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越发糊涂了,怔怔地看着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佳烟的事,我已让人去处理,若真是有人违抗我的命令,我不会饶他。”他夹了小菜,动作优雅地送到她的唇边。
“我能知道城主的名字吗?”青鸢愣了一下,犹豫着张开嘴,吃了他喂的小菜,然后瞪着一双红眼睛,装出无辜的样子问他。
看上去,她温驯如同小兔的模样,多少讨了他的欢心,他只略一沉吟,说:“焱殇。”
怎么不叫jian商?青鸢眨眨涩痛的眼睛,心中狠狠腹诽,哦了一声,低头吃饭。
“你这毒还要一些日子才能好彻底。”他凝视着她的脸,双眸里隐隐泛起一丝柔光。
她头也不抬,小声说:“知道了。”
“今日我带你去城中四处转转,来了五日,也应该熟悉一下,以后在这里生活,要和大家和睦相处。把公主的驾子和身份都给我丢开,以后你就只是我大元城的阿九。”他又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她的唇边。
她依然乖乖地张嘴吃下。
“阿九,以后要记得做到像现在表现得这样温驯。”他用筷子在她的唇上轻轻打了一下。
青鸢哼了一声,捂着嘴转开头。
有侍卫在门口,向他抱了一下拳。
“快吃。”他放下筷子,起身出去。
青鸢扭头看他,他正和侍卫小声说着什么,察觉到她的视线,又转过头来,扫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几大口喝光了粥。她隐隐听他的话,什么“流沙阵”、三千人
想想,那天烬国绝不会任这大元城主骑在脖子上拉屎,尤其是君漠宸,不可能让自己吃这么大的亏,回去也不好交待,所以一定会继续找,并且把这里夷为平地。那晚上遇到的探子离这儿已经极近,她离开这里指日可待!
她命令自己打起精神,主动装了第二碗粥,呼啦啦地吃了个精光。
第27章 弱肉强食【27】()
“佳烟的事已经问清了,是她误闯了怜房,只能她自己担责任。”他进来了,看着她沉声说:“我已调佳烟去晒衣房,轻松一些。”
一个好好的丫头,就这样被毁了清白,他却能说得像没事人一样!
他见她呆坐着,过来拉她的手,“带你去转转。”
青鸢抽回手,快步出去。
这一回,他倒没来强行抓她的手,只隔着三四步的距离跟着。
不时有人上前来向他请安,青鸢走了一段路才弄明白,这座城池只是他一人的住处而已,他衣食住行都由这城中的人安排,除非他下令放行,外人都不得进入。其余的那些城池,住的是是大元百姓。
“你们真的是大元国人?”她扭头看他。
他缓缓点头。
青鸢咬咬唇,又问:“你是皇族?”
他剑眉轻扬,又缓缓点头。
还真坦诚!青鸢对大元并不太了解,只知道二十多年前就没了,现在又出现在世人眼中,只怕天下又会不太平了。
“你还真相信我。”青鸢眯眯眼睛,小声问:“小心我告密。”
“你出得去吗?”他走近了,一指轻抬她的下颌。
他太高了,青鸢只到他的胸口而已,在他面前,她娇小得像个孩子。这样对视着,他的眼神渐渐有些变化,原本墨般深遂,此时却燃起了两簇星火。
青鸢不傻,她知道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了男人的征服***正在飞快膨胀!
“你杀了我的小彩雀。”她推开他的手,
“只是一只鸟而已,若你想要,我为你再寻一只来。”他淡淡地说。
“只是一只鸟?你知道小彩雀对我有多重要吗?”青鸢恼了,丢了她的哨子,杀了她的小彩,欺负了佳烟,他凭什么还想让她低头?
他脸色古怪,盯着她看了半晌,继续往前走。
“毁人心头之爱,感觉就那么好?”青鸢脆声问他。
他头也不回,只淡漠地说:“强者能让毁人心头之爱,弱者只能让人毁去心头之爱,你若不想再被人毁掉心爱之物,便不要再闹脾气,也不要再出言挑衅。”
青鸢呢,足足受了十六年的气,捱了十六年的苦,恶毒的打骂生涯和苦闷的宫廷生活,让她真的、真的、真的再也不想看人脸色,也不想再做人奴才了!若不是这人把她劫来,她此刻说不定已经跑出了沙漠,正在过自在逍遥的日子!
