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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种种疑惑我睡着了,梦里看见了肖城,可是肖城却是凶神恶煞的,好像很生气,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整个晚上我都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早上五点,该工作了,因为姥姥的包子铺是要做早餐的,得早点去才能赶上做,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到的时候姥姥已经揉上了面团,我赶紧洗了手上去帮忙。
“我来晚了!”我抱歉地说。
“没事,我用的是老面,发酵很快,不耽误时间,倒是你这么早起床,不够睡吧?”姥姥关心地说。
“不会,我年轻,身体好,晚上早点睡就行。”我摇摇头,帮姥姥揉面,揉面也是个体力活,姥姥年纪大了,可不能那么劳累了。
到六点多早餐差不多都做好了,也有人陆陆续续来吃早餐,我帮着端盘子,洗碗,也忙了起来。
到八点多的时候,人就渐渐少了,我也歇下来,拿了两个包子一碗粥坐下吃起来。
这时夏兀却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来一份小笼包,一碗白粥!”他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却没有看我,就好像不认识一样。
我起身给他拿了一笼小笼包,一碗白粥,还搭了一小碟咸菜,放在他的面前。
夏兀哧溜地喝起粥来,眼也不抬,埋头猛吃,动作却又优雅,虽然吃得快一点也不狼狈。
吃完早餐,他掏出钱放在桌上,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我真是有点看不透他了。
“咦?那个人是谁?以前都没有见过。”姥姥走过来问。
“他就是城主府的管家。”我说道。
“他就是管家?他怎么会到我这里来吃早餐?”姥姥惊讶。
我怎么知道?难道他是特别来照顾我的生意的?我真是不明白了。
下午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人来找我,看打扮是城主府的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天我见过的门房,另一个人留着山羊胡子,那个门房介绍说他就是吴管事。
“您找我有什么事?”我客气地问,现官不如现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吴管事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贴子,放在我面前,“我是来下聘的。”他说。
“啊?来干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是来下聘的,我们城主要娶你!”吴管事说道。
“不可能,我是有丈夫的人,我不能嫁给他。”我反应激烈,这城主是不是有病,人都没见过就说要娶我。
“你的情况我们知道,你们现在并不是夫妻关系,你是自由身,可以再嫁!”吴管事说道。
看来他们把我的情况查得很清楚,也对,我都是他们从肖城的小院子抓来的,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我爱肖城,就算我们不是夫妻了我爱的依然是他,我不可能再嫁给别人。
“我不会答应的。”我断然拒绝。
“你别不知好歹,多少人想嫁我们城主城主都看不上,城主娶你是你的福气!”吴管家指着我的鼻子骂起来。
姥姥则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她应该都听明白了,我是有丈夫的啊,城主还要娶我。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除非你们杀了我,不然我决不会答应。”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吴管事抬起手就想扇我,一个声音喝道:“住手!”
我一看是夏兀来了,不由火冒三丈,他也是来逼我的?
“管家!”吴管事和那门房都恭敬地弯下腰。
夏兀走到我面前,“你会答应的。”他说。
“不可能,我死也不会答应。”我扭过头,我是肖城的妻子,再不会嫁第二个人。
“看到城主你就会答应!”夏兀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就是见到天王老子我也不会答应。”我倔强地顶起来。
“跟我去见城主吧!”夏兀拉起我的手腕,一下把我拉了出去。
“放手,放手!”我拼命挣扎,可是一点也挣不脱,只好跟着他,“你放手,我自己会走!”
夏兀看了我一眼,放开手,我跟在他身后,后面还有两个人跟着,我哪里跑得掉,就是一时跑掉也跑不出酆都城,还是去见见城主,也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进了城主府,夏兀直接把我带进了那个拱形门里面,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院子,有好几个栋阁楼。
夏兀把我带到最大的那栋阁楼前,在门口高声叫了一句,“城主,人带到了!”
“让她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夏兀把门推开让我进去,自己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了外面。
一进门我发现这是个书房,墙上挂了许多字画,四周满是书柜,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人站在书柜前,长身玉立,看上去很是俊雅。
“城主!”我叫了一声,那人慢慢转过身。
“肖城?!”我惊得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可是他真的是肖城,那修长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下巴,性感的薄唇,不是他,还有谁?
怪不得我觉得他的声音很熟,竟然会是肖城?可是他怎么可能是什么城主?他为什么要抓我过来?如果他说一句,我二话不说也会跟了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06章 冥婚()
他会不会是肖诚?这样的打扮,只有肖诚才会有,可是肖诚是在我怀里消失的,我亲眼看见的,不可能是他!
而且这面容,虽然他们俩是双胞胎,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肖城的气质比较清冷,这是肖城无疑了。
“肖城!”我的泪一下涌了上来,冲进肖城的怀里,肖城的身体好像僵了一下,半天才慢慢抬起手,搂住了我的腰,“你不愿意嫁给我?”他问。
我抬起头看向他,他的嘴角勾起来,像是在笑,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他的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只感觉一股淡淡的凉意。
“肖城,你怎么会是城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这个城本来就是我建的,我是城主有什么奇怪吗?”肖城回答,声音冷冷的,给我感觉和平时的他有点不同,让我想起刚认识他那会儿,他就是这个样子,又冷又酷,还带着恨意。
可是我们早已经和好,我们已如漆似胶地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他对我一向温柔体贴,现在怎么又这么冷了?就像是我们从来没有和好过一样。
“那你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抓我来?你不会好好跟我说吗?”我故意生气道。
“只是想给你个惊喜罢了!”肖城放开我,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惊喜?是惊吓还差不多。
“你不愿意嫁给我?”肖城又问。
“愿意,当然愿意啊!”他是肖城我怎么会不愿意,我又不知道城主就是肖城。
突然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叹息,是夏兀,对了,夏兀怎么会是肖城的管家?他们不是一直都是敌人吗?
