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咬了咬唇,站在原地进退维谷。
nnd;不就是一顿饭吗,我吃!
过了二十分钟,打扮齐整的女佣端着琳琅满目的餐盘走了过来。
有意粉,金枪鱼沙拉,芝士蘑菇忌廉,烤羊排,英国红茶——红茶?
难道他认为她半夜会喝红茶?
她恨恨地将那杯子掼到一边。
但奇怪的是,其他的东西都是她所喜欢吃的。
落夕最爱甜食。
什么芝士啊,巧克力啊,均是她的心头好。
以前家境好的时候,经常吃哈根达斯,现在吃不起了,但费列罗还是她抽屉里的必备零食。
心理学上说爱甜食的人都有不安全感,也许是这样吧。
但无论怎么吃,她也不长肉,现在胳膊都还和十五岁女生差不多细。
对此闺蜜杨晴曾经嫉妒无比地说:“我真希望能有你的消化基因!”
她讪笑,捏了捏杨晴肉肉粉嘟嘟的脸颊:“我倒是羡慕你呢,一看,多有福相,旺夫旺子,宜家宜室。”
“呸,那是封建社会的糟粕!”
————————————————————————————
杨晴有福相倒是真的。
大一的时候落夕还没有认识陈子翰,和杨晴放假闲来无事,去市郊的庙里参拜。
庙门口有个算命先生,硬拉着要给落夕和杨晴算命,只收十元钱。
落夕不喜欢算命占卜等一系列事情,她总觉得心下惶恐。
而且,要那么快得知自己的命运做什么。
得知了,又能如何?
可是杨晴这个好奇宝宝,对任何事情都很有兴趣,听说只要十元钱,立即拉住落夕直拖过去:“去嘛去嘛,反正也就是一杯奶茶钱!”
“不是钱的问题,是——”她身形瘦弱,一下子就被杨晴死拉活拽拽到老先生旁边,老先生扶了扶眼镜,干枯的受制突然掐住落夕的脉搏。
落夕一惊,本能地想要抽出来。
老先生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落夕的容颜,突然道:“这位小姐命运一波三折!”
落夕最不喜欢这种听起来玄乎的要死但实际上又什么都没说的所谓“预言”,淡淡一笑,没理他。
那老先生却又说:“小姐命中有富贵,但父母不和,家庭不睦,着实令人怜!”
落夕听了,心中一凛!
第六十七章 自作多情?()
难道,真的有所谓命运?
一边杨晴赶紧问:“那,老先生,她的感情运怎么样?”
老先生神秘地笑了笑:“她的感情运一样也波折重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新人似旧人镜中月,水中花,枉自嗟呀,空劳牵挂”
杨晴嘟起嘴,不满地低呼:“老先生你这是在说什么呀!背诗?等于什么都没说!那最后她会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至于究竟结局如何,冥冥中自有定数,不能够泄露天机啊。“老先生将目光移向杨晴,淡淡笑道,“至于你这位小姐,你的面庞饱满,一生平稳,虽然以后在感情上会遇见一些挫折,但不过是短暂迷茫,你运气很好,将来不费太多波折自会找到可相守一生之人!”
杨晴乐得多打赏了老先生十元钱,欢呼雀跃地拉着落夕打道回府。
这件事已经过去六年。
但此时落夕想起来,还是觉得心头一个惊雷划过。
“波折重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新人似旧人”
——难道,那老先生当时摸她的骨,就能看出她和阿翰的这一段别离?
还有,自己和项昊翔的这一段‘孽缘’?
难道,他和她还真不是一时偶遇,以后注定还有后续?
为什么她心中还有一点微微的欣慰?
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发现面前的盘子已经被自己吃了个干净。
天,她真是太饿了!
这明明是二人份或者三人份的食物,她竟然吃光了!
用餐过程中,女佣一直很有礼貌地站在一边,素养极其一流。
见她放下刀叉,忙微笑着递过来洁白干净的餐巾。
落夕小心地擦了擦嘴,不免讪讪问:“他——他呢?”
