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只觉得贼老天很不公平,为什么要把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屌丝推到这种事情上,我干踏马的棒槌!
“我想过这一刻,可以有千万种方式跟你炫耀,让你痛苦无助求着我放过你老婆。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哈哈哈,我踏马心里就一个字——爽。”杜金浩的声音已经有些病态了,“你不知道我在监狱里过的什么生活,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我都在想着要怎么报复你!”
“草泥马的,老子也要你感受一下,被男人强x是什么样的痛苦,你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我踏马真的震惊了,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想,自己已经理解了,为什么杜金浩会这么疯狂。
好不容易获得了监外执行的机会,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对我报复,甚至不计后果不计代价。
原来他在监狱里遭遇了那种事情,难怪整个人都已经快疯癫了,心理已经bt扭曲,不能再用正常人的顾忌来猜测他的想法。
想想也是,原本吃香喝辣,还开着奥迪a8l。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的男人,被我搞得过得这么凄惨,心理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杜金浩,有话好好说,什么条件都可以谈。”我尽量缓和着他的情绪,“你要钱,还是要提前刑满释放,真的都可以商量,只要你放了我老婆!”
“你叫我什么?”杜金浩的声音非常残酷。
我眉头一皱,立即改口道:“浩哥。”
“呵呵呵,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杜金浩还不放过我。
“浩——”我咬了咬牙,从齿缝中蹦出来两个字,“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杜金浩非常猖狂的笑声,随后才心满意足地对我说道:“孙子乖,这才像话嘛。”
我心里真的蹭蹭火起,但在这个关头也不得不按捺住,问起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杜金浩小人得志地开口道,“还用说吗?肯定是你老婆啊。”
我觉得自己已经快炸毛了,再也控制不住就吼了出来:“杜金浩我干尼玛——”
这一嗓子吼出来,附近的人都向我投来了惊诧的眼神。
“来继续骂,你越骂得很,我等会干得越狠!”杜金浩似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透着一股疯狂的意味。
我立即闭嘴了,告诫自己要冷静。
他心里有那么重的怨气,接我的电话肯定不知是为了口头羞辱我这么简单。必须沉住气,听听他到底想干什么,而不是把他彻底激怒了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对了,还是让你听听你老婆的声音吧。啧啧,难怪整个公司都知道你最疼老婆,真是个极品啊。”杜金浩的话音落下,我便听到夹杂陈安琪含糊不清夹杂着痛楚的呜咽声。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不仅嗓音在颤抖,心也一样。
“哦,也没什么,就是在某个比较高的地方狠狠抓了一把。啧,我在监狱都快被憋疯了,这手感真踏马的爽!”
听到杜金浩的声音,我脑海里顿时有了画面感——陈安琪被绳子紧紧束缚着,勾勒得女乔躯越发透人。她的嘴上被堵住了,所以杜金浩为所欲为的时候,才会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近乎绝望地低声吼道:“停手!”
“好,老子也不跟你多废话。”
“我可以先不对你老婆做什么,但你现在就得来鹤山镇的浦江河边!”
“记住了,是一个人来。”杜金浩像是特别清楚我的底牌,“要是敢报警或者叫江安宁,我不保证她的安全。”
第三百三十六章 当头一棒()
“给你一个小时。”杜金浩说完这句话,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便单方面结束了通话。
我整个人都是崩溃的,被这种突发的事件搞得心烦意乱、手足无措。
更为关键的是,我踏马根本不知道鹤山镇和浦江河在哪,一听就是特别偏僻的地名。
顾不得许多,我直接拦下了一辆路边的的士,告诉他去鹤山镇浦江河边,越快越好。
我说话的同时,就坐在了后座的位置。
前座的司机应该是愣了一下,这才说道:“帅哥,鹤山镇在郊区浦江县啊,这计费可不低。”
虽然他是好心提醒,但我心烦意乱的,直接就怼了回去:“走就行了,还怕我不给钱吗?”
司机顿时不乐意了,车也不开了,手搭在座位上,转过头看着我:“不是我说你,坐个车至于这么大火气?爱坐不坐,不坐你下车好吧?”
我顿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跟他道歉:“对不住了师傅,我有急事,一时冲动了你别往心里去!”
他这才没说什么,打开了导航定位。听到电子女声的提示,预计行驶一小时十分钟,我的心都拔凉拔凉的。
杜金浩这个疯子只给了我一个小时啊,这要是到了黄花菜都凉了啊。
我不得不催促司机,让他尽量开快一些,强调了一下十万火急,到时就是多付一倍车费都行。
“什么车费不车费的,我图你这点钱吗?”这个司机也是个实诚人,很不爽地就给我怼了回来,“大家都有心急如焚的时候,我理解你,坐稳了我开快点就是,你用钱来说事就真的没意思了!”
“那谢谢师傅了。”我应了一声,再没有多逼逼一句。
一路上我看着他的操作,基本是限速80km/h的地方,他就绝对不开79km/h。
而限速60km的地方,也绝对不会是59km,看得我踏马心里这个感动啊——
这种实诚人真心少见了!
在车上的时候,我也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报警或者给江安宁打电话。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杜金浩把话说得特别死。
我不愿意去打赌,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发现我叫了别人,会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
但我没有打电话出去,江安宁却一个电话给我甩了过来。
我犹豫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喂?”
