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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保镖女少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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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兵相接中谁都绝口不提那晚之事,仿佛那晚是两个鬼魂的相遇。

    “天影既然与宁老先生签了协议,就对宁家上下的安全负有全责。你这样,会让我们难做!”邝云修性感的薄唇翕合,神色玄定淡然。

    宁绒看不得他那神情,不甘示弱地回道:“我认为我很安全,我的决定很负责!”至于你难不难做就不是我该负责的事了。

    像是两把交接的刀剑猛然分开,金戈失鸣,房中一下静默。

    邝云修浓眉微蹙,片刻之后方才开口:“你当真是不要人跟着?”

    明明他声音平淡无奇,面上也是平静,却有股显而不扬的威势生发出来。这个男人说来奇怪,初见那晚她就觉得他虽是行止淡然,但实则气势扬厉,而他却又像是有意藏着这股气势不让它轻易示人,只在不经意间才会泄露些许端倪。

    不过,他这是准备吓唬谁呢?宁绒冷笑,毫不犹豫的启唇,一个斩钉截铁的“是”字便要脱口。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宁绒忽然听到一个念头在心间哗哗作响,其声响以绝对优势压倒了即将要出口的那个“是”字。

    芸芸众生之中,这男人谁不好“保”却来“保”她,就好比那晚她哪扇门不好进却偏是撞进他的门中,她栽在他手中一次,如今却换他送上门来了!天意啊!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未免太对不起自己和老天这番美意了吧?反正又不是什么君子,有仇自然要报,而且不用等十年,马上就能还他个现眼报!

    邝云修看宁绒欲言却止,灵秀双眼烨烨生光,颊上两个俏皮的笑涡若隐若现,笑得又坏又乐,活像是想到了什么邪恶主意的小顽童。

    他微微恍神,脑中忽地掠过那夜两人在夜霓相遇的场景,心中鬼使神差地竟然又觉得好玩起来。

    正在此时,就听宁绒曼声道:“要是能换个人跟着我,我倒是可以重新考虑!”

    邝云修眼光微微一动,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眸光定定落在宁绒慧黠的俏容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如果由你来跟着我,我便同意让人继续保护!”宁绒眼睛直勾着对方,气定神闲地倒出心中盘算。

    邝云修懒懒地将背往后靠了靠,神色丝毫不变,似是全然不感意外,他两手在胸前十指交叉,眼光仍是自若的落在宁绒脸上,不知想些什么,却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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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姑凉们能不能再给力些,求关注、求收藏、求推荐啊!

    这文或许和红袖的经典风格有些不同,但还是有看头的!

毫无道理() 
毫无道理

    “若是邝总觉得屈尊的话,大可不必答应,就当我没说过好了!不过,从现在起,我的眼前身后绝不能再出现半个天影人的身影了!”宁绒无所谓地微耸了耸肩,语气很是不以为意,潋艳水眸中却有十足挑衅。

    反正不管他答应与否,她都是稳赚不赔。

    心里正自得意,就见邝云修深幽魅人的双眸掠过一丝渺若轻烟的笑意,“好!我答应你!”

    答应?这……也太事出反常了吧?

    略过宁绒震惊的神情,邝云修伸手掠过桌沿的车匙,人已从椅子上立起,向门口走去时,清冷的声音一路抛下:“我今天下午过来接你!”

    宁绒盯着关合的大门,有些回不过神来。

    ————————

    “什么?”

    邝云修宽大舒适的办公室里,路樵张蓦田穗三人六眼三口同时呈现惊人一致的圆,仿佛刚收到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消息,事实上是,他们刚听邝云修说接下来的一个半月将由他亲自充当宁绒的保镖。

    邝云修淡扫了坐在他对面的路樵张蓦一眼,意定神闲地伸手到茶几上拿过茶杯,端到口边轻抿几口。

    “这不合适吧?云修哥!”首先回神、与邝云修同坐在深棕沙发上的田穗一双明眸盯着他轮廓完美坚毅的侧颜,喃喃开口道。

    这不仅是合不合适的问题,简直是毫无道理可言!

    邝云修没有偏过头去,仍是意态闲适地品他的茗,声音却是淡淡扬起:“她说什么也不愿让人跟着,还有一个半月合约才结束,她父亲的案子一直还没破,这期间若是出了什么事,天影的招牌可就砸了!”

