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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事情都按你说的安排妥当了。”玉枫恭敬地站在陈少煊面前。
早在秀洲的时候,陈少煊便将玉枫派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后来玉枫想回秀洲,却被陈少煊阻挡。理由很简单,他好不容易能同冷嫦曦独处,如何还弄一个人出来给自己添堵呢?一个李雪烟就够他受了的。
“那就好,临安这边可有什么动静?”陈少煊跳下马车,拍了拍玉枫的肩膀,表示赞赏。
“没有什么事,除了”玉枫眼神冲着车厢飘了一眼,陈少煊冲着他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说道:“除了瑗公子大婚,要求每家每户挂红灯笼,拉红布之外,其余一切安好。”
闻言,陈少煊眼底闪过一丝森冷,他凤眸微眯,轻声重复道:“每家每户挂红灯笼,拉红布?”
“是!”玉枫点头。
“包括芙蓉暖春?”陈少煊问这话时,眼神瞥向了王嬷嬷,令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赶紧回答:“回禀阁主,确实包括芙蓉暖春”
她的声音在陈少煊凌厉的眼眸下变得越来越低。
“不许挂!”陈少煊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和森冷。
“可是可是”王嬷嬷满脑的冷汗,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低得几近听不见,但还是被陈少煊听入了耳中:“可是,已经挂上了”
争风吃醋()
“可是可是”王嬷嬷满脑的冷汗,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低得几近听不见,但还是被陈少煊听入了耳中:“可是,已经挂上了”
顿时,陈少煊眼底乍现一抹狠戾,毫不犹豫地说道:“拆了,换成白色!”
“白,白色?”这下,把王嬷嬷给惊得魂掉了一半。
那白色表示是死人的意思,在皇子大婚之际挂白布,搞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
“就用白色,若是问起,就说芙蓉暖春发丧!”陈少煊压根就不在意这样做是否会影响芙蓉暖春的生意,也压根就不惧怕朝廷。挂白布,自然是因为有挂白布的需要!不仅仅是为了让冷嫦曦舒坦。
王嬷嬷一脸死灰色,闷闷地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是!”
正在此时,车帘徐徐拉开,一张清丽的容颜映入众人眼帘。
冷嫦曦笑眯眯地望着王嬷嬷,开口招呼道:“王嬷嬷,好久不见了!”
那王嬷嬷被她问得一头雾水,眼前的这个姑娘虽然是跟阁主一起回来的,但她绝对清晰地记得自己并未见过这么一号人物。以她多年同人打交道,练出来的过目不忘的功夫来判断,这张脸一定是陌生的。
可不知道为何,王嬷嬷一听她那仿佛认识的口气,便觉得有些熟悉,熟悉得令她有点毛骨悚然。
“这位小姐,请问您是”王嬷嬷实在想不出来了,值得客气地询问。
“王嬷嬷,你连我也不认识了?太伤人心了吧!”冷嫦曦故意地眨了眨眼,望着一脸迷茫状的王嬷嬷。
陈少煊见王嬷嬷绞尽脑汁的神态,便不觉无奈地轻轻摇头,道了一句:“小宝儿,别闹了!”
一声小宝儿,顿时令王嬷嬷整个人开窍了,只见她一脸惊惶地倒退了三步,肥胖的兰花手颤抖地指着冷嫦曦:“你,你,你”
“王嬷嬷这下可是记起来了?”冷嫦曦拍了拍两手,薄凉道:“就是我!”
骤然,王嬷嬷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想当初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地把这厮给盼走了,现在居然又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结果她才一回来,陈少煊便给了自己一件挂白布的重任,让她情何以堪啊!真是,但凡同这女子沾边的事都不是好事!
“姑娘”王嬷嬷的口气听着带了这么一丝哭腔。
确实也不能怪人家,谁叫冷嫦曦这厮当初给她留了这么大的心里阴影呢。
“小宝儿,先进去吧。”陈少煊无奈摇头,但也纵容。
他上前两步,一手拉着冷嫦曦的手,一手扶住她的小蛮腰,稍稍一用劲便将她带下了马车,搂着她进了芙蓉暖春。
落在两人身后三步远的玉枫,瞧着两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一种可能性飘过他的脑海,令不觉身形微微有些颤抖,一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出现了破裂的趋势。
“玉枫公子,那位,那位姑娘是要在芙蓉暖春长住吗?”王嬷嬷瞧着两人远走的背影,心底有些绝望,却依旧还要抱着一丝希望。
玉枫同情地望了王嬷嬷一眼,实在不忍心再摧残她那幼小的心灵,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不知道!”
