽的笑,殿下这是准备拿小姐当枪使,小姐还心甘情愿呀。
柳亦惜看的快痴了,这人,笑起来真好看,并未听到他们在讨论的话题。
似乎,人们都忘了在湖里扑通扑通,然后没有声音的人。
沈行云硬着头皮,傻子呀,笑道:“太子妃,本侯这大舅子就是色心大了点,本侯代他给太子妃赔罪,还望太子妃手下留情,留他一命。”
姑娘家清白毁了,还是小事,宜侯说的真轻松。
柳亦惜回神,趴在凤铭耀肩膀上,看向沈行云,眼中透着不疑惑,说:“不对呀,做错事就该接受惩罚,调戏是要被关牢里反省的。”
哥哥是这么说的,没有错呀。
沈行云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谁说太子妃傻,他跟谁急。傻子会知道调戏要是被告,是要坐牢不,不知道。一般姑娘都不会知道,也不愿。因为坏了名声,姑娘家名声还是恨重要的。
这么个蠢货,尽给自己添乱,要不是看在燕儿的份上,哎。这次不大出血,太子不会松口。要不太子也不用推给太子妃,不就是想借太子妃的手,多要点嘛。
“侯爷,舅少爷还在水里呢。”二狗子急的团团转,憋不住小声说道。
沈行云目光看向湖里,转头看向太子道:“殿下,这人在水里久了。。。。。。”
会没命的。
第94章 湖里洗洗()
凤铭耀看向初九,声音听不出情绪,“初九,捞上来。”
殿下好恐怖,初九赶紧飞身,足尖轻点湖面,倾身,一只手往湖中伸去,一拉,水花四溅,脚一瞪,离开湖面时,手上多了个人,往地上一扔。
初九恭敬的对着太子说道:“殿下,捞上来了。”
兰柱子被踢飞一次,被初九扔了两次,身上又疼又冷的,似乎被堵住了呼吸,感觉随时可以死去。
二狗子紧忙趴在兰柱子身上,按压腹部,让兰柱子吐出嘴里的水。主子呀,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上,那可是太子妃的人,东宫呀。主子若是出事了,自己跟刚子就要承受侯爷跟东宫的怒火,这些不是他们这些奴才可以承受的了的呀。
沈行云看着初九救人,明光中满是笑意,似乎出事之人,是别人似的。
柳亦惜撇嘴,“坏人。”
凤铭耀看着她满脸的不开心,笑道:“乖,你想怎么惩治坏人?”
“殿下,本侯想起,从别的地方也还可以调些银子过来的,可以翻上一番,只是需要殿下多等几日即可。”沈行云笑的云淡风轻,心却在滴血。
翻上一番,就是四十万两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花在这个蠢货身上了。这蠢货要是得手了也就算了,还是没碰到人家,天下没比这更蠢的人。
至于多等几日,自是为了圆之前的话,要不就显得是他不愿意出了。
凤铭耀眼观鼻,鼻观心,笑道:“如此,本宫就多叨扰几日了。”
这是同意了。
“本侯自当尽这地主之谊招待殿下,本侯这大舅子,本侯就先带回去了。太子妃爱赏花,最近天气不错,适合郊外踏青。”
沈行云最后一句,说的不知何意。
“有劳侯爷劳心,本宫自会带太子妃游玩一番。侯爷还是先带大舅子回去找大夫好好看看吧,莫要落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