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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南麒也不愿意来看他的臭脸啊!
“再敢抱他胳膊,我收拾你三天抬起胳膊来。”他偏过头,在她耳畔慢慢地说道。
顾念安耳洞里要痒死了,横了他一眼,小声说:“刚看到丁洁两个了,丁洁有身孕了,他们两个肯定分不开。那破玩艺儿不要多久肯定又能把丁洁哄得服服帖帖的,你小心点吧。”
霍晟笑,满脸蔑视。
“不要这样,小人阴险起来是没有下限的,多注意吧。”顾念安提醒道。
霍晟抚了抚她脸颊上的伤,还是笑。
“你是吃了含笑半步癫了吗?怎么总笑?”顾念安忍不住问道。
霍晟笑容僵住,飞快地缩回了手。
“什么是含笑半步癫?”顾睿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就是笑个不停。”
“可是,喜欢你才会笑呀。妈妈你真不懂风情。”顾睿摇摇,小大人一样批评顾念安。
“双是那个大长腿说的?”顾念安懊恼地瞪向霍晟。
霍晟嘴角又抽了抽。
“是外公,外公说你像个女汉子,不解风情,天天只知道工作干活,连撒娇都不会。只要是女人,现在都懂得撒娇,要找爸爸多拐一点钱用。”顾睿指向顾家辉,大声说道。
顾家辉囧个半死,连连朝顾睿递眼色,让他别说了。
顾念安又瞪顾家辉,小声埋怨道:“你就教他这个啊?”
“我还教了唐诗……”顾家辉赶紧辩解。
“嗯嗯,我会背诗……关关雎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外公说了,男人绝不能像爸爸一样不懂得女人心,最后活该还要追在女人身后跑,能不能睡到床上还要看老婆的心情好不好,不然就得睡沙发。”顾睿摊开两只小巴掌,严肃地说道。
顾家辉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霍晟和顾念安都盯着顾家辉,这老顾同志到老了老了,越发爱发牢骚了!
“春节完了就能上幼儿园了,过两天就搬去我那里住,我已经请好保姆了。”霍晟先收回视线,沉着地下命令。
顾念安不想反对。这祖孙两个天天窝在家里,顾家辉说不定还说了很多稀奇古怪地话。
“我就不搬啦……”顾家辉嘟囔道。
“对啊,搬了之后和刘姨约会多不方便啊!还能和赵姨妈视频呢!你没给她念首诗。”顾念安揶揄道。
“胡说什么呀,胡说什么……”顾家辉老脸胀红,嘀咕不停。
人老了,真的变化好大……顾念安以前都不知道他居然这么唠叨!还这么八卦!
演出开始了,确实好看得很!顾念安除了想到梦幻两个字,实在没想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舞台上的精彩表演。原来高不可及的芭蕾现场看起来是这么地让人享受。
“就是裤子太紧,难看得很。”顾家辉看着男芭蕾舞演员,一脸嫌弃。
顾念安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霍晟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是聂新打来的。他把坐在膝上的顾睿放下,握着手机大步出去。
“化验出来了,我们在医院。”聂新的声音传了过来。
霍晟反手拉上包间的门,大步往楼下走去。
二十五分钟后,他已经出现在了医院精神科,梅嫣长包的单人病房。她已经在这里过了四年。
病房的门紧闭着,有两名男子守在门口,见他过来立刻弯腰行礼,给他打开了门。
聂新坐在正前方,房间正中有四个人站着,一个医生,三个护士,全都是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看到门开了,几个人都抬头看了一眼霍晟,看表情很想打招呼,却连哼都没有哼出来。
“已经化验出来了,米白色的是致幻药物,长期服用会导致人的狂燥症越来越严重。”
聂新站起来,把药瓶重重地顿在桌子上,愤怒地看着四个人。
