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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小姐是连避讳二字都不懂了?”
焦澜馨一听,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抬眼,看向薄郁年,祈求保护。
薄郁年冷眼看着陆商商,攥着她手腕的手紧了几分,“未婚妻?你还知道我们是这个关系?!订婚当天你一声不响的离开,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趾高气昂的?!”
陆商商抬眼看着男人,“我说了,当天是有原因的,况且,就算我当天没出现,薄总似乎忘了我们也是男女朋友,焦小姐如女主人般出现在这,就对了吗?!”
焦澜馨见两人争执了起来,连忙上前劝说着,“陆小姐,你别误会阿郁,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出现在这的,陆小姐,你别怪阿郁。”
焦澜馨边说着,边抓住陆商商的手。
这段时间她被陆青豫关着,本就心烦,现在一回来,又看见这闹心的景象,她更烦了,她不喜欢不熟的人过密和她接触。
在焦澜馨碰上来的时候,她微动了动手。
“啊!”
她这轻轻一动手,却不想焦澜馨竟整个人跌倒,半个身子撞到一旁的椅子上。
“馨儿!”薄郁年双目一红,一把甩开陆商商。
馨儿
还真是亲热。
陆商商定定的看着情深意浓的两人,她很清楚,刚才她动手的那一下的力道,根本不足以将焦澜馨推摔!
而焦澜馨就这么跌倒了,只有一个可能。
焦澜馨在薄郁年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她眼眶红红,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没事,阿郁,你和陆小姐不要因为我而起了争执,你们好好谈谈,我我先走了。”她一把推开薄郁年,快步跑离了公寓。
“馨儿!”
陆商商双手怀在胸前,一双眼充满了冷漠,“怎么不追了?焦小姐跟豆腐一样,一碰就碎,薄总不怕她跑着再摔倒了?”
薄郁年倏然回过头。
下一瞬,她的下颚被狠狠的捏住,整个人被男人抵在了墙边,她被迫仰着头。
“陆商商,订婚宴当天你一声不吭的离开,现在说回来就回来,你以为我这是什么?”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心寒,各种情绪都有。
她很想一走了之,再不理会这凉薄无情的男人。
可是
她不能。
她和他在一起,本就是做戏,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她没有资格就这样退出,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无用功!
她眼眶微微泛红,眼泪在一瞬间掉了下来,“你以为当天是我想离开的?我是被迫离开的!”
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薄郁年掐着她下颚的手微微松了几分。
“被迫?你真当我是傻子?当天是你自己支走别人后离开的,更何况,若你真是被迫离开,怎么现在又回来了?迫使你离开的人肯放你回来了?”
陆商商听着男人的话,她的重点落在男人的前半句。
她自己支走别人离开的?
这段时间,她被阿豫关着,也想了许多,当天的事,是阿豫安排的没错,不过想来这其中还有别的人在帮忙。
“谁和你说我支走别人离开的?”她问道。
薄郁年不语。
陆商商眼眸微眯,结合之前的事和男人的这话,她得出一个结果。
“是童芷攸对吗?”
那天她是和童芷攸一起上的车。
如果当天童芷攸是毫不知情的,她发现她不见后,童芷攸必定会将事情告诉众人,那薄郁年,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情绪,以为是她自己离开的!
她是真意外,在美容院的时候,童芷攸和她说的那番话,听上去那么真诚,她还以为她真的想开了,没想到,她居然联合阿豫
“当天我和她是一起上车的,上车后我觉得有点困,就睡了过去,醒来后我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我根本没支走任何人离开!”她道。
薄郁年一怔,看着她的双眸仍带着疑惑,“是谁带你走的?!”
陆商商下意识的要说出陆青豫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阿豫这次的做法她是很恼怒的,可说到底,她知道阿豫是太过在乎她,才做出这样的事,更何况,她和薄郁年在一起这事,原本也是她对不起他在先。
若她真的说出阿豫
她掀眼看着眼前怒气满满的男人。
他若是知道了,只怕会找阿豫的麻烦。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房子里,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反正每天有人给我送吃送喝,除了那个送吃送喝的人,我再没见过其他人。”她道。
“反正我的解释就是这样,也是事实,如果薄总还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看来薄总是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朋友。”
她的话,起了作用。
男人的眸光相较刚才柔和了几分,捏着她下颚的手也松开了。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下颚,随即冷声道:“看来我也是不该回来的,费劲力气跑出来,换来这样的结果,到底是我自己太贱。”她说完便朝门口走了去。
刚走到玄关处,手臂多了股力量,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她跌进一熟悉的怀抱。
“不许走。”
陆商商靠在男人怀中,眉眼微挑起几分,精致的唇角带着些许的得意。
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总算是收了起来。
这一晚,陆商商也没有再提焦澜馨这个名字。
但不提,不代表她就忽略了。
她很了解薄郁年,他虽凉薄无情,可并不会像别的男人一样,随便就找个女人领在身边。
当初的童芷攸是因为眉眼间和她有些相像,而她现在以陆商商的身份成为他的女朋友,也和这张脸有很大的关系,总之,不论是童芷攸还是陆商商,都和她有关系。
而焦澜馨
焦澜馨和她并不像,可以说相差甚远。
而且在此之前,薄郁年也不至于不认识焦澜馨,要是两人有什么意思,早就应该冒尖了。
看来,她必须要弄清楚,焦澜馨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二天,她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她离开这段时间的事,整理出了个头绪。