“夏兀怎么会为你做事?”我问肖城,心里满是疑惑。
“我把他收服了!”肖城淡淡地回答,却并不看我。
收服?什么时候的事?以前那么多年也没见他收服过?这才几天?
“那外面的事呢?那些僵尸的问题解决了吗?”我问,为什么他会把我带到这里来?
“那些不用管了,自然有人管!”肖城回答,“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我怀疑地看向他,前两天僵尸潮的时候,肖城还忧心忡忡,说天下要大乱了,怎么才几天就漠不关心了?
“肖城,你好像变了!”我看向肖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人总是会变的!”肖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看我,一直盯着桌面,可桌上什么也没有。
“肖城,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我追问,这样的肖城让我心生不安。
“我只不过是累了,不想再管别人的事,我们俩好好过一过二人世界不好吗?”肖城抬头看我,但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
这让我想起了肖诚,有时他明明很高兴但是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他说是面部神经坏了,但是肖城呢?怎么也这样了?
“好……”是好,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很不安,肖城好像变了。
“那我们准备了一下婚礼吧!”肖城向后靠了靠,好像松了口气,“夏兀,你去准备吧!”肖城对门外的夏兀说。
“是,城主!”夏兀应了一声,脚步声慢慢远去。
“怎么突然想到办婚礼?”我问肖城。
之前在一起那么久也没有说要再办婚礼,因为觉得只要两人相爱,能在一起婚不婚礼都是次要的,我也没有想过办什么婚礼。
“我想给你个名份,我不想你不明不白地跟着我!”肖城说道。
我突然有点感动了,是不是我想多了?肖城应该是为我着想吧?
“那今天开始就住进城主府吧!”肖城说了一句,然后叫吴管事过来安排我的住处,又让人把我的东西从公寓搬了过来。
我出去跟姥姥说了一声,告诉她我不能再到她那里工作了,姥姥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说没事,城主就是我丈夫,姥姥才放心地点头说好。
可是我自己心里却是怪怪地,总觉得肖城有点不对劲,不像以前的肖城了,和我保持着距离,没有一点亲昵的表现,难道是因为在这酆都的关系,或说因为在这里他是城主所以要保持威严?
回到城主府,吴管事带我去我的房间,在另一个院子里,和肖城的不在一起,这让我更感觉到怪异,好像真的回到了古代,当家人有自己的院子,妻妾也各有各的院子,然后相互间争锋吃醋。
不会的,应该不会,我想多了。我摇头,这里好像一个女人都没看到,怎么会有妻妾成群?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这样,我喜欢在外面的生活,我们住在一个房里,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相拥在一起,温馨又甜蜜,而不是这样层层阻隔的深宅大院。
站在阁楼上,我可以看到夏兀的小院子,那里种着几株梅花,是我的最爱,我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梅花香。
夏兀正好走出房门,抬头向我看过来,他的眼里有淡淡的忧郁,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变了。
不,不只是他,还有肖城,他们俩给我的感觉好像换了一下,不知为什么。
一个下午,整个城主府的人都在忙碌,很快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来,大红的绸带挂满整个城主府。
我房里的床上也换上了大红的被褥,连蚊帐都换成了红色的,可是整个房间总感觉有点诡异,古老的家具,暗色的大床,血红的被褥,怎么看都像是灵异片里的场景,让我心生不安。
晚上有人给我送来的凤冠霞帔,看着这喜袍我心绪复杂,我和肖城第一次结婚时是冥婚,那时什么也没有,就那样结婚了。
可现在有了这些,为什么我心里一点也不开心?总觉得惶恐不安。
“夫人,衣服换好了吗?”吴管事在外面催我,我应了一声,匆忙把喜袍穿了起来。喜袍的颜色很艳,我稍稍化了点妆,整个人变得明艳了起来。
可是我的眉间却带着一股郁郁之气,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好了!”我对外面叫了一声,把红盖头盖上。
门被推开,我听到有几个人进了房门,并没有想像中的有人扶我出去,婚礼仪式就在我的房里举行。
“把婚书拿来!”肖城的声音传来。
“是!”是夏兀的声音。
接着吴管事的声音传来,“兹有肖城与……”
我的脑中轰得一响,怎么会这样?又是举办冥婚?为什么不按正常的婚礼走?虽然我们现在都不是人,可是婚礼也可以按正常的婚礼来办啊。
接下来整个房间却静了下来,“为什么不念了?”肖城的声音传来,好像有点生气了。
“是……是……,夫人的名字没有写!”吴管事结结巴巴地说着,好像很害怕。
“什么?”肖城的声音矍然提高,接着嘶地一声好像是他抢过婚书的声音。
“夏兀,这是怎么回事?”婚书啪地一声被丢在地上,“砰”地一声,有人被踢出去的声音。
我吓得揭开盖头,只见夏兀被踢到墙边,手捂着肚子,嘴里涌出一口血来,我大吃一惊看向肖城,他怎么变得这么暴躁?
夏兀擦了擦嘴边的血,慢慢站了起来。
“是,是写不上去!”夏兀说道。
“胡说八道?什么叫写不上去?”肖城大喝一声,拎起夏兀的衣领,张开大手就要扇过去。
“住手!”我大叫一声,肖城停下手看向我。
我这才注意到,肖城穿着一身黑袍,身上戴着一条血红的绸花,而我穿着一身红色喜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