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别怪我!只能说这家伙真的是想要我的命啊!你都没看见他的脸黑得跟那锅底有一拼了!
本来就爱惜生命的萧五立马判断出了利益得失,决定还是被自家少爷踹两脚比较安全。
路一移开,荆南成便大跨步的走了进去,半点神色都没再停留。
他也不顾什么禁忌,直接就踹开了门。
本来听到动静想跑出来拦的小霸王正从外屋里头挪了半步,眼神的一下子对上了踹开门的荆南成。
他踹开了他的房门!
他踹开了他的房们!
小霸王怒了,像只被侵占领地的小狮子一般。向来,只有他猖狂的分,哪里容得别人在他面前‘指点’。
“混账!”小霸王怒吼的上前拦住荆南成。
“滚开!”荆南成额上冒着青筋,此时已经是被完全激怒了。
“休想!”小霸王是谁,他可不是一个会讲道理的人。也不跟荆南成废话什么‘这是我的房间’‘踹门是不好’之类之类的话。
荆南成握紧手中的剑,开始盘算着到底要从哪里下手砍了眼前的人。
都是这个人!如果不是他的话,主子也不会因为李知薇而烦傻!
此时,在荆南成眼中,知薇和小霸王两人已经成为了罪无可恕之人。李知薇主子喜欢所以动不了,那么杀了眼前的人应该没有关系吧!
“你敢拿那剑往我身上招呼一下试试!我就跑回去冲你知微哭让人将你和你主子一同抬出去!”小霸王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就指出了重点。
别以为只有你主子会玩苦肉计!这招少爷我用得勤!
荆南成忍得辛苦,至少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啊!”对着屋顶,荆南成大吼一声,像只狮子愤怒的怒吼般
“该死!你小声一点!”小霸王着急的想压下他的声音。你知微在睡觉!若是吵醒了就不好了!
“李知薇,出来!”荆南成就这么在外屋大喊,几乎喊得整个萧府都震了一下。
小霸王愤怒的咬牙,知道是阻挡不了了。
想他听到风声说涣止染了风,而且好死不死的还是昨夜
他想起了昨天晚饭时知薇与涣止的对视,心里可谓是打翻了一大缸的醋坛子。
害怕知薇知道后跑去探望,便急忙让萧五守在外头,自己还亲自在屋里面坐镇,结果!还是让涣止得逞了
虽然很不服气,但是也没什么办法了。
荆南成见小霸王没有再阻拦,便越过他就要往里屋走。
“等等!”小霸王还是拦下了他。“我去叫。”你知微还在床上睡着,这么让别人进去那可怎么得了。
荆南成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握剑柄。
“你知微”小霸王来到床上,可怜兮兮的压着嗓音,一副我见犹怜闻着泣的样子。
知薇早就被外头荆南成的那一吼给吼醒了,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结果小霸王还来烦她。她心中烦躁,不由得就瞪向了小霸王。
“你知微”小霸王揪着被子,垂着双眼万分委屈。
可是她睡得迷糊起床气很大是欣赏不了这种美滴
继续瞪!
小霸王有点演不下了。“听说客人病了”
“你说什么!”
小霸王还没说完,本来赖着的知薇却一下子掀开被子坐起来了。他瞪着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知薇听到小霸王的话可谓是一下子心脏漏跳了一拍。要知道,刚刚荆南成那么一喊,如果不是涣止病得很重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对于他来说,叫她的名字本身就很让他不悦了,还叫得这么大声可见是有多么的着急。
知薇想都没想就掀被子穿鞋,无视一旁愣着的小霸王,还一边问着
“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这么突然,得了什么病!”
小霸王这下可是该回的神不该回的神都跑回来了。他怒瞪着眼睛,气愤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怎么病的!
怎么病的!
我怎么知道怎么病的!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就在他还气愤得在心里头碎碎念的时候,知薇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来到盆架面前洗漱了。
“你知微,你都不知道那个荆南成吼得我耳朵都聋了”
不理人
继续!
