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古代那些开国天子,都融合了一部分真龙图腾在身上,所以才能言出法随,一言而为天下法。
皇帝,虽说没有修为,却能号令所有天下所有修行者。
因为他身上有真龙血脉。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开国皇帝开口,就带着法则之力,凡人根本无法抵抗。
问题是,辛亥革命之后,华夏的龙脉已经彻底断了,永远不可能再出现皇帝,为什么自己会变成真龙道体?
关乎自己的身体,陆然仔细探查着,心中慢慢明白了一些。
他现在,其实还不是真龙道体。
只是有了一股极为淡薄的真龙血脉,有可能进化成真龙道体的潜质。
这个血脉,极为淡薄,最多就有千分之一左右。
看来,华夏的龙脉,并没有彻底断绝,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金陵在整个华夏的山河社稷图中,恰好处于龙首位置。
陆然在此处发宏愿,愿以身化龙,生生世世守护这片土地,无形之中,跟龙首产生了感应,所以融合了一部分真龙图腾,产生了一缕真龙血脉。
…………
…………
276。第276章 :嚣张()
若此时为乱世,凭着这股真龙血脉,他甚至能搅动天下,成为一方诸侯,甚至于登基称帝都有可能。
不过现在正值盛世,国泰民安,不是真龙应该现世的时候,强行现世,就不是顺天行事,而是逆天而行,会被天道意识彻底绞杀,这种可能性完全没有。
但也不是说真龙道体没有作用。
龙威,可以强行祭炼法宝。
这就能合理解释,为什么天丛云剑跟八咫镜,会认他为主。
真龙,是世界上最高等的血脉,哪怕是一滴真龙血,也能让其他物种再次进化。
古代那些个伪龙、蛟龙的血,都可能催生出如饕餮、霸下等等许多强大生物,何况是唯一真龙——五爪金龙之血?
通俗一点讲,虽然陆然身上的真龙道体血脉还很稀薄,只有千分之一,但他现在就是修行界的唐三藏。
他的肉,吃了就有天大的好处,长生不老不敢说,多活个百八十年不在话下。
他的血,喂给一头猪吃,这头猪都能变成猛犸象那种级别的强大生物。
“乖乖,这事儿谁都不能告诉,要不然我就真成御弟哥哥了,不得钻出来许多女妖精,天天都想吃了我?”陆然咋舌。
“天丛云剑跟八咫镜认我为主,凭着练气七重修为,我就能动用两件中品灵器,而且有玲珑仙玉,我也不怕灵力不够用,这可不要太爽,实力起码翻倍呀,这样的话,一个月后进入阳明秘藏,可就平添了五分把握,只是这样一来,麻烦又来了。”
天丛云剑和八咫镜现在虽说在她手里,但这可是日本国的神器,是图腾。
日本修行界,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国家的神器,落到一个华夏人手里,这不是奇耻大辱么?
问题是,神器已经认主,陆然想还给月流宗也不可能了。
除非杀了自己,否则就算还给月流宗,这两件神器,他们也没有办法用。
“果然是福兮祸之所依。不过到手的好处,没有吐出去的道理,看来得重新谋划一番,怎么跟月流宗交涉了。”陆然心想。
他想着事情,慢慢下了山。
却隐隐有些心绪不宁的样子。
陆然思索一番,下意识地,给张大标打了个电话,打算报个平安。
也不知道那帮兄弟都怎么样了,自己凭空不见半个月,也不知道公司里面有没有出篓子。
他跟齐惊蛰掉进水里之后,身份证,电话什么的,全数丢了。
回到金陵之后,电话跟卡都是重新去买的,所以现在只能他联系张大标等人。
好在他记忆力一直都是妖孽级别,张大标等人的电话号码倒是记得。
打了过去,结果是李小红的声音,听着有些奇怪。
“谁呀?”
“是我。”陆然说道。
“陆……陆爷?”
