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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这不是爱情的结晶,而是一种痛苦。”
“你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一开始可能还会想着这是我和我爱人的孩子,但是时间久了,你遇上了你喜欢的别的人的时候,他就相当于一个拖油瓶了,可是你又不得不对这个拖油瓶负责,因此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极有可能会变差。而且生孩子对女性的身体损伤极大,你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只要你不是特别虔诚的基督教徒,那么在月份尚浅的时候堕个胎不算什么的。”
“想什么呢,我的好卡娜呀。”薇薇安这才反应过来卡洛利娜把她最近的状态不好归结于“怀孕而惨遭抛弃”了,哭笑不得地解释道:
“我没怀孕,不过你猜的前半截差不多。”
卡洛利娜立刻回想了下自己的前半截说的是啥,立时大惊失色,差点没尖叫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拒绝你?还有人能离开你,离开薇薇安艾林森?!我不信!”
“谢谢你的安慰。”薇薇安亲了亲她的侧脸,苦笑道:“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在这里了,哎。”
薇薇安回到艾林森宅,脱下外套散开头发的时候,突然感到客厅里有道强烈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在朗姆洛消失之后,她就搬出了神盾,回到了艾林森宅。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了,因此一开始,薇薇安还以为她会看见荒草丛生、植物枯死的宅邸,但是没想到她回来之后,看见的依然是整齐气派的艾林森宅,就连钉在门外的报箱都刚被漆过不久,散发着略微刺鼻的油漆味,一切都是崭新的、整洁的,就好像她只是刚入住这里,从来都没有遇见什么布洛克朗姆洛一样。
她当时拖着行李直接呆在门口,看了那簇新的白篱笆很久,才沉默着落下无声的泪来。
后来她也逐渐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娜塔莎偶尔会来看她,但是囿于朗姆洛和神盾对立的立场,因此娜塔莎也不能多待,更不能多说什么。她比从前更加安静了,从家居品味和衣着打扮方面都能看出来,而在遭遇了多次恐怖袭击之后,她已经养成了回家第一时间不开灯,以防暴露的习惯,艾林森的窗帘也常年紧闭,大门上有三道锁,其中还有一道是指纹的。
录入过艾林森大门的指纹只有娜塔莎的和她的,而娜塔莎绝对不会做这种半夜三更一声不吭蹲在薇薇安家里的好事,所以按理来说,这里本不应该有任何人——
除了某个她从来只敢奢求的可能。
薇薇安手指颤得连一个小小的手包都拿不住了,那个手包“砰”地一声落地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也按开了所有灯的总开关,一瞬间艾林森宅灯火通明,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便进入了她的眼帘:
是布洛克朗姆洛。
薇薇安在录入指纹的时候,的确出于私心把朗姆洛的指纹录了进去,可是她真的没想到,还有在有生之年看见他回来的这一天。她的双唇颤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朗姆洛都出现了重影,这是个真人,还是个幻象?如果是真人的话,为什么他的身形愈发模糊了,如果是个幻象的话,为什么他伸过来扶着她的手,那声音那温度那呼吸都如此真实?
“薇薇,你还好吗?被我吓到了?”
薇薇安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你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失踪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我如果真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话,就要解决掉一切遗留问题。”朗姆洛解释道:“特战队那帮人是跟着我叛变到神盾这里的,因此九头蛇追责的话也要追责我,于是在神盾局局长的安排之下,我失踪去了他们那里,刚解决完所有的问题,就第一时间回来见你了。”
“嗯,好,我知道了。”薇薇安抱起双臂冷笑:“不过你来晚了,我改主意不要喜欢你了。”
“薇薇,别跟我闹别扭了,好吗?艾林森宅里没有任何别人的东西,而我在九头蛇潜伏的这段时间里也一直关注着你的消息,天知道在几近完全封闭的堡垒里要瞒着他们弄到点你的新闻有多困难。”朗姆洛很亲密地、甚至有点得寸进尺了地伸手,揽了下薇薇安的腰又匆匆放开,给了个客观的评价:
“你的腰好像没有以前细了——这就是你要退出时尚圈的原因?还是为了我?”