“你知微,你别急,一点小病小灾没什么大事的。你慢慢来,我带你先去吃早饭,我都让下人热好了”
还不理人!
“你知微!”小霸王起身走到知薇面前一把抓住她洗脸的手。
好了,这下终于能让她停下来了!
“你知薇,你都不知道我为了拦那个荆南成”
“你拦他做什么!”知薇愤怒的朝小霸王喊。
小霸王这次可是彻底的受伤了,他红着眼睛,就差没哭喊出来。
他以为知薇那是责备他没让荆南成快些带消息进来,可他哪里知道哦,人家知薇那可是担心的。
她知道荆南成的厉害,这也算是运气好才没缺胳膊短腿的。
一想到荆南成刚才的怒吼,若不是小霸王妥了胁估计这会就不知道在哪趟着了。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心。直接就冲小霸王喊了出来。
“以后离他远一点!”知薇放下帕子,直接来到铜镜前,也不准备打理头发了,只是随便抓了抓就出了门。
小霸王看着自己那被甩开的手,心中那叫一个五味杂陈,这算什么?赢不了敌手也就算了,连他的仆人都得退让三分吗?
这下子,他可真是恨不得把你知微抓到怀里狠狠地教训几下,让他知道他到底有多委屈。
真是气死人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输人不输阵,小霸王还是迈开腿跟了上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知薇匆匆赶到涣止那,对着刚到的萧老太爷点了点头便急忙的跑进了里屋,一看涣止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便立刻抓起一旁的药碗要往他嘴里头灌。
涣止移开头,依旧很坚持。
知薇感觉了一下药碗的温度,眉头皱了起来。“赶紧拿下去热热。”说完便把它塞到一旁伺候的丫环手中。
“丫头你来啦。”涣止见药端开后,才转过头来。他扯着嘴角发笑,哪怕此时一脸苍白,但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美丽倾城。
“荆南成说你不肯吃药,你到底怎么回事!退烧的药是必须立马喝下的!”
涣止好像听不见知薇的责备一样,只是看着知薇侧了一下身子。“丫头,你都没有梳好头,还在睡是不是被我抓到了。”
知薇听涣止这么一说只觉心里头泛过一阵酸涩。
涣止是不从未见过她睡懒觉的样子的。她到了他府里也只顾着忙,有个时间点眯一会都不错了
可是她以前写信的时候总会向他抱怨,说着不够时间睡没想到,他竟是记着了。
“你若是想抓我睡觉何必这样,什么时候来院子里头问都行。”
她知道了
涣止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高兴还是悲伤。他的小把戏她总能看穿,可她却又可以说是那么的了解他。
“丫头,我不想喝药了,你弹琴给我听好不好?”
第138章 听墙角的贼人()
“袁远捷不是更厉害,我让人把他叫过来。”知薇见涣止有意坐起,便帮忙扶他靠在枕头上。“这身子怎么这么烫!”都不知道烧了多少度了还逞强!
涣止听言只是笑笑,毫不在意的样子似乎在说这发烫着的身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样。“我想听你弹。”
“我给你弹,但是一会先喝了药!”知薇不得不妥协于涣止发热的身体。没办法,病人最大,偶尔任性一下也是可以被允许的。
“我带了那把苍音琴,你用它弹好不好?”
“我不是说不要的吗?”知薇皱眉很不乐意,但是见涣止烧得这么厉害也不敢重话回过去。
他不知从哪弄了把灵琴,但是对于她来说根本懒得弹。平常一把琴放在她眼前,就算是缺弦的她也不介意
再加上,那么贵重的礼物,她不想受。
“若你不要那便毁了吧,我不会介意的。”那本来就是送给她的东西,如今主人都不愿意收了,这东西哪里还有存在的必要?
