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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我已经被她圈粉了,攻气十足!”
正当一众吃瓜群众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刘杨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站定在还在七嘴八舌讨论个不停的围观群众面前。
第993章 如饥似渴的望着我()
正当一众吃瓜群众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刘杨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站定在还在七嘴八舌讨论个不停的围观群众面前。
刘杨故意提高了音量,清咳了一声,打断了正在谈话中的群众,学着厉瑾琛平时训人的模样,冷下音调开了口:“我是厉总的秘书,我希望今天晚上的事,除了你们,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们最好能管住你们的嘴,不该说的不能说的,千万不要拿出去乱说。”
“如果我们听到任何一个字是关于厉太太不利的新闻,我们将有权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如果你们能分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就是最好不过的,如果你们分不清,那就最好能管住你们自己的嘴巴,省得为你们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烦。”
说完目光凌厉的一一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才慢悠悠地收回了视线,离开了。
刘杨离开之后,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眼,才讪讪的陆陆续续的散了。
“散了散了,别杵在这儿了。”
“走了,免得等会引火烧身。”
…
厉瑾琛驾着车驶出了一段距离之后,乔初夏心里蹿起的怒火才稍微的平复了下去。
乔初夏心里到底是有些疑惑的,上车之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偷偷转眸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厉瑾琛一边动作流畅的打了方向,驾着车子拐进了另外一条街,一边柔声的开了口:“老婆,你再这么如饥似渴的望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想要你了。”
what?
她什么时候如饥似渴的看着他了。
他只怕是有妄想症吧。
乔初夏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的开了口:“厉瑾琛,你会不会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些?你能不能稍微要点脸,好吗?”
厉瑾琛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故意压低着嗓音又道:“难道不是吗?那你刚刚为什么一直偷看我?”
哎
自恋是种病,得治!
乔初夏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她是没办法再和他沟通清楚的,索性干脆转移了话题:“你和沈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宁伯母会对付我的?”
厉瑾琛神情疑惑的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看向了正前方的挡风玻璃,过了一小会儿,才出了声:“我以为你没兴趣知道,刚刚不是问了一半就没再问了吗?”
乔初夏撅着小嘴,又道:“刚刚那里不是有很多人站在一旁吗?我想着不是很方便,所以就没再问了。”
厉瑾琛显然没想到乔初夏刚才竟然想了这么多,愣了一秒,才不急不忙的又开了口:“在沈伯母生日那天,宁伯母就来找过沈予。”
乔初夏稍微回想了下沈伯母生日那天的情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愕的开了口:“你的意思是说,那天在沈伯母的生日宴上,沈予找你谈的事,就是宁伯母这件事?”
厉瑾琛轻点了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第994章 简单粗暴的方式()
厉瑾琛轻点了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乔初夏拖长着尾音长长的“哦”了一声,过了两秒,又补了句:“怪不得了,那天你和沈予谈完之后,脸色难看得就像是吃了屎一样,我当时还以为你和沈予吵架了呢,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厉瑾琛一秒抓住了乔初夏话里的重点,不过侧重点却明显和乔初夏不在一个频道上。
俊美如斯的脸上顿时就黑了下来,再开口的声音却含着一股怒气:“吃了屎?乔初夏,你解释一下,吃了屎应该是什么表情。”
呃
要不要这样?
乔初夏心里一阵草泥马奔腾而过,但脸上却不敢有一点不满情绪显露出来,陪着笑脸讨好的出了声:“这只是一个形容词嘛,你何必这么咬文嚼字呢?只是一个比方而已,比方,懂吧?”
可对于乔初夏的解释,厉瑾琛却显然不买账,依旧揪着这个把柄,继续开了口:“形容词?比方?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生动形象的形容词。”
还有完没完!
她都已经好声好气的解释了,他还想怎么样!
乔初夏挂在脸上的笑容,似乎已经显得有些凝滞,带着一丝小脾气又开了口:“那是因为你少见多怪,学识浅薄,思想守旧落后造成的原因。”
厉瑾琛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勾人的眸子里带着一抹隐隐的猩红,开口的嗓音隐约带着一丝危险:“少见多怪?学识浅薄?思想守旧落后?”
话音顿了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又徐徐的开了口:“看来你对我的成见很深,还不够深入了解我,如果我不好好的和你沟通交流一下,你是不会对我有所改观的。”
厉瑾琛虽然现在挂在脸上的表情,看似平静无波,不怒不燥,甚至不带着一丝外露的情绪。
可乔初夏却还是觉得一阵莫名的冷气朝她袭来,男人冷清的面容也是觉得甚是恕�
男人浑然天成冷沉的气场,惹得乔初夏几乎是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目光里含着几分怯意,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什么成见或是误会呢?”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嘛,我的意思是说我文化层次比较低,喜欢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描述一件事,然而,像你这样,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人,怎么可能会了解我这种低文化水平的意思呢?”
“这显然不能嘛,所以我就想换一种方式和你沟通,不过我文化水平不过关,词不达意,所以还请你多见谅。”
说话间,厉瑾琛已经驾着车拐进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库,行云流水的操作一把把车甩进了固定停车位里。
原本飞驰着的跑车,前一秒才刚刚停稳,后一秒厉瑾琛就已经推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大步流星的绕过了车头,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厉瑾琛一只手架在车顶上,一只手搭在车门的无框玻璃上,弯着腰神情魅惑诱人的看着坐着车里的小女人,开口的嗓音像是一瓶陈年佳酿,低沉而又醇厚:“老婆,你既然不能用语言表达清楚你想要说的,我也不介意你用行动再跟我解释一次。”
第995章 没有新闻()
厉瑾琛一只手架在车顶上,一只手搭在车门的无框玻璃上,弯着腰神情魅惑诱人的看着坐着车里的小女人,开口的嗓音像是一瓶陈年佳酿,低沉而又醇厚:“老婆,你既然不能用语言表达清楚你想要说的,我也不介意你用行动再跟我解释一次。”
乔初夏只觉得一阵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忍不住神情戒备的看着他,连带着脑子的反应速度也变得迟钝起来,不明所以的开了口:“解释什么?”