说罢,玉枫跟在两人身后进了芙蓉暖春,王嬷嬷则哀叹一声,招呼了几个人,按照陈少煊的吩咐,把东西都搬到了他住的小楼。
陈少煊回来了!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个眨眼的功夫便飞遍了整个芙蓉暖春。由于陈少煊的刻意隐瞒,除了王嬷嬷和玉枫之外,并没有人知道他这次回来竟然带了一名女子。
若是没有此刻眼前的情景,恐怕也不会有人发现她们阁主竟然金屋藏娇。
陈少煊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几名绝色女子,再用眼角瞥了一眼某个正坐在窗闲情逸致地喝着茶,看着戏的无良人士,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你们有什么事吗?”陈少煊口气中带着淡漠,丝毫不为眼前的绝色所迷惑,那不耐的语气仿佛在说: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想当然,那些听惯了甜言蜜语的女子们,再听到如此淡漠的话语时,心底是多么的受伤。虽然知道阁主对人一向冷漠,可是以前对她们的拜访多少会应付上两三句,而不是像此刻这般毫不动摇,甚至带着一些生疏和驱赶之意。
于是乎,所有人一致将阁主的改变归罪于某个无良女士身上,那怨愤的目光直直投射到了冷嫦曦的脸上。
陈少煊为冷嫦曦做的这张脸,说不上非常的漂亮,至少在眼前这些莺莺燕燕中只能算是清丽,所以,那些女子们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为何阁主会把这样的女子带回小楼。要知道,这座小楼她们做梦都想着入住呢!
“听闻阁主回来,我们姐妹几个高兴,便忍不住想来看望看望阁主。”开口说话的便是这芙蓉暖春的后堂的花魁语嫣,她那细腻软糯的声音光听着,就能叫人酥了心。
冷嫦曦在心底啧啧两声,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语嫣双眸不掩爱慕地望着陈少煊。
而陈少煊则视而不见,冷声说道:“看来王嬷嬷的管教是越来越差了!我不是说过没有允许,不准踏入小楼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清寒,在听到他的话语时,冷嫦曦便知道陈少煊只对她一人温言细语,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窃喜的感觉,就像一个争宠的孩子,其他人都被大人所摈弃,只有自己被捧在手心。
“阁主”语嫣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陈少煊,又有些怨愤地偷偷瞥了一眼冷嫦曦。
戏花魁()
原本以为这些姑娘来找自己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而现在一听,竟然是这等无聊之举,陈少煊当即皱了眉头,就要全部驱赶出楼:“全都给我出去”
然,冷嫦曦却悠悠然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打断了陈少煊的话。
陈少煊有些不满却又无奈地皱着眉头望向冷嫦曦,眼底不经意间敛上了水色,带着几缕温柔,瞧得一旁的众女子嫉妒得红了眼,却又不敢在陈少煊面前放肆。
“小宝儿”陈少煊不知她意欲为何,低声唤了一句。
“少煊,这么漂亮的姑娘,你怎么就舍得这么冷漠呢?”冷嫦曦摇着头,从窗边踱步走来,站在语嫣的面前,有些轻佻地勾起语嫣的下颌。
这个动作太连贯,也太出乎意料之外,屋中竟然没有一人反应过来,全都木然地站在原地,瞧着冷嫦曦眯着眼,佯装一脸垂涎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语嫣的脸颊,引来语嫣一阵轻颤。
“小宝儿!”陈少煊率先从这举动中回了神,当即不高兴地一把将她的手拉了下来,不过不是因为语嫣,而是因为冷嫦曦,他不高兴看着她如此对待另外一个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女人。
语嫣也跟着从陈少煊这声叫唤中诧然回了神,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一个女人给调戏了!
