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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莫晓梅一直拉着我的手,还没有从紧张的情绪中走出来,贵子开车,一直在看我们俩。
贵子问我:“妈的,你们俩什么时候搞上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很诚恳的说:“能不要告诉涛哥吗?我害怕他。。。”
贵子笑了起来,说:“你怕他搞你?只要她不累赘,涛哥不会搞你的,我可以不说,但是你给我放明白点,我把你当兄弟,你可别搞我,别到头来让我难做。。。”
我点了点头,贵子说话是算话的,所以他只要答应了,就应该不会跟涛哥说,只要我把事情处理的圆滑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回到了瑞丽大世界,我们在等消息,等那块木那料运回来的消息,料子走的是航空托运,相信很快就会到了。
在我们等消息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对涛哥来说是一位不速之客,但是对我来说只是意料之中的事。
林悦来找涛哥了。
林悦的到来似乎在涛哥的意料之中,所以涛哥并不惊讶,林悦一见到涛哥,就说:“多谢你,我丈夫快要把家底给亏空了。。。”
涛哥笑了一下,说:“赌石嘛,正常,你是瑞丽人,你应该知道。。。”
林悦打断涛哥的话,说:“是啊,所以他跟我说,他要继续赌,我也同意了,莫晓梅买的那块石头是我支付的钱,我跟我丈夫要赌一次,中了,我们就发了,不中,我们就去跳楼,到时候你就会过的跟自在了。。。”
林悦的话很咄咄逼人,让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涛哥有些措手不及,涛哥对于这个女人的强势并没有太过强硬的对策,这让我觉得很反常,我觉得涛哥不是一个对女人有怜香惜玉之情的男人,所以即便林悦是陈强的老婆,他也不应该对林悦有什么好脸色才对。
但是涛哥被林悦用语言讽刺之后,他只是用淡淡的笑容回答对方,这让我觉得涛哥很可怕,林悦来了之后就先声夺人,把那块石头据为己有,而那块石头可是涛哥用命换来的,他会轻易放弃吗?
林悦来之后,航空托运处的人就个莫晓梅发来了消息,说她的货物到了,这一刻触动了我的神经,我知道终于来了。
我们所有人都坐在一辆车里,贵子开车带我们去航空公司托运处,车上没有人说话,气压低的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我们到了之后,莫晓梅去取了石头,在车上,她一直紧紧的抓着石头,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还是在沉默,我知道,所有人的沉默只是在等这块石头被切开的那一瞬间而已,当石头开了,一定会石破惊天的。
我们没有去瑞丽大世界,而是去了陈强的家,这是林悦要求的,他说必须要到自己家里才可以。
我知道她是害怕,她害怕涛哥会派人把石头给抢了,她的要求并不过分,所以涛哥也答应了。
我们到了林悦的家里,是在德州开发区的内的一栋豪宅里,很大,有上千平吧,在我们瑞丽,这样的豪宅得过三千万了,里面的装修也很奢华,应有尽有,我很好奇,豪宅美女老婆在家,陈强为什么还要出去花天酒地不回家呢?