“恩。小红,怎么是接的电话,张大标呢?”陆然疑惑道。
“陆……陆爷,你快过来一趟吧,斗狗场,许延昭那个家伙,带了个很厉害的人,还有几条狗,把斗狗场的十八条斗狗全都给咬死了,另外,张哥……张哥……”
“张大标怎么了?”陆然眼瞳一缩。
“张哥的手……被他们砍下来了。而且……许延昭还不让张哥去医院。”李小红满是愤怒地说道。
“稳住,给我半小时,立马过来。”陆然沉声说着,挂了电话,打了辆车,直奔斗狗场。
“许延昭……”
陆然默念着三个字。
这世界上最让人愤怒地事情有两种。
淫人妻女,断人财路。
斗狗场就是陆然的财路,现在许延昭这家伙想断掉,陆然很生气。
他一般生气,后果都会很严重。
且他觉得,自己有让后果变得很严重的底气和实力。
……
斗狗场。
偌大的场子,今天没有一个观众。
或者说,开始有观众,也都被吓跑了。
斗场中间,几头高加索眼睛冒着诡异的血光,来回逡巡着。
而它们脚下,躺着足足十八条狗的尸体,触目惊人。
另外一边,张大标疼得豆粒大小的汗珠不停滴下,肥脸惨白,不停抽搐着。
他的手臂还在淌血。
桌子上,一只肥手放在上面。
画面十分诡异。
桌子对面,许延昭笑得很是邪魅。
“张大标,断了手不可怕,凭着现在的医疗条件,随便就能给你接好了,但若是拖得时间太久了,肌肉坏死,可就不能接了。”他微笑着说道。
“许延昭,张哥已经愿赌服输,将自己的手砍下来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就不能把张哥的断手还给他?”李小红嗫嚅着说道。
许延昭带着几条狗来斗狗场挑事儿,开始连赢了十七场,把斗狗场、加上张大标能调动的所有现金,全都赢了过去,足足十多个亿。
他却并不满足,还要继续赌。
可是张大标已经找不到跟他堵了。
接下来,许延昭的条件很简单。
第十八场,你们若是赢了,我就把前面赢得所有钱还给你们,你们若是输了,也很简单,只要大声说一句陆然是垃圾就好,要是不说的话,那就砍下自己一只手好了。
张大标秉持着陆然给他说的道理。
打开门做生意,就不能认怂。
所以他继续赌。
毫无悬念的输了。
他没有说陆然是垃圾,直接砍掉了自己的左手。
这个贪生怕死的胖子,此刻爷们儿得无以复加。
本想去医院将手接好,结果许延昭却是拿过了张大标的手,说这可不行,这只手是我赢得,凭什么给你?要给你也行,只要你说一句陆然这死鬼是垃圾,我就还给你。
张大标自是不肯说。
局面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不是没有人反抗过。
王猛反抗了,结果很快就躺在了地上,膝盖上两个血洞。
跟许延昭一起来的是个高手。
他的师兄,霍秋白,正一道这一代最天才的人物,道基真人境界,王猛又怎可能是对手?
霍秋白来金陵,倒不主要是为了帮自己的师弟报仇,而是为了一个月后的阳明秘藏。
按理说,阳明秘藏,只有筑基真人以下才有资格进入,不过他已经服下了医圣门的那一枚敛气仙丹,现在的实力,就是练气九重圆满而已。
至于来此处挑事儿,也就是顺手罢了。
本来是想会会陆然,结果陆然却被月流那帮人暗算了,现在多半已经死了,顿觉索然无味。
不过欺负欺负这几个陆然的狗腿子,也多少有些乐趣。
“张大标,就我了解,你一直是个贪生怕死的人,陆然这狗东西,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宁愿断手,也不肯骂他一声垃圾?”许延昭很是不解的问道。
“放…你…妈…的狗屁,陆爷不是垃圾,在陆爷面前,你们才全都是垃圾。”张大标强忍着疼,怒声骂道。
“哟,没想到你这死胖子还挺忠心耿耿,老实说,我心里还有些感动。”许延昭淡淡一笑。
“死胖子,你家的陆爷已经死了,你不会还幻想着他会来救你吧?”