她恨死这破jian商了!她的心又开始裂痛,她用力摁了一下,快步跟上了他。
他说的是对的,弱肉强食,弱者永远只能眼睁睁看着恶人们毁去自己珍惜的一切。她不欺人,但也不能永远被人欺!她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找自己想找的人。
一名身着墨色轻甲的男子快步过来,匆匆说:“城主,在十里外发现了天烬骑兵。”
“什么?”焱殇眼神一沉,“居然来得这么快。”
第28章 自大到一定程度()
“领兵的是谁?”他丢下青鸢,快步往前走。
侍卫声音很小,青鸢没听清。但她猜测,是君漠宸来了吧?那晚湖畔,君漠宸站在灌木丛边看着她的情形此刻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那张硬朗的脸与这城主的神态隐隐有些相似之处——都时时摆出面无表情面瘫模样!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不喜形于色,掩饰内心的真实情绪,是一种必要的手段。但在青鸢看来,笑不敢大声笑,喜欢不敢大声说喜欢,讨厌不敢表现出讨厌,是一种特别无趣的生活状态。人生都跟着灰暗了,失去了原本的滋味。
位高权重,怕人谋算,所以面瘫。
,青鸢在城中乱转,这里的仆妇对她的态度大为不同,恭敬和善,每日里茶饭都送到她手中,还给她讲些城中的趣事。这些仆妇都是当年大元国灭时,随着侍卫退到大漠中的,她们中很多人当时还是孩子,在沙漠里的日子很苦,就这样熬下来了,大元城是她们的根,是她们的魂,是她们的一切。她们把重建起大元城的焱殇看成神一样,尊重他,崇拜他。
他一去就是一天一夜。
青鸢半夜里缩在榻上揉心口,心脏一直隐隐裂痛。上官薇如此狠辣恶毒,不知道四哥有没有成功地把温嬷嬷救出来?
吱嘎门推开了,焱殇慢步进来。
她飞快地爬起来,紧张地看着他。
他穿着那日初见时的藏青色锦袍,踏着一泻而入的月光缓步进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了帐幔,一手缓缓揭下面具。
“你赢了?”她小声问,但立刻看到了他袖上染着血迹。
“怎么,你希望我输?”他淡淡地问。
青鸢心咯噔,他如此镇定,分明是赢了!
“大元城十里之处全是流沙,若无我的人带路,必死无疑。”他弯下腰,两指掐住她的下颌,迫她抬头,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上,缓缓地说:“我看你总想离开,我得掐了你这心思。”
“我没有。”她躲着他的嘴唇,有些心慌。
“你有阿九,自第一回见到你,我就对自己说,一定要得到你,我不许任何人觊觎你。”他丢开面具,双手压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早晚是我的,前几日你身子不好,我就由着你躲开了。今儿,温驯点,给我。”
青鸢脑子里嗡地一炸,他的脸隔得这么近,她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那张俊脸上蒙着一层薄汗,长发从他的肩头滑下来,扫到了她的唇角边。
青鸢回过神来,奋力挣扎起来。
“嘘。”他咬住她的耳垂,居然点了她的穴。
青鸢木头一样躺着,眼睛胀得要炸开了,“你敢这样,我一定杀了我自己。”
“这么烈,我喜欢。”他一掌抚住她的小脸,分明心情不错。
她转开头,他的唇又贴过来,在她耳边沉声道:“你一天不是我的人,一天就定不下心思,你总得下这个决心,没那么难的。总归要嫁人,除了我,你没有别人。”
放||屁她心里怒骂,自大到一定程度了。
第29章 玩个游戏【29】()
他抱她起来,光着双脚,大步往外走。
在栏杆上有一只鸟笼,笼中关着一只拖着长尾的白色鸟儿,正瞪着那双黑豆眼睛,啾啾尖鸣。青鸢眼睛一亮,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伸手轻抚着鸟笼子。
“赔给你的。”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一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让她紧贴在胸前,接过侍卫递上来的鹰羽,探进笼子里逗弄小鸟。
青鸢打掉他手里的长羽,飞快地打开鸟笼子,把白雀捧出来,轻抚着小雀的羽毛,吹了几声口哨,这才用力一抛,把白雀抛上天空,轻声说:“飞高一点,不要再让人捉到你。”