“反正肯定不是为了你,你怎么这么能想呢,让一让。”薇薇安面无表情地试图从他的身边挤过去:“我要拿草莓果酱。”
朗姆洛依言放开了拦住她的手,建议道:“晚上吃果酱,你看来是真不怕发胖了。我给你摊个果酱薄饼吃,怎么样?”
薇薇安红着眼眶朝他喊道:“要你管我!”
她心里知道这样不好,她没什么能怪朗姆洛的,做个双料间谍是何等危险的事情,他不跟任何人说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人在情绪激动之下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因此种种情绪在这一刻,在她心里翻江倒海,混杂出各种各样酸甜苦辣的味道来,最后她还是气呼呼地一甩手:
“放开,我要去卸妆洗澡。先说好,我一出来就要看见我的草莓果酱薄饼。”
薇薇安带着满身的香气和水雾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朗姆洛正好站在桌边解下围裙。他做饭的手艺真的是薇薇安认识的人里面数一数二的,那摊薄饼透得简直能透过光去,热气腾腾的麦面香味和草莓果酱若隐若现的酸甜味纠缠在一起,让人胃口大开。
她刚拉开椅子,就听见朗姆洛问道:“你还生气吗?”
其实薇薇安早就不生气了。但是这么早就承认自己不生气了岂不是很没面子?于是她不声不吭地点了点头,然后朗姆洛就把薇薇安抵在了墙边——准确地说是用胸肌把她一路顶过去的。薇薇安的眼睛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是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她刚洗完澡的脸红扑扑的,带着女孩子独有的幽香水汽扑面而来,让身经百战的雇佣兵老流氓都有点束手束脚。他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声讨饶:
“我错了成不?”
听听,听听,多么标准的、满分的直男式回答!薇薇安觉得自己的情商和智商再一次受到了双重侮辱与打击,她愤愤地戳着朗姆洛的胸口——别说这手感还真不错——控诉道:
“有这么说话的吗?你都不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是不是!”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薇薇,我不该在这里吓你。我一开始以为能给你个惊喜的”
“恭喜,你成功地给了我个超大的惊吓。朗姆洛,去写检讨。”薇薇安把毛巾挂在脖子上,纤纤玉指很有力度地往角落一戳:“五千字,写完了大声读给我听!”
不过她没能等得到朗姆洛的检查,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盘薄饼连一半都没吃进去,毕竟情绪大起大落之下很少有人能胃口大开的。
次日一早,薇薇安起床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人,她一开始还以为昨晚出现的朗姆洛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但是她侧耳一听,就能听见楼下面包机“叮”地一声弹出面包片的声音,她赶紧随手把头发一扎,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下楼去了,一下楼就看见了系着粉红色围裙在锅台面前倒腾早饭的朗姆洛。朗姆洛一心二用,边看一旁摊开的报纸边煎蛋,甚至还能把煎蛋煎出个完美的原型:
“早啊,薇薇。你昨晚穿的裙子真好看,不过你为什么穿上黑色了?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这个颜色的来着。”
薇薇安还没来得及说“我的喜好改了不成吗”,又听见他继续秉着一贯的“你不理我我就自得其乐”的模式自问自答道:
“难不成是给我守寡?我没意见,真的,而且我超开心。这可是薇薇安艾林森啊,值了,不亏。”
“别这么说,不吉利,而且做你的梦去吧。”薇薇安笑骂道:“朗姆洛,你能不能盼自己点好?”
说是这么说,可是一想到如果朗姆洛真的没有回来,她又更难受了,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你要是死了,我绝对”
“绝对怎么样?”朗姆洛正在把那个煎蛋起锅,听见她这么一说,也就随口一问:“改嫁吗?那可拜托你找个短命点的老公,这样没准我投胎投得足够快的话,还能在你有生之年再娶你一次。”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
哭得肝肠寸断、痛彻心扉。
“别哭了”朗姆洛终于发现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不是让暴走的冬兵冷静下来,也不是做神盾和九头蛇之间的双面间谍,更不是想着怎么在薇薇安的面前合理掉马,而是让哭泣的薇薇安停下来。他那双拿过枪杀过人的手在抚上薇薇安脸颊的时候有一点僵硬:
“我不走了。”
薇薇安伸出手去揽住朗姆洛的腰背,努力抑制住自己不要打出哭嗝来:“你保证!”