“安琪在不在公司?”他不多废话一个字,语气中透露着绝对的关心。
“不在。”我的心情很沉重,吐出了这两个字。
“杜金浩有没有给你打电话?”江安宁的思路特别清晰,紧跟着就抛出第二个问题。
我微微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说打了电话。
但一想到这么说,基本就曝露我知道陈安琪在哪的消息了。他肯定会追问不休,要是不顾一切地也跟过去,到时就好心办坏事了。
“没有。”我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这两个字。
“卧槽尼玛,你撒谎!”江安宁直接炸毛了,短短的时间内,已经为这事爆了无数次粗口。
我正准备反驳,就听到他如连珠一般质问道:“你犹豫了整整三秒,当我是煞笔听不出来你在撒谎?而且按照逻辑来说,他是为了报复你才对陈安琪下手的,会不给你打电话?”
“周国鹏你给我听好了,我江安宁从来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明白,我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最后一句话,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那种不顾一切想要张开羽翼去守护陈安琪的霸道和宠溺,煞笔都能听懂。
我心知再也瞒不过他,只能如实说道:“他要我一个人去,拿陈安琪的安危做威胁,我能怎么办?”
“告诉我地址,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做任何事。”江安宁的声音,如寒冬的冰刀子一般恕�
我都快抓狂了:“大哥,算我求求你,别乱来了好吧!”
我和他都是为陈安琪好,但在意见上却因为性格产生了争执。一向比较自卑的我,选择了稳妥派。而一贯果决霸道的江安宁,选择了激进派。
说不上对错,没有实施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告诉我地址,我不会再重复第二遍。”他的声音如同一把冰冷的刀锋,穿透力极强。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豁出去了选择相信这个没让我失望过的男人,把地址告诉了他,但告诫他一定不要贸然出现。
江安宁听到地址后,根本没有回应我的告诫,立即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不知道是不是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再有钱有势的人,也不是万能的,更不可能算无遗策全都做对。
我只能希望,他这一次的决策千万不要出错。
“卧槽兄弟,你刚刚在电话里面说的什么拿安危威胁你,是认真的吗?”前座的司机忍不住了,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这话,都不得不震惊。
“开快点吧师傅。”我无力地吐出这一句话,根本没有心思和他交谈下去。
但他又在说什么“会不会是和你开玩笑”,还有“这是个法治社会”云云。
虽然他说的都很有道理,可这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事情是不讲道理的。法制社会是没错,可那么多刑事案件也不是子虚乌有,摊上了还不是踏马该倒霉
出了限速行驶的路段之后,司机彻底操作起来了。也不跟我说话分心,车速快到窗外的景物都是一闪而过。
只花了不到五十分钟,他就跑完了七十分钟的车程,还问我要不要报警帮忙啥的。
虽然很感动,但我真心没心思和他说这些,谢绝好意之后抽出两百块钱塞给他。
司机执意不要,但我还是硬塞给了他。
一码归一码,别人好心帮我,但不能成为他倒贴油钱和时间的理由。
鹤山镇这边到处都是果林和茶田,但我却没有多看上一眼,只是走在河边拨打陈安琪的电话。
最终,我找到了杜金浩所说的废弃小木屋。
我快步冲上去推开门,刚走进木屋,迎接我的就是当头一棒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一点教训()
猝不及防之下,我只觉得脑门一阵剧痛,眼前黑了一下。
我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后退了一小步才稳住了身形。
站在我对面的,正是手持木棒的杜金浩。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顿时怒火中烧,按捺不住就要跟他打起来。
但看到他身后还有两个人之后,我硬生生压住了这口恶气。
除了被紧紧绑在角落,似乎已经昏迷的陈安琪,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应该是杜金浩的帮凶。
不能轻举妄动,不然这边我跟杜金浩打起来,天知道那个人会对陈安琪做出什么事情。
“呵呵,周国鹏,你胆子还真的是大啊。我叫你来就敢来,不怕老子把你弄死在这里?”杜金浩笑得很狰狞,木棒不断在掌心敲打着。
“浩哥,放了我老婆吧。”我笑呵呵的,尽量不再第一时间激怒他。
“你说放就放,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杜金浩根本不理会我,非常得意地说道:“知道为什么我不直接找你的麻烦,而是选择找你老婆吗?”
“不知道。”说实话,我真心不想了解。
杜金浩说这些话,纯粹就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向我装逼。但人在屋檐下,我还特么不得不配合着他,让他说下去。
“本来我是想让老周给你点颜色的,但他知道你后面有江安宁,怂了。”
“然后我转念一想,整个办公室都知道你最在意老婆。如果我绑架你的老婆,是不是会让你比自己出事更加痛苦呢?”
“哈哈哈,还真让我猜中了。说起来你老婆还真是个极品,跟着你这种垃圾真的可惜了,难怪之前你老婆就要出诡给你带绿帽。”他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我的机会。
“我老婆没有给我戴绿帽。”别的我都能忍,这个话题我是真心忍不住怼了回去。
当然,怼回去我就后悔了,不是说好不招惹他的吗?
“哦?是吗?”
“无所谓了,反正都一样。正好你也到了,正好我和这个小兄弟,现场表演一下怎么玩你老婆怎么样?”杜金浩话音刚落,毫无征兆地又是一木棒挥向我的脖子。
说实话,我的打架水平本来就不高。不然也不至于之前和李宇打一架,除了占武器的上风,基本被打成了落水狗。
听到破风的呼啸声,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打了个结实。
这一瞬间,我踏马听到一声脆响,痛得以为自己脖子都被打断了。
痛楚和怒火交织成片,让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我心里跳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抢下他手里的木棒,再一次把杜金浩打成煞笔,当成人质威胁他的同伙放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如魔咒一般在我脑海盘旋。
是了,杜金浩都已经拿出这种架势了,就是我委曲求全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