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场火足足烧了五天五夜才停止
过了清风谷,便进入了分水城
进城后,一行人在驿馆住下
钱满贯佯装昏迷之后,也许是真的疲惫不堪,体力透支,沉沉地睡了一觉,一直到夜幕降临才睡醒过来
之后,凤倾妆也醒了过来一醒来,看到完好无损的肩头,没有丝毫被砍伤过的痕迹,心中疑惑万分眉头微蹙,思索着她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阵突兀地敲门声响起
“进来”
喊声刚落,醒过来的钱满贯换了一身干净的红衣,淡笑着妖娆走进来
“凤姐姐,你醒了”
“钱满贯,我肩头的伤是你治好的”凤倾妆眉头轻挑,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
钱满贯愣了愣,刚想摇头突然忆起巫惊羽的交待,不要暴露他遂又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虽然我的回春术才学习到初级阶段,对于修复心脉那样高难度的伤我无能为力可是修复你肩头这样的小伤还是难不倒我的”
“你最好没有骗我要知道,骗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凤倾妆半信半疑,清冷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警告道
钱满贯讪讪一笑,保证道
“我钱满贯骗天骗地,也不敢凤姐姐你啊”
顿了顿,便转移了话题
“凤姐姐,瞧你一身衣衫都还染血,我去叫几个下人过来,伺候你沐浴更衣”
话落,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驿馆的下人便抬着一桶水进屋,凤倾妆沐浴过后,刚用过饭,准备去看银筝的时候,苏醒过来的银筝连身上染血的脏衣服都没有换,拖着虚弱的身体已经先跑到凤倾妆的房门口
“主子”
当看到凤倾妆安然无恙地坐在桌边,心中松了一口气
“银筝,你背上的伤?”
想到昏迷前,银筝奋不顾身扑过来救她的那一幕,凤倾妆感动不已赶紧起身扶着银筝到桌边坐下,关心地问
“属下背上的伤已无大碍”银筝说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翠儿已经走了,如果你再因为我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握着银筝的手,凤倾妆真心说道
二人又说了一会话,只到风影来报,“太子妃,主子已经醒了,要见你”
“我马上就去”凤倾妆应了一声,吩咐下人送银筝回房,便随着风影到了封玉的房间
床上,封玉虽然醒了,可是脸色苍白如纸,人非常的虚弱
“倾妆,你来了”见凤倾妆到来,封玉想要起身,可是却全身无力
“嗯”凤倾妆应声后便快速地走到床边,目露关切,“你还好虽然你胸口的伤已经治好,可是毕竟失血过多,又曾经中过毒,只怕要多休息几日才能够恢复过来”
“我胸口的伤能够这么快复员,想必除了天下第一的回春术没有别的了这一次真是要多谢你了”封玉唇角艰难地扯出一丝笑意,真心谢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凤倾妆挑眉疑惑问道
“猜的钱满贯拿到回春术不过才短短二三日时间,应该没有能力出手救我那么就只有拥有回春术的你才有能力出手救我”封玉细声道
“算你猜对了”凤倾妆微微一笑,承认道
这时,风影端了一碗汤药推门进了房
“主子,这是大夫开的药,喝了”
“先放下我等一会再喝”指着指床边的小几,封玉虚弱地说道
“可是大夫交待过,这汤药要趁热喝才有药效”风影端着汤药劝道
封玉俊容浮现一丝怒意,瞪着风影真心为主的风影端着汤药,求救似的目光转向凤倾妆
“给我”凤倾妆无奈笑了笑,接过风影手中的汤药
风影暧昧地看了一眼封玉,好似在说,主子,我可是给你创造机会
接着,便逃命似的飞快地退出了房间,带上门
“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喝”笑望着封玉,凤倾妆扯唇说道
“我自己喝”封玉温润的声音缓缓道
凤倾妆将汤药递给封玉,可是看到他费力端汤药的样子,想到他的伤也是因她心中叹息一声,于心不忍道
“还是我喂你”
话落,抢过封玉的汤药,一勺一勺地喂着他喝汤药
一碗药足足喂了一柱香才喝完封玉心中甜滋滋的,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一丝甜蜜的笑