    田穗语塞。脑中浮出那神色清淡却又容光照人的女子,心中不知怎地竟涌出一股不安。

    “唉!”张蓦苦着脸叹了口气,“我就不知道那宁小姐为什么那么抗拒保镖?我和路樵两人英明神武,既能看又能打,往她身后一站,不说天神一般吧,门神一样总是没错吧!”

    这话哀怨得让心中装着心事的田穗都忍不住“扑哧”了一声。路樵却是深有同感地附和点头。

    “每次她见了我们都像是见到又苦又黑的凉茶似的,我看了都替她难受,不过她怎么就不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呢?”张蓦说完极是怅然的摇了摇头。

    一向秀婉的田穗实是被那活宝逗得乐了,忍不住明眸一睐,吃吃笑着打趣道:“人家可是在美国喝可乐长大的,自然不懂你这凉茶的好!”

    路樵却是斜睨了张蓦一眼,挖苦道:“不错嘛!亏你还看得出人家把你当作难以下咽的凉茶,你每次见了人家可是像蜜蜂见着花儿似的,我还以为那花儿早把你眼睛给晃瞎了!”

    张蓦不提防被人揭了老底,脸上尴尬一僵,却立马显出一个一流保镖过硬的心理素质,一双眼回瞪过去,奋起反击:“我就喜欢看她怎么了?我一功能正常的大男人,我不看她我还看你了不成?哼!你是君子,你目不斜视!你以后别看咱们田田姑娘!”

    ______________

    一春如今才从恍然里钻出个大悟来,原来红袖是鼓励周六休息的,所以就算更了新章节,它也不显示。

    拜谢第一位收藏的筒子!第一份信任总是特别的珍贵!

屈尊又屈才() 
屈尊又屈才

    路樵俊脸一热,幸好他肤色较黑,脸稍稍红些也不易为人所察,他悻悻向张蓦横了一眼,伸手拿起跟前的茶杯,以喝茶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对面田穗无辜被战火波及,面上羞窘,她垂下长翘的重睫,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窥身边的邝云修,见他浑然事外地正着手另彻一壶茶,心内猛一阵失落。

    张蓦随口一句便将气氛推向尴尬,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他双眼一转,扯开话题:“嗯!要让修哥亲自出马,说起来还真是屈尊又屈才了!”

    邝云修淡然一笑,不语。脑中自然而然地掠过那张俏容,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知她不过是有心为难,自己却像是受了什么盅惑似的,居然就一口应承下来。

    其余两人却听得暗中称是。

    若说他们老大,那可真是一等一的顶尖保镖。很多人都被他那张能让女人痴迷让男人妒嫉的俊脸所惑,却不知他能以一对十的身手、堪比商业大鳄的头脑才是真正致命的武器。这不,他三年前才踏足a市,白手起家,天影安保成立不过短短两年,便已一跃成为了a市业界中的佼佼者。

    邝云修只在天影成立前做过一年的专职保镖,天影成立后,他便再没亲身上阵过。事实上他们公司人才济济,就是眼前这三位,便是很多业界人士都难以企及的一流高手。

    所以让邝云修亲自上一线,怎么说都是严重浪费资源。

    路樵心里其实十分赞同张蓦的说法,但因为刚才张蓦的口无遮拦实是让自己很下不了台,便有心要跟他作对一下。

    他故意惋惜一叹:“修哥,你这一出马呀,我们张蓦可就美梦难续了!”

    张蓦面容一抽,其余两人却是不解的看向了路樵。

    路樵两嘴一咧,得意一笑:“他这段时间一直做梦自己能来演一出qing人保镖呢!”

    张蓦俊脸刹时涨红,声音卡在喉咙里进出不得,滚圆了双眼死瞪着路樵。路樵却因自己成功扳回一城,心情大好得呵呵直笑,就连田穗在一旁也是莞尔。

    “他能不能来这么一出不好说,但有一件事,倒是一定会在他们之间上演!”一直不怎么言语的邝云修突然漫不经心地开口。

    三人一时有些惊怔,不知怎么一向沉默是金的邝云修竟会参与到这样的话题当中,六只眼齐齐投了过去。

    “是什么?”田穗好奇。

    “若是有人向她开枪,那颗子弹一定要由张蓦来挡!”