女佣依旧带着温暖和煦的笑容,答道:“主人先去休息了。”
“先——先去休息了——。”落夕很费力地吞下一口口水,完全不能相信这个结论。
他不再调戏她,不要强暴她,自己去睡了?
难道是她自作多情?
他完全对她没兴趣,只是口头逞强?
喂,我说颜落夕,你干嘛这么言若有憾的样子!
那个家伙不调戏她,不是正好么?
女用温和一笑:“小姐,主人请你一会儿去那边睡。”
“哦好。”
不用和他一起睡,简直是世上最好之事。
而且还吃了他一顿,哦也。
落夕淡淡掩去心中的疑问和一点不明所以的惆怅,站起身,随着女佣走过右边走廊,进到第三间房间。
一进门便有檀木的香气,几乎让人觉得置身于太虚幻境。
女佣打开灯,谦恭一笑:“小姐,被褥已经换好了,请您休息吧。床边有按铃,任何事情都可以按铃吩咐我。”
落夕好久没被人如此周到妥帖地伺候过,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好半天才僵硬地点了点头:“你下去吧。”
她一个人静静地看着这间房。
毫无疑问,这里是书房,严整宽敞、古色古香又不失现代严谨,完全令人想不到是一位从事信息金融房地产业的年轻总裁的书橱,反倒像是什么极有学问的专家教授。
三个巨大的精心雕琢的书橱靠墙扇形排开,架上码满了各式书籍,在专门存放经贸、企业、经营管理、时事政局的几列,除了中文和英文版,还有法文、德文以及日文版的专业藏书,此外则有其他文学艺术类,古代典籍,西方歌剧,东方戏剧,心理禅道,甚至茶道马术这类高深的休闲玩意。
显见主人涉猎的范围,涵盖极广。
她随手抽出一本2009年的财经论文集来翻看,入目就是一串专有名词,虽然她英文交流毫无问题,但这种诘屈聱牙的语法真是让她头大无比。
第六十八章 真有两把刷子!()
颜落夕不得不对项昊翔略微刮目相看。
这个男人好色又极品狂妄,没想到还真有几把刷子。
但是她随即又嗤笑自己,嘿,人家说不定只是买了一大房间的书来做室内装修,说不定人家和她一样根本一本都看不懂。
哼,那家伙的时间都用来玩女人了,哪里还会用来学习?
似乎为了佐证自己的判断,她再次赌气一般抽出另一本全德文的大部头,但一翻开便知道自己的判断失误。
这厚厚一本大部头,保存得极新,还带着淡淡书香。
但是,书中好几页有书签,更有许多密密麻麻的批注,批注亦是德文。
落夕瞠目结舌,她只懂得一点点德文,明白那批注之艰深专业。
这难道真是项昊翔所写下的?
他不是才二十八岁吗?
怎么可能有如此造诣?
除非是天才。
她实在不愿意承认他是个天才,于是丧气地低下头。
除了成堆的书籍之外,书橱的下端放着一个银质相架。
银色花纹微微发黑,
看起来,已经有了年头。
虽然在心中告诫自己‘我看他的东西做什么’,但她还是没能克制自己的八卦好奇心。
反正他都放我进来了,也不怕我看见什么。
而且难道这样的相框里会有他的裸照?
她笑自己,随即拿起相架细细端详。
相片有一点旧,然而却掩不住相纸上那被凝固在某时某刻的欢乐。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一家三口合照,父亲英俊高大,母亲温柔婀娜,六岁左右的男生有着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犹如宝石。
年纪那么小,却能看出逼人的俊美,那眉梢眼角也亦是沾染了淡淡的嘲讽之色,不是项昊翔还有谁。
颜落夕嗤笑:看吧,这个极品在正太时期一看就很难搞。
就如同著名的天涯所说——此人在小时候是个正太jp,长大了是个青年jp;老了是个jp老头,改变的是他的年龄和身份,不变的是他一颗jp的心啊!