“封玉,这一次过清风谷,我们大家都受了伤我建议还是在分水城的驿馆休息几日,再出发去炎京”放下手中的空碗,凤倾妆提议道
“就依你说的办”封玉点了点头,在凤倾妆的帮助下,倚靠在床头,温和细润的声音如潺潺流淌的溪水,在房间内缓缓响起
“这一次是我大意了明知道大皇兄与狄芸熙勾结,却算漏了那个女人,居然在谷口设下迷阵,令风影赶不及救援不但损失惨重,还差一点儿害得你葬生清风谷对不起”
“你是说,谷口的迷阵是狄芸熙那个女人设下的?”凤倾妆黑如点漆的眼瞳浮现出不可置信,惊诧不已
第196章 同住一屋()
“不错狄芸熙东启第一才女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她不但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最难得是还懂得五行八卦,善于布阵”封玉点点头,轻润似风的嗓音透着一丝虚弱,平静地说着
“听你这么一说,这狄芸熙还真是名符其实的才女而她又倾心于你,你为何不将她收入太子府,将来必定能成为你的助力,而非敌人”
凤倾妆淡淡而笑,声音清冷如水,不高不低,极为好听可是听在封玉的耳中,却是相当的刺耳
“这一生唯你才够资格与我比肩,别人都不配”封玉面色一黑,气怒地轻吼一句,虚弱的他顿时急喘起来
“我不过说说笑,你也别太当真”真怕将封玉气出个三长两短来,凤倾妆赶紧改口道
在房间中又坐了一会儿,凤倾妆便起身告辞回了房从墙角一把拎出小金子,审问道
“小金子,在我昏迷之后,清风谷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坚决不相信肩头的伤和银筝背后的伤是钱满贯出手治好的”
“主人,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晕血早就晕倒在马车内了,什么都没有看到”小金子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着,小尾巴一甩一甩
“平时你生龙活虎的,从没见你晕过血怎么我一问你话,你就给我找出这么个烂借口出来”凤倾妆秀眉微挑,眼眸危险地眯起
“小金子怎么敢欺骗主人那一天我是真的晕血,你也不想想当时的情况,入眼满目的红,内脏肠子流了一地,尸体堆成小山,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能不晕吗?”
“算你过关就当你晕血,不问你了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你敢背叛我这个做主人,嘿嘿,将来一准弄个蛇窟让你玩玩”
凤倾妆阴恻恻一笑,威胁一通便躺到床上休息去了留下小金子犹豫着要不要实话实说,可是一想到巫惊羽手中的那颗极品丹药,咽了咽口水,还是决定小小的背叛主人一次
一次就好
在分水城的驿馆休息了三日之后,封玉的身体经过调理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一行人继续朝着炎京前进
一路平安无事,十日后的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驱赶了冬日的寒气,凤倾妆一行人顺利到达了关阳城
关阳城,距离炎京只有一天半的路程,是炎京城附近最大的一个城池,热闹繁华的程度不亚于炎京
迎亲的队伍还未走到城门口,远远地就看见关阳城官职最高的叶知府率领着城中与以及周边城池的大小官员恭迎在城门口
城门下,站满了关阳城中的百姓,个个翘首以盼,希望有机会瞻仰太子尊容和太子妃的倾世美颜
“臣等恭敬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安康吉祥”
封玉和凤倾妆的车驾来到城门下,众官员齐齐跪地恭迎,两边的百姓也纷纷跪下,随着众官员一齐高呼着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安康吉祥”
由此热闹的场面看来,封玉在苍炎国百姓心目的威望还是挺不错的
“都起来”
马车的布帘掀开,封玉面容含笑,高贵优雅,仪态万千地走下马车,亲自扶起关阳城的叶知府这一幕亲和的形象,为他在百姓的心目中又增添了一丝好感与声望
叶知府在封玉的扶身下,微微怔愣了一下暗道,太子爷这又是唱了哪一出,朝中人人知晓,他叶青是大皇子的人,而大皇子与太子爷素来不对盘,这样的态度实在令人生疑