他冷冷一笑,继续说道:“老实说,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因为你居然敢骂我,不过我并不觉得你有资格骂我,那么——你的这只手,还是拿去喂我的狗吧。”
这一刻,许延昭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
…………
277。第277章 :中华田园犬()
许延昭淡淡一笑,抓起张大标的断手,就扔到了斗狗场上,几条恶狗顿时扑了过去。
正在此时,有风动。
啪啪——
两声闷响。
两条恶狗顿时飞了出去,死的不能再死。
然后那个身影,小心翼翼地捡起了这只断手,冷冷地扫了许延昭和霍秋白两人一眼。
无比冰寒。
“陆……陆然?”许延昭眼瞳一缩,“你……你居然还活着?”
“陆爷,你终于来了,要替张哥和猛子哥报仇啊!”李小红大叫道。
“小红,找些冰块,先把大标这手给冰敷着,大标,你跟猛子都不用先急着去医院,这点儿伤还死不了人。我要你们亲眼看着我把许延昭的脑袋给扭下来当球踢。”陆然冷声说道。
李小红连忙照做。
找来冰块,把张大标的断手给冰敷好。
陆然对许延昭和霍秋白两人视而不见,拔出银针,给王猛、张大标止好了血,确认他们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厥甚至猝死之后,方才冷冷看着许延昭,说道:“许延昭,我上次放你一马,只是废了你的修为,而留了你一条狗命,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现在趁着我不在,来跟我整这些幺蛾子,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些感动于你的卑鄙无耻。”
“姓陆的,你命倒是大,月流十二人小队,道基真人带队都没能杀了你。”许延昭冷笑道。
“那我只能跟你说一声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小爷我依然活着,且活得无比开心,不出意外的话,我还会开心地活很久。”陆然微笑道。
“不过,你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因为我要拿你的脑袋来踢球。”陆然盯着许延昭,眸子其实并无多少冷冽。
但正是如此,才意味着他已经愤怒到了极处。
真正的,动了杀心。
“哼,大言不惭。”
正在此时,传来一声冷哼。
“你谁呀?”陆然问。
“正一道少掌门,霍秋白。”
“猛子是你打伤的?”陆然看着许延昭身边的这个叫霍秋白的家伙。
霍秋白点点头:“不错,你有意见么?”
“当然没。”陆然笑了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霍秋白冷笑。
“不错,这家伙区区练气七重修为,怎么可能是师哥你的对手?”许延昭不无讨好地说道。
“那倒不是,这家伙练气修为虽说只有七重,但却是个实打实的先天武者,算是有点儿狂傲的资本。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个比较厉害的垃圾。”霍秋白唇角笑容愈发冷峻。
陆然看着他,眼眸里有些惊异。
这家伙,倒是有些门道。
练气九重圆满的修为,他倒是不怵。
只是竟是能看破天机宫独有的了敛气法门,知道自己的真实修为,这就有些古怪了。
按理说,除非是筑基真人的境界,才有可能看破他真实修为才对。
而且……也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个叫霍秋白的家伙,有些古怪,看着他,就好像当初看着苗经纬和周文景一般,身上有种让他极为恶心的味道。
当然,这都是陆然的直观感觉。
这家伙贵为正一道的少掌门,应该不大可能被血焰腐蚀,要不正一道堂堂华夏超一流玄门大派,也忒丢人了。
“霍秋白,你的意思是,我怕你?”陆然正色道。
“难道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我连你的脑袋都想摘下来。”陆然正色道。
“哦?”霍秋白怒极反笑,“那你可以来试试……不过要跟我动手,以后有的是机会,一个月后的阳明秘藏,我也会参加。”
“这样么,那倒是不用太急了。”陆然笑了笑,“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可以先玩一玩,就当是热身了。”
“怎么个玩法?”
“你们不是带了几条狗来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