    这不算笑话吧?所以张蓦脸上只是别扭一僵。可路樵却是将脸笑成了一团。田穗姣好的面目上也是笑意盈盈。弄得张蓦大是郁闷。

    “好了,说正经的,这一个半月我不在,你们俩给我好好看家!”

    待他们笑闹了一会儿,邝云修重新开了口。

    说到工作,路樵和张蓦不敢怠慢,连忙端了端脸色,齐声应道:“是!修哥放心!”

    邝云修点了点头,从沙发上起身时又说:“你们先出去吧!我手上还有些事要结。”

    几人先后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走在最后的田穗,即将出门时却突然回头,看着已经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的邝云修幽幽开口:“云修哥,接下来你有好一阵子都会没空了,我妈见不着你又会念叨了!”

    “你和娴姨说一声,过了这段我再去看她!”邝云修瞥来一眼,应了一句。

    田穗眼光流连在那张越看越想看的俊颜上,眼中渐有幽怨氤氲。口中却是再没说什么,慢慢转身离开。

恨成了习惯() 
恨成了习惯

    这天下午下班后,宁绒走出万屏大厦门口时,一眼就见邝云修坐在自己座驾上的驾驶位上,瞧他一派自适,她第一感觉竟是有些郁闷,并无半点心计得逞的快悦。

    可转念一想,接下来这六个星期,能让这讨人嫌的家伙乖乖变成自己随传随到的柴可夫“司机”,怎么想都是赚到了。

    哼!反正现在他是老鼠她是猫,看看谁怕谁!

    只是以前宁绒再怎么不待见张蓦和路樵,面上却总能维持着客气,可对着邝云修,她面上神经直接瘫痪。

    _______________

    晚上,十一点多。刚拉开浴室门洗浴出来的宁绒耳边满是手机的铃响声,她一边伸手拨着额边微湿的几缕头发,一边向梳妆台走去。

    一眼掠过手机屏幕,她微微一怔,随后拿起手机,摁了接听键。

    “爷爷?”

    “是我!绒绒,你休息了吗?爷爷有没有吵到你?”宁穆生苍老却温和的声音清晰贯进了宁绒的耳膜。

    宁绒嘴角浅浅一勾:“还没有!只是现在时间不早了,爷爷怎么还没休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一下静了,过了好一会儿,宁穆生才沉闷开口:“我睡不着!明天……是你爸的生日!”

    宁绒抚在鬓边的手一顿,慢慢垂在身侧,清亮的眸子渐渐暗下。

    “明天我想去墓地看看他,绒绒,你能抽点时间,陪爷爷一块去好吗?”

    宁穆生低哑的声音里隐隐有一丝求恳的味道。

    沉默骤至。

    一片长长的静寂中,宁穆生只觉自己等的心都悬了起来,就在他差点忍不住再度开声时,话筒中才传来一个轻轻的“好”字。

    就着宁穆生一声欣喜的呼气声,宁绒的声音淡淡响起:“明天早上我走不开,下午倒是可以。”

    第二日下午,a市墓园。

    这是宁绒第二次站到自己父亲的墓前。

    被女儿宁缓如扶着一边手臂,面色黯然的宁穆生疼惜地瞧着沉默伫立在儿子墓碑前的孙女儿,她一下车就从包里取了墨镜戴上,如今眉眼全都藏在宽边墨镜之下,而面上裸出的部分直若质地细腻的上等白瓷,全然没有血肉的温软,让人瞧不出一丝一缕的端倪。他忍不住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隔着墨镜那一层茶色,隔着袅袅的香烟,墓碑上宁万承那微微含笑、周正的方脸落入宁绒的眼中,她心里涌出的竟不知是悲伤还是愤恨。

    原来恨一个人恨得太久,恨成了习惯,哪怕那个人便是你的至亲,哪怕那个人已然往生,那份恨意也并不是说要想放下便能轻易放下的。

    这些年,这副面孔就算是在脑海里偶而窜出,她也会马上将脑袋弄成电视上的一片雪花,就算是做梦,她都不愿梦到。

    算起来,父女俩的最后一面是八年前母亲过逝时,父亲找到美国要将她带回家,当时她心内恨意狰狞,对着他几乎咬碎了牙:“你要让我见到那个女人,我一定会杀了她!你已经欠了我我妈一条命,是不是还想再欠你儿子他妈一条命!”

    话完,宁万承一张脸仿佛她亲手给断气后的母亲盖上的那条白床单。

    可当时怨怒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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