不过,混迹官场的叶知府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受宠弱惊的模样,“谢谢太子殿下,真是折煞下官了”
封玉温润而笑,转身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又回到了马车上
风影带领着玄衣卫骑坐在马上,威风凛凛地在前面开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关阳城内早就安排妥当的驿馆不快不慢地行去
每走过一条街,街道两边百姓夹道欢迎有的女子甚至更夸张地,手拿花蓝撒花
“想不到你在百姓的心目中还是挺受欢迎的,看来你这个太子殿下做得很成功嘛”
马车内,凤倾妆端坐着,侧头看向身旁的封玉,赞美道
封玉笑而不语,对于凤倾妆的赞赏非常受用
“主子,驿馆到了”
这时,风影的声音从马车外飘进来
“嗯,知道了”
轻应一声,在风影打开车驾帘子之后,封玉率先走出马车站在马车边亲自扶着凤倾妆下了马车二人并肩朝着驿馆内走去,沐浴在阳光下的二人,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匹配
远处,与驿馆隔着两条街的一处房顶之上,一袭黑衣,墨发飞扬的巫惊羽远望着扶着凤倾妆下马车的那只手,漆黑的俊目染上怒气,恨得直咬牙,愤恨地嘀咕道
“该死的咸猪手,总有一天爷要砍了你”
刚走到驿馆大门下,凤倾妆总感觉有一道目光无时无刻地追随着她,让她如芒在背停下脚步,蓦然回头,朝远处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原来,远处屋顶之上的巫惊羽见凤倾妆回头望来,身形一跃,跳下了屋顶
“怎么了?”封玉顿住脚步,侧头疑惑问道
“没事可能是我多心的”凤倾妆转过头笑了笑,与封玉一起继续朝着驿馆内走去
驿馆内,环境清幽,华贵大气庭前几株绿萼白梅凌霜而开,寒风吹过,暗香浮动
凤倾妆和封玉二人,穿过回廊,在驿馆负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院落前,还未走进院子,一股幽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周身的疲劳消失
“太子,太子妃,绿萼院是整个驿馆最好的院落下官已经命人打扫干净,请太子与太子妃入内休息”
话落,驿馆负责人推开院门,院子里面栽种着十几株绿萼白梅,在阳光下展露娇姿
“环境不错”凤倾妆踏入绿萼院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幽香扑鼻,赞美道
“你喜欢就好”
封玉宠溺地一笑,接着抬手挥了挥驿馆负责人识趣地躬身悄悄退下
在院子里面转悠了一会儿,凤倾妆和封玉拾阶而上,一个朝着主屋走去,一个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当凤倾妆走到主屋边上的偏房,空荡荡的房间内,连一床锦被都没有她又赶紧跑到对面的房间一瞧,同样的
这一路上都是与封玉分房而睡,可是绿萼院内总共才五间房,除了主屋外,其余的房间皆没有铺设锦被,这也就意味着,今晚她必须和封玉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才能够在寒冷的冬夜里有被子盖
凤倾妆蹙着眉头,怔愣在门口
走进房间的封玉又退出来,望着凤倾妆,唇角微勾,一丝轻润似暖风的笑容溢出,疑惑问道:“怎么了,倾妆?”
“没什么,我想,可能是驿馆的下人忘记在偏房铺上被子了”凤倾妆委婉地说道
一听此话,封玉顿时恍然大悟,笑若春风走过去,淡淡道
“关阳城距离炎京最多不过一日半的路程,驿馆的下人可能认为我们不久便要成亲,所以才没有给你另外安排房间要不,我现在就命人在偏房铺上锦被”
刚想点头说好,突然,封玉面色煞白如纸,身子晃了晃
“你怎么了?”凤倾妆赶紧伸手扶住封玉,漆黑的眼瞳流露出关切之情
“可能是余毒未清,刚才突然之间觉得一阵头昏你等着,我现在就命人去将锦被给铺上”封玉气虚地说道
“算了,别麻烦了你身体不好,还是赶快进屋休息”凤倾妆扶着封玉就往准备往房间走去
“那你?”封玉装傻似的问道,希望听到想听的答案
“还能怎么样,只好打扰一晚了”凤倾妆声音淡然如水她想过了,如果真的再特意命人在隔壁房间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