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自己人,吓死老娘了。
推门进去,野狗正在艰难的下床。
他痛得五官都扭到一块,看到我进来,还是对着我嘿嘿的笑了两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干嘛?”连忙放下保温瓶,走过去扶着他。
他闪闪缩缩的说:“我要上厕所。”
我脸上一热,向着外面吆喝了一声:“进来个人。”有个男人推门而进,“扶他上洗手间。”
“是。”标准的军人应答,下一秒,野狗就被搀扶着进了洗手间,出来后,还是一脸的尴尬。
因为伤到后腰,他也只能侧躺着,我拧开保温瓶,倒出早上刚煮好的汤,打算放凉一点才给他喝。
他在我后面说,龙哥,你真好,傲哥能娶你真是福气啊。
我扭头瞪了他一眼,“叫菲姐,叫龙哥搞得我跟李傲好基友似得。”嘴上佯装生气,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野狗本来就瘦瘦小小的,现在做完手术后,显得更加瘦骨嶙峋,手脚都跟没有肉似得,干巴巴,看着让人鼻子发酸。唯独那一头染过的金发,特别醒目,精神。
等他喝完了汤,我才问他,“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他犹豫了半天没说出话,肯定是李傲不准他乱说话,我没再追问,看着他的点滴没有了,连忙叫医生来换上。
等医生走后,他才小声的跟我说:“龙哥,江燕妮那女人,最近怎么样?”
我很奇怪:“你跟她很熟吗?怎么关心起她来?”
他尴尬的笑了笑,扫着头顶的金发说:“不瞒龙哥你,我看上她很久了,就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啧啧,我严重的鄙视了他一眼。
“别笑我,我读的书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骗你。”他难得的第一次露出这么认真的表情,我想,我应该相信他的。
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么让人猜不透,想不明白。
“我给你看样东西。”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钱包。
“干嘛,要给我服务费吗?”我笑他,可是,看到他从钱包里摸出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时,我呆住了,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浑身僵硬。
那是一个小小的耳钉,淡蓝色的锆石钻面发出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痛。
我一手就抢了过来,捏着,反复的看,这个跟我捡到的那个,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哪里来的?”
野狗得意的说:“我生日那天,燕妮送的,可惜,掉了一个。”
他无比的惋惜叹着气,我却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在哪里掉的,你什么时候生日的,她为什么送你这种东西。”
野狗尴尬的看着我,“龙哥,你这样,真的好吗?”
“快说,别废话。”妈的,他不知道我都急得要死了吗?
他吐了吐舌头,刚要说话,忽然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李傲那修长的身形杵在的门口,宛若天神降临,墨黑的眸子盯着我们。
野狗连忙甩着手,急急的解释:“傲哥,是龙哥她,她。。。。。。”憋得满脸通红,血色旺盛得不得了,可是他越急就越说不出话,就差没从床上跳下来求饶。
“你先说啊。”我又抓住他的手臂,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哭丧着脸,干脆两眼一闭,装死算了。
“喂,喂。”用力的摇了他几下,他硬是不睁开眼睛,我抬手就想往他的伤口甩上一巴掌。
“够了。”背后蓦然传来一声怒吼,我的手,停在半空,僵住。
李傲大踏步走了过来,大掌扣住我的手臂,将我扯开,挡在野狗的面前,脸色阴沉,“小龙,你闹够了吗?闹够就回家去。”
我怔怔的看着他,胸口被委屈填满,抿了抿下唇,我打开了掌心,那枚耳钉正静静的躺在掌心里。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伤痕,却有着不同的感觉。
我只想知道,这个耳钉,究竟跟陈雅嘉那个,是不是一对的,我只想问个明白而已。
他蹙起了眉头,伸手就抓过那个耳钉,对着窗口方向一扬手。
叮!的一声,耳钉撞到了窗框上,弹了出去,继而拉出完美的抛物线,转眼在阳光底下消失不见。
楼下,是个野草遍地的小公园。