只听她惊叫一身,连连退了数步,一脸悲愤欲泣状望着冷嫦曦,那双美眸中含着水雾,欲落不落,最是迷人。
“你!你!你”语嫣连着喊了三声你,下文却没有一句。
“你叫什么名?”冷嫦曦丝毫不介意她那杀人的眼光。
而语嫣被她这么一调戏,哪里还肯乖乖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当即瞪圆了一双眼眸,含恨地望着冷嫦曦。
“语嫣!”陈少煊沉声警告,同时也告诉了冷嫦曦她的名字。
“原来你叫语嫣,名字倒是挺不错的。”冷嫦曦挣开陈少煊的手,上前两步,围着语嫣转了两圈,啧啧有声道:“不愧是花魁,这个身材也是相当不错的。”
语嫣听她这么一说,当即有些受用。微微挺高胸脯,假意冷哼了一声,但唇角却挂起了笑意。
但她这抹笑意还没挂全,却凝在了唇畔。只见语嫣双眼惊恐,怔怔地望着刚刚在自己的丰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后,随即又转而停留在自己身前的两个雪球上的罪魁祸手。
“嗯,手感也很不错!”冷嫦曦五指大张都未能包其二分之一,可见那球的体积甚是可观的。她手下稍稍用力捏了捏,给出了一个最高评价。
正巧走到门外的王嬷嬷,远远瞧见这一幕,疼得心肝肚肺全都拧成了一块,这芙蓉暖春中的每一个姑娘都是摇钱树啊,摸一下都是好几两银子的,尤其是后堂的这些绝色,不轻易拿出来展示,一旦拿出来了,那必然是车载斗金啊!
所以这花魁语嫣被冷嫦曦这厮这么捏一番,在王嬷嬷眼中那就是最最恶劣的糟蹋啊!怎能不让她老人家心疼。但心疼有什么用,人家背后的势力比她大,她也只有捶胸顿足,咽下几乎要喷出口的血,转身离开,权当没瞧见般,毕竟掩耳盗铃也能幸福!
陈少煊见状黑了脸,他没想到这厮居然如此惊世骇俗,当即一把把她拉到身前,想也没想地沉声道:“不准摸那里!”
“那要摸哪里?”冷嫦曦一脸的虚心求教的模样望着陈少煊,眼底闪着戏谑的光。
陈少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遭了这女土匪的道!当即无奈深叹一口气,想要责骂,却发现舍不得。最后只得悻悻地瞪了她一眼,催促道:“说正事!”
从冷嫦曦走向语嫣那一刻起,他就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曾跟自己说过那个计划,虽然他心中是抵触的,但既然她坚持,他也只能尽全力去维护。
一直守在门外的玉枫虽然背对众人,但屋中的情况却靠耳朵听了个分明,他那冰块脸上又多出了一丝裂缝,同时心底越发地同情起陈少煊来:这公子做得真不是一般的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啊!
“听少煊说,你们都是芙蓉暖春能歌善舞的头牌,即便是在临安,也很难找到同你们媲美的女子。”冷嫦曦一边说着,一边往语嫣身后那几名女子望去。
实在是被冷嫦曦之前教训语嫣的招数给吓傻了,那几名女子原本还带着几分嚣张的气焰,全都被打回了老家。
现在,被冷嫦曦看了这么一眼,她们九人皆心有灵犀,齐齐向后退了一大步,以期同冷嫦曦保持三步远的距离。
门外的玉枫眼角微抽,脚步不自觉地往外挪了半步。
而冷嫦曦却压根就不在意,一脸笑意盈盈的,将她们挨个打量了个遍:“真不错,个个都是丰臀巨乳!”
说罢,她还抬眼瞥了陈少煊一眼。
这一句话将众人雷得里焦外也焦,真真是让这些多年浸淫青楼的姑娘们开了眼界,纷纷为自己曾经的纯洁而感到汗颜。
“小宝儿!”陈少煊这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就没想明白,这厮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姑娘,不知姑娘究竟有何事?”语嫣终于从震撼中回神,咬牙切齿地也退了一大步,不敢轻易接近冷嫦曦。
芙蓉暖春的姑娘们,但凡进过后堂的,都会多了一重身份,那便是陈少煊的眼线。所以这语嫣也是个聪明人,从陈少煊的一句话便明白冷嫦曦的身份恐怕并不一般。
虽然嫉妒陈少煊看着冷嫦曦的眼神,但她却不敢在正事上马虎。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把你们那半年一次的选花魁提前到三日后进行。到时,可就是选秀了!”冷嫦曦的声音清扬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打赌()
冷嫦曦那话音一落,屋中顿然一片静谧,那些姑娘们全都风化了,而陈少煊却挑眉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