“梅嫣在医院的每一瓶药里都混进了这种药片,但是拿回家里的药却没事。在花园发现的瓶子有可能是送梅嫣回家的人不小心遗落在那里,也有可能是梅嫣在清醒的时候发现了这件事,很想告诉我们,却没有机会,于是她就带了一瓶药回去,期望被我们发现。结果药瓶被威大拖进花园去玩了,直到今天威大为了表示对顾念安的欢迎,所以把药瓶子叼给了念安。”
原来梅嫣的药被人动了手脚,所以她才会在每次有好转的时候突然变得更厉害。
“你们怎么解释。”霍晟眸子里冷光一闪,抬腕看看表,低声说:“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听你们解释,如果解释不清,我是不会走法律程序的,那样没意思。我会让你们四个分享这间房里所有的药片。”
“这是谋杀,那你也会负责任……”医生大着胆子说道:“而且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别狡辩了,我们霍总出高价请你们负责梅嫣的治疗,她的药物只有你们可以接触。交不出人,那就是你们两个。”聂新用力拍桌子,怒斥道:“别说谋杀你们两个了,你们全家跟着一起倒大霉。”
四个人互相看看,豆大的汗水往下疯淌。
“霍先生,要不是你们来化验,我们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医生抖着双腿,颤声说道:“我们其实也纳闷,为什么每次好转的时候梅小姐都会突然变得更严重。这件事,应该让她们三个解释,药是她们负责的。”
“喂,陶医生,你不要推到我们身上。”护士急了,胆子最小的人已经吓得哭了起来,脚一软,瘫到了地上。
“不找你们找谁!”医生急了,粗着喉咙嚷,“王琴,你总是最积极了,也是你每次负责送梅嫣回去的。”
“我……”王琴护士一听,急得哇地一声哭了,“你怎么冤枉我?明明我们四个人都负责接送过梅嫣,药物都是你亲自负责拿回来给我们的。”
另两个护士也连连点头,帮腔道:“陶医生,每次都是你把药拿回来的。”
“为什么要你去拿药?拿药不是护士的事吗?”霍晟盯着医生问道。
医生抹汗,慌乱地说道:“因为、因为我要……负责……”
“是谁让你干的,说吧。”聂新把药瓶的药片全倒出来,举到他的嘴边,威胁道:“只有一次机会,再敢想欺骗我们,这些药就是你的宵夜。我相信这三位护士是不敢说什么的,她们也不想和你分享这些。”
“不敢、不敢……”护士们都蹲下去,抱着头哭。
第198章 步步紧逼()
“是……”医生抖得像个电动筛子,喉结一起一沉,就是吐不出那个名字。
“说啊,蠢货!”聂新一巴掌盖到他的后脑勺上,愤怒地骂道。
“梅莱!”医生终于吐出了名字,眼泪鼻涕纵流,“一定是她,她每次来看梅嫣的时候都会把我们支开……”
“让你们走你们就走?”聂新怒斥道。
“她们是亲戚啊。”医生瘫在地上,哭诉道:“这事真的和我们没关系,我和你们无怨无仇,给的报酬也这么高,我没必要要干这种蠢事。”
“去梅家。”霍晟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聂新狠狠地瞪了一眼医生,跟了过去。
霍晟的车开得很快,如利箭一样在夜幕里弹出,直射梅尚思位于思明区的锦安大宅。
梅尚思这几年游戏大楼的生意越做越好,和霍晟的关照分不开。梅嫣若好不了,还是需要家人照顾的。霍晟以梅嫣的名义入股,梅嫣得到每年分红,起码下半辈子的生活无忧。
远远地看,大宅处于灯火璀璨中。梅尚思喜欢豪华奢侈的生活,梅莱完全继承了他这种浮夸虚荣的性格。
此时梅莱正在房间里,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质内衣裤,戴着一张用顾念安的照片做成的面具,挥着棍子,正往床上隆起的一团棉被上用力击打。
扑……扑……
棍子落在棉被上,发出一声声地闷响,和被子里传出来的怯弱求饶声交杂在一起,刺激得梅莱更加兴奋。
“堂姐,你快出来呀,臭疯婆子,快出来,我陪你好好玩玩……哈哈,真好玩,你这个疯子……不是挺能耐吗?会编程序,还会和霍晟在一起……你的能耐在哪里?”
