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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连续呸了几口,将嘴里的烟尘给涂掉,迟寒抬手抹着脸,却没注意自己的手上也是脏兮兮的,原本就沾满污迹的脸就更加脏了。
众小和尚:……
“迟寒。”霁初见着,有些无奈的轻唤。
迟寒抬头看到来人,双眼一亮就扑过去,惊呼着:“小道长!!”
抱着那向着自己扑来的脏家伙,霁初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白衣沾染上污迹。
“你炼丹又出了什么差错了,可有手上?”霁初取出绢子给他擦着脸上的污迹。
“不是炼丹,是在凝练那断根的残渣,我在试着将这炼制到最纯,一时的没有注入炉子中的灵力饱和,就炸了,倒是没有受伤,那个破炉子最多就把盖子飞起来,声音大一点,不会炸。”迟寒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霁初对自己的温柔。
这几天他虽然在忙着炼制菩提仙树断根的事情,心里却也想着霁初的,可是若要每天都跑思过崖上去,那太过费时,而且崖上又没有设炼室。
“没受伤就好。”霁初闻言,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迟寒眼睛转了转,然后凑近一些,道:“小道长,这么多天不见,是不是想我了?”
霁初看着他那双闪亮亮的眸子,也不遮掩,诚实的点了点头,道:“嗯,想你了。”
迟寒闻言嘴角轻轻的翘起,然后在他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惹得从旁经过小和尚们全都满脸通红的匆匆跑了。
“既然想我了,怎么不来找我?”迟寒嘴里抱怨着。
“你在忙着,怕会打扰到你。”
迟寒这些天来这么的费尽心思都是因为在为他的父亲在想方子,他又怎么好在他身边碍着。
“我就算在忙,有你在身边也不会被打扰到。”迟寒抿紧了双唇,道:“你既然下来了,那就别回思过崖了,在炼室里陪我吧。”
说着,也不等霁初回答,伸手扯着他的衣襟就往已经散去了那团团黑烟的炼室走去,心情极为不错。
“嗯。”
霁初应着一声,也不挣扎,任由他扯着自己的衣领往里走。
在众多小和尚充满诧异的目光之中,炼丹食的石门缓缓的关上。
然后,霁初突然伸出手搂住迟寒的腰身,快速一转将他按在已经关闭的石门上,唇就已经贴了上去。
两人在一起之后,很多时候都是迟寒主动的去撩霁初,因为霁初的性格实在是太过于矜持(?)了,只有在被迟寒撩急的时候,才会被动变为主动,这还是难得的第一次这般的着急,想必这几天他真的是想自己了。
迟寒低笑着,扯住他的衣襟,感觉着霁初柔软的舌轻轻在自己唇间徘徊,却是坏心眼的紧闭着牙齿,不让他进去。
“迟寒……”霁初的气息有些霁初,压抑着,用沙哑的声音低唤着。
迟寒却是别开了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柔软的双唇来到而出的耳侧,轻轻*轻咬,修长的腿在在霁初敏感之处轻轻磨蹭。
“我要惩罚你……”
霁初一手撑在石门上,一手按在迟寒那柔软翘挺上用力揉捏着,两人的身体相隔着衣物摩挲着,却未能缓解体内丝毫渴望。
轻轻的吻在迟寒颈间落下,霁初粗重的喘息着,道:“为何要惩罚我?”
“因为你这几天没来寻我,我不高兴。”迟寒强忍着身体中泛起的酥麻感,轻轻的低喘的。
啧,这到底是在惩罚霁初呢,还是惩罚自己!?
