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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话锋一转:“这都什么年代了,肯定是跪键盘啊。”
自黑,也是人际交往给人好感和亲近的方法之一,整个办公室在我的一点小事下弄到融洽得一匹。
吴浅溪又问我,是不是这样把老办公室的人抛下不太好?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患寡患不均嘛,万一老办公室那边的同事觉得被抛弃了怎么办?
于是我干脆到那边也问了一下,让有空的都去吃火锅,我请客。
但显然我的消息来得太晚,好些人都有了安排,玩笑着抱怨我怎么不早点说。
我哈哈一笑,也就说没空也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最后老办公室决定去的人,只有陈果和陆琪琪而已,其他人因为周末的关系,早就有了提前的打算。
下班陆续打卡后,我带着他们直奔附近的火锅店。
一顿火锅倒是吃得热热闹闹的,陆琪琪也没有向以往一样跟人乱怼。甚至都没有提起过明天就要去到金陵的事情,整个人显得很开心,新来的员工都还以为她本来就是这幅外向开朗讨人喜欢的样子
我觉得这样也蛮好,不然照她以前那个性格,去到哪里可能都不会太好过。
男同事们还是叫了啤酒,陆琪琪也是跟着起哄,说吃火锅没有冰镇啤酒怎么行,整起整起。
我连连摆手,跟他们直言我简直不能喝酒,不说是一杯倒也相去不远了。
然而盛情难却之下,我还是勉强端起了酒杯:“就这一杯啊,再劝我喝酒的,别怪我让你们加班到天亮!”
众人一阵哄笑,而后起身一同碰杯:“为了明天,干杯!”
一杯酒下肚,我们又捞起红油锅底的牛肉。
对于大多数四川人和重庆人来讲,鸳鸯锅已经是对火锅的最大容忍。像清汤这种白锅,那干脆不要叫火锅好了
“鹏哥,再来。”陆琪琪直接给我满上一杯,自己也了起来,向我举杯。
看到我愣神了,她直接笑着说道:“你让我加班到天亮,我完全不介意啊。”
我一阵哑然,心想怎么把这个要走人的家伙给忘了。
而且加班到天亮这句话,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
我想到她也要离去了,单独喝一杯完全说得过去。
再说两杯也不至于就怎样,也就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祝你前程似锦。”
“祝我前程似锦。”陆琪琪也笑着说了一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知道,这顿饭对于她来讲,就是散伙饭。
她没有和其他任何老同事吃这顿饭,独独和我来了而已。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安琪给我打电话来了。
我放下筷子,在照片和信纸中拿出手机,又把带出的信纸塞了回去。
电话铃声响了多一会,这才接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一个音节,就听到妻子的声音:“哎呀,别弄我胸上呀!”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首凉凉()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心头直接“咯噔”一声。
妻子和谁在一起?又是说不要把什么东西弄到她的胸上?
我一愣神的功夫,就听到陈安琪的声音:“诶老公,我看你半天没接电话,以为你有事耽搁了呢。”
“没有。”我随口回答了一句,但满心仍是先前的疑问。
只是现场还有这么多同事,我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就含蓄问道:“老婆,你在干嘛?”
“哦,我和苏姗莲在一起玩呢。这丫头玩嗨了,把香槟弄我身上了。”陈安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对了老公,你还有多久吃过啊?”不等我回答,她紧跟着追问道。
“快了。”我说的是实话,看样子大家都已经吃不下了。
“那你直接回家嘛。我也玩不了多久了,很快就回来。”陈安琪开口说道。
“嗯,好。”我想了想,也就答应下来,让她注意安全。打车的话,上车前把车牌号发我一下。
“好的,木马”妻子抛了一个飞吻,隐约还能听到一旁苏姗莲打趣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也就彻底放心了,陈安琪是和那个三年血赚的萌妹子在一起,倒是没什么好多想的。
道别了一声,我也就挂断了电话。
这顿饭吃过之后,我主动起身结账,然后玩笑着让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逐一散场之后,陆琪琪问我,要不要陪她再玩一会。
尽管她明天就要离开了,但我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早点回去,把东西收拾好,别忘了你明天还要坐车。”
事实上,我是真不敢再和她单独打交道了。
尤其是这种夜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你不送我回家?就不担心我出事啊?”她似乎不是很满意,继续追问。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你坐公交回家吧,有监控,人也多,比较安全。”
“赵玉走了。”陆琪琪突然转移话题,让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嗯?”我下意识疑惑出声。
“我也要走了,你会不会有一点不舍?”她直视着我的眼睛。
“不会。”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对于你们来说,这是好事,我祝福你们。”
当然,对于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有没有一点不舍,我为什么要当一个老实人说出口来呢?
最终陆琪琪只是叹了一口气,向我挥了挥手,默默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突然,她转过头来,问道;“我们是朋友吗?”
“一辈子的朋友。”我回答得很干脆利落。
她冲我一笑,转过身去。
我看到陆琪琪熟练的动作,随后,一口烟雾随着她的步伐飘散在夜幕之下。
“抽烟不好。”我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管好你自己吧,傻子!”她头也不回,莫名让我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最终我也没想起来为什么,只能摇了摇头,往家里赶回去。
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我想到裤兜里揣着的一些照片,觉得真心是个不*。
于是我将那一沓照片拿了出来,接着路灯有选择地挑出一些大尺度的绝妙照片。
尽管看起来很能大饱眼福,也和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我仍是咬了咬牙,将这一部分照片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中。
就像我曾经说的,有些事,必须一直掩埋,最好连回忆也不要留下。
当夜,陈安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出头了。
她告诉我,因为担心苏姗莲的安全,所以先把她送回家里了才回来的。
我很无奈地看了妻子一眼,心想她也是个女人啊,怎么就担心起另一个女人的安全问题了?