梅嫣在被子底下蠕动着,一个劲地往角落里缩。
“回来,疯婆子。”梅莱跳上床,两脚在棉被上乱踢,哈哈地笑,“害怕我了吗?快点出来舔舔我的脚趾头,我就给你喂好吃的。”
她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包腥臭的生鱼片,用力拉拽被子,要塞给梅嫣吃。
“梅莱你在里面干什么?”梅尚思用力敲门,大声问道。
“我陪堂姐聊天,勾起她的记忆……爸爸,你别打扰我们……”梅莱挥起棍子,又用力往棉被上打了一下。
这一下打得很重,正打在梅嫣露在被子外面的脑袋上。
砰……
门被用力踹开了,梅莱的棍子正撑在半空中,扭头看向闯进来的人时,眼神有些癫狂。
“你在干什么?”梅尚思脸色大变,冲过去用力地拽住她手里的木棍,把她拖了下来。
霍晟盯着她脸上的面具,眸子里杀气腾腾。
梅尚思已经吓得背上冷汗直冒了,赶紧摘了梅莱的面具,怒斥道:“你是不是又磕药了?”
梅莱扭着腰摆着胯,打着哈欠说:“我逗这只疯狗儿玩玩,你们喊什么喊?”
“霍总,她磕药了,平常不是这样的……平常她和嫣嫣感情很好……”梅尚思转过身,给霍晟鞠了个90度的躬,“霍总,我会好好管教她。”
“不必你管教,”霍晟走过去,拎着梅莱的肩,拖到了窗户边上,直接往楼下丢去。
啊……
梅尚思叫了一声,扑到窗边去看。
“她死不了,但也别想好好活。”霍晟转头看梅尚思,冷酷地说道:“梅家可以消失了。”
梅尚思身形动了动,双手扶着窗子上,豆大的汗疯狂地往下淌。
“霍总高抬贵手,这不是我的本意。梅莱是磕了药……给我机会弥补。”
“够了。”霍晟乌黑的眸子骤然缩了一下,转身就走。
梅尚思知道大事不好,步步紧跟在霍晟身后,不停地求饶。
“梅先生,梅莱一直换掉梅嫣的药,你知道吗?”聂新拦住他,冷冷地质问道。
“什么?不可能……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梅嫣要是能治好,这对我们梅家是天大的好事……一定是弄错了!”梅尚思打了个激灵,焦急地辩解道:“霍总,一定是弄错了,容我好好问清楚……”
“不必你问了,梅莱我们带走。”霍晟转头,漠然扫他一眼,“你女儿让梅嫣过什么样的生活,她以后就过什么样的生活。”
“霍总,霍总,小莱年后就要和高厅长家的公子结婚,你高抬贵手。”梅尚思更着急了,绕过聂新,想去求霍晟。
“行了,就她干的那些丑事,传进高厅长家里,你觉得他们会要这么一个儿媳妇?”聂新挡住了他,讥讽道:“你还是赶紧想想以后挑哪条路去乞讨。”
梅尚思的冷汗已经糊住了眼睛,他抹了一把脸,脚下一个趔趄,人撞上了欧式的铁艺栏杆。
聂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大步离开。
“老公,怎么回事?”梅太太手里抓着两只麻将牌,从麻将房的方向跑过来,尖声问道:“听说莱莱从窗子摔下来了……他们是什么人?”
梅尚思扶着栏杆勉强站稳,抹着头上的汗说:“让那些八婆赶紧走,关上大门,听我安排。”
“怎么了?”梅太太手一软,麻将掉到了地上。
“别罗嗦,快去!”
梅尚思吼叫的声音都变形了!
梅太太吓得一抖,撒腿往回跑。
梅尚思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拔出了一个号码。
“什么事?”尖细阴沉到雌雄莫辩的声音传了过来。
“莱莱被他带走了……你想让我干什么,你尽管吩咐,但是帮我把莱莱带回来……”梅尚思哽咽着,只差没跪下去了。他虽说外面也是彩旗飘飘女人不少,私生子女也有几个,但是梅莱却始终是他的心头肉,一直宠得厉害,从小到大都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正把她当小公主一样精心抚育。
“呵……”
笑声传过来了,很怪异,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就似一条浑身沾满了毒液的蛇滋滋地吐着信子,耳朵里面钻,搅得人脑子胀痛。
“等我消息。”尖细地声音说完,立刻挂掉了电话。
梅尚思盯着号码看了会儿,捧着脑袋慢慢蹲了下去。
“老公,你在跟谁打电话?”梅太太跑回来了,满头大汗地问道:“莱莱到底怎么样了?”
“别问了,从现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