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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已经化身好说话形的领导了,恨不得对每一个下属和颜悦色的。
开玩笑,要是再跑一两个得力干将,别说项目经理了,我这个主管的位置坐起来都不踏实。
可能是因为我近段时间改变很大,好像和同事之间的相处也融洽了许多。像午休吃饭之类的时候,经常都会有同事请我一起了。
主要还是新办公室的成员,俨然拿出了一副“我是鹏哥的人”那种感觉。
休息的时候,我还是会习惯性地刷刷微信朋友圈。经常能看到吴浅溪发的动态,大多都是一些和江安宁一起去玩的照片。
蒂芙尼的项链和戒指,lv包包,一身奢侈品的惹眼程度,比她整个人还高了
我干脆点开了她的动态业,发现她虽然几乎每张照片都带着笑,却在物质的冲刷下迅速改变了。
以往她的朋友圈动态,大多是一些诗词名句。有的是摘抄自己喜欢的古诗词,标注一下出处。也有时候是自己的原创,甚至会写一些简短的故事或者段子。
而配上的图片,往往也是水墨烟雨风的图片,显得很诗情画意,整个一文艺青年。
但这就特么短短一段时间,整个已经成了秀恩爱撒狗粮的地方。
定位也不再是“红豆博文书城”、“蓉城方所书店”、“四川大学图书馆”,而是各种奢侈品店和各种娱乐的场所。
我觉得蛮感概的,也不知道这种改变算好还是坏。
或许她乐在其中,但我总是觉得,似乎有什么美好的东西被摔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
我看着她最新一条动态,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点开大图一看,我才发现这样的感觉源自于她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戴上了隐形眼镜,这双眼睛虽然搭配着很好看的眼妆和眉妆,却总是少了一些东西。
灵性和恬静。
“关我什么事。”我意识到这茬,才哑然地发现自己有点八卦了。
我不再去关注,但她已经不在江湖,江湖却有了她的传说。
偶尔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就是一些女人带着酸酸的语气说“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傍上富二代的狐狸精罢了。看着吧,哪天男人玩够了一脚把她踹了,她就知道哭了。”
虽然这种话听起来很刺耳,有种“眼看他人起高楼”的羡慕嫉妒恨,但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不是我们部门的员工,瞎掺和一脚指不定还能把自己搭进去被攻击。
人要犯贱,就像狗要咬人一样,都是拉不住的!
我唯一和吴浅溪的互动,就是在她的朋友圈动态点了个赞,发了个“祝99”。
她回复我的,也不过是一句“谢谢鹏哥”而已。
没过两天,我在公司接热水的时候,又听到关于她的闲言碎语了。
不过这一次,好像她和江安宁的故事已经开始飞速发展了。
有人说在川大门口,看到了吴浅溪从一辆保时捷gt上面下来,腿都合不拢了,一副很痛的样子。
看着那几个女人挤眉弄眼哈哈大笑的样子,我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好笑。
情侣之间男欢女爱,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是从她们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什么笑话一样。
很好笑吗?
我没有理会她们,更没有跟陈果提及这件事情,权当没听到过。
可我没想到的,才过去了不到一个周,这件事情就出现了反转。
那是周五的下午,我正准备下班,却突然接到了吴浅溪的电话。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姑娘过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
“喂?”我接起了电话。
“鹏哥——”听到吴浅溪的第一个音节,我心头就是“咯噔”一声,觉得可能出事了。
全是特么哭腔。
随后,她就断断续续甚至有些词不达意地告诉我,说江安宁和她分手了。
“啊?”我第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特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发些照片搞得我朋友圈全是狗粮的气息?
吴浅溪的表达依然不成字句,让我理解起来非常吃力。
勉勉强强我才能听懂,是江安宁跟一个二线模特搅在了一起,刚做完那事的时候被她撞破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作为p民我不是很能理解,富人圈这么乱的吗?
随后吴浅溪就和他起了争执,但江安宁却说了一句让她很绝望的话:“你要习惯。”
我在电话里听到这三个字,手里的茶壶都差点摔到地上了,产生了一种对人生的怀疑感。
尼玛,是怎么说出这三个字的啊?
我还不是当事人,在电话里听到这句话内心都有千万头羊驼奔腾而过,更不必说当时吴浅溪的心情了。
随后的事情就更操蛋了,江安宁说他绝对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可以满足吴浅溪的绝大部分要求,但绝对不包括专一,如果不能接受那就分手。
我是从心底感到了震撼,觉得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坍塌了。
江安宁是我的恩人,而且平时给人的印象真的特别好,但感情这方面的作风简直——不可理喻。
我沉默了片刻,想到陈安琪和周董近乎笃定的推测,心中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
一语成谶!
第三百一十六章 来我家吧()
听着电话那头彻底开始词不达意的哭诉,我知道吴浅溪这个姑娘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了。
用我们四川话来说,这个时候就应该感叹一声“哦豁”。
我心里还是蛮感概的,这个能够舌绽莲花的姑娘,现在连最基本的口头表达都做不到了。
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得盲目,甚至智商压低为零。
“你现在在哪?”我决定不和她探讨这种感情问题了,因为不太适合。
“我在川大。”吴浅溪还在呜咽。
我心中总算舒了一口气,心想这姑娘还没有傻到彻底,去酒吧干什么借酒消愁之类的瓜皮事情。
但我刚这么想着,她马上就来了一句:“鹏哥,我想去酒吧喝酒,你来陪我吗?”
喝酒这种事情,我已经深恶痛绝了。
更何况还是陪一个女人去喝酒,我对这种事情完全有心理阴影,当即一口回绝道:“喝你妹啊。你也别喝了,哭够了就回寝室好好睡一觉吧!”
