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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觉得你在三年前,为我精心安排的那一切,让我莫名其妙的发生了那次意外,我还应该要谢谢你吗?”
“三年前的事,你别想否认,说你毫不知情,说你是无辜的,那件事除了我和我老公知道以外,根本不可能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可是,你又为什么会知道?”
“你以为真的会有人会喜欢一个,事事都处心积虑,处处都殚精竭虑的人?”
“你差一点彻底的毁了我,让我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坠入永无翻身之日的黑洞。”
第1101章 你才是真理()
“你差一点彻底的毁了我,让我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坠入永无翻身之日的黑洞。”
“你凭什么还以为,你对我做过这样的事之后,我还能对你如同一个普通朋友一般?”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恨你,讨厌你都来不及,我为什么要和你坐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司奕,我告诉你,我以前不会喜欢你,现在不会喜欢你,以后就更不可能会喜欢你。”
“你从来考虑的就只有你自己,你从来心里想的也就只有你自己。你从来就没有为别人想过任何,你自私的以为,你认为的世界,就是别人的全世界,以为所有的人都应该为你当年的那次意外,而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为你,付出任何代价,我们凭什么要迁就你的感受?”
“你以为你喜欢的,别人就一定会喜欢,你认为对的,别人就一定不能说是错,你才是真理,你才是这全世界的中心,只要你高兴你开心,就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
“就你这样的人,你觉得你有哪里是值得别人为你付出真心的?”
乔初夏越说到后面,情绪越是激动得难以控制,甚至到最后还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嘶喊。
司奕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乔初夏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对他的抱怨和仇恨仿佛说来就来,像是倾泻而出的水闸,汩汩的流水稀里哗啦的倾泻了一地。
但司奕不管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乔初夏这莫名其妙的火气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但司奕也来不及细想,只以为乔初夏只是在纠结于三年前,她和厉瑾琛的那一晚并非她本意,所以才会如此的生气和愤怒。
司奕担心乔初夏会误会,当年的事,是由他一手造成的。
根本就还没想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就已经忙不迭地出声解释道:“初夏,你误会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和厉瑾琛三年前的那一晚,并不是我安排的,我喜欢你,我怎么可能会把你推给其他男人,这是要完全不可能的事。”
“我之所以知道三年前的事,是因为、因为其实自从我遇见你之后,我都有默默的关注你,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会不定期的偷偷的跑去看看你,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那一次也不过是我在偶然的情况下,在酒店大厅看见你也来了酒店,后来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那天是你们高中毕业,你们也在酒店定了包厢,庆祝你们高考结束。”
“我本来也没太在意,只以为和你凑巧定在了同一家酒店,能够遇巧的看见你罢了,可我后来却在酒店回廊上,看见你喝得醉醺醺的,拉着厉瑾琛说了好些话。”
“但具体说些什么,我也听不清楚,可是我却看见你却突然主动吻了厉瑾琛,再然后厉瑾琛就抱着你上了楼。”
“之后,我也没再继续跟上去,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想你也不必我说,你也应该记得吧。”
第1102章 与众不同()
“所以,初夏,不管我对人对事,到底有多不择手段,多狠心绝情,但我也一定不会把你推给任何人的。”
乔初夏听到这里,眉眼之间趟过一抹嘲弄至极的冷笑,冷沉着音调徐徐道出:“是吗?对于你而言,我真的会和其他人不同吗?”
话音顿了顿,冷笑了一声,又继续说:“我真的与众不同吗?那是我的错觉,还是你做的不够明显呢?我怎么从来都没有感觉到你对于我和对于其他人的时候,有任何的不同呢?还是说我反应比较迟钝呢?”
“就像今天一样,就如同现在这般,你经过我的同意吗?你问过我愿意吗?你根本就不顾及我的意愿,执意要带着我来到这个荒山僻岭的地方。”
“你自始至终想的都只有你自己而已,你从头到尾考虑的人,也只有你自己而已。”
“你现在所做的种种,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同吗?就是你所谓的真心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真的对不起了,我真的不能理解,也没办法理解。”
“像你这样阴冷恐怖的人,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会有人对你会有什么所谓的真感情吧?真会对你付出真心吧?和你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我而言,都是一种煎熬和折磨,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说着乔初夏就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凌厉而又浓烈的扫过了司奕,然后没有任何留念的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司奕没想到乔初夏竟然会突然就起身离开,更没有想到乔初夏竟然能对他说出如此狠心绝情的话。
仿佛这些话,她随口就来,像是早就预存在她脑海里,根本不用多想,直接就能脱口而出。
但司奕也没敢多想,也没有任何时间让他多思,在乔初夏转身走向门口的那一瞬间,司奕根本想也没想的,遵循着身体的本能,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两步蹿到了乔初夏的身后,拦住了她正要离开的趋势。
乔初夏的指尖才刚刚碰到了门把手,就被司奕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截停了她拧动门锁的动作。
然后身边就立刻响起男人急切而又焦急的声音:“初夏,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半点要勉强你的意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我一见钟情的女人,更是我这一生最后一个爱过的女人,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人。”
“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我是真的爱你,也是真心想要对你好,也会对你的家人好,更不会介意你和厉瑾琛之间的过去。”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过去,我也不另外,我不会因为你和厉瑾琛的过去,而对你有任何看法的。”
“我没必要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事,只要你以后心里只有我就可以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第1103章 全是他自愿的()
“我没必要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事,只要你以后心里只有我就可以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司奕的话,惹得乔初夏心头的火气,就像是有人突然之间又点了一把火,在她心头熊熊燃烧着翻滚着,将她所有被她刻意压制的情绪,此刻瞬间倾泻而出。
乔初夏一秒都不想再继续待下去,用力的想要甩开司奕抓住她的手,心里对司奕的忍耐显然已经达到了极致,神情极度不耐烦的对着司奕嘶吼着:“放手,我一点也不想听你说这些有的没有,谁会在乎你在乎不在乎,你算什么东西?神经病,放手,我要回家。”
说着乔初夏又用力的挣扎着,想要甩开司奕握着她的手,可司奕的手就像是粘在她的手腕上一般,根本没有丝毫动弹。
乔初夏瞬间就像是被耗尽了所有的耐心,眉眼之间狠狠一戾,开口的声音又狠又绝:“司奕,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以为我会傻到,放弃厉瑾琛而选择你?我又没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有什么还值得我这么做的?”