“我保证。”朗姆洛亲了亲她的额头:
“薇薇,你忘了吗,我说话算话的。”
他想想,又补了一句,让自己说的话更有可信度一点:“而且就算我说话不算话,也要对得起你这么久的等待,你说是不是?”
第131章 为你而战ReenS。()
六条机械臂就像是八爪鱼一样;一放一收之间牢牢地把这辆车子强行钳制住了;夜翼立刻抓紧时间;顺着机械臂就爬了过去。他把重力感应器按在油门上,抱着薇薇安就从那辆车里爬了出来,在机械臂的帮助下,把她送到了蝙蝠车上,而就在他们转移成功的下一刻,蝙蝠车就松开了对那辆被装了炸/弹的车的钳制;六条机械臂伸缩之下,这辆车被推得撞破了护栏,一路冲向高架桥下面的大海;并在空中炸了个四分五裂。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那辆载着薇薇安跑了半个晚上的车终于彻底寿终正寝;刺鼻的气息在夜风里弥散开来。迪克眼疾手快地将承载着恐怖毒气抗体的针管推进她脖颈处的血管,毕竟稻草人的恐怖毒气如果吸入量过多的话会引发精神衰弱等一系列后遗症,能赶紧解除掉的话,还是尽早解除掉的好。
他的手在碰到薇薇安脖颈的时候,才发现那里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冷汗浸透了;就算隔着一层凯夫拉纤维,都能感受得到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夜翼回想起刚刚的情形,她在车上冷静着把油门踩过最低限速线一丁点的时候;说话都还打着颤呢;却没有惊恐得尖叫;也没有手足无措,要不是他这次在近距离接触之下发现了她的真实情况,恐怕真的要被她强行表现出来的镇定给糊弄过去了。
迪克突然就觉得有点心疼,他看着薇薇安,心想,这还是个小姑娘呢,看看,她才刚刚成年不久,头发灿烂得像是金子一样,眼睛比天空都要蓝,这么懂事乖巧,和哥谭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像薇薇安这个年纪的、遵循着正常人生活脉络的女孩子,哪怕有她一半的美貌,都足以获得众人的艳羡和倾慕了,而且对正常人来说,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们冲动有余而理智不足,无法凭着自己的判断完成很多事情,因而他们不仅应在父母和亲朋好友的环绕之下度过完美的前半生,更应该在最年轻的时候,也是最需要保护的时候被护在羽翼之下,不接触外界的风雨,等到时机成熟,这些东西才会被长辈们以谆谆教导的方式告诉她——
可是哥谭本身就不是个正常的城市,而且她一直以来接触到的好像也没几个真正传统意义上的正常人,因此在刚刚那种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人人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却又被她几近完美的表演给唬了过去,只有凑近了看,才会发现她现在整个人都还在轻微地发着劫后余生的抖。
迪克伸手试图给薇薇安一个拥抱,毕竟拥抱具有一定的安抚作用,但是当他的手搭在薇薇安背上的时候,感觉到的却尽是嶙峋突起的蝴蝶骨。
理论上来说,他熟知人体构造,精通用什么力道击打哪里才能让人感受到最疼,而且还不会把人打死,毕竟蝙蝠家“不杀人”的铁训摆在那儿摆着呢。也就是说,在人体这里有块骨头,迪克知道,但是之前他认识的所有人里,还没有一个人能瘦到这个程度,就这么寻常坐着都能显露出两块蝴蝶骨形状,因此他陡然接触到这地方的时候,竟然像个半大的毛头小子闯进女生更衣间那样,面红耳赤地僵住了。
这块骨头的位置微妙的很。以正常人的体重来说,只有在某些特定姿势之下,这对骨头才会从背上凸出来,随着手臂和背部的动作起伏出漂亮的弧度来。但是薇薇安的体脂率太低了,她只要这么略微一弯腰,那些强撑着她平静假象的精神气就全都散掉了,露出来的不仅有她疲惫的面容,还有这一对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