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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终于忍不住轻呼出声。
“如果你喜欢叫的话,一会我让你喊个够……乖,现在回房去。”他的语气中夹杂了浓浓的欲望,一丝温柔被压制在最深的暗流底部,轻到几乎察觉不了。
“不,不好吧大白天的而且,而且你还在受伤”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脑中的神经都拧成一团,
如果说第一次还是怀着一种献身帮助老王的壮烈情绪,这一次则是完全在理智的状态中被他这样赤果果的调戏!
他已经无法再忍受,喉中发出急剧的喘息,将她的身体整个压在墙壁上。
她的短裙已经整个被他翻了上去,墙壁的花纹在她的肌肤上印出红痕,但她宁愿往后不断退去,也不敢接触身前羞人的体温。
“做情妇就要有做情妇的模样,只要主人喜欢,什么都要做。”他将她打横一抱,去向往卧室的路上。
但在经过客厅那幅巨大油画的时候,他目中突然闪现诡异的光芒,直接抱着她去向巨大沙发,将她整个丢在沙发上!
不会吧?这个沙猪要在客厅做这种事?
他能有这么重口味,她可不要。
“会会有人看见的。”她感觉到他的身躯已经压上她,发出无助的低呼。
“你放心,没人敢看,除非是找死。”
他的眸光冰般冷,竟然似乎没有了颜色。
手腕扣紧她的脚踝,他逼着她在他面前像花一样地绽放。
落夕发觉,似乎在这幅巨大冰冷的油画下面,他变了一个人。
她不愿意看他那种极度占有欲的表情和他裸露的身体,只能扭过头看那幅油画。
那幅画还是那么冰冷而凄寒,似乎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她粉身碎骨地裹挟进去。
没有了身体,没有了灵魂,一切都被吸入那座铁灰色没有生命的古堡,淹没至顶。
坍塌的楼梯,裂开的地下室,腐臭的空气,灰尘弥漫的光线
啊,那一切似乎都在眼前。
在感觉到他在她身体中穿刺的时候,她狠狠地将头往后面仰去……
若说是那天在车上的只是一个断续而残缺的梦,在他越来越快,在她逐渐柔滑的身体中加注力度和速度的时候,那些情节好似在巨大黑暗的电影院里看电影一般狠狠地涌至眼前。
黑暗的房间!
没有光线,冰冷,带着死亡的气息!
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就像现在一样,当他越来越强劲地攻击着她,毫无怜惜地贯穿与撞击的时候,好几次,她也觉得她快要死了。
柔弱的身体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力度,就好似那一夜,三岁的她无法承受地下室的阴暗冰冷,发起烧来
同样的冰冷和火热
她的表情凄婉而无助,让骑在她身上男子更有了王者的疯狂和炽烈。
第二百一十九章 屈辱1()
——你看到没有——
——就在这座古堡下面——
就像当年一样——
亚特兰蒂斯古堡,你好好看看,她是怎样臣服在我的攻击下,怎样抽泣,呻吟,怎样慢慢地从抗拒到迎接,到享受
这是我应得的。
这是我等了那么多年,应该得到的补偿!!!
她的身体和尊严!!!!
而她,看见当年的自己。
那沉睡着的自己,气若游丝,却依旧紧紧地攥着某个人的衣襟,打死也不肯放开。
三岁的颜落夕。
二十五岁的颜落夕。
时间是怎样划过了我的皮肤?
合着眼,长长的睫毛覆盖在苍白的皮肤上,她喃喃地,仿佛咒语一般念诵着一个名字。
那是她二十多年来忘却了,却一直记载在潜意识里的名字。
“小哥哥”
他已饱满欲裂快到临界点,意识只剩下断续碎片,却在此时,听见了她那样梦魇一样的唤声。
她叫的那么温柔,声音那么天真而纯洁,就好像三岁的她一样,就好像这么多年所有的伤害背叛和仇恨只不过是虚无的幻影,就好像他和她,还是当年满脸天真无邪的孩子,相约着一个也许永远也实现不了的约定。
“小哥哥”
她继续呼唤着,表情虔诚:“你去了哪儿?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起我?”
他的眼眸中突然闪过悲凉的暗红!
突然,似乎妖魔占据了他的身体,他猛地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即使如此,那样不离开她的身体却又整个将她的脊背对着他的狂暴动作,还是令她痛呼出声。
“唔痛啊,你要做什么救,救我”
他沉下眼,逼得她跪在他身前,以最屈辱而无助的姿态承受他的撞击。
“你的小哥哥不会来救你的。”他密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晶莹液体,“他早就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小公主吗,你什么也不是了,再也不是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任我玩弄的——”
她屈辱地抽泣着,感觉到身体火辣的疼痛,他是怎么了,原本他的动作还算富有韵律而平和,可在她这样喃喃的呼唤中,他已经不再是人,而变成了一个魔鬼,撕、裂着她,噬咬着她,她头脑晕眩,低垂的大脑极度缺血
血。
那个时候,小哥哥划开自己的血管,用滚烫的血救了她的命。
她为什么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她欠他一条命,可是他现在在哪儿?
她愿意还给他。
愿意还——
“唔”她的意识已近空白
就在此时!
突然门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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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就快要命悬一线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难道这是救命的门铃???
她感觉到他动作的一刹那停滞。
意识逐渐恢复,她心想太好了我终于有救了
但下一秒,他不再停顿,继续他的动作。
她屈辱地咬着嘴唇:“有有人来”
“谁管他什么人。”他探出手将她的腰再度捧起,更紧密地贴合,“没人可以打扰我的好事!”
