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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这话落下的瞬间,我身旁的两个室友直接从板凳上跳了起来,一个劲鼓掌,直呼牛逼!
而弹幕上也是满屏一边倒的景象,可却是偏向江安宁这边了。
无数的“爱和责任”,刷满了笔记本屏幕,没有丝毫空隙。
第三百九十三章 先对自己狠()
说实话,江安宁的应对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原本以为会对他造成致命一击的负面报道,竟然被他游刃有余地轻松化解。
之后他直接站起身来,说自己还有事情,接下来的问题全权交由公司总经理回答,而后径直离去。
直播看到这里,其实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毕竟大局已定,再也起不了任何风浪。
关掉了直播,两个室友还在津津有味地讨论这件事情。
我却没那种性质,出了寝室门,去到五行大草坪继续负重跑步,而后站三体桩功。
可以说今天江安宁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那种层次的争斗,着实令我感叹不已。
我总觉得这事还没完,李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江安宁也肯定会有反击的手段,不知道最终会鹿死谁手。
但不论如何,总算有了暂时的平静。
心里那种紧迫感驱使着我,让我疯狂追赶江安宁的脚步。这段时间尹成林也出院了,让我心无旁骛地醉心在魔鬼式训练之中。
经常到五行大草坪的人都知道了,除了郭静以外,还来了一个学形意拳的疯子,跟不要命似的一直挑战极限。
最后郭明都震惊了,看到我飞速的进步,竟然找不到发挥毒舌的地方。
我早上七点起,魔鬼训练到八点。趁着七到九点胃经运作,吃一顿丰盛的早饭;然后休息一段时间,继续锻炼,十一点到十二点的时候睡午觉,配合11点到13点的心经运作。
按照他给我安排的时间表,子午觉睡足了。加上运动强度很大,每天食量都增加了许多,疯狂摄入身体所需的各种营养。
那可怕的负重,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日常操作,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一次看完我站桩之后,郭明叹了口气,终于说道:“差不多行了,我教你半步崩拳。”
他让我拿着一块越有五厘米厚度的木板,他先给我演示一下。
郭明瞬间站出三体式桩功,整个人重心沉得极稳,如落地生根。
紧跟着就是闪电般地踏出半步,发出“砰”的一声,整个人如同蓄力绷紧的一张攻城弩,而后右拳呼啸着破风而出,
形短,力猛,如崩箭穿心。
那种好像好一拳打死人的气势看得我有点虚,差点都想溜了。
但我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砰”的一声,我紧握着木板的双手震得一阵发麻发痛。
那块五厘米厚的木板,在这一拳之下,直接四分五裂化作木块和碎屑洒落在地。
只有我还拿着两片残破的木板,整个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卧槽,这得是多大的爆发力啊?
郭明看到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又进入了吹嘘环节。
他又提及了郭云深,说他的半步崩拳已经练到了只要接触一点点,就可以击飞壮汉的地步。
“这个爆发力,已经超过李小龙很多了。”他一脸向往,摇头叹了口气,好像希望哪天他也能达到那种水准。
本来我还听得下去,这句话一出,我就无语了:“老师,咱吹牛有个限度好吧?李小龙是什么水准啊?”
“郭云深老爷子那么厉害,那我怎么没听过?”
我这番话像是把他惹毛了,立即冲我瞪眼道:“你懂个锤子!自己去看百度百科,是不是这么说的?”
我“哦”了一声,不跟他说这个话题了。
郭明开始教我半步崩拳的要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教我的简化版三体桩功,完全完美契合了这种特殊的拳法。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追求动作快,反应敏捷,瞬间打出全身的爆发力。
什么“电光火石,人动拳到”、什么“宁在一气前,莫在一气后”、“崩拳如射箭,打倒还嫌慢”,听起来贼拉风。
毫无疑问的,我学起来相当吃力,被训得体无完肤。
但逐渐我也找到了一些要领。
先蓄而后发,先松而后紧。在接近对方寸余距离时,爆发出最猛最狠的力道。
“这不有点像寸劲吗?就是电视里面,叶问打的咏春?”我这样问道。
郭明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嘀咕道:“小兔崽子,脑子还很灵光啊。”
“不过你要注意,寸劲是它爆发力量的方式。要打出崩劲,还是要有些差别的”
郭明似乎来了兴致,教起我来相当认真。
他给我找了棵高大的树木,让我对着它不断出拳,用最狠最大的劲去打它。
“自残?”我人都懵了,有这种教法吗?