毫无疑问那天的订婚宴是泡汤了的,而薄郁年对外宣称的是她临时得了急病。
这个公关,陆商商觉得做的很不错。
既给了大家一个解释,又保全了颜面。
乔忠在看到陆商商的时候,是很意外的,没想到陆商商消失了这么一段时间,居然又出现了,少爷派他,还有手底下的人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一些音讯。
但看着自动现身的陆商商,乔忠不免在想,当初童芷攸说的,是对的,陆商商是自己跑掉的。
陆商商一眼就看出了乔忠的疑惑和想法,她笑着道:“可别误会,订婚宴当天纯属意外我也不是自己跑掉的。”
乔忠:“”
陆商商见乔忠没说什么,也不再多解释,随即问询了一番她想要知道的一些情况。
不过
乔忠到底是薄郁年的心腹,对薄郁年的事,是尽忠职守,保密工作做的极好。
“你就告诉我一句话,薄郁年是不是对焦澜馨很好?”她道。
乔忠沉默许久后点头。
陆商商了然的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夜凉如水。
陆商商站在皇庭酒吧门口,随即走了进去。
她一进到里头,就惹来不少的视线和注意,当然,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多漂亮,而是因为她的这身装束。
她穿着一身休闲衣,头发全部扎到后面,成一个高马尾,这模样看上去,就像尚未毕业的女大学生。
在皇庭酒吧,来这喝酒跳舞的女人,通常都是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的,再不济,也是打扮成熟的,总之是没有像陆商商这样如此学生装扮的。
陆商商直接来到211包厢门口,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她朝里头望了一眼。
里头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有说有笑的。
她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了等。
不一会,包间的门被打开,两个女人走了出来,边走还边和里头的女人道着别。
两个女人走远后,陆商商刚要推门而入,门先被推开了,童芷攸从里头走了出来。
“嗨。”
她两眼弯弯看着童芷攸,冲她招手打了声招呼。
童芷攸脚步一顿,在看到陆商商的时候,瞳眸倏然睁大,眼里充斥着震惊和诧异。
看着童芷攸这反应,她更确定了,订婚宴她被带走,和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商商商你怎么”
“童小姐是想问我怎么会在这是吧?”她笑着道。
童芷攸脸上是强挤出的笑,“是是啊,你不是”
陆商商笑,打断她的话,“我们进去说话吧,童小姐,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呢。”
童芷攸眼神游离,刻意的躲避着陆商商的双眼,“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通告要赶,下次吧,下次我们在聊。”她说着就欲逃离。
陆商商拦住她,将她朝里头推去,“别呀,我们那么久没见了,我真的有话想和你说,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童芷攸被推进包间,包间门关上,里头的屏幕还放着歌。
陆商商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将音量直接摁掉,一瞬间,包间陷入了安静。
这样安静的气氛,让童芷攸的情绪更浮躁了。
陆商商在童芷攸身边坐下,随即开口道:“订婚宴当天,我突然不见了,是引起不小的混乱吧?”
童芷攸粉唇紧抿着,微低着头,“嗯,你不见,阿郁阿郁急坏了,”她定了定思绪,随即抬起头来,“商商,你去哪里了?”
陆商商眼眸微眯起,“我去哪里了,童小姐你不知道吗?”
童芷攸干干一笑,“我我怎么会知道,那天我和你上车后,你睡过去了,我也睡过去了,后来我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后来我好不容易走出去,搭了车去了典礼现场。”
陆商商支歪着脑袋看着童芷攸,“倒是不知道童小姐能将谎话说的这么溜,童小姐不是和薄总说,是我支开的你吗?怎么和现在童小姐的说法不一样?”
童芷攸呼吸骤然一重,一张精致的脸,是掩盖不住的慌张和紧张。
下一瞬,只听吱呀一声,包间的门被打开了,两人抬眼朝门口望去,在看清来人的面容的时候,童芷攸眼眸睁大,恐惧和慌乱都油然而生。
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男人沉着一张俊脸,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陆商商看到男人,并不意外,她站起身,走到男人的身边,“薄总都听到了吧,可别再不信我,冤枉我了。”
男人一双星眸望着童芷攸,眼里是骇人的寒意。
“不不是的,阿郁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童芷攸急急的道。
“童小姐还要再狡辩吗?你和薄总说是我不让你和我搭乘一辆车,可童小姐你刚才和我说的说法可不是这样,这两种说法差别可大着呢。”
“我”童芷攸语塞。
“童小姐如果记性不好,或者觉得我们两个的耳朵出问题听错了,这个总不会错。”
陆商商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巧的录音笔,录音笔传来童芷攸的声音,说的话,正是刚才她说的!
两人的对话声在安静的包间响起来,童芷攸脸色一阵发白,双腿也泛软,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薄郁年一张俊脸覆盖满了骇意。
他对童芷攸没有什么真实感情,但童芷攸在他身边到底也跟了几年,小几年的时间她一直都很乖巧听话,两人分开后,他多少也念着些以前的情分,在她的事业上没有做什么阻拦,有些资源看在薄郁年的面子上找上童芷攸,他也没有说什么,做什么。
可童芷攸一次次做的事情,将他所有的耐心和一点点的情谊,全部磨光。
童芷攸双眼充满害怕看着薄郁年,她的下颚被男人狠狠捏起,男人的力道仿若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挑拨离间,算计我,你很好。”
童芷攸一张脸苍白的可怕,她拼命的摇头,豆大的眼泪不停的掉下来,“阿郁,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
下一瞬,童芷攸被薄郁年狠狠甩开,“机会我给过你不止一次,是你一次次得寸进尺,童芷攸,你该知道我最讨厌被别人算计。”
薄郁年这话,虽然是说给童芷攸听的,但陆商商不可避免的心加速跳了一下。
她抬眼看着这如修魅般的男人,这个男人除了凉薄无情,还够心狠手辣,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