“好累呀老公。”陈安琪将高跟鞋一换下,直接就扑到了沙发上,背朝天那样趴着,拿出手机放着歌曲就扔在了一旁。
这个饿虎扑食的动作,看得我整个人都傻了。
还有这种操作?
妻子的这个躺姿,将她包裹在套裙之下的桃臀曲线完美展现出来。那职业套裙被紧绷着撑起来,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感受一下。
我是这么想的,于是就真这么做了,伸出手去捏了一把。
“讨厌,别闹。”陈安琪侧着脸,向我翻了个白眼,动都懒得动一下。
我心生邪恶的念头,嘿嘿笑道:“老婆,你是不是不想动呀?”
“嗯啊。”她答应得很干脆。
“那就这样别动,我来动怎么样?”我腆着脸,开始一波疯狂暗示。
“不怎么样。”然而妻子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消了我刚生起的苗头。
“对了老公,明天你还有安排吗?”陈安琪向我问道。
我愣了一下,最后点头道:“白天有安排。”
“怎么最近这么多事情啊?”妻子眉头微皱。
我只能跟她说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关于项目中心扩展的进度也没有漏下。
“这是好事呀。”陈安琪这才笑了,“老公,你真了不起。以前我那些同学还看不起你,觉得我眼光不行。”
“哼哼,看我下次同学聚会的话怎么打她们的脸。”
我无奈一笑,但也很理解妻子以前面对那么多负面言论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这种东西只能靠自己去证明,别人说的话都不算数。
妻子简直是一个究极贤内助,问起了我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我想了下,觉得现在都步入正轨了,只是一个时间和经验累积的过程,也就摇了摇头。
“不是还差一个项目吗?”她疑惑地问道。
“我相信周董。”我回答得很简单,因为这个顶头上司确实给我的感觉很不简单。
“可是老公,你有没有想过,”妻子缓缓开口,“周董也许也在相信你?”
她这么一说,我才是真心愣了。
卧槽,还真有这个可能啊!
最近周董对我一直很看好,搞不好我弄不来第三个项目会让他有些失望?
“我知道了。”我叹了口气,心里暗想一定要努力。
陈安琪的一只纤纤玉手随着我的腿部向上滑动,感受到我裤兜里面的触感后,疑惑地问了一句:“诶,这是什么?”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直接将手伸了进去,摸出了那张纸条。
她拆开信纸,皱眉看了起来。
我心头一紧,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更要命的是,陈安琪的手机像是有预言功能似的,正好应景播放到了凉凉这首歌。
“凉凉天意潋滟一身花色
落入凡尘伤情着我”
第二百七十三章 吹牛的技巧()
我紧张地看着陈安琪的表情,发现她眉心深锁后就更加忐忑了。
“啪”的一声,妻子将那张信纸拍在了茶几上,微微偏着头审视着我,好像要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佯作淡定,尽量什么情绪也不表露出来。
但我毕竟演技有限,感觉一张脸很快就僵硬了,眼看就要绷不住。
这个时候,陈安琪却突然吐出三个字:“看不懂。”
我愣了一秒,随后感到哭笑不得和如释重负。
这个时候,我再也没有半点吐槽赵玉用古时书信体裁的写法,心中只有庆幸。
这种写法的书信,当代不是做文字工作的,没几个人看得懂,只觉得辞藻繁复华丽,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却不明白到底在说什么。
“老公,这个赵玉好像听你提起过,是你的同事吧?”陈安琪接着问道。
“嗯,不过已经辞职离开公司了。”我如是回答,尽量先把自己和她的关系撇清出来。
“那她给你写信干嘛?”陈安琪仍是显得有些怀疑。
“她刚出大学,实习期是我带的嘛。再加上我人又好,给她在辞职申请书里面说了些好话,她就表示一下感谢咯。”我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心虚,若无其事地说道。
“那行吧。其他我也看不懂,就是这句纸短情长,诉不完当时年少,你给我解释下呗?”妻子微微前倾着身子,给了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芽儿哟,我都快哭了。
本以为能够揭过去的旧篇章,现在就差没给我胸口一刀了。
“就是古代书信的格式嘛,就是客套的结束语,鲁迅先生当时都这么写的。”我腆着脸,豁出去了拿鲁迅先生当挡箭牌。
罪过,罪过啊。
陈安琪嘀咕了一句不是很懂你们写文案的,然后没有再提这一茬。
我特么如释重负,要是她看得懂信里面的内容,我怀疑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封信看完了吧?”妻子突然问了一句。
“看完了啊。”我很茫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看完了还留着当纪念品啊?要不要我买个相框给你装起来挂在客厅瞻仰?”陈安琪笑着白了我一眼,扔过来一个抱枕。
我这才嘿嘿一笑,起身拿起这张信纸。
虽然我明知道这是赵玉的一番心血,但就像我心中的选择一样。
这封信纸终究还是被撕碎了,扔进了废纸篓。
我心中有点怅然若失,但也是松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样也好。
就让它随风去。
虽然这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封书信,很可能也是最后一封。
陈安琪虽然没有往那方面想,但女人的心思真的很敏锐。从她让我销毁这封信件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应该是觉得这封信件有问题。
按照我猜测的话,妻子应该是觉得赵玉对我有好感,借着古代书信的特殊体裁正好向我表达一下。
但毕竟赵玉人都离开公司了,陈安琪才没有深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