“你,你为什么丢了它,你是不是心虚了!”我死死的捏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的伤口上,生痛。
“没什么好心虚的。”他低沉的嗓音透着不耐烦,“你立刻给我回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执拗的坐到了野狗的病床上,不让我留下,我偏要留下。
阴沉的脸色墨色更浓,大步走到我的身边,将我从床上扯了起来,拖着我,拖到了门口,猛然拉开门。
“把她送回去。”不由分说的把我塞到两个男人手上,语气冷若寒冰。
“是,傲哥。”门口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架起了我,拖着我往电梯的方向就走。
手臂被钳制动弹不得,我踢着腿,大声的吼:“李傲,你是不是心虚了,这又是你自导自演的戏对不对,那个耳钉分明就是陈雅嘉的,你别装了,她根本就来过我家,你们、你们还在沙发。。。。。。”
说到后面,我已经说不下去,胸口堵得让我将近窒息。
“放开她。”李傲一声怒吼蓦然传来,两个男人立刻放开了我,退到一边,他高大身形,立在我面前,如同神祗,却带着戾气和萧杀。
大手捏起我的下巴,眼里漫过一丝寒意,他冷冷的说:“你猜对了,她就是来过我们的家,老子就是动了她,你满意了吧。”
“你。。。。。。”他,终于承认了。
他冷冷的勾起唇角,“老子从来就不缺女人,别以为跟我结了婚就能限制我的自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踪我,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冷冷的甩开了我,阴沉的脸色几近滴出水,“带她走,不要让我再看到她。”
“李傲,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站在原地,我不想哭,可是,眼泪还是流了出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背过了身,冰凉的语气直透我的心脏:“老子从来不说假话,对谁都一样。”
我的拳头,捏得死死的,掌心再次被指甲掐出了血水,染红我的微凉的指尖。
凄凉一笑,我甩开那两个男人,径直走进电梯,电梯门缓慢合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裂成碎片,完美破碎。
123她,怀孕了()
踢场子这种事,我从来没有做过,也没有看到别人做过,都是偶尔在电视上看到别人踢馆,当然,踢馆是踢武馆,拳馆之类的,踢酒吧的场子倒是第一次遇到。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开始有点兴奋,大脑皮层活跃在最高峰,已经开始设想我进去后跟别人啤酒的场景。
杨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套衣服,让我换上,我换上一看,尼玛竟然是男装的。还好是白色的衬衣,不过怎么看都像那几个男服务生的工衣。
“帅。”杨莲打了个响指,上下打量了几眼,然后说:“还别说,外面套一件小马甲,还真看不出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呵呵的傻笑了几声,“你是笑我胸太小就直说嘛,干嘛这样说,不过其实当男人挺好的,起码不用每个月都来姨妈,痛得要生要死的。”
“是啊是啊,还要帮他生儿子,变成黄脸婆又要被嫌弃。”张秀珍一旁附和着,也已经摩拳擦掌的准备迎战。
其他人要去我并不觉得意外,她一个收银的也要跟着去,这也太奇怪了吧,而且她的酒量是号称三杯倒的人诶,难道她要在旁边给我们呐喊助威?
杨莲跟老板通报了一声之后,就带着我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杨莲,小红,林琳两姐妹,我,还有江燕妮跟紫华,一行七人,并列走在一块,你还别说,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来到门口,两个保安还以为我们是客人,直接就让迎宾小姐带我们上楼,还没到大厅,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迪高音乐,门口站了几个人,有一对还在亲嘴,一双手也没歇着,到处摸。
无视,直接穿过,进了大厅,里面一片昏暗,根本看不清谁是谁的谁,只听到嘈杂声,玩色盅声,还有舞池里那些群魔乱舞的身影。
我眼睛都要花掉了,因为这里的大厅用了好多七彩的镭射灯,疯狂的晃动着,前面的情景就看得更加不清楚。
杨莲叫那个迎宾开一个房间,可是人家说,房间早就爆满了,只能坐大厅,而且大厅的桌子也只有四个高凳,想在这里玩只能站着。
也只能这样了,谁叫别人是第一天营业呢,爆满是很正常的事。
刚刚占定了一个位置,屁股还么坐热,就有服务员过来问要喝什么啤酒。杨莲点了一打百威,付钱后直接叫那个服务员把这里最能喝的叫过来。那个服务员很拽,眨着眼睛说:“我们的人都能喝,你要找谁?”