“司奕,难道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一边说是会对我好,会对我家人好,一边又故意设计陷害我哥,让我哥这辈子都要为他犯下的错,付出惨重的代价,然而你呢?凭什么还能可以这样逍遥快活的生活下去。”
“你不说想我原谅你吗?不是让我相信你一次吗?可以啊,只要你去自首,我会考虑看看要不要原谅你。”
“司奕,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只要我哥一天还在为你们共同犯下的错,独自一人承担下所有的一切,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你的。”
司奕被乔初夏这接二连三的挑衅和刺激,也引得他心底那些最邪恶和最恶劣的因子,也从他身体深处变得活跃起来,渐渐的占据着他的整个身体。
原本还算柔和的眼神,也开始变得狠厉而又绝情,脸上也爬上了一抹阴森而又森冷的戾气,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抹凌厉的决绝:“许莫言本来就不属于你们,他根本就不是你哥,他只是一个毒贩的儿子,他有什么资格可以得到这么多,他又有什么资格可以让你为他付出这么多。”
“他现在所有的下场,所有的遭遇,都是在为他母亲当年犯下的错,付出他应有的代价,坐牢已经算是便宜他了,已经算是对他仁慈了,如果他不是你哥,他的下场一定会比现在惨上千百倍。”
“许莫言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所有决定,我并没有拿着枪逼着他去做,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全是他自愿的。”
“不管是他当初答应和我一起合作,想要在巴西杀了厉瑾琛,还是后来他被捕之后,为了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他母亲的下落,选择独自一人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全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并有强迫他任何。”
“你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倒我身上,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至于许莫言要怎么选择那是他的事,与人无尤,凭什么要我负起他的责任?”
第1104章 牡丹花下死()
“你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倒我身上,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至于许莫言要怎么选择那是他的事,与人无尤,凭什么要我负起他的责任?”
随着司奕的话音落定,乔初夏漆黑的眸子陡然亮了几分,眼底闪过一抹异色的光亮,一股不可抑制的兴奋从她心底奔腾而上。
她果然猜的没错,当初真的是司奕教唆她哥去了巴西,然后许莫言和司奕一起做了买凶杀人的勾当,打算把厉瑾琛置之死地。
然而,事发之后,司奕却全身而退,独自逍遥法外,而许莫言却深陷牢狱之灾。
现在司奕终于承认了,他既然已经承认了,他就一定要为他的所有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绝不能让她哥一人背负下所有的责任。
如果这次她还能活着回去,她一定不会再让司奕跑调。
正在乔初夏思忖间,耳边又传来司奕阴戾诡谲的声音:“初夏,我也不怕让你知道,既然我今天带你来到这里,你就不要再想要全身而退。”
“你不是说厉瑾琛很爱你吗?不是说厉瑾琛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吗?什么都不在乎吗?那我倒要看看,厉瑾琛会不会接受一个被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厉瑾琛如果知道你和我睡过,他还能不能如初一般,那般爱你,对你依旧没有半点芥蒂。”
乔初夏心脏骤然一沉,一股不可遏制的惶恐和恐慌,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爬满了她每一个细胞,脑子都还没有想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乔初夏抬起空闲着的另外一只手,抓住司奕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用力的从她的手腕上扯开,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司奕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厉瑾琛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管我变成怎样,厉瑾琛都不会放弃我,倒是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司奕嘴角勾着阴冷而又狠绝的笑容,开口的声音听似含着一抹笑意,却实则透着一股蚀骨的阴冷和鬼魅:“是吗?那我也不在乎,如果我死之前能得到你,那又有什么所谓,难道你没有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我这一生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缺失和遗憾,但却除了你,只有你是我一直都渴望,却又得不到的。如果我能在死之前,能得到我这一生最梦寐以求的你,就算是死,那又何妨。”
话落,乔初夏眼眸里全是对司奕的恐惧和惊慌,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迅速,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苍白的小脸几乎接近透明。
浑身像是置身冰窖一般,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冷彻刺骨的寒气。
乔初夏也知道现在除了她自己,能救她于火生水热之中,根本没有再有第二个人可以帮到她。
厉瑾琛还在遥远的a市,且不说现在厉瑾琛还知不知道她被司奕绑架,就算是知道,厉瑾琛想要立刻过来救她,也是不可能的事,司奕也不可能给他这么多时间。
然而,现在仅凭乔初夏的一己之力,想要顺利的从司奕手里逃出去,是完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