“那你想如何的惩罚我?”霁初将脸埋在他颈间,闻着对方身上那足以逼疯他的温暖气息。
迟寒闻言轻笑着,用手捏着他的下颌,指尖轻轻在他唇上抚过,微微眯起眼,那双桃花眼显露出媚惑之色。
“用嘴,帮我。”
霁初看着他眼含媚意的模样,狠狠的吻住他的唇,应着:“如你所愿。”
衣衫散落在地上,霁初将迟寒压在石门,分开他修长的双腿,将他折腾的尖叫连连,宛若化成一滩水般,声声的轻吟低喘回荡在炼室之内,久久不散。
【一个螃蟹在此爬过】
淋漓尽致过后,霁初身上披着薄衫,衣襟凌乱,怀里抱着身体虚软的迟寒,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
迟寒一脸满足的微眯着眼,两颊微红,身体累极,让他有种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
“小道长……”迟寒轻唤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性感。
“嗯?”霁初贴心的用手轻轻揉着他酸软的腰肢。
“丹药炼制的进展有些缓慢,我们可能要留在这里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听着这话,霁初的眼中泛起一丝柔和,其实他又怎么不明白迟寒说出这个话,不过是个借口,不过是怕他与梵蓝之间会生疏隔阂罢了。
“你喜欢这里吗?”
迟寒点了点头,然后嘟囔着:“挺好的,我之前还去看和尚敲木鱼,挺有意思,而且在这里清圣之气特别的浓郁,修为的进展也是极好。”
“那我们就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吧。”霁初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迟寒点了点头,道:“我炼药,你陪着父亲说说话,喝喝茶什么的,无事做的时候便陪我在万圣门四周的林子里逛一逛,听闻释慈大师说哪里也是有不少的灵植的。”
“嗯,那就这样决定吧。”
……
迟寒休息了一整天,又有美人(?)相伴,就再也没有发生过炸炉的事情来了,对于炼药他的耐性向来是极佳的,就这般在炼室里待了整整三个月后,他终于将切下的一截半米长的菩提仙树断根给炼制完毕。
当所有的杂质都被除去,就只剩下一团枣子大的金色液体,正散发着浓郁的清圣之气。
释慈看着放在小玉盒之中的那一团金色液体,激动的脸都要给涨红了。
“你真的是太了不起了,果真是后生可畏啊!!”
“哪里哪里,释慈大师您也是宝刀未老啊,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释慈被迟寒说的也不由的为之脸红,点了点头,道:“好的,所有的辅助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之前除了培元三针花数量有限以后,我都用其他的材料练过手,效果不错。”
“大师,你不要怕着培元三针花不够,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炼室之中,骨头都快要僵了,既然难的‘出关’,便是想着到外面转一转,顺便找找这灵草。”
其实哪里用得着那么费事的道外面去找,培元三针花如今在他空间那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出去只不过是个借口,虽然这里全都是和尚,但他空间的秘密也是不能曝光的。
“好的,那便劳烦两位小友了。”释慈说着,然后取出了一枚木牌,递给迟寒,道:“琉师侄离门出任务了,若没有门中弟子带着,你们也不方便出入,拿着这通行木牌便可。”
“谢谢。”迟寒接过木牌,然后妥善的收好。
大门派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牌子,用以让弟子能够凭着牌子出入师门,迟寒和霁初并非万圣门弟子,要进出万圣门就必须要有请柬或者有其门中弟子带着,可琉公子前不久的出门任务去了,他们若是出去了,就进不来了,现在释慈长老给了他们通行的令牌,那就算出去了,也不用忧心进不得门了。
大多门派的通行令牌都是以玉石或者晶石做成的,这万圣门也倒是别致的很,居然用的是灵香檀木。
灵香檀木是生长在南岭西独有的一种极为巨大灵木,具有宁神安魂之效,经过炼制之后可用以做灵饰,同时也是炼制安神丹的主药,也能够用以调香,用途极为的广泛。
而于佛修弟子而言,他们很多的器具都是用灵香檀木制作而成,例如念珠,又或是木鱼等等!!
