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依旧斯文,但已经有点从容不迫的感觉了。
“怎么,打扰到你们了?”我笑问道。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意外。”吴浅溪笑了笑,一心二用,手指还能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个不停。
我微微颔首,看来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边又吴浅溪和刘子阳这伙人,一起聊着天还算比较亲切。
嗯,至少比在我办公室要好。那里有点恐怖,估计进去手脚和目光都无处安放。
光是想到那一幕,我的尴尬癌就要发作了。
我原以为这件事,会没有太大风浪地在公司平息。
但我似乎还是小看了韩恩赐的无耻程度,他直接向人事部请假,说是受了伤。
至于受伤的原因,他先是含糊其辞,假装不愿提及。但罗丽也是火了,说按照公司章程,请假理由必须透明化,不能无故请假。
然后韩恩赐就假装“勉为其难、无可奈何”地说,是我把他弄伤的。
这也就算了,运营部那边还有重要事项堆着。但韩恩赐偏偏要告假,说是伤得比较严重,现在还在医院,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知道这一切前因后果,只是因为我已经坐在了会议室。
李毅山和罗丽,正在给我开单独会议。
嗯,待遇很高,不同凡响。
“周国鹏,上次你在会议上,就想把事情推给韩恩赐。”
“我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你们的同事关系恶化到了这种程度!”李毅山沉着脸,抽着雪茄开口。
然后就是跟我强调韩恩赐是他花了大心思和价钱搞来的,责问我究竟是什么意思云云。
我以为自己会很愤怒,表达自己的冤屈什么的,但却平静到让我自己都惊讶。
“山哥你是这样看的?”
“那罗丽呢?”我特平静地笑笑,甚至还有心情喝口咖啡。
她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却给我递了个眼色。
我瞬间明白了,罗丽有不同的看法。只是碍于李毅山在旁边,不好和他唱反调。
我觉得有点小感动,但也觉得更加讽刺了。
干踏马的东方明珠塔,罗丽都愿意相信我。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起因,也不管你私下和韩恩赐有什么交待。”
“但在公司里,就公事公办。”李毅山说完这句话,直接对我下达了强硬的处罚。
一是道歉信,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向韩恩赐道歉。
二是警告处分,再有下次无故殴打同事,直接开除。
很明显,就是要让韩恩赐看到他“秉公办事”的态度。
我心里冰冷一片,脸上却是笑着应道:“好,我一定端正自己的态度。”
什么叫冤、什么不服、什么抗议的狠话,只字不提。
提了,我基本在这里付出换来的一切就没了。
都不提钱的事情,江安宁基本已经和我没联系了,再失去李毅山这座靠山。
我会死啊。
“还有陈秘书辞职,是因为你的原因吗?”李毅山问道。
“是。”面对的人不一样,我的回答也不一样。
干脆果断,不拖泥带水。
“你们要离婚?”李毅山再问。
我很想说一句,这是我的私事范畴了,老子很反感你问这种伤人的问题。
但我最终只是笑呵呵地开口:“是。”
第六百四十七章 是狐狸,就有尾巴()
李毅山了愣了一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皱着眉头,觉得他的反应很奇怪。
“好,我知道了。你们的私事我管不着,自己好好处理吧。”李毅山开口,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我却坐着没有动,直到他离去后,才将会议室的门关上。
“罗丽,你想跟我说什么?”只剩下我和她,我总算轻松了许多。
“说说看吧,”她靠在了椅子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是以ceo的身份问你啊,我是以绿帽银妻交流群的老熟人身份问你。”
听到那个久违的bt群名,我的神色僵住了,随后苦笑道:“别提那个群了好吗?”
“我说韩恩赐有问题,你信不信?”
罗丽犹豫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不太信。”
“但要说你觉得韩恩赐和陈安琪有什么,你要打他一顿我也是不信的。”
我心头一动,以为罗丽相信我,于是立即问道:“为什么?”
罗丽翻了个白眼,直接道:“废话呀?你都去绿帽群想着换妻玩了,还在乎老婆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不兴奋得跳起来就不错了,你个死bt鹏哥。”
卧槽尼玛!
老子一瞬间就要崩溃了,原本以为罗丽会理解我,原来是这样想的。
我那是想着被绿吗?老子是去调查情况,顺便报复捉弄陆琪琪好吗?
算了,往事别提了。
“你再说这件事情,别怪我把你羊女的黑历史拉出来。啧啧,王阳的女人啊。”我和她互相伤害。
“泥煤的,别给我提那个智障,当我瞎了眼行不行。”罗丽哭笑不得,“好,算我错了,都不提了好吧?”
沉默了一会之后,我发现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难不成聊她和江安宁发展怎样了?
“你还不回办公室?别忘了,你工作虽然不多,但也是得做的。”罗丽提醒道,“还有道歉书,好好写吧。”
我叹了口气,终究是起身,向办公室走去。
按照公司规定,辞职是有个交接期的。哪怕能完全交接,也至少有三天的缓冲。
想到在这种关系下,还得和陈安琪共处一个办公室,我就心情复杂。
我推门之前还深深皱着眉头,纠结犹豫。
推开办公室大门的一刹,脸上就只剩平静和从容,装作心里毫无波动。
“周总。”陈安琪看到我,顿时起身两腿并拢,站得笔直地向我弯腰行礼。
我心头狠狠一跳,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有必要这样吗?
“嗯。”我闷声应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去给您倒咖啡。”陈安琪说完这句话,便向门外走去。
您?
明明是听到敬语,但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我都不知道这小半天是怎么过来的,连什么事情都是她为我跑腿,饭菜也是亲手给我带上来,只是一口一个敬语。
到后面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终于向她问道:“有必要这样吗?”