看着涣止那自我嘲笑的落寞,知薇没办法只能闭上了嘴。
见丫环已经将一碗新的药端了过来,知薇知道兴许是荆南成先让人备着的。看了荆南成一眼,便端起它慢慢的喂涣止喝下。
将碗递给丫环,便示意他们下去。外头的萧老爷见伺候的丫环都出来了,便带着那些大夫一起离开。
门窗外,某个偷偷摸摸的小贼看到一大批人从屋里头走出来,便急忙闪身到一旁的柱子边躲起来。
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然后目视着荆南成关上院子的门,兴许是不知道在外头守到哪了。
眨眼。
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什么!
那贼儿瞪着自己明亮的双眸,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你知微没有出来!
爷爷是什么意思!竟然这么害怕这个叫涣止的家伙!连他媳妇都不带就直接关到虎口去了!
没错,那偷偷摸摸的贼儿便是随后赶到的小霸王。
他本来赌气不愿走进屋,正在外头晃悠又担心得不行。最后便找了扇窗躲在那里偷看了。
这下可是被他抓了个正着吧!
小霸王气鼓鼓的想着。身体继续挪到窗角偷偷摸摸的看了起来。
看到床了
床帘挡着看不到涣止
不过你知微在哪里?她刚刚不是在一旁喂药的吗?
说起喂药自己就胃疼。这你知微什么时候待他那么好过,长那么大还没见过她如此的温柔总有一天!他要让你知微喂回来!
“琴在哪?”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屋里头知薇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知微!不过是问句话而已,你那么温柔做什么!
好吧,其实人家知薇说话说得很正常,谁让某人吃醋了呢
“矮架子边上的琴盒里头。”
然后一阵东西被打开的声响。
“这么好的琴就这么随便乱放?”
“它的主人不要它,发挥不出来它的作用,我只好为它随便寻了个地。”
屋里头的知薇无奈的叹了口气。
窗外
他们到底拿琴做什么?
小霸王因为好奇脑袋又忍不住往里头又伸了一点。
“要听什么?”
这是点曲吗?小霸王在外头翻了个白眼。
人家点你就懂弹哦!话说,你这么迁就他做什么!
“听你想弹的。”
瞧着话说得!
小霸王在外头酸水猛冒,差点没淹死。狗男咳咳,算了,你知微就不骂了
丫的!你这个该死的施涣止!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抢人媳妇了!我诅咒你!
此时,小霸王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街头算卦会术的道士,直接冲进去把某个兴风作浪的家伙给收了。
小霸王决定不看了,他翻过身靠在墙上盘腿坐下。冬天这地凉,他也不在乎,只是鼓着嘴,看起来跟某种会‘呱呱’叫的动物差不多
哼!你就做梦吧!让你知微给你弹琴简直就是在说梦话!他跟她认识了那么多年,从来就没见过她碰过那个玩意
一阵清风飘过,带来一丝细微的声响,小霸王皱着眉头似乎在想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然后,那声音开始一阵一阵断断续续的传来,从起初点点轻柔的微妙到后来丝丝涟漪温柔
你知微真的在弹琴!
这个念头让小霸王的内心为之一阵。他想快些起身看看到底是不是事实,可是那阵诱人的琴声又太过温柔细微,他不由得僵着身子,害怕自己一挪动会错过什么一般。
那是他从未听过的琴谱
那阵琴音,犹如情人耳边最低声地喃呢,很轻很轻,好似说话的人只是吐着气一般。它打在听者的耳边,勾起对方心中一片涟漪。
可是这样温柔的琴音,却是断续低沉的,就好似对方是在哽咽的交待什么一般。带着不舍满含温柔的嘱咐,其中,又细微的夹杂些坚定的残忍。
萧梓辰觉得,他几乎呼吸不上来了。不知道是自己不由得忍住还是自己被震慑住竟真的连呼吸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那如微风般轻柔的琴音,本应让人心含怜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心里只剩下怒意。
你知微!竟是会弹琴的!
她弹得,比他所听过的任何一个人弹的都好!哪里是青楼里头那些女子可以比拟的!
而这样的指法这样的琴风,他只有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就是私塾中教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