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发狠而又狂戾的蹂…躏着她的双唇,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一般,生吞活剥的吸吮着她嘴里的清香和芬芳。
仿佛只要他一旦沾染上她分毫,他就立刻变得不像他自己,总是容易为了她失了控,乱了分寸。
原本只是想惩罚她,吓吓她而已,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渐渐的,他想要的变得越来越多。
一个简单的吻,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于他,不能填满他内心的空缺,更不能慰藉他这么长久以来,以及对她的思念和爱意以及眷念。
仿佛这一刻,只有让他真正的拥有她,他的内心才可以得到片刻的宁静。
男人的大手轻易的钻进了她的衣摆里,不安分的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点火,所到之处一片炙热滚烫。
乔初夏自然知道他接下来想对她做什么,别说她现在心里堵着一口气,根本不想要和他的亲近,就算她心里对他是渴望的,爱恋的,现在也不是时候。
宝宝本来就不稳定,她好不容易才刚刚熬过前三个月,如果现在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宝宝很有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这个宝宝是她千辛万苦才留下来的,她绝不能这么轻易的让宝宝有任何的万一,更不允许宝宝有任何不测和意外。
第740章 我怀孕了()
她不能拿着宝宝的安危去赌一把,如果没了宝宝,她是真的会撑不下去,也没办法再走下去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他伤到宝宝分毫。
想到这里,乔初夏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的,出于本能的伸出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晃着脑袋避开男人的吻。
可乔初夏这般死命的挣扎,看在厉瑾琛眼里,却又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
像是彻底切掉了男人所有的理智,就连最后一点的神思也从他脑袋里顿时断开,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和反抗的机会,“嘶啦”一声,将乔初夏身上唯一一件上衣撕成了粉碎。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扯掉了女孩的内衣,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胡乱的脱掉了他的上衣,发疯的想着立刻拥有着她,将她用力地揉进他的血骨里,真正的占有着她。
可乔初夏却像是只惊弓之鸟,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惶恐不安的看着几近癫狂中的男人。
害怕等会儿厉瑾琛会真的忍不住要了她,从而伤了宝宝,趁着男人短暂离开她的唇的片刻,不管不顾的大喊着:“不要!我怀孕了!!!”
厉瑾琛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声音一般,置若罔闻的继续着占有着她,手里的动作片刻没有停顿下来。
男人的双眸猩红,眼底对她的欲…望和渴望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迫切,恨不得立刻和她合二为一,将她狠狠地揉进他的血骨里。
乔初夏见男人不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眼底的欲…望越演越烈,仿佛下一秒随时都要将她吞入腹中,将她吃得一干二净。
乔初夏害怕得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出了声:“我怀孕了,放开我!!!”
乔初夏暴戾的嘶吼声,宛如一道惊雷在厉瑾琛的脑袋里顿时炸开,明明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句话,可他脑袋却足足反应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的消化了她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厉瑾琛蓦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脑袋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空白,神情错愕而又不解的看着怀里的女孩,可他却明显的在她的眼底捕捉到一抹害怕和惊慌失措。
厉瑾琛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暴怒之下他都对她做了什么,一股前所未有的内疚和自责瞬间湮没了他。
只是不过一秒的时间,脑海里又突然闪过女孩刚才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
她说、她说她怀孕了?怀孕了
厉瑾琛脑子里不断地反复的念叨着这三个字,像是不懂它的意思,思忖了良久却迟迟没有任何反应。
心头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眸光波动不已,像是害怕他听错了,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轻轻地启动着薄唇:“你怀孕了?”
乔初夏见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需要刻意隐瞒的必要了,毕竟她本来也就没打算要瞒着他,也知道他迟早都是会知道的,所以坦荡荡的大方承认了:“嗯,我怀孕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义无反顾,毅然决然的决心。
第741章 谁的?()
随着乔初夏话音落定,厉瑾琛立马意识到他此刻正压着她,害怕伤到了她和宝宝,急忙从她身上翻身躺下,然后手臂轻轻往他身前一带,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
让她安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她摔倒在地的画面。
惊险的画面,吓得他后背蓦地爬上了一层冷汗,抓着她的肩膀,把她从怀里扯了出来,细细的扫了眼她,后怕的出了声:“刚刚有没有摔到哪里?”
乔初夏刚才被他扯掉了身上所有的束缚,此刻和他正坦诚相对,身上未着寸缕。
虽然他们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可到底还是有些害羞和别扭,根本顾不了回答厉瑾琛的问题,急忙抓着床单挡住她赤果着的身体,将她自己躲进了被褥里面。
厉瑾琛没再难为她,只是又重新将她抱在了怀里,下颚抵着她漂亮的发旋,柔声的又出了声:“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
乔初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倒还是老实的开了口:“三个月了。”
三个月
她也才刚刚离开三个多月而已
三个月?
她和沈予刚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是三个月之前。
厉瑾琛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蓦地又把女孩从怀里扯了出来,神情疑惑的看着她,不确定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质问,甚至含着一股凌厉:“谁的?”
谁的?!
他什么意思?
他把她看成什么人了?
乔初夏错愕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头先是一阵诧异,然后又是一阵震怒,最后又化作了一阵无语和心死。
眉眼冷冷的扫了眼他,再开口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和情绪:“你觉得会是谁的?你以为宝宝会是谁的?还是说你打心底就从来没想过?”
顿了顿,担心她剧烈起伏的情绪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连忙顺了顺气儿,然后不给厉瑾琛任何开口的机会,又继续说:“宝宝是谁的并不重要,你只需要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就好了,不管宝宝的爸爸是谁,是你或是其他人,宝宝将来都只会有一个妈妈,所以,你根本不用操心宝宝的事,宝宝也不需要你。”
他真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他一样吗?