离开了慈药堂后,霁初和迟寒又回了思过崖一趟,来离开了万圣门到四周转一转。
借着寻“培元三针花”作遮掩,迟寒和霁初在万圣门外的一片密林里晃,倒是寻得不少灵植,似乎因为有佛门的清圣之气庇护者,这数里范围极少能够看到毒植的踪迹,因此,这边成年的灵植倒是被人采摘去不少,留下来的全都是不能入药的幼苗。
可这些幼苗对于拥有能够快速让灵植生长的迟寒而言,那完全不是个问题,只要移栽到空间的灵田里种着,不用多久的时间就会开花结种,长起来那是一片一片的。
因着小槐鬼是个树妖魂,能够与灵植有所感应,迟寒就让霁初把它放到空间中看管灵田,可别看小娃娃整天睁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还软糯糯的小孩样子,那管理灵植可真是一个好帮手。
空间有小槐鬼看着,迟寒自然也放心,挖了灵植幼苗就往空间里放,与霁初倒是极少的会进到空间里,比较出门在外也不方便。
于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万圣门的佛修弟子都能看见门派四周的那片林子里偶尔会出现两个人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穿暗绿衣袍,容貌俊秀的医修,而紧跟其后的是白衣翩然,极美极俊的道修。
第89章 八十九()
时光飞逝,一年半后。
夜凉如水,圆月皎洁,万圣门思过崖上,菩提仙树前的小亭中,对坐着两人,正在品茶。
一个黑发白衣,一个白发僧袍,两人的五官有着七分的相似,看着容貌便是知道两人的关系。
“寒儿如何了?”
霁初端起茶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石门紧闭的石屋上,道:“还在闭关,未有半分动静,应当是要再过些时日。”
迟寒从十五岁开始修为就已经是聚气九层,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是凝气九层大圆满,然后就一直压制着修为,直到半年前在将那菩提仙树的断根提炼后,修为居然开始出现了晋升的迹象,然后就回到了思过崖上,进了石屋就开始闭关。
修者的晋阶最初是要与年纪相合的,凝气从五岁到十岁,炼气为十岁到十八,晋升到聚气就是正式迈入了修仙之道的门槛,寿元为两百,容貌身形固定,前一百五十年都能够保持十八岁的模样,从一百五十年开始容貌将缓慢变老,所以一百五十年内若能晋升成丹,那便又增添数百年寿元……
不过,霁初心中知道,迟寒是不同的,他前世修为已是到了极多修士都望尘莫及的天阶,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禁锢,以他之心性,若要重回天阶巅峰,绝不用百年之期,就凭他这么多年来压制修为就能够看到出来。
“他如今已是十八,正是晋升聚气的最佳年纪。”梵蓝轻轻的笑了。
比起向来表情淡然的霁初,梵蓝很多时候都会露出浅浅的笑意。
“嗯。”
霁初轻轻的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眼中闪烁出几分柔和的笑意。
就在此时,繁星闪烁的天空之中,一道流光从天空之上往北而落,瞬间消失在天际,端着茶杯的梵蓝手上微微一抖,撒了茶水。
“父亲?”霁初低唤一声,他还是第一次见着向来沉稳严谨的梵蓝竟然会有如此的失态。
梵蓝睁大双眼看着流光消逝的北方夜空,明明该是繁星闪烁的夜空,北方竟是一片的漆黑黯淡,就像被黑暗所笼罩般。
“北,帝皇星落……”
“什么?”
还未等霁初来得时问什么,倏然四周的灵气开始发生了奇怪的动荡,迟寒所在的那石室为中心猛地一缩,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吸收着四周灵气。
于此同时,天空之中乌云笼罩,快速的遮掩了整片璀璨夜空,云间电光闪烁,竟是天劫将之所引发的天象!!
父子两人表情皆为一边,霁初猛地站起来,手上银光一闪,流光剑已出现在手上,梵蓝的速度极快,伸手就拉住儿子握剑的手。
“稍安勿躁。”
一般只有在晋升化灵的时候才会出现小天劫,化神以上才会有雷劫,迟寒只不过是晋升至聚气,谁也没想到会引来天劫,毫无准备,这怎能让霁初不为之着急。
只见那黑云越级越厚,崖上卷起狂风,突然,雷声炸响,几丝电光从云中劈下,滋滋几声就已经散去,不过瞬息之间,那乌云就已经消散无影。
确实如梵蓝所言的那般“稍安勿躁”,霁初终于是放下心来,然后将流光剑收起,抬头就见梵蓝紧蹙着眉头。
“父亲,您怎么了?”
“我也不知,就是觉得事情有些的古怪,帝皇星落于北方,显示北方将乱,可寒儿不过是晋升聚气,又怎么的会引发小天劫呢。”
听着梵蓝的话,霁初也觉得有些不妥,前世北方虽然有一段时间陷入□□之中,但后来新帝登位就已平息,也不过数年时间。
而至于那突来的小天劫,霁初却想着会不会因为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