小白雀低头,冲她啾鸣几声,振翅远去。
“你知道这是什么鸟吗?”他拧眉。
青鸢当然知道,这是难得一见的银尾雀,极为机警灵敏,他能捉到这鸟儿,并且没弄伤它,算他厉害。
他的呼吸沉了沉,轻轻扳过了她的小脸。她的眼睛很红,红到像是浸了鲜血在里面。
“你的眼睛怎么了?”他拧眉,沉声问。
“有点痒,可能是这里太干燥了,我不适应。”她眉眼一弯。这人对她动了yu思,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不然躲了今天,躲不过明天。
“城主,大家等着您去庆祝。”楼下有侍卫冲他挥手。
从他与身边人的相处来看,他是一个很亲民的主人。
“你想去吗?”他沉吟一会,看着她的眼睛问。
她红红的兔子眼睛咕噜一转,连连点头,“好啊。”
或者他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发了一下愣。
下了楼,往南边走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一处空旷的大坪上,侍卫们正围坐在篝火边饮酒,烤羊架在火上,香味四溢。舞姬旋转着,身上银铃乱响。歌姬击着手鼓,清脆高唱。
“尝尝,我们大元才有的烈酒。”焱殇拉她坐到主座上,从身边人手里接过一碗酒,递到青鸢唇边。
“眼睛疼,不能喝。”青鸢眉头微皱,手指轻抚眼睛,今晚还有大事要做,她不能喝醉了!
他抿了一口,双指掐着她的下巴直接用他的嘴渡了过来。
青鸢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了有一口辛辣的液体被他强行喂进了嘴里,想吐出来都不可能。两个人贴得如此紧,双瞳灼灼,他一臂紧揽着她,即便是隔着层层衣衫,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能把她融化掉。
他今晚到底用流沙活埋了多少人,兴奋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去了面瘫的本尊,展现出他充满攻击和掠夺性的一面。
“我们玩个游戏。”青鸢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游戏?”他双眉轻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猜谜,输了就喝酒。”青鸢轻声说,她只要守住今晚,不让他占了去,明日一切好说。
第30章 心太强大【32】()
又是月起时。
他在梳洗更衣,两个年轻俊俏的丫头正在服侍他穿上长袍,有侍卫捧了面具过来。
他扭头往榻上看了一眼,帐幔把青鸢的身影遮得严实。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很轻,人又瘦小,隔着帐幔,根本看不出那里还藏了个小女子。
“阿九。”他唤了一声。
青鸢冲雕花的床柱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他从昨晚起,就一直和她呆在这里,除了吃喝拉撒,就在榻上赖着。哦,还有,中途趁夜深人静,把她拖到那湖里揉洗了一回,顺便在那里再占了回便宜。
青鸢想把他家祖宗统统挖出来骂一顿,她真的快被他折腾散架了。她算是想明白了,他要出城办事,所以快刀斩乱麻,把她变成他的人,让她死了逃走的心。
“城主,准备好了。”侍卫在门外唤他。
他戴上面具,转过头看她,她一直背对他躺着。
“等我回来。”他低声说。
青鸢又翻了个白眼。那豹奶有些作用,她的眼睛已不似前日那般干涩疼痛了。
他缓步过来,身子钻进帐幔中,手掌落在她的眼睛上,缓声说:“记得要洗眼睛,我会尽快回来。”
青鸢打开他的手,把脸埋进了松软的鹅羽枕头里。他这两天就这样,明明到了最兴奋的关头,还能让脸色平静,若不是面皮胀红,还以为他只是在做俯卧撑。
得多强大的心理,才让他在那种时刻也能镇定成那般模样?
“犟。”他又是那一字,转身走开。
青鸢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肩,劝自己不要怕,不要慌。不就这么回事吗?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没事,都能过去”她吃力地爬起来,过去拉开柜子,里面全是给她的