“最胖的那个。”杨莲想都没想直接就扔出了一句。
“噢,你要找依依姐啊,她正在包房里招呼客人,你等一下吧。”服务员说完扭着屁股就走了。
原来那天来叫嚣的胖女人叫依依?杨莲呸了一声,嘀咕说,还学人取个艺名?我明明听说她叫徐嘉敏的。
啤酒上来了,我们一人一罐,喝完等了二十多分钟,徐嘉敏还没出现,我们都开始不耐烦起来。江燕妮坐不住,到处去游荡,竟然被男人搭讪了,那人看到我们这边这么多女人的就我一个男人,还邀请我们去他们那边的卡座去坐。
杨莲说,就这样干喝也没意思,我们去他那边,有男人在,再叫那个女人过来就容易多了。
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我们坐了没多久,因为人多嘛,那三个男人又特大方,我们屁股还没坐热,直接就上了三打啤酒,十个人喝,杨莲却叫我们先不要动,然后叫那个男的把徐嘉敏叫来。
有男人在就是好办事,不一会,徐嘉敏就来了。
一来到看到我们都在,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们来做什么?”她也不坐下,直接就问。
杨莲说:“来喝酒凑热闹,不行啊。”
“可以,不闹事就好。”徐嘉敏说着的同时,坐到了那个男的旁边,然后直接无视我们,跟那个男的聊了起来。
杨莲一拍桌子,大声的说:“说你贱就是贱,我他妈的叫了你n次都不来侍候一下,男人一叫你你就来,上辈子没被男人叫来坐过是不是?”
徐嘉敏呼的一声也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杨莲说:“没什么意思,我今天来就是来踢你场的,怎样。”
徐嘉敏哼了一声,“想在我的场子搞事,你还嫩的很。”说完,扬手叫了一个服务员,低声的说了几句话。
我们都知道,她一定是叫服务员去找看场子的人来,让他们把我们赶出去,可是我们不怕,反正已经喝了酒壮胆子,明摆着就是来搞事的,想赶我们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杨莲说,之前你不是很拽,还特意跑我们酒吧呛声,现在我来了,你还要找帮手?丢不丢脸?
徐嘉敏的脸上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被杨莲抢白,这激将法一出,旁边的男人也开始起哄,依依你跟她喝,喝多少我付钱,看谁更牛13。
喝过酒的人就是激不得,就像正在喝酒的时候,你说她不能喝就别死扛,她非要喝到吐为止,你不让她喝,她就是要喝,唯一能做的,只能放任自流,或者,直接不理她,她自己会罢手的。
徐嘉敏把那天跟着她的那四个女人都叫来了,还另外加入了两个没见过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个个摩拳擦掌,拿了杯子过来,却不是用来倒酒,而是扔了两个色子在里面,玩七*!通常来说,玩这个一般都是用三个色子的,那样几率比较少,喝得也不多,不过为了刺激,硬是拿掉了一个,而且不能欠数,扔到七喝一杯,八喝两杯,九喝三杯。
张秀珍好倒霉,一下扔了个久,直接喝三杯,差点没倒地。
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之前可能就喝了不少,现在一来,咕噜咕噜的又喝,有一个直接就喷了。
我运气好,只扔了两次七,喝了两杯,还能扛。江燕妮的声音最大了,而且穿的又性感,旁边的男人都在呐喊助威,拍着手张起哄着。
一罐啤酒也只有两杯半左右,十四个人玩了几轮,啤酒很快就没了,那三个男人也只是一开始吹牛13,一千块转眼就完了,就找了个借口遁走了。。。。。。
“谁在搞事,这么大胆。”就在旁边一片嘘声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野狗的声音,扭头一看,竟然是之前常驻我们酒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