当走进大厅的一刹那,我们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让我们都很惊讶。
是陈强,他居然回到家了。。。
我一直以为陈强还在外面躲着呢,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在自己的家里,我低估了陈强的能力。
对于陈强的出现,涛哥不意外,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一样,他看到陈强之后,居然笑着过去跟他握手,我以为陈强会不领情,但是没想到两个人还是这么客气,相互握手,说一些在缅甸的事情。
但是这样我就更放心了,因为他们面和心不合,心里早就种下了一根刺,谁动这根刺都会疼,而最终两个人肯定有一个人会主动把这根刺给拔掉。
寒暄了一阵之后,林悦很不领情,她说:“废话不要多说了,刘涛,我是做正经生意的,我丈夫喜欢玩,我不管,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跟他有什么交集,把石头切开之后,赌赢了,我们就皆大欢喜,赌输了,有人要负责。。。”
林悦把矛头对准了我,因为这块石头是我相中的,我非常自信这块石头能出肉,我说:“可以,如果这块石头不肉,我负责,但是就凭这个责任,我要分一份”。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一份虽然少,但是总比没有好。
林悦点头,算是同意了,如果她连一份都不愿意给我,那么她就真的是过分了。
涛哥说:“这块石头是我用命换来的,我要五成”。
林悦笑了,说:“三成。。。”
涛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知道涛哥不是随便放弃的人,他跟林悦之间的斗争就是跟陈强的斗争,陈强虽然不说话,但是他老婆说的一切都已经代表了他,而且林悦支付了这块石头,所以她在上风。
涛哥不想答应,虽然之前他表现的很软弱,但是这个时候他不会让步,只是林悦说:“你的小弟弟相玉都能分一成,我的秘书把她买回来,难道不应该分一成吗?我倾家荡产花了两千多万把石头买回来难道我不应该分四成吗?还有,你们在缅甸做了什么你们心知肚明,我给你分三成,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咱们法庭上见”。
林悦的强势让我有些惊讶,我知道她是个强势的女人,但是我没想到她在涛哥面前也能这么强势,而我看涛哥居然点头了,就更加的惊讶,这个女人不简单。
涛哥点了点头,说:“好,我就要三成。。。”
林悦并没有立马点头,而是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份合同,跟涛哥说:“我是做正经生意的,我不相信什么口头承诺,白纸黑字最有效,大家签字吧。。。”
涛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林悦一口一个做正经生意,做正经生意的,我知道她在鄙视涛哥,而涛哥居然拿她没有办法。
最后,我们都签了字,莫晓梅还在迷糊,或许她不知道自己居然也能分一份,所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当我们签字之后,所有的目光都在那块石头上了。
陈强家里有切割机,因为他有时候也会在家里切石头,我们来到了院落里,我拿着石头,这里只有我经过专业的训练,所以切石头的事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打开机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就像是被点燃了,虽然我知道这块石头里面有货,但是没有真正切开之前,所有的未知数都是兴奋剂,会把我们都点燃起来。
我拿起石头,十几斤重的料子拿在手里我还是嫌它轻,就算它有一万斤重我都不嫌它重。
我没有直接切,而是在切割机上磨皮,这块料子我相信它是个满料,我沿着窗口开始磨皮,看着石头上的皮屑被一点点的清理掉,我心里非常的兴奋。
因为我是第一个看到石头有没有货的人。
正如我所料,窗口的帝王绿随着皮壳被磨掉的肉在走,一路长下去,而且越往下面磨,里面的颜色就越深,在前面还有一点棉在里面,但是越往里面走颜色越深,种特别老,水特别足。
我才打磨了五厘米,后面还有五厘米,如果全部打磨完的话,一直涨下去,那么这块石头至少价值数十亿。
我分一份,也有上亿。。。
突然,正当我兴奋的时候,切割机猛然冒出了火花,上面的水滴落下来打在石头上都没有办法把火花熄灭。
我当时就傻眼了。
断了。。。
第80章 :浓情()
当火花四起之后,我把石头拿出来,我看着后面,我心中很可惜,断了,后面不在是肉,而是一层石头,黑状的石头,所有人都看着我,他们看着我的脸色变了,都显得很急切。
“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下了?亏了?”林悦问。
我看着她,我说:“没亏,看到这些绿了吗?光是这个颜色这块石头就值五千万,这叫帝王绿,如果我从这断了片切一刀,下面有肉,这块石头就翻倍”。