落夕知道完了。
第二百二十章 屈辱2()
这会儿玛丽肯定也听见了铃声,但是她那么精明,怎么不知道主人正在客厅大行床笫之事,她怎么敢穿过客厅来开门。
门铃无助地响着
一声。
又一声。
好似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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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露出邪恶的笑意,扯住她的发丝:“你说,是来找你的,还是找我?”
“怎怎么可能是来找我的唔”
“那也不一定,有可能使我们可爱得涂二少爷,要不要我拉开窗帘,让他一览春色无边?”
“不”她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拳头,“不要!!不要!!!”
似乎是应证了项昊翔的话,下一秒钟,落夕的手机铃声大作。
她含着眼泪转过头,凝视着自己那就在不远处,却好像隔着天堑的手机!
他唇角噙着一抹浅笑,竟然在继续动作的同时,将她的手机“手到擒来”。
落夕低低惨叫一声,她没忘记上一次他是怎么逼迫着她跟兔斯基打电话的,那种不好的感觉她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接电话。”
果然,他再次命令道。
“不”
她拒绝伸手接电话,他却果断地将它塞进她手中,上面“兔斯基”三个字令她心惊肉跳!
幸好老天保佑,在她和他对峙的时候,电话终于绝望地断掉。
落夕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真是上帝保佑啊!
在这种时候要是要和兔斯基说上话那她这辈子都会没脸做人的。
但是。
就在下一秒。
电话,
再次响起!!!
落夕的脸立即变成青白色!
他戏谑地看着她:“涂二少爷看起来真是用心良苦,你不接他的电话,小心他伤心而死哦”
她含着泪拒绝:“我死也不会接!”
“那好,我就让你死——”
他腰下越来越强劲!
但,就在这一刻,落夕看得清清楚楚,电话屏幕上明明白白不是兔斯基三个字
而是
而是
“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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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昊翔明显也看见了,抿唇笑道:“原来是你舅妈,这会儿可不要说我接你电话了吧?”
落夕咬牙:“我不接。”
“是你的亲人,你怎能这样不尊重?接。”他将接听键按下,于是落夕狠狠闭上眼,听见里面传来的高八度,十分做作的女人声音:“落夕啊,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按门铃,怎么都没人开门——”
她又囧又惊讶:“原来是你啊,舅妈”
“那你以为是谁?傻孩子。”舅妈的口气毫无意外,就好似一个老鸨一样喜气洋洋,不用看就知道皱纹简直可以夹死苍蝇的笑容。
落夕有一种恍惚的错觉,似乎自己并不是堂堂的颜落夕,而是她手下的红牌姑娘。
项昊翔似乎也觉得惊讶,看起来他心情很好,动作少了几分剧烈,多了几分缓慢的挑逗,这样的节奏反而令她更为酥软,骨头似乎都不再存在。
她狠狠地咬着牙,指甲掐进自己的手心:“舅妈你来做什么?”
“傻孩子,舅妈当然是来看你的,这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你交了这样天大的好运,都不告诉舅妈一声,你舅舅都在家使劲儿的说,落夕最近运道好,我们一定要去看看她,不过你舅舅今天有事没有空,不过,连姗姗都请假跟着一起来了呢,落夕啊,你快开门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舅妈来了1()
“这这算什么天大的好运”她憋红着脸,他却一把咬住她耳垂,“你看,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舅妈都明白,跟了我,是天大好运。”
她决定不再和这些人费唇舌,赶紧解释道:“舅妈,我不在家。”
“不在家?”落夕舅妈可不是省油的灯,“那你刚才说……原来是你,什么意思?”
“我我以为是一个朋友要给我打电话啊。”他突然一下直接进攻,令平静了一段时间的落夕骤然承受不住,在电话中发出一下克制不住的呻吟!
落夕的舅妈可是个人精,哪里会放过这细微的端倪,眼珠子转了几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赶紧笑吟吟地道:“那落夕啊,你什么时候弄完,在门口等你啊。”
落夕一听见这句话真是又羞又窘!!!
他轻笑着在她耳边徘徊道:“你就告诉她,我们还要再弄一天一夜,看她等不等。”
她虚弱无力地对着电话说:“舅妈,我真的不在家,你下次再来吧。”
“不不不,我们能等你回来。”落夕舅妈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她们家这个死丫头,一直不让她省心,又没有钱进贡给她的死丫头竟然榜上了一个天大的大款,那也不管是情妇也好,二奶三奶四奶也好,一定要把她给哄舒服了,得点好处。
要知道项氏总裁那是什么人啊,动一动嘴皮子,别说姗姗以后的工作不成问题,就连他们家这下半辈子都不成问题了。
原本以为这个时间项总肯定是不在家。
但是竟然太好了,他在家!
而且看起来最近这个死丫头很受宠爱啊,一个堂堂总裁大白天的不去谈生意,留在房里和她颠鸾倒凤。
看来他们家的未来有希望了。
……
落夕只觉得无力极了:“那我我回来给你们打电话”
舅妈干脆地说:“好,没问题,这儿环境真好啊,我们等一等也无妨,呵呵,落夕,你先忙吧,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哦。”
她狠狠咬着牙,关上电话。
“怎么?你家亲戚非要见你一面?”他戏谑地托起她娇俏的下巴,“那不如就让他们进来吧,也省得人家一番苦心。”
她满脑子的烦躁,今天舅妈来还会有什么好事,不过就是要让她帮忙解决关于诸多比如说舅舅要面临下岗啊,舅妈想开店但资金不够啦,姗姗的学校不好啦,等等问题。
可是,她和项昊翔有熟到能够帮她解决这些问题的程度么?
别说她根本不想帮舅妈这些忙……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的问题,她为什么要帮她?
而且,她已经求过项昊翔一次。
这一次,就用她的身体和尊严来换了。
下一次,是什么?
无底洞。
她只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