一面喜欢着一个人,一面又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人。
他不嫌恶心,她还觉得想吐呢。
然而,乔初夏这般模棱两可,又态度坚定的非要和他离婚的架势,在厉瑾琛俨然变成另外一番景象。
果然,和他猜想得没错,她和沈予真的在一起了。
不仅在一起了,甚至还有了宝宝,他还要坚持吗?
事已至此,他还能做什么,还要做什么。
似乎再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厉瑾琛看也没再看她一眼,直接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了床,捡起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迅速的穿戴整齐之后,原地站了片刻,才落寞的走出了卧室。
不久后,乔初夏耳边又传来小屋防盗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响起,她知道这是他已经离开了,她已经彻底的将他从她世界里逼走了,他和她彻底结束了。
第742章 终究别离了()
不久后,乔初夏耳边又传来小屋防盗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响起,她知道这是他已经离开了,她已经彻底的将他从她世界里逼走了,他和她彻底结束了。
乔初夏像是终于忍不住,受不了,扛不住,在门锁落下的那一秒,眼眶里的眼珠子,争先恐后的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很快的浸湿了一大片枕头。
旋即心脏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剧烈的疼痛惹得她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
乔初夏将她自己埋在枕头里,在她离开他之后,第一次放肆的失声痛哭起来,将她压在心里所有的悲恸和隐忍全都发泄出来。
以前之所以没哭,是她以为她和他或许还会有机会,或许将来某一天,他还会回到她身边。
所以,刚才看见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心底其实是欣喜的,是欢喜的,甚至还泛起了一丝丝的期待。
可是,也就是刚才,不过五分钟之前,甚至直到这一秒,房间里还飘散着男人好闻的气息,依旧迟迟都没有消失殆尽。
可是,她和他,却彻底结束了;她和他,终于画上了句点;她和他,终究是别离了
…
时间倒回到三天前,厉瑾琛出发之前的前一晚。
乔初夏离开a市之后,许父许母也跟着来了a市,为的就是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乔初夏的下落。
许莫言也自然跟着来了a市,为了可以更方便的处理工作,许莫言没和许父许母住在厉瑾琛的公寓里,而是他自己独自选择住在了酒店。
许莫言和前几天一样,在房间里开完了视频会议,处理完了工作,才转下了楼。
去了酒店的餐厅,吃过了晚饭,正打算去外面随便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然后再回房间处理剩下的工作。
许莫言刚刚穿过酒店大厅,走出了酒店,想去酒店旁边的公园里走走,只是他才刚走出酒店不远,就有人出声喊出了他:“许莫言。”
许莫言闻声顿住了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站在阴暗处模糊的倒影出一道身影,因为光线太暗,许莫言根本看不清站在阴影之下的男人到底是谁。
不过就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许莫言依旧能感受到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而又森冷的气息,心头不禁对不请自来的男人多了一层提防和戒备,声音冷冽的开了口:“你是谁?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站在阴暗处的男人,不急不忙的抬起脚朝着许莫言走了过来,随着男人渐渐走到了灯光下,橘红的灯光照在了男人阴冷的脸上,许莫言也慢慢的看清了男人的容颜,带着一股震惊而又不解的开了口:“司奕?怎么会是你?”
司奕嘴角勾着一股阴险而又狠厉的笑容,走到许莫言身边站定后,才徐徐的出了声:“我当然是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不然我也不可能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许莫言眼底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抹厌恶和嫌恶的情绪。
虽然他并没有和司奕接触过,但多多少少也听乔初夏说过一些。
第743章 无趣而又不屑()
虽然他并没有和司奕接触过,但多多少少也听乔初夏说过一些。
知道司奕这人为人阴险狠毒,做事下流无底线,以前更是百般刁难过他妹妹,他现在又怎么可能有任何事需要和他谈。
许莫言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甚至懒得和他再多说一句话,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径直又重新迈开了步子,朝着公园走过去。
司奕一点也不介意许莫言冷漠疏离的态度,也不怕他会突然走开,他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笃定许莫言肯定会停下来,不紧不慢的又出了声:“许莫言,你想知道你妹妹在哪里吗?”
司奕话音刚落,许莫言果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司奕,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扫了眼司奕,明显不太相信司奕:“你什么意思?”
司奕嘴角勾起一抹无趣而又不屑的笑容,神情轻蔑的扫了一眼他,才慢条斯理的走到了许莫言面前。
无趣,他是真的挺无趣的,身边就连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没有,他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多费脑子就能轻松达成,的确也是挺无趣的。
像是应付许莫言这样的草包,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太简单太容易了,根本称不上是他的对手。
不屑,如果不是他想要报仇,想要从厉瑾琛手里夺回本应属于他的一切,他又刚好需要像许莫言这样的人,任他安排,听他派遣,他不然真的才懒得和许莫言这种低智商的人多废话。
司奕开口的声音不疾不徐,但又夹杂着一股不屑又出了声:“你难道还不知道乔初夏现在是在巴西吗?而且还住在一个破破旧旧的小城镇里,将她自己躲在那么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吗?”
许莫言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一点一点收紧,内心其实早已是一片波涛汹涌,可脸上却依旧挂着一副淡淡然的样子,把心里翻腾起来的情绪往下压了压,尽量语气平静的出了声:“是吗?那还是真的谢谢你了,特地跑这么一趟来告诉我。”
说完正要抬脚转身离开,司奕的声音又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