“小兔崽子,你以为学武那么轻松?你要对自己足够狠,出拳的时候才能没有顾忌,打出最大的力量。”
“我河南嵩山武校的师弟,教人鞭腿都是让人对着电线杆绷紧脚背去踹的!要是力度不够,还要自己抓着学生的腿去撞。”
郭明没给我好脸色看。
我听得头皮发麻,鈤哦,难怪能教出那么多国家和世界级的拳击运动选手。
都是逼出来的啊!
我狠下心来,心说过郭明应该也不会坑我,就认真地摆出三体桩功,不断对着树干挥拳。
“砰!”
树木只是轻微震颤了一下,我却痛得龇牙咧嘴,感觉特么手骨都快打裂了。
“继续。”郭明在一旁说道。
我狠下了心,把这棵树当成了李宇。想到他那丑恶的嘴脸,嚣张的气势,还要做下的那些事情,顿时踏马怒火中烧。
拳势连绵不断,一拳更比一拳快,打得树木摇曳不止,飘下一片片落叶。
我拳头上先红后肿,后来直接破了皮,渗出鲜血。
那开裂的老树皮都被我打烂了一块,露出里面白色的枝干,渗出树液,和鲜血混杂在一起,看起来分外诡异。
“停一下。”郭明给我递了拳套,“现在可以戴着它打了。”
“保持之前那种狠劲,当是你的杀父仇人,往死里打!”
我去,这都什么鬼比喻,能想我爸点好吗?
在拳套的保护作用下,我的手还是被震得发麻发痛。只是到了一定程度,也就没了感觉。
一旁的郭明看着这一幕,叹息着开口道:“再有个十天半个月,你就能出学校了。虽然是速成的,但收拾几个小混混没有问题。”
第三百九十四章 你自己挑!()
疯狂的成长和进步,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道理在哪里都说得通。
我坚持着自残式的训练,直到脱下拳套的时候,十个指头的最后一节骨头部分,都已经血肉模糊了,拳套里全是我的鲜血。
血液粘在拳套上,扯出来的时候痛得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十指连心,不开玩笑。
很悲催的,我去了整个西南地区最牛逼的学校医务室。
说是医务室,其实都可以称之为一个小型医院了。毕竟是蓉城中医药大学,这可是和学校名声挂钩的地方啊。
学校颇有威望的老中医教师,给我上了跌倒药水,然后用针灸调理,再敷上药用绷带以止血。
“一看就是练形意拳糟的,”他摇头叹息,“年轻人就是不懂国粹。学太极修身养性多好,学这种暴躁的拳法,难不成这还是打打杀杀的年代?”
我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当晚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又是一次彻底的身心俱疲。洗过澡躺在床上没多久,却收到了来自陈安琪的视频通话。
我接通电话一看,陈安琪竟然在厨房忙碌,像是在家里当贤惠的妻子。
可是,她在的地方,却是江安宁的家。
这让我心头一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公,你猜猜谁和我在一起?”妻子系着围裙,将手机放在一旁,切着菜板上的鹅肝。
“安宁哥?”我勉强笑着。
“不对啦,如果是他的话,还需要猜吗?”陈安琪这样说道。
“是我啦——我!”手机那边,传来一个萝莉音。
“苏珊莲?!”我惊了,这货竟然跟着陈安琪,撵到江安宁家里去了?