不过他母亲看起来倒是很有气质,项家虽然是世代经商,然而这位项夫人还真不像一位豪门太太,看起来好似音乐女教师,和蔼又优美,让人一看就想亲近。
再仔细一看,项昊翔那双桃花眼,还正是继承母亲。
不过在项太太面上是晶莹优雅,不知怎么到了他脸上就是色欲熏心!
不知道他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好像也没见报章报道过。
要是知道自己儿子现在成了个搞女人能手,会不会很生气?
——————————————————————————
颜落夕掩去了心中碎碎念,静静从书橱上将目光移开,看向书橱旁边的双人床。
床褥是淡青色的,看起来简洁而极端舒适。
床上还有一套睡衣,洁净崭新,看起来是没人穿过的。
她全身细胞极其渴望着赶快洗澡,睡一个觉,做一段好梦。
身上这件小裙子不但脏了,而且还不时地提醒着她今夜,不,是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脸颊一阵滚烫,再也不敢回想他灼热的指尖,一次又一次越来越深入的吻。
她今天真是胆子太大了,竟然还敢在一个对她有企图的男人家里睡。
但到了现在想什么也无用,她拉开窗帘看了看,只见这儿是大宅的二楼,外面门禁森严,还有数只大狗,她决计逃不出去。
而且既然那家伙睡了,估计不会再来了。
于是小心翼翼地反锁了门,干脆拿着睡衣直接冲向书房附带的浴室。
啧啧啧,连书房也带了浴室,有钱就是好。
第六十九章 有人!()
她自嘲道,至少我今天还享受了一把六星级的待遇,而且没失身,实在也不亏。
估计对很多女子而言,能够住这样的地方,失身也愿意。
连浴室里的雕刻都是精美至极,水龙头镶嵌紫水晶,浴缸呈莲花形,优雅万端。
只是落夕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见过这样的设计,继而又失笑,自己怎么可能看见这么豪华的浴室,就算以前父亲还是超级富豪的时候她也不曾在父亲豪宅里面住过几日,摆明是白日做梦。
水龙头里喷出温热而带着淡淡茉莉香氛的水,她在这水池中尽情地舒展开自己的身体,带走了一日的疲惫,惊慌和被侮辱的痛楚,似乎自己是深海之中的美人鱼。
和着美丽的音符,在淡紫色的晨曦中,轻轻游弋。
水波轻轻地,温柔地撩拨着她的每一寸毛孔。
她足足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时,那水温竟然也不冷却下来,可见是极其高科技而人性的设计,自动加温。
她躺着躺着只觉得神清气爽,也不困倦了,突然有个好奇而顽皮的想法——
嘻嘻,我干脆到书架上去拿一本画册,这样躺着看书,岂不是世上最美好之事?
反正明天那个项昊翔就会把我撵走。
这辈子我若是不中liuhecai头奖,估计是没希望再住进这样的豪宅了。
不尽情享受一把,以后肠子会悔断的!!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嘻嘻!
她随手拿了块淡紫色带薰衣草花香的毛巾擦了擦身体,反正此时已经是三更半夜,那个家伙早就睡了,谁也没再看她。
她一时没找到包裹身体的浴巾,又懒得穿睡衣,就那样裹着一块毛巾掩住关键部位跳出浴缸,双足还带着点点水珠,她也懒得擦,心想谁叫你个色鬼吃了我一天的豆腐,我就是把你的高级地毯弄上一堆水也是你自找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
于是她就这样星眸微眯,兴冲冲,满脸红光地跑出浴室找书看。
刚刚跑到书架,还没决定选哪本画册看,突然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背后。
有人!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敏锐的。
此时书房里并没有开灯,但正对着一缕如泣如诉的银色月光。
月光轻柔地勾勒出每一件家具的轮廓,所以落夕才能借着光看清楚书名,但是这里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
难道是窃贼?
劫匪?
有人过来入室抢劫,却很倒霉地被她给碰见了?
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大叫。
但是,颜落夕毕竟不是一个蠢女人。
只用了半秒钟,她便反应过来。
若真的是窃贼哪里可能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