我看着石头,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没有底,我看着涛哥跟陈强,涛哥还算淡定,但是陈强满头都是汗,虽然他不说话,但是我知道,这块石头关乎他的生死,他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你做主吧”。涛哥说。
我拿着石头,心里没谱,这一片虽然好,但是俗话说,宁都一线,不赌一线,我从之前磨掉的那一片断口下去,要是没有肉,这块石头就贬值了,这一片绿虽然能卖几千万,但是比预想的要少太多了。
但是我必须得切,心里有执念,如果不切,卖了之后给别人切到了,心里会更不舒服。
我把石头横着放,沿着那个断口下刀,这就是木那料子的特点,起货高,只要有货就赚,但是能赚多少,就看着一刀了。
切割机摩擦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我拿着劲,压着石头,石头的皮屑被切割机上流下来的水带走,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翻着石头的身子切割石头,突然,我感觉手一松,石头瞬间被切开了。
我还不敢看,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头上都冒汗了,真的,我感觉背后已经石头了,我偷偷的把石头拿上来,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这块石头是个不规则的正方体,有十公分厚度,我偷偷看了一眼,这一看,我心里顿时狂跳。
“有肉。。。”
我把石头翻过来,真的有肉,而且很深,足足有五厘米深的肉,我兴奋的狂叫,我说:“赚了,赚大了,哈哈。。。”
所有人被的叫喊声带动的都笑了起来,但是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紧张,我把石头放在水桶里洗了一下,洗去铅华,给他们看,所有人都蹲在地上,连林悦这个极为典雅的女人都蹲在了地上,我指着切口,我说:“里面都是帝王绿的肉,有五公分,这个肉质得有一斤多吧,至少能卖一亿,这是起步价。。。”
林悦看不懂,她问我:“这种绿色很漂亮,但是这就能卖一亿?这个钱会不会太好赚了”?
虽然林悦在质问,但是我知道她内心也很兴奋,她不自觉上扬的眉头就是最好的验证,我说:“帝王绿是最好的绿,市场上很少,有价无市,这么大一块料子,能掏一个镯子,心能做一个大的平安扣,边角料可以做蛋面的戒指,一亿是起步价”。
涛哥把石头拿过去,他跟陈强都有些激动的看着这块料子,涛哥的激动不是能卖多少钱,而是这块料子太美了,纯绿,这种绿是真的帝王绿的色。
但是涛哥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他指着里面带点点的白色的物质跟我说:“这些棉絮怎么办?很多啊,会影响价格的,真是可惜,如果没有这些棉絮,估计能卖的更高”。
陈强也点头,我看着他们装作行家的样子就想笑,我说:“涛哥,这些棉絮如果放在其他料子上肯定就是瑕疵但是在木那料子里,他就是涨价的东西,这个棉特别白净,一团一团的,像天上的星星,我们赌石行里的人都叫他木那满天星,如果没有这个星反而会给木那的料子扣分,有了这种棉能在雕工上创造出更多的意境,所以这种棉不但不扣钱,反而会加钱,你卖给行家,行家肯定知道”。
他们听了我的话,都纷纷点头,林悦问我:“还要不要切”?
我说:“没必要切了,这料子已经有两个面有肉了,定型了,在切意义不大,如果切的路线垮了反而会亏钱,所以不用再切了”。
料子已经切完了,我擦了把手,林悦把料子要收起了,但是涛哥说:“料子给我,我拿去卖,香港我有一个专业做翡翠生意的朋友,肯定会给高价的”。
林悦说:“我信不过你们这些做黑活的。。。”
“陈太太,我尊敬你是个女人,所以不要给脸不要脸”。
涛哥终于忍不住了,他瞪着林悦,眼神里的凶光毕露,林悦被吓了一跳,但是没有退缩,林悦说:“我会请律师来,把这块石头交给银行托管,你把你的朋友请来,我们一起谈价格,我是做正经生意的,我走正规的途径,你别跟我说你道上的一些规矩,对不起,我信不过”。
我看着涛哥深吸一口气,他是在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怒火,涛哥说:“可以,现在就去银行”。
料子已经切开了,后面的事情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涛哥跟林悦还有陈强当即就去了银行,而我跟莫晓梅就成了局外人。
“哗啦啦。。。”
淋浴的水在浴室里冲击着,我闻到莫晓梅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她回到家后就开始洗澡,洗了很久,我知道她要把这几天在缅甸受到的危险还有孤独都吸干净。
我点燃一根香薰蜡烛,在厨房里为她做一份简单的晚餐。
莫晓梅是一个很懂生活品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