“我一个人在这边无聊,就把她叫来玩了,安宁哥也没有反对。”妻子笑着解释道。
我心里这个郁闷啊,似乎陈安琪叫谁去陪她都行,独独就是不能叫我。
“对了老婆,你怎么突然做起饭来了?没记错的话,安宁哥是有保姆的吧。”我疑惑地说道。
陈安琪这才告诉我说,她想着江安宁帮了我们这么多忙,她还住在那边,怎么着也该有点表示。
其实她就和我差不多,也想不到什么表示的方法。听到江安宁说想吃她做的饭菜,干脆就亲自下厨了。
我总觉得这事有些微妙。往好的方向想,当然是理所应当的,甚至可以说这样的表示也显得微不足道。
可往不好的方向想,这事就有点诡异了,像是一对夫妻的生活了。
江安宁在培养陈安琪和他的感情?
我是真不敢这么想下去,光是念头止步在这,都觉得一阵揪心。
其实一段感情的破裂,外界的强行破坏不是最可怕的。
就比如王阳或者李宇那种手段,用强的哪怕成功了,也不可能俘获到妻子的心,只会让她无比厌恶和反感。
可像江安宁这种软刀子杀人,才是最可怕和揪心的。
说白了,就是走身和走心的区别,只有走心,才可能让一个女人彻底沦陷。
不是我抱着不好的心思去揣测江安宁,从先前新闻发布会的冰山一角,也能看出这个人的手段和心机有多么深沉啊!
我心里是真的很难受,却不知道该作何言语。难不成说江安宁帮了我们这么多,我让妻子一点表示都不要给?
这哪里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啊?要不要做人了!
“哎呀,周国鹏肯定好气啊。美女老婆住在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家里了,略略略”苏珊莲的脸凑到了视频前方,冲我做了个鬼脸。
一副欠收拾的模样,贼气人。
“不过你放心吧,”苏珊莲笑得很腹黑,“我会好好照顾你老婆哒,务必贴心得照顾到床上去。”
说完这话,她“啪”的在妻子的桃臀上拍了一下,一脸满足地说道:“一级棒!”
“苏珊莲你再乱闹,晚上我把你踹到床底去信不信?”妻子睨了她一眼。
苏珊莲这才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来了。
一物降一物,可能就是说这种情况吧。
我没有理会这个腹黑的二次元萝莉,向陈安琪问道,最近江安宁怎么样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商场如战场吧。他和李刚那群人杀得有来有回,情况蛮焦灼的。”
“一个是他公司里面的几个小股东被买通了,加在一起,也卖了不少股份给李刚,应该是收不回来了。”
“他们那边的人能够来参加股东大会指手画脚的,想一下确实也很恶心人。”
“二个是前面和他作对的几个媒体,现在被他找上门了。老公,你也看到了,安宁哥现在都还没回来,就是再处理这些事。”
“可能还有其他事情吧,不过我也不清楚,毕竟他不喜欢跟我说这些事。”
陈安琪轻轻叹了一声,有些过意不去的样子:“他也不容易。”
“嗯。”我闷声应道,心里的感觉特别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们聊了一会,妻子说她的手机快没电了,擦了下手,拿近了手机问道:“老公,我们不能一直这么靠安宁哥。”
“这样也太对不起他了,而且我怕——”
说到这里,她蹙起了好看的眉,没有再说下去。
妻子不想说,我也就没有问。
“我知道。”我觉得心头一阵酸涩,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做点什么。
“没事的老公,”陈安琪仰起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相信你。”
我好像心里某处软柔一下就被触动了。
她都那么相信我,我又怎么能不相信自己?
“嗯。”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应道。
“好了老公,先不说啦,拜拜,mua”妻子在视频那边抛了个飞吻,随后挂断了视频通话。
我稍微想了一下,给罗丽打过去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不等她说话,我就直接开口问道:“你老公不是要开公司吗,现在怎么样了?”
“快了,场地定下来了,正在装修。”罗丽那边传来电钻的轰鸣声,让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