“就三天了,你爱怎么开心怎么来,不用这么拘束吧?”
陈安琪却摇头道:“我还是秘书,你是总经理,这就是应该的。”
我扔下了手头的鼠标,将位置让给了她:“总经理要你坐下,不要站着。”
在她依言坐下后,我却向办公室之外走了出去。
陈安琪问我哪去,我特平静地说了句:“陈秘书,上厕所你代劳不了的。”
关上门之后,我觉得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力气,浑身一软,长舒了一口气。
我很快收拾好心情,但却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到了前台,要过了韩恩赐的家庭住址信息。
我将他的住址牢记在心后,笑着推还给前台妹子。
当天下班之后,我到韩恩赐所在的小区踩点了。这是一个寻常的小区,门禁之类的也没什么特殊,跟着别人就能进。
我穿着大风衣,将衣领拉起来遮住了脸,戴了个帽子,将帽檐压低。
如果遇上韩恩赐,总不能被他一眼认出。
我去到韩恩赐所在的楼层和房间,稍微看了一下。
嗯,防盗门。很常见,但是太实用了。
九楼,一个能让翻窗子的贼绝望的高度,对于我来说却并非不可挑战。
四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貌似没有什么破绽。
我很快离开这栋房子,在楼下抬头望了上去。二楼之上的房屋都安了防盗窗,让我皱起了眉头。
以我现目前的身体素质,又有防护窗可以踩爬上去真不难。很多高空作业者,也许都干过这种事,只是多了安全措施而已。
可光爬上去没有用,那个防护窗是个问题啊。
“应该是铝合金材质的,硬度高,但是脆度也很高。”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用冲击钻之类的东西倒是能轻松破开。但动静太大了,而且没办法掩饰留下的痕迹。
“还是得开门进去。”
“但在这之前,还得摸清韩恩赐的生活习惯。家里什么时候有人,什么时候没人。”我皱着眉头,仔细思忖着计划。
不然迎面撞上,那就真的麻烦了。
但关键的问题就在于,我必须得去上班,没有时间统计调查。
私家侦探四个字浮现在我脑海,很快就被我否决了。
不可靠啊,像陈香那样为了钱随时可以出卖别人的存在,太多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的名字,江艺,尹成林。
让江艺来做这种事情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于是我先给尹成林打了电话,让他帮我干一票。
“卧槽,月月鸟,你bt偷窥狂啊?男人也看?妈啊,我怕是要小心保护自己。”尹成林震惊道。
“少废话,”我有点头疼,“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包在我身上,不过能不能说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尹成林纳闷道。
“这个人想要整我和陈安琪,但伪装得太好了。”
“要想看到狐狸露出他的尾巴,就要在它最放松的环境下观察。”我冷笑一声,笃定开口道。
“草,敢整我兄弟?!”
“好,我办事,你放心。”尹成林似乎豪爽地拍了拍胸脯,砰砰作响。
第六百四十八章 当面道歉?()
我挂断电话后,长舒了一口气,眯起了眼睛。
韩恩赐,不是你一个人可以玩手段。
他这手简直就是一石三鸟,不仅分化了我和陈安琪、博得了她的好感,还隐约有将我推出公司的意思。
毕竟暴打一个董事长很看好的信任运营主管,在哪里都说不过去。要是李毅山再狠心决绝一点,能直接把我给开了。
就算现如今没有开除我,情况也不容乐观。
这天我连房子都没有去看,依旧勉强地窝在宾馆睡下,其实我感觉差别大不到哪去。
有句话叫“心安处即是吾家”,既然在哪都不心安,那都是一样的。
次日我去到公司的时候,竟然新来了一个女秘书,据说是因为陈安琪要辞职,交接她手上的工作。
这个女人叫杨琴,是那种一看就让人觉得不正经的女人。虽然穿着职业套裙,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但莫名地就是让我觉得很风马蚤。
我也说不清这种感觉是怎么传递给我的,但仔细思考一下大概就明白了。
衬衣纽扣开得太多了,胸衣是小码的,挤出一团雪白,中间还有深邃的沟壑;同样是配上黑色丝袜,但她的却是吊带的,直接延伸到了裙子里。
我当时就心头冷笑了一声,不知道她是怎么被选进来的。
杨琴一口一个安琪姐,说要跟着她学业务,对我说话的语气也是很亲昵的那种,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原以为办公室多一个人,会让我和陈安琪之间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下,没想到却更加僵化了。
杨琴给我看文件的时候,还若有若无地用胸部在我后背蹭。那两颗玉粒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非但不觉得舒服,甚至情不自禁地向一旁躲开,下意识看向陈安琪。
她回应我的方式,只是面无表情。
我心头自嘲一笑,心说我为什么还要在意她的想法。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保持着和杨琴的距离。相比较工作,我还有更在意的事情。
这个女秘书虽然忄生感,但现在的我真没有半点歪念头,估计柳下惠看到我也得引以为知己。
工作做得好也就算了,做不好老子得让她滚蛋,少在老子办公室发忄青。
当天夜里,我回到宾馆,就接到了尹成林的电话。
他说有发现了,要不要到我家里当面谈。
家里?我在蓉城还有锤子的家。
“不用了,你直接告诉我吧。”
我撒了个谎,说道:“我在公司加班,很忙。”
尹成林不愧是糙汉子,这么久都没发现不对,立即告诉我调查发现。
韩恩赐家里经常没人,主要的原因是他父亲得了癌症,母亲在医院照顾他,很少回家。
换句话来说,只要韩恩赐在上班的时候,他家基本就没人。
“月月鸟,你是要在他家里装监控吗?”尹成林听到我先前说观察狐狸那番话,已经猜到了。
“嗯,对。”我不否认。
“那你打算怎么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