我的内心还是很凌乱的,感觉好像我们部门的同事就没让我省心过,接二连三地出问题找老子当尼玛情感树洞!
我听到了电话那头吴浅溪很清晰的吸气声,随后就是一声“嗯”作为回应。
我愣了一瞬,心说这姑娘还算好说话。可能是性格使然吧,换成其他姑娘,说不定早借着情绪对我这个无辜的路人甲宣泄了。
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这个时候不管别人安慰什么,她都肯定听不下去,干脆就将所有毫无意义的安慰话吞了回去。
最后还是吴浅溪收拾了一下情绪,勉强地跟我说她没事,让我忙自己的,然后挂断了电话。
实际上,鬼都知道她不可能没事。
只是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好去探寻,甚至她现在都不是我的同事,我压根没有立场去照顾她。
瓜田李下,我得吸取教训
回到家中,想到陈安琪近乎算命一般的推断,我忍不住将江安宁和吴浅溪分手的事情告诉了她。
妻子“哦”了一声,似乎并不显得意外,随口问道:“什么原因?”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无语,还是将女模的事情告诉了她。
我看到陈安琪拿着电视遥控器的手用力了几分,手骨都凸显出来了一瞬,随后恢复如常。
“他这么不负责任吗?”陈安琪幽幽问道,声音很轻,也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她自己。
我心头咯噔一声,觉得她这个情绪好像很不对啊。
问起她怎么了,她也只是摇头,说没什么。
片刻的沉默过后,陈安琪再次向我问道:“老公,他们是不是做过那种事情了?”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嗯。”
“那就对了。”妻子叹了口气,“这种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做了这件事其实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越是容易得到的,他越不会珍惜。他玩腻了。”
我听的真是哑口无言,干脆不再说这个话题了。只是觉得全新认识了一下江安宁,觉得这货太危险了,简直就是一个女性杀手。
草,女性杀手?
我心头一紧,想到他对陈安琪所做的很多事情。
甚至为了陪她,不惜跨越一千七百公里到金陵,和她风花雪月地游赏秦淮河。
一个男人,怎么会对一个女人无缘无故地好到这种程度?
再想到妻子去找陈香看心理问题,疑心自己是不是对江安宁有了好感,我觉得自己真的疏忽大意了。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缓慢却坚定地扼住我的脖子,我却一无所察。
不过转念一想,特么江安宁都做出这种让陈安琪深恶痛绝的事情了,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
我和妻子聊了一会天,她就开始老司机开火车了,污个不停。
我也被逗乐了,直接将她压在下边,准备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陈安琪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我和她面面相觑,都愣了一秒。
“愣着干嘛呀?起来让我。”陈安琪将我推开,整理了一下略显散乱的头发,拿过了手机。
我还有点小郁闷,心说是谁这么不识趣啊,工作日刚结束想做点什么就被打断了。
妻子接起了电话,面带笑容地问道:“安宁哥,什么事?”
听到这个称呼,我立即坐得靠近了点,想听听他说什么。
陈安琪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干脆把手机开成了免提模式。
“小安琪,我失恋了。”江安宁的声音很平静,完全听不出来像个失恋的人
我觉得这事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
特么的,吴浅溪失恋了跟我说,江安宁失恋了跟陈安琪说?
不等妻子开口,江安宁就接着笑道:“对了,吴浅溪以前是周国鹏的下属,应该和他说了什么吧?”
我心里暗自感叹一声人精,这都能猜到。就是什么细节都习惯思来想去的,累不累啊?
“嗯。”陈安琪应了一声,“他也和我说了。”
“是不是觉得我很渣?”江安宁的声音中依旧带着笑意,仿佛在说与他无关的话题一般轻松。
“哪能?”陈安琪轻声笑道。
“别人怎么看我不重要,我得跟你解释一下。”
“有些事情,吴浅溪不一定知道。”
听到江安宁这话我就懵了,这还解释什么啊?
还有,这种毫不掩饰地凸出陈安琪在他心中的重要地位,是不是有问题?
我是万万没想到,他们一段感情的结束,怎么就能扯到我这边来了。
江安宁邀请妻子出去和他喝两杯酒解解闷,正好和她说一下这个事情。
陈安琪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向我递来了一个探寻的目光。
我心头莫名觉得有些酸涩。
因为我明显感觉到了,只要得到我的同意,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出门——大晚上,和江安宁孤男寡女的去喝酒。
我没有过多犹豫,默默地摇了摇头。
“安宁哥,大晚上的,你看要不改天吧?”陈安琪轻声回复。
短暂沉默后,江安宁“呵”了一声:“也行,那不打扰了。”
从语气明显可以听到,被拒绝他多少是有些不悦的。毕竟像他那种人,肯定很少被拒绝了,更何况还是他帮助过很多次的我和陈安琪。
“等等安宁哥!”
在我略带惊讶的目光中,陈安琪轻声道:“来我家吧。”
我觉得额头有一阵隐隐的刺痛。
毕竟妻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探寻我那么一点点可有可无的意见。
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想多了?()
我原以为按照华夏人的礼节客套性传统,这个时候江安宁会来上一句“这样不太好吧”之类的话。
但我错了。
他都不带犹豫一下的,立即应声道:“好,我马上来。”
等到陈安琪挂断电话了,我还是有一种错乱感。
心情不是很好,但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怎么去向妻子表达,干脆就默不作声。
“老公。”陈安琪叫了我一声,富有侵略性地骑坐到了我的身上,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生气啦?”
“你猜。”我无奈地看向她。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我都还在家里,晚上让江安宁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