厉瑾琛嘴角勾起一抹妖冶性感,仿佛能摄人心魂,勾人魂魄的笑容,开口的嗓音带着无数的勾引和魅惑:“你觉得呢?”
话落也不管乔初夏到底还想要说什么,更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径直拦腰打横抱起了她,顺带反脚关上了车门,转身上了楼。
他、他这该不会又要兽性大发了吧?
她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又发情了。
正在乔初夏神游的时候,厉瑾琛已经抱着她上了楼,驾轻就熟的输入了密码,拉开了公寓的大门,就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脱掉,直接上了二楼的卧室。
不久之后,二楼的卧室里面传来一阵阵暧昧娇喘的气息声
…
自从乔初夏在one门口遇见过宁伯母之后,自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宁伯母,也没有再打听过关于宁家的任何一条消息。
乔初夏以为那天在音乐喷泉广场闹了那么一出,又有这么多围观群众,肯定会有人偷偷拍了照,放上了微博,网上一定又是一片对她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谩骂。
可她却怎么想也没想到的,那晚的事除了有几家官方媒体发了几条,关于宁伯母神志不清在音乐喷泉水池里,看似有些神智失常的,到处乱跑的视频之外,她就再也找不出关于那天晚上的任何一点新闻。
乔初夏心里虽然有些纳闷,但也懒得多想,没有新闻也省得她操心,免得在公演的时候,还要分精力去处理微博上的新闻。
这样反而倒也图了个清净,乔初夏自然是求之不得。
那天之后,紧随着就是紧锣密鼓的公演行程档期,乔初夏很快也把那晚发生的小插曲,抛之脑后忘记得个一干二净,全情投入到乐团的公演中。
乔初夏结束了在a市的首场公演之后,没过几天,乐团就开始准备去c市的第二场公演。
因为整个公演时间只有不过短短的两天而已,申贝贝又恰巧家里有事需要请假两天,乔初夏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索性就放了申贝贝两天假,独自一人随着乐团去了c市参加公演。
整个乐团的同事是在公演的前一天出发到了c市,可公演又是在第二天的晚上才进行,厉瑾琛是自然不可能答应乔初夏提前一天去c市。
当机立断的帮乔初夏改签到第二天上午的机票,飞了c市。
乔初夏抵达c市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乔初夏没敢再有任何耽误,就连午餐都没来得及吃,就直接在机场拦了出租车,径直去了酒店,放下了行李,简单的收拾了下她自己,便直接出发到了公演的场馆。
第996章 阴暗处的男人()
乔初夏抵达c市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乔初夏没敢再有任何耽误,就连午餐都没来得及吃,就直接在机场拦了出租车,径直去了酒店,放下了行李,简单的收拾了下她自己,便直接出发到了公演的场馆。
乔初夏和乐团又重新彩排了一次,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便和乐团的同事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餐厅,应付了晚餐,就直接回到场馆里,准备晚上的公演。
整个公演毫无悬念的,几乎是零瑕疵的完成了所有的演出。
公演结束之后,乐团的同事相邀准备一起去吃夜宵,可乔初夏早上又是赶飞机,又是折腾了整整一下午。
到公演结束之后,乔初夏累得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会有多余的力气去吃夜宵呢?
乔初夏婉拒了同事的邀请,她自己一个人便先回了酒店,准备回房间补眠。
乔初夏直接拦了出租车,赶回了酒店。
公演演出的位置和酒店也不过只有几公里的距离,乔初夏没花几分钟就已经抵达了酒店。
只是她才刚刚下了车,还没走进酒店,就被一道阴森而又沙哑的男声喊住了:“乔初夏。”
闻声,乔初夏蓦地顿住了原本流畅的脚步,转过身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站在阴暗处的男人,毫无预兆的撞进了乔初夏的视线里。
等到乔初夏看清了来人,男人的面容清晰的倒映在她的眼底,引得乔初夏的心脏骤然一沉,连带着整个人都不禁变得紧绷起来。
乔初夏神情戒备而又警惕的看着站在阴暗里的男人,然后把心里蹿起的慌乱和恐慌往下压了压,强装镇定的开了口:“司奕?你怎么在这里?”
司奕神色深沉的看了看乔初夏,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才抬起了脚,朝着乔初夏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司奕才刚刚挪动了动脚后跟,乔初夏就连忙的往后退开了好几步,拉大了些和男人之间的距离。
乔初夏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见司奕似乎并没有想要冲过来的趋势,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
可脚步却又不由自主的,不着痕迹的朝着酒店的门口挪了两步。
乔初夏担心司奕会突然之间对她做点什么,视线一刻也不敢从司奕身上移开,开口的语气带着一股浓烈的厌恶和憎恨:“司奕,你还想干什么?”
司奕见乔初夏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原本要往前跨步的动作蓦地顿住,收回了要迈步的趋势。
像是害怕乔初夏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会跑进酒店,他一早准备好的腹稿就没机会再说出来。
司奕不敢再有任何废话,直接说了重点:“乔初夏,你不想救你哥哥许莫言出来吗?”
话落,乔初夏也真的如司奕所预料的那般,原本已经准备好要离开的趋势,此刻却因为司奕的一句话,顿时僵在了原地。
乔初夏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但很快又收敛起外露的情绪,尽量让司奕听不出,她声音里的意外和那一丝丝的期待:“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